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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傍晚时分听得慕容与她讲那婆娑门门事儿时,她还在心中鄙视了那婆娑门的门主,那么臭屁的一人,人各国皇室都来人了,江湖各路英豪也都来了,那婆娑门门主却只派了个右使过来,显然不把江湖各派及各国皇室放在眼里。
不过,令她奇怪的是,楚残萧那小鬼竟没来。想了想,既然聚魂草现在出来了,或许,早在之前也有过聚魂草,或许,楚残萧早已得到了聚魂草救了他母亲。可坊间也没听闻楚国兰妃苏醒的消息啊,又或许有什么事耽搁了,可,救母这件事不应该是那小鬼最重要的事么?这,倒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一阵冷风吹过,怜清打了个冷颤。本想着将衣服拢一拢,后又算了。这老家主内功深厚,一丝风吹草动便会有所察觉,她不能因小失大。
忍着冷风吹,怜清抱怨起那梁小贼来,前日她与慕容刚到慕容山庄,那小贼便趁着天黑摸进她房中,与她说什么他寻遍了整个慕容山庄都找不到那聚魂草的影子。
她当时那个心疼啊,想起她那日在桂花阁以帮小贼解蛊为由,将慕容打发了出去监督小儿煎药,让梁小贼帮她偷聚魂草,她便有些肉疼。
那时,她的确是帮梁小贼将追踪蛊给解了,可就在小儿将药端上来时,她接了手,亲自端给那小贼。在场的几人无一人发现她在那药中做了手脚。
说实话,她没有完全相信小贼,为了以防万一,她在那药中下了追魂蛊。便是想着,即使那小贼偷到了聚魂草将其占为己有或者给了别人,她能马上追上去。
可如今呢,那小贼竟然说找不到聚魂草。真正是浪费了她那珍贵的追魂蛊。你说她肉不肉疼。
她竟是高估了那小贼的能力。想来,慕容山庄稳坐天下第一庄的位子,这慕容老家主也是个老谋深算的狐狸,总有那么几分手段,梁小贼出道再久也及不上这老奸巨猾的老家伙。想到这,怜清心里算是稍稍好过了些。
原想着告诉小贼,让小贼暗中跟踪老家主,可后来一想,这小贼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若是出了什么事,她心中过意不去。还得花药物来医治他。这太不值了。本就给了下了追魂蛊,可不想再在他身上用更为宝贵的药材了。
于是,她自己便在这大晚上的在树上蹲点。
又是一阵冷风,怜清稳住呼吸。稍稍提了点内力,让自己身上暖和一点。却又不敢放太多,便又将这内力压了下去。心中在说:“小鬼,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你到时可得好好报答我。”
约莫二更天,一管家模样的人进了老家主的书房。过了会儿,那人又出来了。再过了会儿,老家主书房的灯熄了。
“吱”门开了,怜清屏气凝神,待那慕容老家主走了后,怜清便跳下树,跟了上去。她就知道,明日便是鉴宝大会,以慕容与她讲的老家主的事情后,她便知道老家主是个谨慎小心之人。因此,为确保安全,也为了心安,他必定会在今晚去查看那些宝贝。果然不出她所料,这老家主现在不就是去了那藏宝的地方。
九曲十八弯之后,怜清不由咋舌,这慕容山庄不愧是天下第一庄,没事将自己的家建的那么大作什么,就不担心迷路么?
心中虽做如此想,怜清却也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尾随在慕容老家主的身后。怜清不知道的是,在离他不远的另一方,有一个与她一样,伺机而动的人。只不过,他们互相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终于,那慕容老家主在一座院子前停了下来。只是,他却并未直接进去,而是在院门口等了片刻,隔得有些远了,怜清看不清他做了些什么。
没过多久,老家主便进了那院子。怜清不敢贸然行动,便等在院外,大概半个时辰后,那老家主终于出来了。
听他一如平常的脚步声,怜清便知道了,宝贝都还在。
待老家主走远后,怜清便大大方方地从旁边的假山后走出来,站在那院子前面,正准备推门进入,却听得一略带威胁的嗓音:“不想死你就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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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猜这个人是谁?
