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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引-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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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她浮沉,她把最真实的自己呈献给你,让你知道她并不完美,喜欢不喜欢,爱上不爱上,她由你决定。所以,纵使时间漫长,感情仍是最为坦诚的那一个,你离不开她,你舍不得她,你留意每一个像她的人,你跑遍大江南北发誓要找到她,你从前吝啬说不出口的情话,在寂静的深夜里对着空荡的木屋回响……
你爱她。
简单既定的事实,不容颠覆。
她却再也听不到。
复季珩看着宣宁的眼睛,轻轻笑。
后来,容汀送来了杨梅冻糕,单独为公主分出来一小盘,吃下去没多久,方知里面下了毒,公主被急忙送回宫,救治及时并无大碍,却惹得龙颜震怒,欲要罪诛九族。
人心惶惶的几日里,唯有漩涡中心的容汀仿佛无事,穿衣打扮一丝不苟,圣旨下达之前没人敢擅做处置,只将她囚禁在阁楼,胭脂贴身伺候,见她用仅有的时间都用来刺绣,清白的丝帕,灵活的鸳鸯,在澄澈的水面交颈而卧,容汀熬着长夜来绣,困倦时候针尖刺破手指,鲜红的血液滴在其上,恐将一生的爱恋都借此付诸。
情深便是蛊毒,爱恨皆万劫不复。
再后来,丝帕绣好了,漂亮极了,门外却传来恭迎圣旨的声音,容汀对胭脂说,我累了,要歇了,别来扰我。
她知道,自己的时限终于到了。
恰逢年少的初见,纠葛不清的思恋,她对爱歇斯底里过,声嘶力竭过,却落得千般万般的错。父亲当她作棋子安插,爱的人将她作透明人冷落,朝堂之上,身边的人争得你死我活,公主又那样突然地插了进来,毋庸置疑的站在了复季珩的身边……她药下的并不重,是死不了人的。可她仍是那样做了,没有任何前兆的。
容汀想自己真的累了,若能成全了复家与父亲的争夺,或许在黄泉路上,也能得到一丝解脱……
就像复季珩当初烧掉了丝帕一样,容汀捻亮了火烛,将刚刚绣好的鸳鸯帕烧成一撮寂寂的焚灰。
复季珩,在最后,我仍是尊重你的选择,可我要你记得,倘若能赢了我父亲,也是因为我。
容汀闭上眼,眼泪垂下苍白的脸,“但你不必还了,我要你这一生一世,都欠我。”
圆凳滚落,最后一口气,念着他的名字,尽了。

、深墨横拖
作者有话要说:
望山如远墨,鸢飞一线,错彩横拖。
他走出大殿,皇上的话,言犹在耳,“倘若公主出了什么差错,你们有几个脑袋赔得起?!”
那时群臣皆伏跪了一地,他在其间,也不怕不惧,并非因为前夜宣宁托人给他传话,说今朝恐会为难于他,但他不必担心,她自会和父皇说个明白,不会降罪南殊王府。
而他的愧疚,却似磐石沉默地压在他胸口。
那一日容汀做了什么手脚他有些许察觉,却放任她,一来想要利用容汀的错,顺势打压容连海,二来,纵使有个什么,宣宁安危对他而言,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复季珩……”
抬起头,是宣宁温润清和的脸,珠玉琳琅之中那双眼睛依旧纯粹得透亮,“……公主。”
“借一步说话吧。”宣宁眉宇不松,神情也是堪堪。
“好。”
御花园大而蜿蜒,复季珩跟在宣宁身后不发一语,直到宣宁停下,他才好好注视了一下四周,梅花过了正盛的季节,剩下洋洋洒洒的绿意,充斥着视野,遍天遍地。
“父皇,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
“那,那便好。”
她将手背在身后,微微踌躇的样子,与往日大相径庭,复季珩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了问她的近况,宣宁说还好,恢复的都差不多了,他点点头负手道:“倘若没什么要紧事我便告辞了,瑞王世子还与我有要事相商。”
“等等!”
宣宁忙去拉他的袖子,攥的很紧,一直盯着地面的眼睛终于与复季珩对视了起来,“瑞王世子,是程言卿么?”
