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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你给我看新娘子我就不跟你急。”
额···这是哪门子事啊?除了娶到一个极品的太子妃,还发现自己原来有一个极品的皇弟,真是叫人无语。
太子俯下身来在新太子妃旁边小声说了点什么,见太子妃略一点头,方才叫人捧来喜秤。喜秤是桃心木的,把手处已经磨得很光滑,很明显,这把喜秤已经用过很多次了。据说每一任太子都须用同一把喜秤,因为这代表了上一代人对下一代的祝福。整个秤身雕刻着繁复的百合花纹,倒是难为了那个木匠,须得将这么复杂的花纹刻在上面。
红色盖头下面逐渐现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颊,雪肤花貌,冰肌玉骨,生的是灵气逼人。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可以说话一般,闪着异彩。那是一种最为纯洁的光,没有生长在权力的旋涡里才会有这样一双眼睛。
“莹——”看到太子妃的一刹那,明井陌几乎是脱口唤了出来,只是声音很低,低的令人根本听不见,也许,这仅仅是盘旋自心中的称呼,一直流转在心间,却始终没有机会喊出来。他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不是未经权谋,而是参透权谋的冷静,始终能在黑暗中拥有属于自己的光彩,也始终不会充满悲哀。那是一双会浅颦轻愁的眼睛。谁说他不喜欢?只是他在喜欢的同时,没说而已。
007 欲变江川失先机
更新时间2011624 20:47:27 字数:2313
千允殿,圣帝正在听太子纳妃的一系列流程。听的那褚珺怡如此有个性,也不由得为其所“折服”。当念到六皇子是,圣帝忽然叫了句“停”。指尖在案几上点出有规律的节奏,眼睛也逐渐眯了起来。前两天,出了个兵部亏空案,明井陌和明井尘居然联手弹劾苏家,而且明井陌还要求继续往下差,因为里面除了苏家,兵部尚书何腾义,还有其他的势力参与其中。想起明井陌呈上的证据,圣帝心中就一阵烦闷。果然是有人不忠于朝廷,这才有了如此巨额的亏空。当时户部上报时只说有百万余两的贪污数额,现在才发现原来连户部都是如此不可靠,千万两的军费开支就这么给瞒报了下来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搞出这样的鬼名堂?户部并没有苏家的人,到底是谁搞的鬼?这一点,圣帝想了很久也没有搞清楚。而且,他的德妃娘娘,苏家的皇妃,居然就这样背叛了他,跟何腾义搞在一起。连来往的书信上都是那么的暧昧···这叫他如何能接受?若不是圣帝天天批阅何腾义的奏折,亲自教德妃写书法,他还真的不敢断定那字就是他俩的。可怜他什么都知道,而且被卖了还给他们数钱···
“如果苏家可以,那以你与我的关系,又何不愁封个王爵?岂不是比你现在这个兵部尚书要好得多?”
想起德妃在书信中说的那些个大逆不道的话,圣帝的手就不自觉的紧握起来。他的女人,居然要谋夺他的江山。而且他信任她,将朝中的事情和她讲,居然就换得···。如不是明井陌硬劝了下来,说以大局为重,不宜打草惊蛇,他现在就很想把她交给狱典司处理了,不对,不用交由狱典司,直接是杀之而后快。他是富有四海的君王,他是天之子,他是龙之化身,他有他的骄傲。但凡有逆其鳞着,必将为其怒火焚为齑粉。
“父皇,您找儿臣?”许是在千允殿的侧殿休息,圣帝不再如在高台上的那般威严,明井陌也自然循着那种平常化的方向,稍微放松了点。
“事情办得怎样了。”
“嗯,我已经把原件藏了起来,这是一份我抄的内容,请父皇过目。”明井陌将一纸书信呈了上去。
“朕很好奇,你从哪得知这样的讯息。”圣帝没有看内容,转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儿臣有选择不讲的权利吗?”
