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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妃-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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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夫人与东方贤之前一直对耿府苦苦隐瞒耿言暖病重的事,到了这下,便再也瞒不住了。
耿原夫妇骤然接到女儿病故的恶耗,一时悲痛欲绝过度,竟然双双晕倒了过去。
他们醒来之后,立即便悲愤交加奔往东方府,要找夫人与东方贤兴师问罪。
为什么他们好好的女儿只嫁过来几个月,突然就病故了?
夫人与东方贤亲自到门外迎了耿原夫妇进府;耿原夫妇二人黑着脸一句话也没说,只狠狠阴冷地盯了他们母子一眼,便跄跄踉踉奔向富织院。
看见那个了无生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儿,耿夫人立时哭得死去活来,几乎又要晕倒过去,耿原亦悲痛难抑,哽咽之中满脸老泪纵横。
“你们说,言暖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之前一直都不通知我们?突然就说人没了……”耿夫人泣不成声,然而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厉声质问东方贤。
东方贤阴沉着脸,低垂的三角眼,当中透着隐忍与伤悲。
“亲家,这是意外,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意外。”夫人幽幽叹着气,也举着衣袖默默拭着眼泪,“我们之前一直都在努力救治言暖,谁都不敢相信她就这么去了……。”
夫人放低姿态,满脸悲痛掉着眼泪,继续道:“谁想到在普济寺会发生火灾,偏偏言暖当时睡得沉,竟然……唉,发生这样的意外,我们心里也难过,之所以没有早一点将她病重的事告诉你们,我们就是怕你们担心,伤了自己身体啊!”
耿夫人悲愤发泄了一通之后,此时都哭得声嘶力竭,偎着耿原抽噎不已。
夫人放像姿态又断断续续说了些自责内疚之类的话,耿夫人才慢慢止住了哭泣之势。
东方贤虽然一直一言不发,但他憔悴的神情与满身悲痛的模样,并不是装出来的;所以耿原夫妇看见他这样子,心下到底觉得舒坦了些。
面对悲痛难禁的耿原夫妇,东方贤除了极力表现出他饱受丧妻之痛外;在耿原夫妇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突然对着他们二人,双膝一屈,竟然跪了下去。
呯呯地叩了三个响头,然后才黯然流着眼泪,沉沉道:“爹、娘,我没有照顾好言暖,是我的错,如今看见她这样去了,我也恨不得随她而去,但我让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够悲痛了;我又怎能再做不孝子,再让更多的人痛苦。”
他微微掠起眼角看了看耿原夫妇,忽然扑转身去,对着那个冰冷没了气息的女子,痛苦难抑悲恸喊道:“言暖,我对不起你哇……”
耿原夫妇见状,原本激愤要找他们算帐的心思,也慢慢淡了。
夫人低声抽泣着,却吩咐荣妈妈拿了样东西出来。
“亲家。这幅刺绣是言暖生前一针一线亲手所绣,可惜这刺绣还未完成,她人却已经不在了……”夫人自荣妈妈手里接过那半成品,虽然是半成品,但夫人却早吩咐人将那幅刺绣给裱装了起来。
现在,她接过这裱装的,镶在镜框里的刺绣,在耿原夫妇面前,将那些珍贵的包装一层层慢慢打开;似乎这样才可以释放她同样悲痛的心情。
而耿原夫妇看着她郑重其事地用层层包装保护着那幅刺绣,心下那原本悲愤一心想找他们算帐的心思已一淡再淡。
刺绣终于在夫人的手里,慢慢地一点点展现在耿原夫妇面前,上面绣的是一幅字画绣。
家和万事兴!