“是。”复季珩眯起眼,有些好奇她怎么突然在意起朝堂的事情来。
“父皇很忌惮各党派,私下拉帮结伙,你们这样……恐会引起非议。”宣宁望着他的眼神中带了些恳切,“我,不希望你出事。”
“后宫也不宜过问朝中事,公主不要为自己多添烦扰了,微臣告退。”他有预感,宣宁接下来的话,他并不愿意听,索性挣回袖,转身要走,果不其然地被宣宁拦住。
“我能帮你!”她紧张地手指都在发抖,“你要爬到什么位置上,我都愿意帮你,所以……你能不能……”
眼泪缓缓漫过眼眶,她断断续续地对他说:“你想扳倒容太傅,你想超越他,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我……”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中毒么?我不说你也清楚。嫁给我没什么好,未来会怎样,我无法保全你,况且……”他把宣宁按回白玉凳上,眼神淡淡的,轻声道:“我心中有人,不能给你想要的全心全意。”
“可我只要你在你身旁就好,只要你能看看我,对我说说话就好啊。”
“正因你是真心待我,我无法还以真心,我才对你有愧,我不想欠别人什么,这份愧疚要我背负一生一世,我不愿意。”
“我不害怕,”她期许道:“我的身份能帮你很多,很多很多的。”
“宣宁,你是公主,你不该这样为一个臣子委曲求全,不合适。”
他不敢告诉她,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从高处跌下,遍体鳞伤,他站的离她那么近,却无能为力去保护。他的心疼,他的悲楚,他的遗憾,仅一次便已是痛不欲生,“复家和你之间,我选择前者,可置你于不顾,太不堪。”
“你喜欢的,不过是你臆想中的那个人,不是我。而你所渴望的,更多的是皇宫外的新奇和自由罢了。”
单纯天真的宣宁不会懂,离开了一个皇宫,她要走进的却是另一个铜墙铁壁般的牢笼。
有过之而无不及。
风色清平的午后,复季珩站在花架之下,仰头看着玫红色的花朵,伸出手想要摘下一两朵,触及之时却又顿住,缓缓摩挲着茎叶,终究没能折损它们娇俏瑰丽的颜容。
花已开,人不在,她鬓间的芬芳只存在记忆中弥散开去。
“哟哟,难得看见你触景生情,感伤起来了呀。”程言卿大步流星地迈过来,星目剑眉,英挺的五官清朗逼人,仿佛一把刚刚出鞘的利剑,他着着枣红色的衣裳,暗纹华贵,一看就出自专人之手,品质样式皆是上乘,复季珩呼出一口气,表情恢复的很淡,没什么波澜。
“娶了二姐,你的穿戴品位倒是改善了许多。”
“我说你夸人就不能不要拐弯抹角的么?再说这衣服可是我自己找人做的,妥着呢。”程言卿笑的得意,气定神闲地坐在他旁边,把玩着玉扳指,瞧他的的目光带着浅浅的探寻。
“那个公主挺让你头疼?”
“我不想卷她进来。”
“你肯娶她?”
“若她不是公主,我会。”
“喜欢她?”
“不讨厌。”
“换作我处在你这位置,我肯定是乐意娶她进门的。”程言卿用一种过来人的眼光注视着复季珩,他们年纪相仿,可程言卿却比复季珩更懂得如何自处,相比较复季珩的固执,程言卿更愿意把自己安置在一个适合自己的位置,“既来之则安之,木强则折,你该知道最适合你的是什么。”
程言卿对他说,没有人能永远活在过去,你们曾经相爱,可你们努力过了,并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现在她离开了,你的确对她有歉疚,有遗憾,但是人已经不在了你身边了,你的心情她感受不到,你所做出的一切改变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你只能向前看,不管愿不愿意,现在选择公主对你对王府,对我们这方都是最好的选择。把公主放在你身边皇帝可以注意你的所有动向,用你们王府的势力打压目中无人的容连海,皇帝也乐见其成。
你想过么,或许在你辗转反侧的不眠夜里,她早已有了自己平静的生活,或许已经嫁作人妇,拥有了自己平静简单的生活,你何必还要将她扯回漩涡?
“你姐姐于我,正像你于公主,说自己一往情深不敢当,但是能得你姐姐的青睐与真心相待,就值得我去爱,即使他心里永远有个戚桓我也不会介意,毕竟我是活的,而后者已经死了,一个故去的人永远没法赢过她身边的我,我何必去计较呢?”
