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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有人来救是不现实的,只有战斗才有活路。
看来只有挑尸蛊人比较少的地方突围出去,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中途还要小心不要被抓伤……
离念用探知网感知了一下,看向斜左侧的方向,脚下一瞪冲向这个方向,手中侧举大刀,一个旋身,借助转动的力道割向打头的尸蛊人!
刀起头落,果断而干脆。
下一秒,她已经如同魅影一般在尸蛊人中间移动好一些距离。所过之处具具无头!
手中的刀不停挥去,月光下,她未扎起的黑发在空气中舞动,泛着淡淡的光华,丝丝缕缕,如同流水一般,她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显得严肃而坚毅,眼睛认真注意着周围的动向,直觉如同野兽一般敏锐,为了能节省体力,选好路径以后她已经将探知网关闭。
破碎的淡青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夜风中猎猎飞扬——为了方便活动,她已经将裙摆撕掉一大块。
众多呆滞而高大的尸蛊人之间,小小的身影带着刀身的寒光闪过,每一次的移动,都让新的地点变成包围的中心。
这些尸蛊人应该都是成功品,听从控尸人的命令,对特定对象产生攻击。
那么多,真是没完没了!
虽然离念的动作和速度都很快,但移向外圈的效率却很低,不算大的院子此刻仿佛有千里远一般,怎么努力都无法跨越!
得快一些突围出去才行。体力不够的情况下极容易被尸蛊人划伤!
“啧,原来真的有异能者!刚才感受到你的异能波动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弄错了呢~”
突然有一个娇媚到极致的声音从半空中响起,酥到骨子里,媚得让人浑身一软。
那个声音缓缓道:“十六区九号,云潺。”
离念蓦然一怔,手中的动作稍微缓了缓,下一秒却又恢复过来,战斗中,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有多大的心潮起伏,都应该以眼前的战斗为重。
“果然和照片上一样好看。不过似乎更加年轻一些。”
几秒过去,肌肉撕裂的奇怪声音不绝,又有几个尸蛊人倒下。
“身手也跟传闻中一样敏捷,完全不输那些男人。”
地上干枯的尸体越来越多,很多白软濡湿的虫子拼力挥动着它们密密麻麻的短小的腿,仿佛在挣扎,然而还是迅速干枯。
“或许……不,你一定听说过我。”
刀刃惨白色的银光在暗夜中闪烁,眼花缭乱间又是一阵许多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是十一区七号。”
墙沿上,出现一个身穿火红纱衣的女子,银白色的头发闪耀着月华,落雪一般漂亮,面容精致毫无瑕疵。她在暗夜中懒懒一笑,霎那,仿佛天地间所有都已经远离。
“现在,请你躲到你身体侧后方那棵树后,别让我看见你。”
离念转身几个动作,将树与自己之间的几个尸蛊人处理掉,然后飞快一个闪身,躲进银发少女的视觉死角中。
银发少女的长发和纱裙被风吹的高高扬起,本来是黑色的眼睛突然染上鲜血一般的颜色,红得妖异。
下一秒,空气中一股剧烈的震荡,有肉眼可见的扭曲产生,仿佛有波纹以银发少女的火红双眼为震源散发出去。
目光所及之处,无人生还。
凭空响起一声又一声的爆裂声,死气沉沉的高大青灰身躯碎裂成一块一块,满地白虫在挣扎,在蠕动,密密麻麻的让看见的人头皮发麻,手臂上不觉间起了鸡皮疙瘩。
银发少女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真恶心。十六区九号,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事?”
离念还在树后,扫了一眼目光所及之处倒下的尸蛊人,平静说道:“你的能力果然和传说中一样可怕。”
“嗯。”银发少女不甚在意地拨了拨手指,声音依旧柔媚得引人想入非非,“十六区九号,你可以出来了。”
离念缓缓从树的阴影中走出来,抬头望向站在墙上的银发少女。
“很高兴见到你,十一区七号,云隐。”
银发少女一跃而下,红色纱裙飘扬,衬着银白长发,美极。她慢慢走到离念眼前,水蛇一般的腰肢扭动着,脚步如同猫一般。
离念静静站着,看着银发少女走近自己,长长的指甲轻佻勾起自己的下巴。
银发少女微微侧头仔细打量离念,眼神轻浮之极。
离念看着她,神色严肃而郑重,道:“我,十六区九号特派员云潺,代表华国全体异能者为你当初的死表示最深切的歉疚和哀痛。”
银发少女愣了愣,突然轻轻笑了一声:“关你们十六区什么事,是十一区那些人对不起我。”顿了顿,道:“不说这个,怎么?你也跑到这个世界来了?”
