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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主怔了怔,气势顿时也弱了下来,“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要不……要不,”她顿了顿,委屈地抽着鼻子道,“你帮我去把他叫过来。”
蓝希环望天呼了口气,翻了个白眼道:“你想胡闹自己胡闹去。我要睡了。”
大约休息了两个时辰,蓝希环与三执事会合启程,浩浩荡荡回水墨城。
因为天热,为了不让墨问的尸体腐烂,她用寒玉镇住,一路快马加鞭。九公主一个人自讨没趣,想走又不是留下好像也不对劲,前思后想,最终她爬上了蓝希环的马车。
即使在马车里,她依然不安生,焦躁地看着窗外道,“你能不能顺便去看看尚瑜?”
蓝希环侧目看了她一眼,正要说什么,忽而有人敲了敲窗,蓝希环撩起窗帘,右护法便递过来一张纸条,“少城主,军营来信。”
九公主顿时两眼发光,兴奋地跳起来,但由于力度过大,一下子便狠狠地撞在了车顶上,她惨叫一声,摸着头,委屈地看向蓝希环。
蓝希环视若无睹。她不甘被漠视,便又找话题道,“是不是尚瑜知道我在这儿,派人来接了?”
蓝希环鄙视了她一眼,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大军即日起撤离,尚瑜不知所踪。
九公主见她一直怔怔出神,趁机抢过她的纸条,一看,就惊叫了起来:“他不会逃走了吧?哼,没担待的男人”
【墨问就这样去世了,亲会不会感觉不够轰烈?而且处理得有些急促的说,在这里,秀透说声不好意思。】
第三卷 132 信任危机
蓝希环怔了怔,他不随大军,也没有来找她,那他去哪儿了?难道独自回京了?可他为什么他不差人来和她说一声?她越想越郁闷,不经意的话就骂了出口,“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尚瑜你真是个混蛋”
九公主以为蓝希环在赞同她的话,得意洋洋道:“就是”但转念一想,就觉不对,登时换了语气,尖声问道,“难道你认识尚瑜?”话音刚落,便听右护法在外面笑道,“少城主,你给了他基本的信任了吗?”
九公主一愣,回头推了推蓝希环,带着质问的语气道,“喂,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蓝希环却没有反应,因为右护法那句调侃的话就像一把利剑直插入了她的心脏,她不禁掩面沉思,她是否有信任过尚瑜?
当护卫之时,她不愿被尚瑜知道她的身份,那时,她不不但不相信甚至有些排斥他;在回京的路上,她对他有过短暂的信任,但随即被宋舞仪突如其来地插入给消灭掉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相信过他,即使是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刻。
前一天,她从军营去找墨问,也没有和他道别,不过,蓝希环愤懑地捶着车窗,那还不是因为他点她穴道最亲密的人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两人坐在一块还要各自猜疑,谈和其他?她不由得有些伤感,她应该试着去信任他吗?她纠结地扯了扯发带,呼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忽而有人朗声道:“水墨城的姑娘请留步”
蓝希环诧异地探出头,见旋风四骑和十四骑打马从后方飞奔过来,顿时大喜,莫非是有了尚瑜的消息?她兴奋地招招手,大声道:“是不是有消息了?”
四骑“吁”的一声勒了马,惊奇道,“王爷不是与你在一起吗?”
蓝希环顿时怔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四骑半信半疑地瞅了她一眼,又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的车窗,恳切道:“我们也是今天早上发现王爷不见了,属下以为他来了这里,于是快马加鞭赶了过来。”
蓝希环知他们在想什么,也不说破,只是有意无意地掀开帘子,让他们看清楚里边并无尚瑜,蹙眉道,“他是不是回京了?”
骑士直摇头,“这一路都是将士,王爷要是回京了,将士们不会完全没人知道。”
蓝希环揉了揉发疼的额头道,“你们再找找,我们这边也派人到处看看。”她忽地又想起什么,蹙眉道,“他不在,谁带兵?”
骑士拜谢道,“范大人与苏将军。”
蓝希环内心一阵纠结,这时候的墨笑最需要人陪,如果范筒也跑了,那可苦了苏倾枫了,她对苏倾枫没有太多的感想,只是一心想着尚瑜,无力地捶着软枕,闷闷道:“我是该相信他呢?还是相信他呢?”