“你知道我的答案。”一大一小两个人就像在打哑谜一样对扯,只是一个人占着主动权,另一个则是在主动权下给自己谋求最大的利益。
“嗯,因为我参与了这件事。”明井陌毫不避讳的回答道。
“然后呢。”圣帝基本上没什么感情波动。以他对明井陌的了解,他相信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不会将自己至于不利的境地。
“然后,我搞到了我需要的东西,就出卖了他们。”明井陌抬眼看着圣帝,冷色藏在眼底最深处。
“你需要的东西似乎没有必要在党争中取得。”圣帝淡淡道。
“儿臣没有参加党争,不喜欢参加党争,没有必要参加党争,也不想参加党争。”明井陌一连四个否定,将所有的可能性否决。
“如果你参加党争,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那是自然,父皇的影卫向来是无所不在,只是没发现兵部走私一事而已。有些东西,自然瞒不过您。”明井陌眼波流转,是说不出的邪俊。
“连影卫都知道,我越来越不敢相信你了。”圣帝也笑了,笑得一样阴冷。
“不妨去查查南安王的势力,父皇应该会有所收获。”明井陌也不说什么,两人都是了解彼此了解的透彻,有些东西说开了反而不必要了。玲珑心思的人,不需要太多的解释。
“有问题的话,我不介意先让他高兴一阵再一并处理,反正都是一样的巨蠹。用你的话叫做擒贼先擒王,不能事先打草惊蛇。”
“自然。”一大一小两个“聪明人”在那里对视着,突然圣帝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朕听说你把南安王的女儿给带回去了。”
“是的”明井陌心头没来由的一阵谨慎,不知道圣帝又要卖什么关子。
“你想让南安王为你做什么?”
“我要他的命。”话语中没有杀机,就像在叙述一件平凡的事情。
“我需要你给一个理由。”圣帝饶有兴趣的看着小儿子。
“结党营私算不算。要是不够,那就算作朋党案件。如果再不能死,就是走私军械,卖国通敌,实在有人保他的话就给他一个痛快,直接当作谋反论处”明井陌将条陈一一罗列,每一条都是重罪。
“证据呢?”圣帝紧接着一句。
“那还得麻烦一下父皇的影卫去调查一下,因为儿臣不是刑部尚书,不是大理寺正卿也不是狱典正卿,更不是查案的一块材料。”明井陌在心中暗骂了好多遍老狐狸,面上却是什么也不敢放松,依旧认真的与他展开宫廷无间道。
直到这时,圣帝才猛然发现,他面前的人,是他的儿子,是她才16周岁未满的儿子,是他还未加冠的儿子。有时候在论政的时候往往容易在互相博弈时忘记了对手的身份。只有实力,才会让人正视。
“朕知道了,你跪安吧。”圣帝摆手道。
“父皇,儿臣告退。”明井陌拜了一拜,离了大殿。独留圣帝一个人在那里理清头绪。
苏家,密室。
“如今一切都掌握在咱们手中了,要不要提前动手?”苏儒予对着一身着黑斗篷的人问道。
“那么,请问,你都准备完了吗?”黑斗篷押了口茶,道。
“还有什么不能做好的,请先生指教。”苏儒予竟起身对着黑斗篷深深鞠了一躬,如果还有其他人在这里,一定会出现满地玻璃体落地碎裂的声音。
“突厥那边,你都联络完了?”
“西突厥的可汗没有发话,但是太子却写了信作了答复。”
“很简单,你的信根本就没有到可汗手上,而是直接被交给了突厥太子。对此,突厥可汗丝毫不知情。因为,现在把持朝政的是突厥太子,可汗已经病危了!”斗篷人似乎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将苏儒予惊得一跳。
“先生的意思是——”
“与突厥太子交好,同时也不冷落突厥可汗。至于做法,你知道的。”
“那联络完了是不是就可以开始了?”苏儒予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又要进行下一阶段的谋划。
“听说太子在查这事,过段时间你罗列点罪名,让皇帝把他禁足吧。”黑斗篷随意的说。
“是是是,我就去安排。”
“这帝都的水越来越混了啊。”就在黑斗篷走后,苏儒予一声慨叹,旋即安排起“事前铺垫”。
008 我自长歌我自狂
更新时间2011625 12:15:04 字数:2245