异能者可以感知到其他开启异能的人,所以银发少女之前才会察觉到这儿有同类。
离念点头:“我之前死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过来了。”
“独在异乡,没想到还能碰到一个同类。”
“你在这个世界待了很久了?”
“嗯,很久很久了。”银发少女顿了顿,笑道:“其实之前还碰到过一个穿来的,是个男的,名字和一个著名诗人一样,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以前学机械的。”
前朝机关家李白……前朝!
离念诧异看着她:“你到底活了多久了?”
“不知道,反正就一直活着呗。”银发少女歪了歪头,“一直从一个地方游荡到另一个地方。”
“……你的存在,嗯,还真是颠覆了我对人类寿命的认知。”
“呵,谢谢夸奖~”
……
云隐路经祁连郡,顺手帮离念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然后就在离念的小宅子里面住了一个晚上。第二日起床,云隐又蹭了一顿早饭,擦擦嘴巴要准备走人。
“十六区九号,你新生的代价是什么?”
离念疑惑:“代价?”
“我的代价是,永远不能被爱,包括两方面,永远和不能被爱。前朝的那个弄机关的,代价是至死找不到归属感。你呢?”
“……我不知道。”
“呃?你不知道?”
离念摇摇头:“嗯,没听说过。”
“那就奇怪了,你获得再一次的生命,必须会要付出一部分代价……算了,你总会知道的。我走了,后会有期。”
“……等一下,那个,李白最后真的找齐了九颗火种?”
“不知道,”云隐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放在红唇边,思索了一下,“不过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给了我一本类似笔记的东西,后来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我没看过那本书……你知道,在十一区待过的人都是暴力狂,看书什么的,太为难了。”她笑着叹息,随机摊了摊手。
“……”
“你也听说过九火归一,就会时空扭曲的传说?”
离念点头。
“那个传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云隐朝着离念妩媚的笑了笑,“九号,若你需要那册日记,过段时间我再来找你一次?”
离念顿了顿,道:“之前一直很执着回去的事情,现在似乎没有那么执着了。”嗯,因为有喜欢的人了……
她继续说:“不过都想知道这么久了,那册日记便借我看一看吧。”
云隐站起来,抬头望向窗外,晨光熹微间,可以看见拥有落雪发丝的女子眉眼间是淡淡的荒凉:“重新获得一次生命,听起来像是一件好事,但真的是好事吗?拥有一些便会失去一些,更何况,重生者失去的都是宝贵的东西。”
离念有些疑惑看着云隐,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游离在一个世界之外,孤寂得好似自己不是真正存在的。谁知道呢?或许确实不是真正存在的。或许一切只是亡者的梦境。”
云隐一瞬间收回落寞的表情,恢复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好了,我先走了,再会吧。”
“嗯……再会。”
ˇ有暗道ˇ 最新更新:20130904 06:25:50
一连几天,众人仍旧没有获得麦苗的消息。昏迷的阿川醒过来之后,一天到晚阴郁着脸,本来讲个不停的嘴巴,现今许久蹦不出一个字。
韩子期每每来看望阿川,均是眉目中含了忧愁之色,许多的安慰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几日后,韩老爷大寿,广邀祁连郡众多商户大家,作为祭水山庄在祁连郡地位最高的人,离念也受到了一张请帖。
离念赞叹:“这韩老爷子表面上倒是挺能一笑泯恩仇。好大一批药材呢。”
一个前来给离念转送请帖的祭水山庄门人嗤道:“云使也说了,表面上而已咯。说不定他们会想什么办法整咱们。”
离念想了想:“这次生日宴请了这么多人,大多数对上一次的纠纷知道一些,韩老爷子没那么大胆子对祭水山庄的人出手。”
“云使还是应该小心些。”
离念点头。
韩老爷子生辰当日,离念穿过城内大街,到达韩府门前。韩府宅院建造的十分气派,大门足有一丈多高,门前一左一右两座石制的神兽雕像,雕栏墙画无处不精致。
在韩家家仆带领下,离念穿过一路繁花碧树,向宴客厅走去。
离念对那位带着自己的家仆说:“你是之前跟在韩小少爷身边的那人?”