长叹一声,她对右护法道,“召回所有的暗部人员,不用理会他的去向。”她心里暗暗补了一句,尚瑜,我愿意相信你,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九公主在旁边看着,一直想插嘴,但被右护法点了哑穴,无法开口,如今穴道一被解开,就噼里啪啦地质问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的人为什么会认识你?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希环瞟了她一眼,反问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同在京城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
九公主半信半疑地打量了她几眼,好一会儿,才听了听高耸的胸脯,笃定地自言自语:“我也觉得,他不可能会喜欢上你这种干巴巴的女人。”
蓝希环无辜地摸了摸鼻子,含恨望天。
马车一路走,一路有密信送来,各式各样,有关于追捕墨问部下的最新消息,有大城主的来言,还有军队撤退的进展……这天,她刚合上眼,右护法又过来敲窗道:“大城主来信,招亲事宜已经着手准备,请您速速回城。”
蓝希环懒洋洋地坐直了身体,蹙眉道:“她有告诉蓝蓝么?”
右护法瞅了她一眼,笑眯眯道:“蓝少爷在一个月之前已经离开药王谷南下,半个月前在桃溪城出现,大城主在通知您时,同时告知蓝少爷,请他前来水墨城,相信他已经动身。”
九公主不解道:“蓝少爷是谁?”
说起自己的弟弟,蓝希环顿时来了精神,骄傲道:“他是这个世间最漂亮的男子”
九公主不屑地撇嘴道:“切我就不信有人能好看过尚瑜”
蓝希环勾了勾嘴角,附在她耳边轻笑道,“尚瑜在他面前只能靠边站,你见到他就知道,我不会说错,尚瑜也许有气势,也许很威武,但他永远不够漂亮。”
“切”九公主不屑道,“没眼光的女人”
蓝希环懒得与她争辩,靠着软垫又闭目养神。九公主一个人坐着百无聊赖,又推了推蓝希环,“我们现在去哪儿?”
蓝希环眼睛也不睁开,淡淡道:“水墨城。”
九公主急得把车窗拍得“砰砰”响:“停车停车,我不要去水墨城转头去找尚瑜”
车夫缓下车速,但又不敢停,随即问蓝希环道,“少城主,我们继续回城吗?”
蓝希环不耐烦道:“嗯,如果九公主想离开,你就送她一匹马。”
九公主尖叫道:“什么——?”她话没说出口,蓝希环就赶紧捂住耳朵,避免再被荼毒,九公主大怒,正要说什么,右护法的话语适时从外面传进来,打断了她的发牢骚,“京城来消息,皇上给尚瑜发了一道圣旨,诏曰‘今边境无事,即着尔尚瑜带领全军立刻回兵进京,加封官职。三军有功将士俱有升赏’。”
九公主的脸色立刻转怒为喜:“他是不是回京之后就会和我成婚?”
蓝希环不答,心中想到尚瑜在胜利之时突然消失,着实不合理,但去了哪儿,却连水墨城的暗部也查不到,有些怪异,莫非他是碰上了什么事情?可如果他出事的话,那跟在她身边的他的隐卫也会离开,但此时她的隐卫却毫无动静,她沉吟了一阵,开口道:“把他的隐卫打发回去”她心里莫名地来气,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行踪,那她干嘛要让他知道行踪?
一路走,京城一路来消息,皇上又朝尚瑜下了一道金牌,要求他即刻返京。可圣旨未到,金牌又下了,速度快得十分反常,她不由得出现一丝不解道:“京城可是出什么事了?还是因为他掌握了什么秘密?”
