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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因素迭加一起,竟造成这般热闹场面,也是小石头始未料及之事。
眼见百姓均朝自己叩首,其间甚至有白发苍苍的老者。小石头恐慌不安,忙道:“乡亲们,你们起来,本王不敢当啊!”见言语说出,百姓热情不减,依旧跪拜连连。不禁愈发惭愧,索性跪下,“嗵嗵嗵”连叩三首,道:“乡亲们的大礼,本王愧不敢当。”
有百姓高喊,要小石头起来。但小石头执意,非要百姓起来后,自己才肯起来。
眼看双方犟上来,镇南老王爷哈哈大笑,他见外孙儿这般大得民心,心下着实喜畅。不过又怕今日之事,万一传入京中,定教那仁秀帝深为忌惮。当下命军士们上前,搀扶起百姓,跟着跃下马背,亲自过去搀起了小石头。道:“岩儿,看见没。你知道百姓何以会对你这般尊敬?”
高子宁在旁道:“爷爷,我知道。”
老王爷一笑,道:“哦!?那你先说说。”
高子宁道:“表哥一家世守北疆,为我大周戍边平蛮,功盖天下,百姓自然记得住。而且,表哥勇名盛著,百姓们知道震北军未因姑父逝世,而弱了勇猛,自然欢喜。”
老王爷捋须笑道:“你前半截说得还不错,后半截话未免有……哈哈……”笑着,又道:“岩儿,你说说看。”
小石头道:“孙儿在想,将军勇猛固然必要,但最紧要的还是忠仁,对国要忠,对民要义,只须做到这两点,孙儿相信,任何一位带兵的将军均能受到百姓的尊重和敬仰。”他说这话时,不远的穆淳风却自撇嘴斜眼,意示不屑加不信。
老王爷点着头,笑道:“不错,不错,岩儿说得好极。与老夫所想,不谋而合啊!呵呵……”又对高子宁道:“宁儿,听见你表哥的话没?将军勇猛固然必要,但忠仁二字万不可忘。所以,你日后的高家枪予我少练些,多出去走走,了解下百姓的乐与苦。”
“是!”高子宁拱手谨应。
瞧两个孙儿均是一般的乖巧,高昆老怀大慰。心想,如今宁儿还欠缺些磨练,与岩儿一比,尚差了些许。但凭他这份虚心受教的性子,相信多年之后,也能成为大周的一员名将。
这会儿,被小石头救出的穆淳风未谢半句。迳直来到妻子身旁,道:“眉妹,咱们回去。”
“嗯!”苏眉轻应一声,拿眼望望他,又望望璺儿和倩儿,旋即裣衽一礼,便待离去。
雷倩并不知其中恩怨,打趣道:“穆大哥,你刚才太危险了,想见眉姐姐,也不用这样急燎吧?反正她早已是你的妻子!咯咯……”璺儿朝穆淳风施礼,轻轻叫了声“穆大哥”。
见二女这般,穆淳风也非蛮横之辈,当下单手行礼道:“两位妹妹,为何要与那魔教贼子处在一起?”说起魔教贼子,不禁朝小石头瞥了一眼。与此同时,雷氏姐妹察觉他仅剩一臂,不由惊呼,呆呆地看着他的断臂处。也想不起他所说的魔教贼子,究是何人了?
穆淳风见及,笑道:“两位妹妹无须紧张,此臂是我自己砍下的。”
“自己?”雷倩愕然咋舌。
穆淳风颔首,又道:“我穆淳风身为仙鹤门大弟子,却不能手刃仇人,更无力报那灭门之仇。这双臂膀要来何用?”说着,轻叹一气,抬起右手,道:“此刻这一臂不过是为眉妹而留。”话罢,深情无限地望着苏眉。二人互相凝视,目中柔情万千,竟自旁若无人。
璺儿与雷倩听得诧异,不禁看向小石头。均想,那会不是听石大哥说要襄助穆大哥的么?怎么穆大哥如今却弄成这般惨相?
