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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日没有说话,她的声音沙哑。嘴巴嘟起,清秀的小脸看起来有几分可爱,只是面色苍白了些。轩辕泽没有回答,大手将她搂紧,让她险些不能呼吸。
她也没有反抗,顺从的靠在他肩上。鼻子一酸,滚烫的液体从眸中溢出,打湿他的肩膀。
察觉到肩膀处的异样,轩辕泽动作生涩的抚摸她的头,这动作使她哭得更厉害了。
粉拳砸在他的胸口,带着埋怨的意味,却并不疼。她才刚醒,这么多日只由他喂些糖水,她哪里还有力气去打人,就算有,她又怎么舍得去打他?
他把自己打理得整洁,为的就是能让她看到最好的他,不为他担心。
只是,衣服可以换得崭新,胡茬可以剃得干净,眼圈又该怎么掩饰?
“小姐!”房门被猛的踹开,未见其人就已经听到若尘激动的声音。
月凄美眼圈红红的从轩辕泽怀里起来,佝着身子看向门外。但见若尘风风火火的跑来,泪水早已夺眶而出,似埋怨,又似激动的看着她。
若尘现在的模样是月凄美从未见过的,看来,她真的是让他们急得不轻。
“仇胜!”一声古怪的叫骂响起,月凄美有几分气愤。她这才刚起来,居然有“人”骂她是畜生!
轩辕泽眼中划过促狭的笑意,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黄鹏揉揉眼睛,数十日从未见过皇上笑过,这些天他的嘴唇像是被什么固定住,从未弯出弧度。
蓝眸中流露出娇憨的愤慨之意,目光四处搜寻,最终找到那个喊她畜生的…胖鸟。
团子站在若尘肩上,昂首挺胸,绿豆大的眼睛正注视着月凄美,好像是在俯视她。
“泽,我怎么觉得这货在我的昏迷期间又长胖了?”月凄美秀美微蹙问。
轩辕泽先是心疼的看一眼月凄美,她是在刻意逃避些什么?视线移到团子身上时就变得凌厉,声音冷冽的说“是长胖了,不如炖了,给你补身子。”
团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和轩辕泽顶嘴,却以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月凄美,显然是忘了自己刚才还骂她畜生。
月凄美得意的看了眼团子说“啧啧,看我有什么用?我一‘畜生’,才不要管你的死活。但你这么胖…炖的话肯定很多油,吃着腻…”
“这还不简单…”话还没有说完,轩辕泽只觉得脑袋一沉,缓缓倒在床上,吓得月凄美一跳。
“他这是怎么了?”月凄美厉声问,觉得胸口有些窒息。纤指放到他的手腕把脉,秀美拢起。
刚才还喜笑颜开的黄鹏也慌了,连声大喊“快去请太医!”
守在门外的侍卫们听到里面有动静,便都拔刀冲了进来。却看到皇上倒在床上,而昏迷多日的皇后竟醒了。
“还不去叫太医!”月凄美怒极。
嗓子一甜,似有什么从喉咙里冲了出来。鲜血落在锦被上,留下斑驳的印迹,妖冶而致命。血腥味和房内的檀香搅和在一起,让人直泛恶心。
侍卫们慌了阵脚,太医尚未请来,却有人捷足先登。环佩玎珰,使得人们不自觉的循声把目光投向门口。
李太后仪态万分的从外面走进来,云鬓高耸凤眼微眯。妆容精致,凤目上挑,看起来竟有些许威严。血色的凤袍夺人眼球,金线勾勒的牡丹象征富贵荣华。
“你居然醒了?”李太后诧异的说。
月凄美一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羸弱,声音沙哑的打趣“难道母后觉得儿臣不会再醒来了吗?”
李太后闷哼一声,在看到倒下的轩辕泽后,色茬声厉道“还真是个妖孽,你才刚醒,泽儿就倒下了。来人,让皇后移居到未央宫休养…”
侍卫们看看盛气凌人的李太后,又看看虚弱不堪的月凄美,最后选择前者。
“若尘,我们走吧。”她用力说,发出的声音却和蚊子嗡嗡声差不多大。
若尘和小峰子一起扶着她,她好像懂了轩辕婷曾经说的那句话,没有轩辕泽,她什么都不是。
顶着皇后的头衔又如何?侍卫们听太后的吩咐;拥有绝世武功又如何?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不是她不知道,她只是不想提。孩子没了,她伤心,轩辕泽又何尝好过?