可惜这个兴字只绣了头,下面两点还连着绣线,那个执线袖手的女子却再也不会绣了。
耿夫人看见这幅刺绣,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度如缺堤的洪水般涛涛而下;声音悲咽泪潺潺,几乎哭晕了过去。
耿原虽然也泪湿眼眶,但他毕竟是男人,就是装;他此刻也要硬扛着,装作比耿夫人坚强;他一边拍着耿夫人肩膀,一边低声安慰道:“夫人,别再伤心了;言暖这孩子从小孝顺,你这样,她走也走得不安心。”
“家和万事兴。这孩子这刺绣好,现在,她人虽然不在了,可我们耿府与东方府两家仍然是亲家,仍然是一家人。”耿原眨着眼睛,将那些夺眶而滴的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他一面悲痛地婆娑着那幅被裱装起来的刺绣,一边淡淡表明了态度。
夫人闻言,飞快与东方贤对观了一眼,她略略下垂的眼睛,在这一瞬终于泛出一丝掩饰不住的轻松来。
他们今天做这么多事,为了就是要去掉耿原夫妇心里对他们的芥蒂,假如他们因为耿言暖的死,与他们闹翻;这对于东方府来说,那可是百害无一利的事。
最后,在得到东方贤同意下,耿夫人将那幅半成品的刺绣带走了。
三日后,按规矩,哭灵守灵之后,便该入殓出殡,这一日便要发丧了。
耿原夫妇赶在入殓前,来见耿言暖最后一面。
今日出了这道门,以后他们的情份便从此天人永隔,生生再见无期了。
想到这些,耿夫人自然再次哭到死去活来。
而此刻,灵堂里都是东方府的亲属,并无外人在;东方语也一身素服,面容悲戚站在一旁。
眼见耿夫人悲伤过度,几近昏厥,她想了一下,便轻步走到了耿夫人旁边,低声安慰道:“耿夫人,请你节哀,若是大嫂嫂看见你这样为她伤心,她心里一定会不安,那她就是走也难安心的。”
耿夫人闻言,稍稍收了眼泪,仍旧抽噎着,抬起朦胧泪眼,对东方语点了点头,道:“多谢二小姐关心,可怜言暖她……。”
“是,我们也为大嫂遭此意外感到万分难过。”东方语一脸悲戚,她低声哀叹着,幽幽道:“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天妒红颜吧。”
“那天厢房失火的时候,所有人都没事;就连最先起火那头的小嫂嫂与四妹妹,还有那些下人,个个都吉人天相躲过一劫,谁也没想到,大嫂嫂的厢房最后失火,可她反倒却……。”
东方语说到这,那双眼亮眼眸也泛出了晶亮眼泪,她微微擦拭着,又叹息道:“哎,我们现在除了能在这感叹一声世事无常,天妒红颜之外;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那天,若非大嫂嫂住的厢房与小嫂嫂的相连,也就可能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如果失火时,她不是被蝎子蜇了昏迷,无法及时冲出来,这也不会造成今天的憾事,那些蝎子,唉……总之,这场意外都是造化弄人。”
耿原夫妇听着她声声似在劝慰的话,悲痛之余,心里却渐渐起了怀疑。
他们只知道耿言暖是因为一场意外,才得了重病;他们也知道耿言暖之前遭遇了失火,可他们并不知道这失火的细节,更不知道耿言暖曾被毒蝎子蜇过。
耿原越想便觉得事情越不对劲,当即小声劝住了耿夫人,又低声商量了几句,两人突然再度露出愤怒的神色,一脸郁愤走向另一边正在指挥众人准备入殓出殡事宜的夫人。
“东方夫人,”耿夫人青着脸,直接站在夫人身后冷冷唤了一声,也不管在场的还有什么人,随即冷冷质问道:“为什么你们一直隐瞒言暖之前被毒蝎子蜇过的事情?还有她的厢房是最后失火,她却成了……,反倒是别人,我没记错的话,那位姬少奶奶是夫人你的侄女吧?”
“言暖这场意外,我现在很怀疑究竟是人为还是意外,还请东方夫人你给我们耿家一个说法。”
“否则。”耿夫人直直盯进夫人姬氏冷沉幽诡的眼睛,口气十分强硬道:“出殡的事,我看有必要延后,待我们弄清事情的真相再说。”
“亲家。”夫人心下沉了沉,神情虽有些错愕,但她的态度却是一贯的低姿态与自责内疚悲伤,她掠望了一下另外一边神色悲戚的东方语,似是想明白了什么,“你千万不要受人挑拔,今天出殡的时辰已经定好,若不按时出殡,只怕会影响言暖她身后托生……。”
夫人冷冷地掠望了东方语一眼,突然抬手指了过去,道:“耿夫人,刚才一定是她对你们说了什么,对吧?”
“本来家丑不欲外扬,有些事情我并不在你们面前说得那么直白。但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了。”夫人叹了口气,眉眼之间悲态难抑,“言暖她当时的确曾被毒蝎子蜇过,而她所在的厢房也的确是最后才失火的……”
“刚才二小姐一定暗示你们,说是我们故意害的言暖,对吧?”夫人皱着眉头,一脸的羞愧与悲伤,“你们不知道,她这么说,完全是因为记恨着以前我们奉旨扒了她生母的坟墓呀。”
“若认真要追究起来;言暖这次意外亡故,说到底还与二小姐她脱不了关系。”
耿原夫妇默默对望了一眼,心下疑惑重重,到了这刻,他们终于察觉到耿言暖的死并不是一件单纯的意外如此简单。
“东方夫人,我们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我们只想了解言暖遭受的意外到底是谁造成的;”耿原沉沉开口,目光带着一种达官久浸官场练就的沉压气势,他冷冷扫过夫人悲痛脸庞,道:“不如这样,现在就请你、还有二小姐到内堂一说详情,我们自会判断孰是孰非。”
让她一个当家主母跟一个晚辈在外人面前当面对质,那不是直接打她的脸么!