一个人的执念很可怕,它给予你非比寻常的勇敢,破釜沉舟的决绝,不怕赴汤蹈火,不惧头破血流,而这样冲动的背后隐藏的却是一份最柔软不过的念想——我只盼每一天清晨睁开眼能够看见的,是你的脸庞。
就是这样简单的愿望。

、故世难逢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回来了,离大结局就不远了_(:з」∠)_
风拂树影,夹岸的老枫红了又红,白衣策马,日下繁花。江面波光粼粼,复惜阑看着自己的弟弟,渡口小船,都是静静。
前几日复季珩终究接了那道旨。
“我以为,你不回答应。”枫落下,打着弧旋,她抬手承应,掌心留下了一抹淡淡的印记,“你从小就不愿委屈自己,时笙走后你却是变了太多。”
“总是要娶,不如从了所有人的心意,她们相似,我并不委屈。”
并不委屈,只是偶尔在辗转反侧的梦里,梦到她的笑容,心中竟满是空寂,晓得这不是真的,意识似悬空般地清醒着,一边承受着失落,一边沉溺于虚幻不能自拔。无论是否睁开眼,隐忍的伤痛都无处不在地侵袭开来。
“我埋怨为什么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不能和戚桓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可是我生下岑儿的时候我又醒悟,出生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不能给我的孩子自由,纵使我所有的宠爱都要为他套上枷锁,可我依然要爱他。倘若我没有这样的世家,想来戚桓也未必会对我感兴趣,我的一生都被烙下了复家的名字,我的兴衰荣辱,我的爱恨喜怒都是它带给我的,我享受着它赋予的我高高在上的权利,又想逃离它给予我的束缚,可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呢,就连皇帝,坐拥一切都免不了高处不胜寒,更何况是我。”
“世子是良人,不会负你。”复季珩转过头,五官很清晰,神情却模糊。
“是,若不是遇到了言卿,我于这世间,无非多一分怨,对复家多一分憎,”复惜阑将手贴在复季珩的脸上,半怜半叹,“我而今知足,不敢多有奢望,只是唯有你这个弟弟,让我放心不下。”
从小冷漠的少年,那时她还暗自里寻思,这天大地大能被复季珩放眼里的姑娘该是个什么样,能让他茶饭不思,牵肠挂肚的姑娘更是没有吧,而今经年眨眼如白驹过隙,弟弟长大了七情六欲一样不落,经历的竟也不比自己少一丝一毫。
“当初觉得你真不是个能动感情的,那事时心中还责怪你怎就如此冷血来着。”复惜阑掩唇一笑,“说起来,当时还真就暗地里怨你过,想叫时笙以后不理你了,好把你吓上一吓。”
“一语成谶了。”复季珩拂了拂马鬃,马眼温润而圆亮,似乎通透到了人心底,复季珩叹出一口气。
江畔微微起雾,潮意和黄昏一并涌开,沉冗的水色漫过视野里的光,渔火星点可见。复季珩弯下腰把手伸进水里,轻轻搅动,波纹圈圈绵延开去。大概只有一瞬,他希望这载走她的江水,能重新把她带回自己身边,或者,能把这昼夜不停的思念沿着水流去的方向让她看见。
“怪姐姐么?”复惜阑垂着眼睫问,如画的眉目温婉依旧。
“是我没能紧紧抓住她,”指尖触及江边砂石,一寸一寸沿着皮肤陷进去,辨不出温度的变化,只是紧紧地箍住手指,可延伸的地带无穷无尽,类似某种无法追忆的心情,“在隐山寺里的那段日子,如果我能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梦里总有她的背影,慢慢地,慢慢地被雾气掩去,或是她乘着小舟义无返顾的驶进了雾气,可不管哪个,都没有再回头。
从前嫌弃她矫情,动不动就哭就闹,后来嫌弃她木讷又顽固,她付给的痴心几时落在眼底都是他的负担,想来其实自己也不过是仗着沈时笙喜欢他,仗着她一生一世都要老老实实地待在他身边,没了复家的倚靠,她哪里都去不成,却原来不只是依赖需要的那个,被依赖需要的那个自己,竟也是开心的,如青藤盘木,不自知而已。
“姐,你说她能去哪里呢。”
……
郝裁缝姓郝人好,手艺也好,长得老实周正,可惜儿时玩石弹子不小心被打瞎一只眼,这年逾三十还没能娶着媳妇儿,几个月前回老家给老娘奔丧路过小溪见着小孩追着一个姑娘跑,嘴里叫嚷的话也难听得紧,多半是从村头长舌妇们嚼耳根时候学来的,就顺手帮了那姑娘一把,谁知这一帮,就帮出一个准媳妇儿来。
要说这姑娘也是怪,郝裁缝最初以为她是哑巴,寻思她可怜,便把她带回老宅子,生了火做了一顿饭给她吃,烧了水让她洗个澡,收拾干净利索才看清楚居然是个年纪颇轻的姑娘,那几天来他既忙着老娘的后事,又四下打听才晓得,这姑娘是年前冬天过来的,起初斯斯文文的模样还挺招小伙子喜欢,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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