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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这位不速之客正是柳含元身边的丫鬟小青。她双眼含着泪,站在门边,秀气的小脸瘦了一大圈,身上的棉袄也是破破烂烂的,还缝着几个补丁。
“小青,是你,快进来坐。”陆无双赶紧站起身,走到门边拉着小青长满冻疮,发紫的手往屋里走去。
“三小姐,我家主子死得好冤好惨,你可一定要为她报仇,还她清白。”一进到屋子里,小青跪在陆无双的面前,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中滚下来,哭得好不伤心。
“小青,有什么事情你先站起来说。”陆无双扶起小青,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她就知道三姨娘之死肯定有问题。
“那一日,是小少爷的死祭,我家主子心情不好晚上就喝了一点酒。可是谁知道,那酒是有问题的,半夜的时候,我家主子身子发烫,难受得紧,让我去找大夫。可是等到我请大夫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我家主子的屋子里头站满了人,相爷和二夫人都说,说……说我家主人不守妇道,背夫偷……偷人。”小青哽咽地说。
“抓奸抓双,那当时三姨娘的房间里有没有别的男人?”陆无双眉头紧皱,问道。
小青点点头,“当时那个男人已经被绑了起来,可是奴婢跟在主子身边,知道她的为人,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不守妇道之事,主子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那个男人现在可还活着?”陆无双问。
小青摇摇头,“已经被相爷下令给打死了。”
“死无对证,要还三姨娘清白直怕有点难。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陆无双安慰着小青,看到她身上破烂的衣服,长满冻疮的手肿得跟馒头似的,关心地问道:“你现在哪里做事?”
“主子死后,我便被分派到洗衣处。”
“这大冷天的洗衣服挺苦的。洗衣处那边你也别回去了,等一会我和管家说一声,今后你说留在落栖院里。”看着与香草年龄相仿的小青,陆地双心底流露出一丝怜悯。
“那香草呢,为什么没有看到她?”小青问。
忧伤在陆无双的眼底浮现出来,悲声道:“香草死了。”
“对不起,都怪奴婢让三小姐伤心了。”小青自责不已。
“过去了。今后你就住在香草隔壁的那间屋子吧。”
说完,陆无双走到窗边,窗外雪花纷扬,透过片片轻盈的白雪眺望着东面,目光渐渐飘渺起来,喃喃自语道:“越州城现在也应该下雪了吧,不知道香草的坟头有没有盖上冰雪?”
寒冷的冬夜,北风呼啸,雪花簌簌地落下,压着树枝直不起腰来。
在花厅吃过接风宴后,陆无双就回了房。屋中灯火微黄,小青被她打发回房休息去了。
寂静的夜,她独自一人坐在桌边,时间慢慢流淌,新烛已经燃得只剩下一小截,北棠烨仍然没有出现。
蜡烛燃尽,屋子里的最后一丝光明消失,陆无双才躺到床上。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间,温暖的被子里突然钻进来一道冷风,冻得陆无双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睁开惺松的眼睛,屋外厚厚的白雪反射出银白的光芒,屋子里并不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这么晚才来?”看到带着寒气的北棠烨,陆无双皱了皱眉问。
“去长乐宫见了母后,被她老人家拉着唠叨了好一阵子。刚脱身出来,又被皇兄拉去了御书房训斥了一顿,然后又商谈事情,一直到现在才出宫,就立刻赶到宰相府来看你。”北棠烨一边解释,一边脱下脚上的靴子,往被子钻去。长臂一伸,搂过陆无双温暖的身体,另一只空出的手捏着她的鼻子,“没良心的丫头,也不知道留盏灯,你就不担心这大晚上的,万一我摸错了房间,摸到别的女人的屋子里。”
“快点拿开你的手,冰死了。”陆无双头一挣,将自己的鼻子从北棠烨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外边的确是挺冷的,你摸摸我的脚,都快要被冻麻了。”北棠烨邪肆一笑,光线不明的房间内,他就好像一只暗夜的妖精一般,充满无尽的魅惑。顺着陆无双的话接下后,他还邪恶地将脚压在陆无双的腿上,另一只手滑入被子里,抓住她柔软而温暖的手往脚下摸去。
“连脚都没有洗的家伙,谁要摸你的脚,臭死了。”陆无双一甩,好死不死正好撞到他某个**的部位。隔着里裤都能够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陆无双羞得红云浮上脸庞,手飞快地伸出被子,心如擂鼓狂跳着。
“呵呵。”
北棠烨邪魅地轻笑一声,一只手缠在她的腰间,来回摩挲,另一只伸出,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两人面对着面躺着,都能够感受到彼此喷出的热气。
“双丫头,今日进宫,我和母后说了我们的事。”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这寂静的响起,格外的清晰。
“她肯定是反对的。”陆无双一只手搭在北棠烨的腰间,头朝着他温服的胸膛靠了靠,嗓音显得有些沉闷。
“母后的确是不同意,不过皇兄答应我,会给我们赐婚的。”北棠烨兴奋地说着。
“等下了圣旨再说吧。”陆无双有些心不在焉,还再为白日里,陆忠所说的话而烦恼着,担心自己脑海中所想的事情成为事实。
“嗯,你干什么?”
