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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逵首战失败,欲与那个女生进一步发展。为了和她见上一面,每天在食堂门口踩点。无奈天意难为,李逵一相情愿的希望落空。却歪打正着,把几乎全学院漂亮女生吃饭的时间摸查地一清二楚。此后但见有谁在宿舍里色心大起,谈及某位校花时,李逵总是可以给出其准确的午晚饭时间。屡次灵验之后,众人对李逵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惜受人尊敬的日子仅仅维持了数周而已。伴随着季节的变化,李逵准心渐失。由是心生出众叛亲离之感,万念俱灰,亦对女生失去兴趣。
宋江处于保护集体安全的考虑,就李逵对女生丧失兴趣一事颇为担忧,惊恐他会转移注意力。于是便对李逵说计划介绍自己高中同学给他认识。李逵走在崩溃的边缘,被宋江一番引逗,慌忙回头。成天缠着宋江。而宋江欲擒故纵,借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指使李逵为其卖命。在李逵为其买了一个月消夜之后,宋江终于大发善心,定了个时间和李逵详谈。
“我要告诉你的是,她是一个非常适合和你交往的人。”宋江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哦。”李逵全神贯注地看着宋江,点点头道。
“虽说长相一般,可也决不是恐龙。这点你放心好了。”宋江叫李逵放心。
“恩。”
“老板,来再上盘牛肉。”宋江顿了顿,朝厨房喊道。
“再上一盘牛肉!”李逵附和道。
“她叫小春,是我的高中同学。现在也在我们学校,你应该见过的!”宋江试探性地问道。
“哦!见过见过!虽说没看清,可也还行。”李逵如实答道。
“那当然了,我手里的货色哪有不好的?哈、哈、哈~”宋江象人口贩子一样的笑着。
“唔。”
“如果你觉得不好我再介绍一个给你。”宋江货源充足,很有信心地说道。
“喔。”李逵道。
“就这周末吧。我把她约出来,我们三一起出去逛街。然后我借故回来,剩下的事情就看你自己的了。”宋江酒足饭饱后,剔着牙说道。
“哎。”李逵猛地点头道。
“老板!”宋江叫道。
“买单!”李逵接着说道。
周末,宋江果然如约把小春约了出来。事情发展顺利,林冲在宿舍往宋江手机上打了个电话,半小时后宋江一人先回到了学校。
天空中星光点缀。李逵将小春送回宿舍之后,一路欢心鼓舞的回到宿舍。宋江契意的配合成就李逵二十余年来第一次约会。那天步行街正举办美食节,两人说笑着从头吃到尾。还沿着那条短短的街不停地兜圈子,兜得路旁的店主都快要认识他两了。李逵极尽所能,一改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毛病。对着小春发起潮水般的语言攻势。滔滔不绝地讲完自己的成长经历之后,又出卖兄弟将舍友们的隐私遍成笑料,说得眉飞色舞。小春志不在此却又不便驳李逵脸面,只得装出一副欢喜的笑容,勉强地听着。过了好久,见李逵仍没有闭嘴的意思。心中不悦,委婉地提醒道其手中的冰淇淋已经快要融化掉了。李逵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化了的奶油流到手上,散发出一阵阵粘糊糊的奶香。于是赶忙吐出舌头作狗舔状。将整只手舔干净之后扭头看了看小春,发觉小春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自己。李逵误以为小春为自己的才气所征服,又欲摆摊说书。小春见状急中生智借口身感不适,欲回校休息。出乎意料,李逵多年来一直在等着有个女生身体不适,以便关心之。这下小春无意成全,令李逵感谢上帝眷顾,便一发不可收拾地从头问到脚。展现出自己在医学上的深刻造诣。
上到大二开设了专业课,诸如塑料模成型、冷冲压技术等等,都是因与模具设计与制造休戚相关,而不得不学的课程。学校有规定在第四学期结束时,若未获得的学分占总学分的四分之一者做留级处理。宋江掐指一算,自己挂科的学分约占总学分的五分之一,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袭上心来。而面对毫无头绪的专业课,宋江常感困难重重。最终决定不再如大一时消极应对,要重新做人!当即定下一张学习计划表。
第二天清晨,宋江被昨天晚上调好的闹钟吵醒,六点!