家仆笑得忠厚老实:“云使大人好眼力,居然还能记住我这样的小人物。”
“之前听你与你家小少爷的对话,你是最近到韩府的?叫什么名字?”
“云使大人不仅好眼力,而且记忆力超卓。”那家仆弯着腰,一脸憨样,“小的何全,确实是最近才进府的。”
“嗯。似乎你在韩家的地位并不低?”离念瞥一眼那家仆,“看来是个有能力的。”
“云使大人谬赞了,小的一个打杂的,不过是手脚麻利一些,侥幸获得老爷一些赏识罢了。”
“是这样啊。”
说话间,离念已经被带到宴客厅。只见宴客厅中已经有许多人在,从衣着打扮来看,个个均是有身份地位的。
而韩老爷子此刻身着一件贵气的织锦袍,一脸笑容与其他人交谈,见到离念到来,和蔼可亲对离念一笑,离念也笑笑,算是打个招呼。
这态度,这神情,和之前差别还真是挺大的呵……
“离姑娘,你来了。”
离念转过头看向来人,点点头:“韩家显赫,一路珍奇异宝,实在令人大开眼界。”
“素闻祭水山庄势大,离姑娘又怎会看得上韩家这些粗鄙之物?”韩子期苦笑,“离姑娘似乎总是与我客套得紧。”
虽然祭水山庄很有钱,但她是个穷光蛋啊……所以她真不是客套,韩家一堆宝贝沿路放,珊瑚玛瑙,珍珠宝石,实在是很有财大气粗的范儿。
不远处,韩老爷子正在敬酒,一杯下肚,亲切笑着说:“诸位能来参加韩某人的寿宴,韩某人万分感激。今日备下薄酒粗食,还望诸位不会嫌弃。”
众人笑称:“韩老爷太客气了,韩家一宴,皆是上品,能得此机会为韩老爷祝寿,是我们的福气才是啊!”
韩老爷一脸感激:“承蒙诸位看得起,还希望诸位此次尽兴!”
韩子期看着自己父亲与其他人应酬,转而对离念说:“上一次离姑娘来韩家,想必留了不好的印象,子期便敬离姑娘一杯,离姑娘随意。”说着,他将自己手中的一杯清酒饮尽。
“韩公子客气了。”
“离姑娘此番来祁连郡是为了祭水与风虎帮的纠纷一事。纠纷已算调解,离姑娘过段时日可是要启程回去?”
离念摇摇头:“暂时还没有回去的打算。”
“是为了麦苗吗?”韩子期道,“离姑娘与麦苗是旧识?”
继续留在祁连郡,麦苗的失踪是其中一个原因,离念直接回答第二个问题:“麦苗曾经帮过我。”
韩子期叹息道:“或许我们得做好麦苗永远也回不来的准备了。阿川近来如此消沉,如同变换了一个人一般。”
离念看他一眼,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韩公子最近可有觉得家中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韩子期顿了顿:“没有。”又想了一下,“似乎爹爹经常不在家。离姑娘在怀疑韩家?”
“韩公子别在意,我只是问一下。”
韩子期语气认真:“家父深爱已逝家母,绝不会对其他女子产生什么想法。”若是韩老爷绑走麦苗,不可能是为了财,也不可能有什么恩怨,剩下的一种可能便是为色。
离念点头,并不再多说话,低头专心吃东西。
……
填饱了肚子,离念扫了一眼周围,韩子期正与一个年纪有些大的男子笑谈着什么,其他人也各做各事,忙着与其他人结交关系。
四下无事,她想了一想,决定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在韩府四下逛逛。
韩府很大,虽然是韩老爷子生辰,但有些地方摆明了闲人勿进,均有人把守。六月末的天气,祁连山一带的气温比其他地方的春天还要略低一些,花园中处处繁花如锦。
一路分花,渐渐靠近一个小阁楼,探知网能覆盖的边缘处,小阁内,本应该在宴客厅与众人交谈的韩老爷子,此刻正在拨弄一个书架。
没一会儿,一处墙壁突然转动了起来,出现一个可容人通过的小道。
韩老爷子进入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