刹那的走神,身上的衣服大敞,他埋着头亲吻着她的身体,火热的大掌覆盖着她的柔软,揉弄着。陆无双一惊,抬手推开了他。
“双丫头,反正我们迟早都会成亲的,不如我们今晚就提前洞房吧。”微微抬头的北棠烨,欲~求~不满地望着陆无双说着,手下的动作依然在继续,往下滑入,轻拢慢捻着撩拨着她。
陆无双身子一颤,情以动。嘴中怀不自禁地溢出一声动听的轻吟。
“嗯。”
她身体难耐地扭动了一下,抬起双手朝着北棠烨的颈项勾去。
。。
、127灌下毒酒(1)
突然,脑海中浮现出陆忠的话,“不可以。”抬起的手改勾为推,用力地推开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她抱着被子缩到床里边,防狼似的看着北棠烨。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吓着你了。”失落黯然过后的北棠烨看到陆无双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心底涌出自责。
“给我一点时间。”陆无双头微垂,有些内疚地低声道。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北棠烨拉过陆无双,两人重新盖在一张被子下,身体都有些僵硬地躺着,气氛有些尴尬。
“夜深了,睡吧。”北棠烨拍了拍陆无双的背,却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低沉的嗓音不难听出,透着一丝未消退的情~欲。
话落,北棠烨率先闭上了眼睛,随后陆无双也闭上了双眼,可是两人谁都没有睡着。
一个心情郁郁,一个却是满怀心事。
黎明的时候,陆无双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一觉醒来,已是正午。
她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冷冰冰的,想来北棠烨已经离开了很久。想到昨晚的事情,她心情不由一阵烦燥。
“三小姐,你起来了吗?”屋外,小青听到屋子里轻微的响动,试探地喊道。
“起来了,进来吧。”陆无双说。
等了一会儿,小青才推门而入,她的手里端着一盆热,“三小姐,洗把脸吧。”
穿上衣服从床上起来,洗完脸,在小青的伺候下吃过早餐,确切地说,应该是午饭。陆无双站在廊下,看到院子里厚厚的积雪,突然来了兴致,让小青去找了一把铲子来。
陆无双拿着铲子将院子里的雪铲到一块,堆起了雪人。她是先是堆了一个矮一点的雪人,插上鼻子,镶上眼睛,画上嘴巴。后又在这个雪人的旁边堆起了另外一个雪人。
刚堆到一半,管家陆忠气咻咻跑进了落栖院,他跑得很急,大冷天的,额头都冒出了两滴热汗。
“三小姐,宫里边太后身边的明月姑姑来了,正在前厅等着接你进宫。”
陆无双纤眉轻蹙,这来得会不会太快了,昨日她才回眺城,今日就派人来传她进宫。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该面对的逃避也不是办法。
“哎!”