小石头无语,揉揉鼻,搔搔首,心想,他是割袍断义了,但说来说去,终是我亏负于他。唉……思虑间,上前一礼,道:“小弟见过穆大哥。”
穆淳风侧身闪过,沉声道:“不敢当。”旋对苏眉道:“眉妹,咱们走。”说着,搀过苏眉手臂,二人迳直去远。
那片刻间的凛然风骨,居然教小石头一阵惭愧。二人那一心无二的互怜互惜,更让他自惭形秽。想起自己的感情纠葛,止不住心烦意乱,内疚愧生。他呆呆地站在原地,遥望二人背影。
其时,午阳斜照,二人身影一高一矮映在青石道板上;一个挽篮束袖,一个仅剩独臂,但苏眉娇俏的身子,偎在穆淳风的独臂里,竟是那么相配。禁不住寻思,他二人衣着朴素,生活必然俭苦;而穆大哥又只剩一臂,实已属残废之人;但二人神色亲呢,其乐融融,比之情侣时更为恩爱有加。可见纵是男耕女织的平淡岁月,而丈夫能用仅剩的独臂,给予妻子足够的关爱和温暖,也能让妻子深陷爱河,难以自拔。
无怪苏眉她脸色憔悴,眉目间偏溢喜气。
想及此处,回头瞧瞧冰清等女,又思,自己虽有双臂,却不能尽揽众女,若只独爱一人,无疑亏负她人。想到这难决之处,他双目闭起,深呼一气,寻思,亏自己先前还试图享那群女环绕之殊遇。但今见穆大哥与苏姑娘之间的恩爱,才知自己的想法着实浅陋。恩爱需要时刻呵护,想那冰清,璺儿固然再是贤惠淑雅,然见丈夫搂拥她女,一次,两次也就忍了,若长年积月如此,难保她们不会心生忿懑。若真到了那样的地步,自己又该如何?
正文 第186章 伏羲古都
自在小镇与穆淳风相遇,又目睹俩夫妻离去时的恩爱背影,小石头一时竟颇有感触。思虑来去,总觉自己是否亏欠了冰清等女。尽管目前看来,她们似已消了隔阂,表面上和和睦睦,看不出半点嫉意。但只怕时日一久,再或是自己无意中冷落了谁,难保不会情海生浪,妒波再起。
因其心绪愁多,镇南王府的一顿庆功宴只是草草吃完,便即散了。尤其高老王爷尚邀请了江都城的文职官员。这些人打仗不行,但嘴上工夫确实炉火纯青。举凡有人相询李世昌自刎一事,小石头未及答话,他们便已代为吹嘘。直说得小石头天上有,地上无,环顾当世惟其一也。
听得这些阿谀奉承,小石头赧颜之极。心道自己何堪承受?慌急慌忙地便借醉退席,溜之大吉。
次日一早,接过高昆的奏折,众人上路迳往汴梁而去。这时,石虎的任务业已结束,自也随队回程。不过,小石头得知石虎一路北访,居然未得邓蓉半点讯息,心下忧愁更多,又复担心她一人孤身,不知有没危险?
一路由南至北,囿已开春,途中踏春之人较多。如此走走停停,不一日到了离汴梁不远的陈县。陈县古称宛丘,因昔年三皇之一的伏羲大帝曾定都于此,同时又有天下第一都的美誉。
璺儿与冰清都是熟读《诗经》之人,对《陈风》中描述的宛丘美景也俱向往不已。众人堪入陈境,冰清便道,要否进城游览一番。小石头念及汴梁朝事,起初只想绕城而过,但闻她这么说了,又见诸女均是闻言雀跃,显然极为符合,遂微笑而应。
神州北方多是旱城,不似江南那般水道纵横,湖泊众多;然宛丘城偏偏独异。整座县城之外环绕一片碧波荡漾,辽阔无涯的大湖。因昔年伏羲氏的民族图腾为蛇,之后又吸纳各族族民,为照应多族的信仰,伏羲氏图腾最终演化成耸角带脚之龙,是以此湖遂名龙湖。
其时,初春日暖,游湖之人极多。
小石头念及,若身边总围着杀气腾腾的震北护卫,不仅大煞风景,且也有扰民之嫌。便吩咐刘副将等人远远掇着,至于另外的军士,则命他们先至官驿等候。继而弃了车马,四五人闲步信游,笑笑说说,当真惬意之极。
漫步湖岸,放眼远眺,只见碧水莹莹、浮光耀金,岸边柳丝垂岸、鸥鹭嬉滩;远处古朴厚实的宛丘城墙绵垣湖景之中,城湖相映,人景皆美;既有静态处子的婷婷玉立之美,又有浑厚凝重,深邃悠远的远古沧桑。
委实令人喜不自胜,望之不尽。
固是龙儿,倩儿这般性朴大咧之人,竟也陶醉其中。
边上游人突然望见这多美女,自然眼发直,心急跳,大叹今日出门着实划算,竟能目睹仙子般的美人儿。其间两三男子仗着自己生得魁梧,家底殷厚,居然生出求凤之意。不过这些前来搭讪者,没一人可以闯得过石虎的关卡。某些人堪堪走近,便被他推得老远,若口中污言垢语,不三不四的话,那便越发可怜,个个跌入湖中,成了落汤鸡一般。
冰清、璺儿幼受庭训,素来娴静;可龙儿却是个惟恐天下不乱之辈。寻常没事,都要找些事来,如今瞧着热闹,更是活蹦乱跳。时而抛个媚眼,时而嫣然一笑,直把湖边男子迷得是神魂颠倒,一个个毫不畏死的冲将上来。最后,幸有小石头及时阻止龙儿,方消了这小小风波,否则,只怕当日金陵城外的一幕又将重演。
这般热闹地游了片刻,适见湖里蒲苇葱葱、芙蓉斗艳。璺儿道:“冰清妹妹,这茂密生长的蒲苇,多半便是夫子陈蔡绝粮时的充饥美食罢?”