没了就是没了,与其搬上台面两人一起伤心,不如早些让它过去,未来总是好的。
她现在该做的不是和李太后彻底撕破脸,而是养好自己的身体,等待他醒来。
数十日的昏迷使得月凄美休养得比较好,在未央宫待了两天就已经恢复精神。期间轩辕婷来“探望”过几次,她也知道了害她孩儿的人,王子然。
夜空黑如泼墨,皓月当空,星光暗淡。
银辉洒下,荷花池波光粼粼,并蒂莲开得荼靡。
月凄美浅笑,脸上神色怔然,不久前,他们还一起在这里看萤火虫…
她已经不能再等了,一想到他一个人躺在椒房殿,她便不由得为之担忧。
就着夜幕的掩护,她独自进到椒房殿,轻车熟路的走进自己的房间,一路上没有半点阻碍。
刚进到房间就闻到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她就安心许多。
他呼吸匀长,仿佛只是睡着而已。但月凄美知道,不是的,他中毒了。而且下毒的手法和当初若尘中毒时一样,她制不出解药。
睡梦中的轩辕泽俊朗依旧,因为深邃的眼睛闭着,看起来就温和许多。月光落在床头,荧光似在他身上萦绕,宛若天人。
收起了白日的锋芒,此时的轩辕泽最是美好。如果为他换身女装,即使不加脂粉,都能迷倒千万人。
不得不说,真的很引人犯罪。
月凄美情不自禁的俯身,在他眉间落下一吻,小心翼翼。而后又为自己的举动觉得好笑。
她坐在床边,一如他前些时日守候身边。
“你也昏迷了好几天呢…是不是该醒了呢?”
“我才刚醒,你却倒下了…如此不肯醒来,可是在怪我没有履行当初的诺言?”
“若是想要惩罚我昏迷多日,不需要也昏迷,你起来,我任你打骂…”
“不是觉得我不信任你?你快些醒来,我就把我的秘密都告诉你。我们坦诚相待,好不好?”
“泽…你可是轩辕王朝的皇上,你若是不醒来,国事要谁来处理?”
“还有王子然,她现在身在冷宫。等你醒来,我们一起为我们的孩儿报仇,可好?”
一声声的呼唤,她泣不成声…
窗外,月朗星稀…
☆、第四十二章:失忆?
又是迷雾浓浓,遮住了他的视线。好像是大雪纷飞之际,场景不那么鲜明。
似有什么在向他靠近,怎么都躲不开。眉间冰凉,该是雪花落下了吧?可为何只落在眉间?
耳边好像有人在说些什么,他却一句都听不清。
这里是哪?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为什么这一幕又那么熟悉?
朦胧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蹂躏他的脸,触感软软的,凉凉的…
眼前的景物崩塌成一块又一块,只是眼前的浓雾始终散不开。好像有蓝光一闪而过,更像是幻觉。
“小女子四岁时烧伤了脸,爹娘便狠心的将我丢弃,养父母见我可怜就将我收养至今。如今养父母已经去世,哥哥们将我赶出家门不说还找人追杀我…”
耳边响起这句话,他嘲讽的一笑,居然有人在他面前编这种故事,他像是会轻信这种话的人?
“将说话的人拖出去喂狗。”他冷声吩咐,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心下诧异,到底怎么回事?
周身的场景好似又变换了,浓雾间,他看到白色的衣袂在翻飞。
“做人,就要称王…”
说话的人是谁?竟能说出这样的话,若是不能收为己用,便必须毁之!
四周好像暗了,天边无日无月无星,伸手不见五指。他感觉好像有什么遏制着自己的脖子,不能呼吸,又似乎闻到血腥的味道。
一幕幕场景在他眼前上演,隔着浓雾,他看不清人物,只能隐约看出人形是男是女,连衣服的颜色都看得不甚清楚。
走马观花的看着,他觉得这些场景都很熟悉,却又不记得在何处见过。
过程中最清晰的一幕,便是在一片花海。花瓣在空中纷飞,他能闻到芳郁的味道。碧蓝的天空金日熠熠,橙黄的光束光是看着就觉得暖人。
视线以内是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男子一身米黄色锦袍,和他平日里的装扮一样。女子身材窈窕,水蓝色的裙子让人眼前一亮。
女子梳着未婚女子的发髻,一半青丝柔顺的披散在肩头,随风飞扬…
二人皆背对着他,金粉落在二人身上,描绘出金色的轮廓。
不知怎么的,这一幕他看得特别的清晰,甚至闭上眼睛,脑海里能够浮现起,连那纷飞的花瓣都清晰无比。
浓雾一点一点聚集,眼前什么都不剩下,耳边也没有一点声音。
轩辕泽毫无征兆的睁开眼睛,此时已经是日出东方。他动了动脖子,看了看四周,微不可觉的蹙眉,然后唤道“来人,为朕宽衣。”
在外等候多时的黄鹏领着宫人们进来,与轩辕泽对视的那一刹,他觉得有些怪异,却说不出怪在哪里。
轩辕泽从床上走下来,一边任宫女帮他穿衣,一边问“朕睡了多少日了?怎么全身酸软。”
言语平淡,但心里别有一番计较。以他的武功都觉得全身酸软,怕是睡了很多天。
“回皇上话,您已经昏睡七天了。”黄鹏不敢怠慢,忙答道。
他斜睇黄鹏一眼,敛目问“这一觉睡得长,朕都忘了是因何而昏的,你应该还记得吧?”
