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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男人激情档案-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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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他才醒来,他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们会这样,我们是师生,再说我还有家……”这时的他非常清醒,而我幸福地抱着他的腰问他:“难道你不爱我吗?”

他说:“爱你!”又像小孩一样点点头。我就是爱他的这种个性,有时他是一个很成熟的学者,有时却是一个可爱的孩子,这种矛盾统一是那么迷人。

在学校,他辅导我做课题。在课余,我们一次次在我租的房子里幽会。疯狂地做爱,没有语言,只有呻吟和呼吸。他教给我体验身体上的快乐,就像面前有一条美丽的湖,我和他都跳进去了。理智曾告诉我们:“上来吧!你们会被水淹死的。”然而,我们一直沉溺其中,在痛苦与激情中感受彼此的存在。

有一天,他说:“不能再这样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搞得大家都失去前途。”我问他:“难道爱就是毁灭吗?”他没回答我,深深低下了头。我这才知道,自己也许爱上了一个不值得爱的人,痛苦只得自己咽下去。我说:“和我在一起吧!你可以和她离婚,我会等你的。”他说:“离婚?不是说离就离的,你太天真了。”他说得对,我太天真了,他多年的婚姻,对他来说绝不是一片空白,而我只是他生活中的一点浪花!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有一天我会为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国庆节那天,他跟我说他要去广东看望他的女儿和妻子。因为他女儿打电话说很想爸爸。我问他:“你能否像徐志摩一样超越自我,爱就是爱?”他告诉我:“人是社会的人,能与徐志摩一样的人没几个,大师和平凡的我是不一样的。活在这个世上,有时很难去爱去恨。”

他非常理性地告诉我这一点,我和他的感情不能再继续发展下去了。我告诉他:“我不要婚姻,我只要做你的女人,难道不行吗?”他摇头:“不行,你还有你的生活,我不能太自私,拥有两个女人。”“我们开始的时候,你为什么没做选择。”我望着他,眼泪奔流而出:“你回答我啊!”他眼睛里也噙着泪水,叹了一声气,没回答我。

他离开的日子,我的精神完全崩溃了。但我坚守着自己的诺言,没有去找他。爱可以全身心地渴望、追求,却不能开口乞求。每个夜里我都在等待,等待他的电话,等待他来敲我的门,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防线脆弱得可怜,只要他肯出现,我会毫不犹豫地扑到他的怀里,狠狠地痛哭一场。我由失望变成绝望。我疯狂地想一个人,在风雨里,在人群中,在太阳底下,在白天和黑夜……

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爱他了,但我却做不到,仍然在心里呼唤他。我期待着他轻轻地推开门,不经意间从身后抱住我。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始终不见他的身影。

我终于忍耐不住,拨通了他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妻子,电话里还传来他的女儿叫爸爸的声音。她很快把话筒传给了他。“是你!现在我们家里有事儿,再联系吧。”他非常平静地说。“没什么,只想对你说声生日快乐。”我不知为何变得那么平静,说完立马挂了电话,眼泪早已盈满了双眼。我的心在滴血,什么时候我迷失了自己,作践自己?我点燃了一支香烟,氤氲的雾气包围着我,这曾是他的气息。而他已渐渐离我远去……

第二天,他主动给我打电话向我道歉,说当初是他对不起我,现在他也没有勇气毁掉经营了近十年的家庭……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他,整天泡在图书馆里看书,查阅资料,完成我的论文,我暗暗发誓不再爱他了。

他回到北京后,我忍不住又投到他的怀抱。只是,他对我萎萎缩缩,我对他也变得不冷不热,我们的感情就像敞放在空气中的汽水,味道越来越淡了……

最后分手是他提出的,这已是2003年夏天。当时我修完硕士研究生的学业,他对我说他不同意我在学校继续报考博士生,说他的妻子这一年要调回来工作,他不愿意他生活中的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对大家都不好”。他认为这是一个最佳时机。我进一步看清了,男人比女人更会把握住自己,男人某种程度上比女人更自私。

3天后,他表示一定推荐我到另一所院校就读博士,当然还得看我的考试情况,如果我不去,最后对谁都没有好处,他让我好好想一想。

他似乎在“催”我快走,让我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暗示,学校传言他要升迁了,岂能让我搅黄他的好事。我像被锤子猛击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虽然我们分手是迟早的事,但是一旦付诸实施,我还是有些承受不了。

我冲进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就往自己胸口上扎,我只知道当时那个地方感觉最痛苦,非得扎一刀才解恨。可他的力气太大了,一把抢过刀子,扔到窗户外边,然后狠狠地抽了我一个耳光:“你在干什么?你这是何苦呢?”