冰清点点头,又见湖上少女采菱,老翁捕鱼,一派闲然自在。不禁感慨道:“夫子游说列国,原是教君王施仁布德,殊不知,反教百姓围困。说来,着实好笑。”
璺儿颔首,正想再说。
小石头蓦道:“他只教君皇如何使民,又教民如何尊君尊礼。然而,那时的列国民众虽有阶层区别,却是民风朴素,多得又是那豪情天纵的古代英雄。实是一个人性张扬,学识争鸣的年代。如此反其道而行,强要为人戴上枷锁,又束约人性,也无怪百姓怨忿了。”
冰清等闻得人性二字,不禁呆愣,但随即省悟,笑道:“石大哥果然学识渊博,儒家说人之初,性本善。石大哥却能精炼出人性二字,真可谓短小精悍,二字值千言呐!”
小石头大窘,心道,什么精炼?在我那前世,纵六岁龄童张口也能说出人性。
他之前只是突有感触,说了一番贬儒之言。然转念又思,儒家之道,讲究个人修养,培冶自身的浩然正气。说来与天道并不相悖。何况,如今的神州百姓尊孔敬儒,彬彬有礼,然一遇敌人侵犯,顿又热血沸腾,战意滔天,并非像前世描述的那么迂腐。
可见任何一门思想学说,都有它自身的道理。紧要的是,只看人们有没学到其中的神髓。若只像前世某些酸儒那般满口子仁义道德,背地里却自男盗女娼,这样的人委实不配儒家门生的称谓。通俗点的说,纯粹就是批着正义外衣的小人而已。
遐想联翩里,又思,世间万般变化其实皆脱不离一个“道”字。此道既可为天道,也为人道,又能叫玄道。何谓玄道,实质便是常说的只可意会,却难言传的那种。这样的道,儒家谓顺天应人;道家唤天意难测;佛家则叫佛在心中坐。也就是说,人人皆可成为大儒,真仙,神佛。主要是看其人有没这机缘或福分去领悟。
而自己是幸运的。暂不说较之他人多了数千年的前人积累,其间的祸福转折,人世迭合,更教自己多了一层岁月感悟。人生之中涉及道的东西实在太多,大到日月星辰,风雨雷电;小到花落花开,人来人往。可以说,由胞胎生孕的一刻,道就在人的身旁,并且始终伴随着。生生死死,喜喜怒怒,无时无刻均有道在顺衍。
念及此,他缓缓闭起双眼。古怪的是,外界的景象并未在他脑海里消失,反而越发的清晰。
这时,他忽然想起师叔清虚真人说过的一句话:“人降尘世,自睁眼始,便被万丈红尘所迷恋。方寸灵台间更被尘灰玷染。佛尤要时时拂拭,况且一介凡夫乎?”
小石头深深地吸了口长气,随后徐徐吐出。瞬间感觉,自己吸入的不似素日的寻常气息,竟有股子仙灵之气轻轻洗涤着自己的心灵。
殊为奇妙的感觉,令他久久不想再次睁眼,便这么长长地伫立在湖边。
湖风、花香、偶而传来的嘈杂人声,以及柳枝轻轻吐芽的“哔啵”声,俱让他的心儿沉淀,沉淀,再沉淀……
诸女见他面向大湖,闷闷不语,只道是思念邓蓉过炽之故。互视一眼后,璺儿道:“看石大哥郁郁寡欢,想必这宛丘龙湖也吸引不住他。我们不妨早些赶路,亦好快些回汴梁。”
冰清臻首轻点,道:“嗯!那亦好。咱们出来日子久了,汴梁城里还不知怎样了!”说着,诸女回身,龙儿则招呼随在后头的车夫、马夫快些过来。
小石头听及,心下惭愧,忙道:“不可,不可,咱们好不易浮生偷得半日闲,出来游玩赏春,岂能因我之故,而教你们扫兴而归?”
璺儿柔声道:“石大哥,瞧你神色忧郁,愁闷不乐,此处固然风光宜人,天下绝佳,我们也没心思玩下去了。”
小石头胸间一热,道:“我心情虽然不佳,但这里风光迷人,景色堪绝,走得久了,兴许豁然开朗起来也不定。”他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感触多多?总觉得自领悟了《太素心境典》后,世间万物在自己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