夫人姬氏听闻耿原这个提议,冷沉的脸顿时黑了,眼睛里也微微透出簇簇怒火来。
“亲家,这些事,不如待出殡之后,我们再坐下来慢慢说吧。”
耿原冷冷盯着她,却没有为她那低姿态的诚恳所打动,仍旧坚持道:“在没弄清事情真相之前,不能给言暖出殡。”
“若是东方夫人担心误了时辰;那大不了再另找一个合适的时辰再送走言暖不迟。”耿原一瞬不瞬地盯着夫人,对于夫人这急迫的态度,心下越发的怀疑起来,因而态度也越发强硬,“总之,我们做父母的不能让言暖去这样不明不白。”
夫人皱着眉头,思忖了一会,却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推托耿原,当下咬了咬牙,声音透着一丝发狠的阴冷,道:“好,既然亲家坚持,那现在我们就请二小姐进内堂详谈。”
东方语被荣妈妈请到内堂的时候,耿原夫妇与夫人的面色都十分难看。
她施施然走进来,自然依着辈份给三人都行了礼。
然后,才诧异问道:“不知夫人让人唤我来有何事?”
“小语,对于以前我们奉旨扒了你生母坟墓的事,我真的很抱歉,但那是皇后娘娘的懿旨,我们即使知道那不合规则,也不能不遵呀;你真要记恨责怪,那就记恨我吧;可你也不能因为一些旧怨,在亲家面前搬弄是非呀。”
夫人一开口,便是声声指责东方语不顾大体,为私怨刻意挑拨耿原夫妇。
东方语在心下冷冷一笑,她若是惧怕夫人,只会当然会被夫人这副恩威并施的姿态给打动,可惜,她今天的任务,就是要好好挑拨耿原夫妇。
嗯,说错了。她只不过将事实的真相还原在耿原夫人面前而已。
耿言暖的死本来就不是意外。
装可怜装委屈谁不会。
“夫人,”少女在心下轻蔑地嗤笑了一声。略微低垂的绝色面容上却含满委屈,就连那婉转动听的声音也含着哽咽,“对于以前的事,说实话,我心里的确是有些埋怨你的;但我也理解,那是迫于皇后娘娘的懿旨,我虽然怨责你;却并不记恨你。”
“对于大嫂嫂的事,我刚才不过跟耿夫人简单说了一下那天失火时的情形。”少女满含委屈的眼眸透着一层氤氲水汽,凝凝欲滴地沾坠在长睫上,她那我见犹怜的眼神,透着惧怕与委屈看了夫人一眼,又飞快地打量了耿原夫妇一眼,咬着嘴唇,却道:“我绝对没有挑拔他们的意思。”
“夫人你自己当时就在现场,你不是很清楚大嫂嫂出事时,曾发生过什么,那时候,我记得先起火的是四妹妹的厢房,四妹妹因为白天在床榻发现了蝎子,怀疑那是有心人故意引来加害她的,因而心生害怕,她晚上就留在了四姨娘房里,这才侥幸没被涉及。”
“而小嫂嫂——却是起火的第一时间就冲了出来;所以也没有受伤;只有大嫂嫂,失火时被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毒蝎子给蜇了,她的两个丫环又因为内急而离开了房间,她才昏倒在火海无法及时逃出来……”
“这些事情除了你我,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难道我有说错吗?”
少女语速极快,几乎没有停顿,更没有给夫人插话的机会,一口气就将当时的情形给全抖了出来。
她眼含讥讽地瞥了夫人沉得滴水的脸,又道:“说到底,大嫂嫂今天的不幸,全都因为那只不知从何处爬来的毒蝎子;”
“哎呀,我记起来了,大嫂嫂出事之前,当天四妹妹房里不也出现了毒蝎子,后来大伙不是证实了那些毒蝎子,是因为有人在四妹妹的药膏里掺了一些吸引蝎子前来的药粉;嗯,我还记得,那些药粉最后是在小嫂嫂房里找到的,大嫂嫂房里出现的蝎子,该不会也是……”
少女说到这,似乎才忽然意识到不妥,白着脸,有些讪讪地看了看耿原夫妇,随即飞快地垂下头,却抿紧嘴唇,没有再往下说。
但耿原夫妇听到这,却是什么都明白了。
“东方夫人,原来言暖她……她真不是什么意外,而是被某些人处心积虑给害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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