叹息一声,陆无双踏着洁白无瑕的白雪,迈步往前院走去。
“陆三小姐,好久不见,马车已经等候多时,随奴婢进宫吧。”看到陆无双踏进前厅的身影,明月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点点头,陆无双跟在明月的身后钻进了马车。车夫扬鞭,赶着马车往宫门的方向慢慢驶去,身后留下两条细细长长的车轮痕迹。
马车里,寂静无声。知道向明月探听不出什么消息,陆无双聪明地选择沉默。
到达宫门口的时候,两人下了马车,换了一乘软轿,坐着二人抬的软轿往陈太后所住的长乐宫而去。
烧了地龙的长乐宫,温暖如春,感觉不到一丁点的寒意。
在明月的带领下,陆无双再一次踏进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臣女陆无双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虽然不喜欢高座上那看似雍容华贵,实则心狠手辣的女人,可是陆无双仍然不失礼数,盈盈一拜。
“起来吧。”陈太后一身描金绣凤的凤袍,慵懒地靠坐在高座上。这一次,她倒没有为难陆无双,戴着镶满宝石的护甲轻轻一挥,声音淡淡却不失威严。
“多谢太后娘娘。”客气地道了声谢,陆无双站直身子,伫立在长乐宫正殿中。
而领着陆无双踏进长乐宫的明月则走到陈太后的高座后边,恭身站好。
“哀家与陆姑娘有话要说,你们都下去吧,不用伺候着。”
陈太后一声令下,殿中所有宫女太监都退出了长乐宫,就连明月也不例外。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的陈太后和陆无双两人,显得特别的清冷与空荡。
“陆无双,你可记得曾经答应过哀家什么?”陈太后坐直身子,慵懒的神态不复见,漆黑的眼瞳中迸射丝丝冷厉的寒芒,射向站在殿中的陆无双。
“记得,永不踏足眺城。”陆无双头微扬,毫无畏惧地迎上陈太后凌厉的目光,声音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胆怯。
“你好大的胆子。”陈太后一拍扶手,盛气凌人地说道:“既然你记得,为什么又要回来?”
“我回来是因为烨的真情打动了我。”陆无双说。
“叫得倒是亲热,你以为烨儿喜欢你,哀家就会成全你们,别作梦了。别以为你在越州城的事情哀家不知道,被送进风月楼就算了,到了越城更是不知羞耻,与一名男人同住一室,还参加花魁比赛去夺花魁。自古花魁都是青楼女子的封号,哀家是绝对不会接受你这样的女子做哀家的儿媳。”冷哼一声,陈太后冷眸丝丝寒意缭绕,居高临下睥睨着陆无双,看她就是不顺眼。
“太后娘娘消息灵通,连臣女参加花魁比赛,与谁共居一室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太后娘娘一定也很清楚,越州城墙上的一幕。当初在越州城墙上,可是你的儿子死乞白赖地威胁着我,若是不跟他回眺城,他就从城楼上跳下去。你的儿子如此深爱着我,你确定你的反对有用?”反正怎么做都讨不了陈太后的欢心,陆无双自然不会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干脆破罐子破摔,香草不再了,也不用再惧怕她的威胁。
“哀家知道,你身边的那个丫鬟惨死了。别以为这样,哀家就拿你没有办法,别忘了,陆氏一族可都在眺城生活着,哀家随里可以拿他们开刀。”陈太后目光一寒,无形的杀气迸射而出。
“陆家,荣还是衰,死还是活,都与我无关。你若是喜欢,明日就可以下旨抄了陆家,将陆家所有人打入天牢,无所谓。”陆无双脸上笑容灿烂,她笑得越开心,陈太后就越生气,胸膛上下起伏得厉害。
“你就和你那个狐狸精的娘亲一样令人讨厌。”气愤之极的陈太后脸色黑沉,眼睛里腾腾怒火,还夹杂着一些恨意,口无遮言起来。
陆无双眉头皱了皱,脑海中浮现出陆忠的话,该不会真如她所猜测,她娘心里爱着的人是北棠烨他爹,已经过世的北眺国皇帝北棠墨。
“看来你讨厌我并不是因为我进风月楼,夺过花魁,而是因为我娘。不知道我娘有什么得罪过太后娘娘的地方,还请明言?”陆无双抬头对上陈太后充满恨意与愤怒的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的怯意。
“不错,哀家讨厌你就是因为你娘。当年你娘在宫外用狐媚手段勾得微服出游的先帝的心,为了你娘,先帝甚至要废除哀家,接她进宫。要不是哀家用计,让你娘与陆修元成其好事,现在这宫里边哪里有哀家的位子。”
想起当年之事,陈太后眼底流露出浓烈的恨意,当时的她,刚刚怀上如今的皇上北棠烈,这个喜讯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北棠墨,竟然在他的御案上无意中看到了还没有来得及宣布的废后诏书。她先下手为强,用计让陆无双的母亲苗贞儿与陆修元生米煮成熟饭,再寻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宣布自己有孕的消息,才保住自己的后位。
看到陈太后那双充满滔天恨意的眼神,陆无双突然之间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娘与先帝彼此爱慕,可是两人之间应该是清清白白的。
想想看,先帝子嗣凋零,好好活在世上的只有陈太后所出的北棠烈和北棠烨。
如果她娘与先帝之间真的有点儿什么,或者假如她是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