“应该起来被单词了。”宋江心想道,伸手从桌边拖出一本英语书翻开。
。。。。。。
“六点半吧!”宋江想罢,用书盖住脸睡着了。
“嘀、嘀”宋江被里间林冲的闹钟惊醒,伸头看了看时间,又转向窗外,发现天阴沉沉的,已经在飘着小雨。寒风从窗子的细缝里吹到脸上。宋江打了个寒颤将双手藏进被窝里,英语书乘势滑到床底。
“算了,这么冷的天还是不起来拣吧?”宋江想道。
宋江的豪言壮志在第一天就被自己意志力的超强延时功能击溃,从此一蹶不振。
除了开设与模具相关的专业课之外,系里对模具班关怀倍至。就象现在的家长对待自己的子女一样,一心希望他掌握多种技巧。
电工课由此孕育而生。
电工老师也许在学生时代被电击过,教学思想完全异与常人。每堂课必先提问,遇到不知道回答的同学,便会一脸奸诈地要求其指明另一位同学来回答。如果仍无法回答的话,则依此类推。而自己则在一旁看着学生自相残杀,以之取乐。大家就象对待古代的包办婚姻一样对电工课毫无爱意。即便是班里学习成绩一流的同学也视其为粪土。因此每堂课总有接近全班的同学都会因为无法回答老师的问题而被迫站着,蔚为壮观。这种情况发展到后来失去先前的严肃,变为滑稽节目。任何被老师点着名的同学总是在还没站稳之即就笑着说出下一位的名字,比叛变还快。李逵邪门,被老师提问的次数稳居班级前三名。这意味着他将一直站到有某位同学说出答案了为止。而这样的时刻每每遥遥无期,令李逵叫苦不迭。可是又不愿一个人受罪,便总是拉熟人下水。舍友们无一幸免。其实同学站起来的顺序也是有规律的,总是以宿舍为单位,先后沦陷。宋江观察出经验之后与众人商议,决心把战火引到其他宿舍去。无奈李逵平时交际能力有限,在此时总是一脸无助的扫视全班之后,目光落回舍友身上。
宋江回宿舍之后,痛批李逵的愚蠢行为。林冲按摩着小腿肚子在一旁不停地落井下石,妄图终能将他砸死。李逵再次众叛亲离,满腹委屈无处发泄,只得摔门而出。
宋江的睡眠质量其差无比,不象李逵如果不到点,纵然在睡梦里被人强尖了也不会醒来。周六,宋江被操场上新生军训的呐喊声吵醒。从床上缓缓坐起来用手背往嘴角抹了抹,然后掀开被子走进洗梳间。洗梳间里林冲正对着镜子挤青春痘,那股生猛的劲疼得他嗤牙咧嘴。谁让他是泡面的忠实拥趸?而且他吃完泡面从不洗碗,只是在水龙头上用手把碗抹一遍,然后拿起来仔细观察,如果看不出任何残留物的话,就一把扔进洗梳间的柜子里,留着下次用。最后用洗洁精洗手。
宋江看见操场上一排排正在军训的新生,心中感慨万千。在无知无觉中上到大二,曾经的经历似乎不久前才发生的一样,仍旧历历在目。宋江踱到宣传栏边看到上面贴满了学生社团的纳新海报。
“哼,见鬼去吧!”宋江心里立即想到。
宋江推门走进自习教室,里面一个穿着深蓝色上衣的女生闻声转过头来。发现是宋江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宋江面无表情地转身关上门走到座位边轻轻地放下书包,然后推开窗户一股清凉的风扑面而来。使心情也变的洒脱。那个女生扭头朝宋江望了一眼。宋江的思绪被触动,终于想起原来是不久前在舞会上认识的女生安杰,于是也露出微笑朝她点点头。
宋江默记着英语单词,过了一会儿头脑发胀,于是从包里抽出电工课本来看。不出十分钟注意力转移。窗外薄雾仍未散去,昨夜的雨水汇集到操场上坑坑洼洼的地方,变成一个个小水塘。几只蜻蜓来回飞舞着。从茂密的树叶中传来各式的鸣叫声,楚楚动人。宋江愣愣地望着窗外,不知多久才回过神来,抬头看见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了。午饭时间!于是收拾桌子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安杰转头看了宋江一眼,也立即收拾好东西紧跟着宋江走出了教室。
天色早已暗淡下去,路灯无法看清路人的面容。
“哎呀,夫子兄,这么早就出去勤奋了?”宋江在半道上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说道。