一连几天,太子都没有上朝,圣帝问了几遍原因,天天都说是病了,不能来上朝。如此几天下来,到叫人觉得其中透着一点古怪。于是圣帝便召了太医去太**中请脉,查探病情,这一去,看了很多天,却依旧不见太子来上朝,每天太子的脉象都会被太医呈上,日日都说是无甚大碍,但是每天早朝,太子的位置依旧是空着。直到有一天圣帝亲自去太子别府探望,这才发现,太子称病在家不但没有躺在床上好好养病,反而是在室中乐呵呵的坐着,一杯又一杯的饮着酒,看着香艳奢靡的歌舞,眼中带着十二万分的迷醉,不知是醉在酒中还是醉在歌舞中。总之,连眼神都不甚清明,有N多小红心不断向正中跳舞的歌姬身上飞去,直将那些女子也砸的心花怒放,一个个的都恨不能**。大概是酒喝多了(还好没有车,不然就醉酒驾车了),即使小太监已经唱过“皇上驾到”,太子依旧是没有什么清醒的趋势,还是躺在榻上,看他的美人舞。
“太子殿下,皇上来了。”一旁内侍看情形不对,赶忙机灵的附在晕晕忽忽的太子跟前说了一句。
“嗝——谁?哪个啊!”太子迷蒙着双眼,大声的反问。
“朕来看你,你就是这样迎接朕的吗?”圣帝蹙眉看着厅室中的一切,歌舞已经撤下,那群美人都由管家带着下去了,乐师们则是垂首候在一旁,无不是战战兢兢,生怕自己的主子犯事,反倒是他们这些下人得承担过错。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敢于去抬头看圣帝一眼。
“呃——”太子迷迷糊糊的抬起了头,刹那间就被那张早已气的发黑的脸孔吓得不轻:“父皇,儿臣——”仓促之下,一向颇有点智慧的太子竟无法给出一个像样的答复,或者说是一个能给自己脱罪的答复。
“太医有跟你说,看歌舞,喝酒就可以尽快痊愈?”话到此时,圣帝的脸色反而平静了下来,只是眉间隐隐藏着一抹戾气。除了比较熟悉他的人,没有人会知道,这是圣帝怒极的表现。
“没,没有。”到了这般田地,找借口只会把自己陷入更不利的境地。明井尘哪能知道,就请几天的假,皇帝也能重视成这样,亲自跑过来探问。
“那你给朕一个理由,告诉朕,你这不去上朝到底是何原因。”圣帝坐上高榻,随手拿过一盏似乎没有动过的茶水,吓得明井尘慌忙离座,匆匆截下那碗茶,一边重新倒茶,递给圣帝。
“儿臣,儿臣只是觉得上朝太无聊了而已,国事有父皇管理,有皇弟们帮衬着,我本来就没什么治理天下的大才,站在那里也是做一个人偶,空听得一堆国事却什么处理的办法也想不出来,还不如在府中呆着安稳。”太子跪在地上回话,怎么也不敢与皇帝同坐一席。
“哼,身为太子,一国之储君,竟然不思维护我朝江山,巩固我天朝的社稷,反而称什么才疏学浅,不堪大任,这就是你作为太子应该负起的责任吗?你告诉我,天都里那么多事情,朝纲中无数难题,你怎的就不思进取,替朕分忧?”圣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太子,心情已由愤怒转为了无奈。
“因为,儿臣不想让自己的身居高位成为父皇忽略对皇弟们的关注的原因。”太子给出的答案同样出乎了圣帝的意料,一时间,两人就僵在了那里,谁也不能打破这样的沉思的寂静。
“你好自为之,朕就暂且将你禁足在别府,等你想明白了再说吧。”皇帝甩了甩袖,将那活灵活现的九爪真龙都沾上了一些怒气。
就因为贪恋酒色,太子就这样禁足在了别府。不仅是太子一人受到的贬斥,就连太子妃也是因为没有及时劝阻住太子,导致太子荒淫无度被一道圣旨发下训斥了一通。太子被禁足,褚家的太子妃遭训,这是什么意思呢?太子——要女人不要江山?那,皇帝岂不是最后要废了他?大家都在猜,唯独苏儒予那个老狐狸乐呵呵的拈着胡须在自家花园里哼着小曲转了一圈,好不自在。本来还想找些人来罗织罪名,构陷太子,最后给他安个,禁足一段时日。现在,连构陷这事都没有必要了,太子他自己自作自受,还成全了他一番好事,莫不是天助他成大业?就连先生都说这是天意。天意啊——天意不可违,连老天都这样帮他,莫不是他这次定能成大事?想到这里,苏儒予不禁小胡子乐的跳了跳。在自家总不会还有人敢妨碍他洋洋自得了吧。出门是别人看,一个人是自己看。不用担心有人阻挠他,高兴啊!
与此同时,明井啸的府邸。
几乎所有的五皇子的谋臣都已经在此处,一起聚在一个小房间里,算作是一场小型会议。
“殿下,太子禁足对我们来说可是一场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