黄鹏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怎会看不出他的异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生怕说错了话,支支吾吾的说“这…您…昏迷…是因为…”
不知不觉,黄豆大小的汗珠从额头下滑,滑进他的眼睛,刺得他眼睛生疼。
“太后娘娘驾到——”门外传来通报声,他在心里暗舒一口气。
轩辕泽不动声色的看着,待门外脚步声进了,才弯腰一鞠。墨色的青丝从肩膀处滑到胸前,轻嗅间有股芳香,说不上陌生,对这味道却没有什么映像。
“儿臣参见母后。”他礼仪做的十足,语气算不上恭敬。
李太后见他行礼,先是一愣,而后殷切的虚扶起他道“泽儿,你终于醒了…”
“昏睡了这么多日,也该醒了。”轩辕泽随意道,在李太后听来却别有意味。
心里一沉,莫非,那药没用?
目光似无意的瞥一眼李太后,轩辕泽自顾自说“母后,朕这一觉睡得久,都忘了自己是因何而昏迷的,母后可否告诉儿臣?”
李太后心里一惊,又连连窥看他的脸色,想要看出他问这问题到底有几分真心。
“还不是那个月凄美,泽儿竟都忘了?”李太后紧盯着他,试图捕捉他脸上微妙的异样。
月凄美?这个名字好生熟悉…是月廉的独女,后来被父皇赐婚于他…只是…为何对她的映像只有这么一点?他甚至记不起她长什么样。
看到他脸上那一丝疑惑,李太后提起的心终于放下,随即语气怨毒的说“她仰仗着月廉的那么点权势,恬不知耻的让月廉求你父皇赐婚,更是让她的亲信担任将军一职…此女性格善妒,前些日还偷下懿旨,把子然打入冷宫。这一次是因为你宠幸了婷儿,她居然用东西把你砸晕…”
“她还真是不知好歹。”轩辕泽一声冷笑,眼中没有半点情感流露。
听他如是说,李太后不禁面露喜色,又很快收敛,苦心劝慰说“泽儿也不需为这等女子动气,反正你心仪的人只有婷儿一个,她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母后说得是。”轩辕泽应道,“黄鹏,传朕旨意,把子然从冷宫里放出来。”
“是!”掩下心中的惊讶,黄鹏快步跑出房间。太后不喜月凄美,说出这种颠倒是非黑白的话倒也正常,只是皇上,他居然会相信?
轩辕泽和李太后一起到正殿坐下,梨花木条几上摆着两个茶壶,他心中疑惑面上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一人端起一杯茶,也不再说话,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浅啜一口,轩辕泽垂目看着茶杯,青花瓷杯中装着红色的液体。他素来不喝凉茶,为何这茶是冷的?而且…喝起来很甜。
既然是椒房殿的宫人,就不会不知道他的习惯。他很随意的拿起桌上另一个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汽顺着茶水的弧线往外冒,茶叶在杯中翻滚。这才是他平时喝的茶!
那另一个茶壶里装的红茶又是给谁喝的?
“怎么了?泽儿可是觉得有什么不适?”李太后见他看着茶杯,不自觉的有些紧张。
轩辕泽抬眸与她对视,李太后感觉像是步入无人之境,周遭都是漆黑一片,脑子里也一片空白。
“儿臣是在想,为何记不起月凄美的模样。”轩辕泽笑说,眼神锋利。
胡乱端起茶杯牛饮,李太后在他的注视下很不安,就好像她的一切都没逃过他的眼睛。“你素来不喜欢她,见得少了,自然映像不多。”
一盏茶以后,李太后主动说想要回去休息,轩辕泽出门相送。
李太后第N+1次回头,只见轩辕泽负手站在门口,眼睛好像看得很远。玄色的龙袍霸气威严,他面无表情。
“皇上,婷妃娘娘领着其他娘娘来给您请安了…”黄鹏站在轩辕泽身侧说。
轩辕泽没做声,只是把目光收回,睥睨着门前的一群女子。
目光所及之处,轩辕婷一身桃红色宫装,妆容秀丽,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