但是,那人径直从宋江身旁走过去,却没有搭理。
“哈,他不理你。”安杰在一旁笑道。
“那当然了,因为我认错人了。”宋江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去食堂吃饭吗?”路上,安杰问道。
“恩。”宋江饿的慌,简略地答道。
“哦!”安杰似乎有些失望。
“你去外面?”宋江问道。
“是,食堂不太好。”安杰道。
“哦,那你快去吧。再迟一点狗街的人就很多了。”宋江站在三岔口对安杰说道。
“那好吧,我先走了。拜拜。”安杰挥挥手朝后门走去。
“恩”宋江转身走进食堂。
今年食堂换了承包人,学生们的被剥削地位仍旧没有改变。宋江每月的伙食费依然逼近三百。宋江走到售饭窗口要打六角钱的饭,食堂师傅不小心打多了,把原本预留做猪食的打给了他。食堂师傅一看,不对呀?六角钱的饭没这么多呀?于是提起勺子在碗里狠狠地一舀,只待听见勺子和碗底激烈的摩擦声,便满意地提起勺子把多打的饭又倒了回去,动作跟把泔水倒进猪槽一样熟练。宋江毫无反应,一声不吭地走到售菜窗口,里面的菜亘古不变。宋江信手拈来胡乱点了一气端回座位。食堂师傅今日操作失误米饭煮得奇硬无比。宋江低头扒进一口饭,接着眉头紧皱两腮边青筋鼓起,只狠自己不是一台粉粹机。放下筷子宋江想起高中时化学老师的淳淳教诲。于是走到窗口边想打份汤,不料食堂里煮的汤惨不忍睹,只见一锅海带汤不停地沸腾着,汤水泛出恶心的淡黄色,时不时有几个气泡出锅底升起,在水面上漂浮好久后仍旧不愿破裂。宋江触景生情,想起小时候在外公家用大铁锅煮猪食的场景。心中暗叹当今世道人不如猪。宋江万不得以只好改打免费汤,免费汤又名国际汤,即众人皆有份的意思。宋江一手拿着汤勺、一手拿着油腻的快要抓不住的小碗,全神贯注地打捞着国际汤里的干货。国际汤装在一个大铝桶里,食堂吝啬到只是放了极少量的紫菜**百姓食欲,其余什么佐料都没有,因此整桶汤清澈见底。宋江悄悄地将勺子沉入桶底好让紫菜随着扰动的水流滑进勺子,可惜总是在提勺阶段前功尽弃。宋江屡战屡败之后,猛然想起李逵来,李逵打国际汤极有天赋,每回总能将桶底的紫菜捞的一干二净,然后在其他等待打捞的同学怨恨的目光中心满意足地端着料多汤少,已成糊状的碗回到宋江一伙身边。宋江努力模仿李逵的姿势,再次将勺子沉入桶底,待紫菜上钩之后沿着桶边缘小心翼翼地移上来。无奈宋江火候不足,以失败告终。于是索性放弃捞紫菜的念头,对准水面上的零星油滴一阵狂舀,口中发出种种怪叫配合之,旁边一个小女生见状“砰”一声丢下手里的碗扭头逃走了。
宋江愣愣地望着碗里的虾,心事重重。那些虾没有丝毫活虾在下锅受死前痛苦挣扎过的痕迹,而显然是久经病痛、含恨离世的死虾。宋江听见腹中发出的咕噜声,也顾不得许多埋头吃饭。心中暗暗祈祷着。吃完饭后,宋江捂着胃走出食堂,突然一个怪诞的想法涌上心头:
“如果是昨天的话,此时就会在楼梯口碰上正要上楼吃饭的自己。”宋江想罢哑然一笑,赞叹自己天才般的想法,可突然又置疑这是否是食物中毒前期神智不清的表现?所幸下午平安无事。等到晚饭时,宋江换到底楼的餐厅吃饭,吃过之后大长见识,终于明白天下乌鸦一般黑的道理。
盛夏,幸存的树叶干巴巴地挂在树枝上。国庆节前夕,天气反复无常,时而酷暑难挡、时而又大雨滂沱,凉风袭袭,把人倒腾的里嫩外酥。宋江一伙趴在宿舍里不愿走动,鲁智深打开随身听将音量开到最大,鼓点的声音在灼热的空气里依稀可辩。宋江时常想如果把鲁智深丢进侏罗纪公园里一定会死的不明不白,一周后在小溪边一坨恐龙的粪便里找到他的随身听,还在播放着Jay的七里香。
“电话卡、IC、IP卡、上网卡。”门口走进一个人装出一副扫黄的神情,朝里面晃了晃手里厚厚的一叠卡。
宋江一看来人就知道是大一的新生,语气还有些战抖却强装稳重。来人被宋江上下大量一番变得局促。脸上的毛细血管纷纷扩张,原本苍白的脸立刻红润起来,让人想冲上去咬一口。来人在门口站了一小伙,见宋江等人趴在床上无动于衷便识趣地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