第二十三章 诡异相见
声音有些沙哑,不是那充满磁性的雄厚,而是男孩儿刚变声时的粗哑,甚是难听。怜清闻言倒是松开了准备推门的手,十分自然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啧啧,这声音,像极了那湖中野鸭的叫声。
忽而,怜清眉头微微一蹙,单手扶额,面部表情相当扭曲,似恼似无奈,颇有种哭笑不得的意味。
何时,她竟变得与爹娘那般抓不住重点。
如今,她该注意的是她竟被人跟踪而不自知。要说是她疏于防备,也不至于啊。看那慕容老家主气定神闲潇洒离开的模样,她没被人发现啊。
还不待怜清思考完,那人便朝着怜清走来。要说怜清也练了多年的内功,在暗夜还是稍稍可以看得见的,虽然五米开外看不清楚,不过3米之内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这不,那人走了十多步终是进入了怜清的视线范围。饶是怜清这十年来看惯了她爹娘的美貌,也还是微微吃了一惊。
此人生了副好皮囊,瞧瞧那鹰眸薄唇,那高挺鼻梁,那如刀刻般的容颜,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俊美,只需一眼便终生难忘的绝色姿容。这皮相倒是有些面熟,只是,怜清一时也记不得在何时何地见过,按理说,这样人,她的确不可能忘记。
来人一身黑色劲装,修长挺拔的身材展露无疑。乌黑发亮的青丝并未如那齐太子般尽数扎起,只是简单地用了根暗紫色的发带束了起来。
这世上有些男子美则美矣,却太过阴柔,可他却不,无一丝阴柔,却也不过分阳刚,这个度把握的恰到好处,这是上天的遗留在人间的杰作。
没想到,这样的一副皮囊下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竟是叫她与慕容老家主都未曾察觉。
怜清肆无忌惮打量那人的同时,那人却满脸的不屑与嘲讽。
他自是早已看清怜清的容貌,许是见过的美女太多,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除了刚开始有那么一丝丝的异样。
怜清自幼习武,药浴为辅,长得自是比别家的孩子更快,更高。旁人瞧着,只道这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时至深秋,天气转凉,怜清倒不再穿着那白纱外袍,原本她是穿着浅蓝色的小夹袄,可今晚既然要偷盗自然是将厚重的衣服退了下来,所以,今晚的怜清只单穿了最里面的蓝色里衣,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真正是风一吹便倒的模样。
任谁见到这样一个娇小可爱的小姑娘也不会想到她今晚是来盗天下第一庄的密宝。
那男子眼中的轻嘲与不屑尽数落到怜清的眼中。又是这种该死的眼神,让她不由想到十年前那臭屁的小鬼,难不成这世上长得稍微入眼的男子都这么不可一世不成。
怜清自然也有猜测此人或许正是十年前的小鬼,可小鬼不是没来么。还真是没良心,她在这里辛辛苦苦帮他盗宝,他自己却不知踪影。
怜清心中虽有些恼,手上动作却也不慢,素手一扬,带着些掌风,随后又转了方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那动作看上去有些怪异牵强,来人虽觉不妥,可却也不知怜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怜清慢慢走向那院门处,靠在院墙上,双手环胸,高昂着下巴,看着那比她高出约莫一个头的男子。“你行,那你来啊。”指着院门,对那男子做出了个请的姿势。输人不输阵,她知道那男子眼中的不屑是说她连着院门都开不了。
能来这里盗宝的自然是有些手段的,慕容山庄出现了聚魂草可不是人人都知道的。既然都是聪明人,那就开门见山,不用七歪八拐的。
来人瞧着怜清那傲慢的表情,更是不屑。为别人做嫁衣的事,他可不会做。
怜清见此,也不恼。她现在心情好得很,毕竟刚刚做了件让她高兴的事。“那你就在这等着吧。我进不去你也别想进去。”怜清一转身飞到边上一棵树上,惬意地看着那人。
那人听此,深深地看了眼怜清,没理会她,正准备踏步去开院门时,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怒瞪着一旁惬意无比的怜清,男子咬牙切齿。
“好,我答应你。我们一起去找,找到后再各凭本事。”那男子本是怀疑怜清的能力,但这抗上去柔弱无比的小丫头竟然能在他无法察觉的情况下给他下毒,手段还是有的。
慕容家主将此宝与其他宝贝隔开,放在这看上去偏僻,无人看管的院子,实则院内定是危机四伏。这自然是十分危险,刚刚那小丫头露一手也是为了证明,进去后可能用得上她。既然如此,何不合作。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怜清毫不吝惜地称赞了一番。的确,她也想到了,这院落看上去十分容易就进得去,可内里肯定是重重机关。
飞身落到那男子身边,递给他一粒药丸:“这是解药。”
男子吃了解药后,冷哼了声,朝着院门走去,他刚刚看得清楚,那门上是有机关的。学着慕容老家主的模样,将门右侧那不起眼的凸起向左转了一圈半,再向右转了三圈,轻轻一推,门开了。
男子大步朝前跨去,伸手将怜清保护在身后。他可能需要这个小丫头,还不能让她有事。
走了几步,男子脚步顿了下来。怜清虽一直跟在他身后,却也没有放松戒备。见前面的人停了下来,询问了句:“怎么了?”