右护法也只是摇头。水墨城的暗部人员布满天下,不管是皇宫内院还是江湖草莽的消息都能打探得清清楚楚,可这次对尚瑜却失效了。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到第七道金牌下来之时,京城终于传来消息,皇上有意将十二公主许配给尚瑜,是要命令他回去接受赐婚,但奇怪的是,每道金牌都如泥牛入海,毫无消息。
蓝希环一颗高悬的心才彻底地放了下来,尚瑜年纪轻轻就两次带兵打胜仗,很有功高盖主的意味,但他若成为皇家的人,那这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可是,尚瑜要娶十二公主?那怎么能行她手里把玩着寒玉憋屈地哼了一声,这个男人的桃花还不是一般的多,而且身份一个比一个尊贵,气势一个比一个吓人,真是过分。
倏而,她脑海中一道亮光闪过,莫非他暗中回京处理这件事?因为怕她担心而不让她知道?心中有了念想,她也来了精神,吩咐马夫快些回城。
九公主却怎么也坐不住了皇上要赐婚,女主角不是她,她坐立难安,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蓝希环早已厌烦了她的无理取闹,也不理她,任她一个人到处发牢骚。
随着金牌数越来越多,蓝希环的心越提越高,也不知道尚瑜何时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但她无法帮忙,这种感觉令她十分憋闷,随着第九道金牌的消息传来,她也接到了关于尚瑜的消息。
尚瑾拿了尚瑜的亲笔书信呈递给皇上,说,尚瑜要辞官。这个消息一传出,就震撼了天下,而辞官的理由更是令人难以相信,右护法为了让蓝希环有字有真相,特意命人把辞官表的一部分摘了下来,“臣受命于国家危难之间,攘除奸凶尔来两年有余,臣之妻怨臣,以至于远走他乡,臣甚感不安,遂于战后全力寻妻,与之共同隐居山林云云。”
蓝希环看了又好气又好笑,但仔细一想,如果这是尚瑜的本意,那她——?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尚瑜打定要和她白头偕老了正要把纸撕掉,她蓦地又想起一番心事,皇上下了九道金牌他都不露脸,莫非是去了禅王那里?可他曾答应过她,要一起去的呀水墨城的夏季是最舒适的季节,由于温度比其他地方要低的缘故,全国各地的人一般都选择这个季节到水墨城避暑,这个季节这也是水墨城唯一完全开放的季节,并向天下广招贤人。
蓝希环站在通往水墨城的大桥上,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了这次的水墨城不像以前那样除了白就是黑,所有的房子都被涂成了梦幻蓝色,掩映在绿树中,倒映在冰湖的水里,光彩流动,有股说不出的动人魅力。
蓝希环看着这一切,几乎连心都要飞扬起来,她一路笨到依姑姑那里,就听依姑姑温和地笑道:“墨墨,你怎么现在才来?蓝蓝已经到了好几天了。”
蓝希环更加欢喜,兴奋地拉着依姑姑撒娇道:“他现在在哪儿?”
依姑姑不答,反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继而把住她的脉门,摇头道:“墨墨,有些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这段时间你好好住在这儿,老身给你补补。”
第三卷 133 两个男人成亲
蓝希环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依姑姑的眼睛何等犀利,看她脸色怀疑她避孕药吃多了,其实她也知道这药的副作用,只是,她暂时对尚瑜没信心。
没信心?她自己一愣,怎么还是这个词?她憋闷地想,看来她真的要学着相信尚瑜才行,不然他们很难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
依姑姑只当做没看到她的表情,慈祥地笑道,“蓝蓝与尚瑜在杭燕城闲逛呢,。”
蓝希环一阵错愕,她一直找不到人,原来是蓝以环在暗中搞鬼。她生气道:“好你个尚瑜,害我白担心了这么久”她气哼哼地站起来,跑出门外,由于外来人很多的缘故,街道熙熙攘攘的,文人雅士居多。
她不想与人抢道,遂选择了一条以前经常用来躲避护廷高手的小路,在一排排墨薇花树下直线飞奔。
忽而,她猛地停下了脚步,诧异地看着前方出现一抹淡灰色的身影掩映在花树之中,微仰着头注视着不远处的建筑,头上的发带有些微散,随风轻轻飘动,从她那个角度看去,只觉得那个身影分外的颀长,格外的落寞。
那人听到她的脚步声,收回视线,转过脸来,他五官柔和俊逸,温润如玉,只是鬓角处有些许白发,透露了他的真实年龄。在见到蓝希环的瞬间,他惊颤了一下,就像见到什么一样,吃惊道:“你……你是……雨儿?”
城中只有大城主的名字中有雨字,蓝希环若有若思地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忽地明白过来,浅笑着摇了摇手:“你认错人了,我叫希儿,不叫雨儿。”
那男人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黯然道,“希儿,希儿……是希望的意思吗?”他脸色倏而一白,“你是雨儿的女儿?”
他这话一出口,蓝希环就百分之一百确认他是禅王,心中欢喜,调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头道,“我娘不叫雨儿,叫晴儿;雨儿姨妈不在这里,她在依姑姑的药房,你一直往前走,两个路口后右转就到了,她见到你会很开心的。”
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