我好像清醒了一点,狠狠地也给了他一个耳光:“你以为你是谁,你一直骗我,你表面上那么有学者风度,其实你只是个卑鄙下流的小人。我永远恨你!”我大声哭了出来,他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小声点!你想连累我一道去死?”

“好啊,我们去死啊!我很愿意,你愿意吗?你自私,无耻,你总要别人为你付出,而你呢?只是获得,你获得的太多啦!你所获得的是我用血和泪水换来的,你能偿还吗?”我嚎叫着;灵魂已不属于我自己。他把我从地上扶起,紧紧地抱住我:你离开这里吧,我会想你的,永远,永远……

这时,我听到的是我曾经深爱的男人苦苦地哀求声。我紧紧地趴在他的肩上大哭着,所有的一切都在哭泣声中融化了……

整整三年,现在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好像是别人的东西,我偷了过来,必须还回去一样。今天,我知道这个我深爱的男人的冷酷和别的男人没两样。扪心自问,在这几年之中,他对我不薄,知识教给了我,思维方式教给了我,还给了我一些他的爱,虽然这时我明白那只不过是相互间的一种需要。

2月14日是中国的“情人节”,我选择了这天晚上作最后的告别,给我们的感情唱上一曲古典的、浪漫的挽歌。我没让他送行,安静地离开学校,乘上一辆夕发朝至的列车前往我即将工作的广州,离开这座让我感伤的城市。

面对窗外漆黑的世界,我联想到自己这段生长在黑夜里的爱情,它如同露珠,晶莹剔透,美丽诱人;可它容易破碎,更见不得阳光,当新鲜的太阳升起的时候,这颗“露珠”就会化为乌有……

我的青春我的爱,就这样,就这样一去不返……

夏雨篇分流的爱

爱丈夫,更爱情人,这段爱的分流,使她备感憔悴……

苏珊爱打扮,可在任何场合都不显张扬。齐肩的头发在额际和耳边随意地烫几个卷,娴雅之中就有了几分若有若无的风情。不仔细看眉梢眼角间的沧桑你会怀疑她的实际年龄,可是最吸引人的不是她精心调试的粉底和眼影,而是周身上下的柔媚和书卷融合成的优雅。

32岁的她,大学里是系花,美貌加才情裙下尽是不二之臣,最后选择的丈夫胡罗威不管是“软件”还是“硬件”都差强人意,让人纳闷。

苏珊从小失去了母亲,父亲虽视女儿如掌珠,可是严父毕竟不如慈母,方方面面的呵护就疏漏了许多,加之经常出差,苏珊养成了孤僻的性格。可她的内心渴望温暖。罗威是上大学时认识的,他总是一副很忧郁的样子。在一起,让她陡生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以致无法开口说出那个“不”字。没有说出口的原因还有一条,罗威是学计算机的,结婚后不必日日相守。苏珊看腻了那些同学,对象都是同系同班,上学时出双入对,毕业后又分到同一科室做睦邻好友,吵架都找不到避难的安全地带。

刚结婚时两人在近郊租了一农家小院,日影西斜时,苏珊喜欢手捧书卷仰头看槐花影间漏下的点滴蓝天,俯首数数墙畔的牵牛。这时丈夫来了,合上书笑问:“晚上吃什么?”罗威是那样的男人,好像他的存在就是时时提醒太太作为女人的责任。〖JP〗

她上班、换煤气、买菜、做饭、洗衣裳,外加带孩子上医院,十八般武艺全用上。苏珊偶有诉诉委屈的念头也被他的笑容冲淡。仍然是日复一日地叮嘱他出外别忘了带驾照,而且晚上过时不归总是等门等得提心吊胆。苏珊觉得自己对丈夫的感情中母爱超过情爱。