“我们入阵了,小心。”还是那略带粗哑的声音,可怜清此刻听着,觉得还挺心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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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到了吧,这个人就是怜清嘴里经常念叨的小鬼,不过,这个时候他们还互相不知道。
第二十四章 终相认
怜清在桃源居的十年为数不多的没学的一种便是阵法,男子如此一提醒,怜清更是谨慎了,可谓步步惊心。手心湿湿的,满是冷汗。
头顶的夜空没了,周身不再是黑漆漆的,入目的是一片空白,那本走在怜清跟前的男子消失了,她仿佛置身在一片苍茫没有目标的世界,何处都无路,何处都是路,她无从选择。
可纵使如此,怜清却依旧淡然如常。想来这便是那男子说的阵法了。只是为何她感觉不到任何危险,怜清在阵中没有随意走动,她不知破阵的方法,只能站在那不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也没过很久,怜清突然感觉前方有一股热源,虽然在阵中她身边什么也没有,但她依稀感觉到有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她知道是那男子,要想盗取聚魂草或许却是用得上她,他还不至于让她处于危险之中。
既然毫无目标,那就跟着那人往前走吧。怜清走出第一步后,很快便出了阵,白色消失了,夜空又恢复了。就像从阳光刺眼的外界进入一个黑屋子,怜清不适地微微闭上眼睛,此时,她自然是什么也看不清。
想用手揉揉眼睛,却感觉自己的手被禁锢了,动弹不得。那只略带薄茧的手,此刻正轻轻颤抖着。
怜清十分不解,还不待睁开眼,瞬间便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许是这人抱得十分用力,非常紧,怜清有点呼吸不过来。
一切来得太快,怜清还来不及思考,思想仍处于混沌之中,只是本能抗拒,她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除了十年前与那小鬼同吃同睡同沐浴外,她后来跟着江映月与杨怀柔时都没让他们抱过。
江映月自是不会抱她,他只要有杨怀柔就行,而每次杨怀柔想抱她时,江映月就一脸哀怨地看着杨怀柔,而怜清也很识相地不让杨怀柔抱。
她很不喜欢被人如此的亲近,这太危险。
再次尝试想要推开紧紧抱着自己的男子时,却发现背后湿湿的,那滚烫的温度可以灼烧她的后背。
“小清儿”轻轻地带着颤音的呢喃,彻底让她忘记了反抗,身体一震。鼻子突然一酸,眼眶突然就湿润了。
这是她特许的小鬼对她的称呼,虽然小鬼走的时候,她才刚刚会说话,没机会反对,但她心里就是默认,这只能是小鬼才能叫的。
当初慕容想要叫她小清儿时,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慕容曾问过她为什么不准她叫,她记得她当时并没有回答她。她不会告诉慕容,这是专属于一个人对她的称呼。
被锁在楚残萧的胸前,怜清闻着那似有如无的奶香味,虽然比之十年前要淡很多,但距离如此之近对怜清这非同一般人的狗鼻子来说,还是清晰可闻的。或许,这是小鬼的体香。
十年前,一想到十年前那场瘟疫,怜清便有一股子的心酸。那时,就只有她与无恒哥哥两人,虽说明知楚残萧有他的苦衷,不管怎样,当时他也只是个5岁的孩子,可,再次见到他,却还是有些怨的。
想着,眼泪流的更欢了,如同十年前般,怜清狠狠咬着楚残萧的肩,咬到嘴里都有了血腥味才松口。
楚残萧却是连闷哼声都没有,承受着怜清的发泄。
两人相互无言,只是静静的抱着。对于怜清来说,楚残萧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依靠,许是处女情结作祟,对第一个的感情总是最特别的,也是最深的。
抱了好一会儿,楚残萧松开禁锢怜清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