以前以日日相伴为平庸,不屑为之才选了不同专业的罗威,如今看着结为秦晋的一些同学,每天走同一条路上班,下班一起回家做饭,从心里羡慕妇唱夫随的平实。

一次罗威回来不久,晚上就出去和狐朋狗友神侃,呼了几次都不回。苏珊急了,让传呼小姐告诉他,到12点还不回来她就跳楼。罗威准时回来了,“你不怕我想不开啊?”苏珊没好气地说。“咱家是一楼”,罗威还是嘻皮笑脸,婚姻懈怠到这个地步,情人的出现是势所必然的了。

故事开始于一个风雨夜。

那天,大风卷着黄沙呼呼地往窗缝里灌,天沉得像下坠的铅块。苏珊刚关好窗,电话铃就响了,“你关好窗了没?”很磁性。搁下电话她由不得心里一颤,同事不到一年,就知道她喝绿茶要放糖,风雨夜会害怕。无缘不相知,是缘又来得太晚。

女人有时很脆弱,做得很辛苦也不计较付出和回报,要的就是那么暖心热肠的一句话,苏珊不由全崩溃。

方便的时候他会打电话来,两人初中生一样地煲电话粥,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笑话傻傻地笑半天,有时又不说话,话筒里依稀能传来对方的心跳,绵绵的缱绻中爱似乎拉长了。

不是没有错位的时候,和他出去吃饭,会情不自禁地想到这个地方情调和口味都不错,下次应该带罗威和女儿来;对着枕边的罗威几乎唤出他的名字,在他怀中又差点叫出罗威。

错位中的苏珊常想两个问题:两个男人到底谁更需要我?我更爱谁?罗威从不知道家里东西放在哪里,没有了自己,罗威的生活会像一盘散沙;而没有了他,丰润起来的日子又会干瘪,“需要我”和“我需要”一时分不出彼此,苏珊觉得三人是环环相扣的石头、剪子、布,自己摇摆其间像个沮丧的钟摆。

一年后,行将出国的情人逼苏珊选择。对一个已离婚两年的男人来说,出国是解脱,可是对于有家室的女人来说,是车裂,因为出走的前提是解体。

7岁的女儿懂事了,问她:“妈妈,你为什么心烦?”肝肠寸断的苏珊抱着女儿哭得语无伦次。她不能想象宝贝女儿缺少任何亲人的日子,哪怕一天。

结婚纪念日罗威送了妻子一套她最喜欢的《张爱玲文集》,记不起哪天结婚的苏珊看着书只是发愣:也许丈夫心里只有妻子,合二为一后倒怠惰起来,中国人的习惯不都是忽视家里吗?

留下来的苏珊心里空了一半。半年后,大洋彼岸的情人早有了女友,藕断丝连的一点情也被距离磨断。与此同时,罗威却发现了“他”给妻子的信,被欺骗的事实让丈夫不依不饶,在咄咄逼人的男人面前,她只能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名。

苏珊依然保持着她衣着优雅的习惯,可是眉梢眼角却总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凄凉,熟悉她的人都说,苏珊明显老了。

分裂的爱没有厚度也没张力,拉长只是一厢情愿的虚幻。就像苏珊的爱一样……

失落的花心

花心男子都有颗失落的心,那就是孤独……

男人天生花心,但有的人能够自律,有的人却一味放纵自己。

身处在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中,男人们与无数的好女人相识相知,常常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只不过大多数男人善于自律,他们知道自己最需要什么,并且找准自己的位置,守住属于自己的那份情感。

这里被我称作花心男人的,是那种从来都不知道约束自己行为的人,他们像一只只气球,随风乱窜。表面上,他们很风光,走到哪里,都有女人相伴左右。然而,背地里,他们比谁都孤独,因为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的一份真感情。

花心男人从来不缺性,他们把性当作一种发泄手段,到处狂轰乱炸。然而,性不但排遣不了孤独,反而会更添愁绪。

有一样东西可以驱赶孤独,那就是真情。可这是花心男人最奇缺的。

一个好女人博大而温暖的胸怀,是男人心灵停泊的港湾,可没有任何一个好女人愿意敞开胸怀,来承载花心男人那颗变了形的心。于是,花心男人无处可安身,也就享受不到拥有真情的真正乐趣。

不会有好女人在冰箱里为花心男人留下最大的那只苹果;不会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出门时叮嘱“开车要小心”;不会有好女人一遍一遍地热好饭菜等着花心男人回来共进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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