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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人已经到了若倾城的面前,速度快得如离弦的弓箭。
众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次那丑颜还真是不自量力啊!这么一掌落下去,就算是不死,也是重伤。
尉迟恭的看着自己的表妹那快速的身影,嘴角倒是若有若无的勾了起来,别有深意的看着尉迟寒,他刚才不是要保护那个女人吗?现在看他能怎么办?目光移向那个有些猖狂不自知的女人,倒想看看了,这个女人凭什么本事这般嚣张!
他知道,就算是让他和这个表妹比试,他也不可能在轻而易举就胜了的……这个女人?猛然,他瞧见了尉迟寒那自信的笑,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尉迟寒这么自信过……
“哼!我来教你,什么叫做不自量力。”若倾城话落,身影鬼魅的闪动,一晃,便已落在陈书琪的身后,身子柔软的贴向陈书琪别后,抵在陈书琪耳边,轻启薄唇,“不自量力。”
陈书琪本微微勾起的嘴角刹那僵住,因为她面前的人影已经消失了,那么快,动作快到她都没有发现,就算是在同等级别中,她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快的动作……猛地,她感觉到身后传来气息,再加上那几个讥诮的字眼,她心里猛然一惊,身子才刚刚一转,就听见冰冷的字眼,“晚了。”
陈书琪知道,她真的晚了,她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凭着这一击就能轻易的重伤若倾城,可是竟是不知道……身子已经飞了出去,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气在消失……
就在陈书琪的身子即将撞到背后的柱子上时,猛然从席间飞跃出一个身影,稳稳地接住了陈书琪的身子。
众人惊愕,这是若倾城吗?这是传闻中那个丑颜若倾城吗?可是没有听过她这么强啊!
尉迟恭接住陈书琪的身子,双眸闪过诧异,他抬眸看向那个女子,她这么强!
“下手太重了吧!”尉迟恭看了一眼怀中的陈书琪,眸子一沉,尉迟寒的女人竟然伤了他的表妹。
尉迟寒当然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不过这会儿他是丝毫都不在意,因为他的女人那么强,算是为了他争了一口气,他开口反问道,“敌人太强了。”所以她不得不强。
若倾城冷哼一声,根本就不在意,吹了一下手,“下手太重?那刚才她下手的时候为什么一个个似缩头乌龟躲着不敢出来阻拦?”现在知道下手重了,早干什么去了。真是把她当好欺负。
尉迟恭明显一愣,他倒是真的小瞧了这个女人……
陈书琪慢慢睁开沉重眸子,顾不得嘴角的血珠,就恶狠狠的看着若倾城,挣扎着从尉迟恭的怀里出来,“真是小瞧了你的手段啊!难不成你隐藏不漏就是为了今日?”
若倾城这才看着有些狼狈的陈书琪,还真是想不到她这么经打,不过想想也算正常,陈书琪好歹也是第七层了,如若那么一下子就昏迷不醒,就只能说明这古武真的是……
陈书琪吐了一口血水,双眸阴沉的看着若倾城,眸子里不在是刚才的轻视,反而隐隐有着一丝从不曾有过的沉重,“若倾城,你适合作为一个对手。”
若倾城不明所以的看着陈书琪,她的口腔难不成是觉得她一直都不把她若倾城是对手?人猖狂成了这样……
“可是我从不曾把你当做对手。”若倾城轻描淡写的说道,她想把自己当成对手,自己还不想呢!她以为她是谁?真是可笑至极。
陈书琪这会儿倒是冷静了,丝毫没有方才的那般疯癫,“不管你把不把我当成对手,我,陈书琪,把你当做对手了。”
“难不成你还想打下去?那我可不陪你了,本就已经被你误了吉时,再耽搁怕是不好吧!”若倾城懒得理她,弯身就把地上的红盖头捡了起来,轻轻一拍,拍掉上面的灰尘,重新就搭在了头上。
众人今天算是彻底的开了眼,这若倾城不光人长得丑,连一切礼仪在她的眼中,都成了儿戏。
可是为什么她的古武这么厉害!难道这就是上天所谓的公平,关上一扇窗时总会打开另一扇窗。
只是后来当他们知道若倾城是怎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时,他们才明白,什么叫做上天真正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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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撒花……
059 自知不如
尉迟寒的眸子深处迅速闪过一丝笑意,冷冷的声音,“既然不是真心来道贺的,送客。”他戏也看够了,再这样下去误了吉时可不好,今日可是他大婚之日。
站在一旁的钱管家上前几步,走到陈书琪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低沉沧桑的声音道,“请——”
陈书琪轻轻笑出声,然后看向若倾城,“既然我已经把你当做对手,那么就证明能配得上尉迟寒。不过……。不过你可要小心了,因为我不会放弃的。”
她说完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转身撩开裙裾迈步向外面走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若倾城本以为她不会擅自罢休的,却料不到她竟然就这样潇洒的离去了,连遮掩在盖头下的双眸也是闪过一丝异样……赞许。
尉迟恭也没有料到这个表妹这次既然这样的潇洒,他这个表妹从小因为舅舅的娇生惯养,早就已经是天不怕地不怕,嚣张跋扈的性子,帝都是无人不晓。可这次……
他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凤目微眯,然后转头把目光移向那遮着盖头的女人……刚才他只是惊鸿一瞥,却也瞧见了那张狰狞恐怖的脸,但是,为什么他没有觉得那张脸有多吓人,反而有种淡淡的熟悉。
这种熟悉是什么地方而来?
钱管家送走陈书琪,然后才回了内堂,招呼各位客人安静下来,“王爷,可以了。”
尉迟寒微微点头。
于是礼部侍郎再次拖长声音唱道,“一拜天地。”
若倾城还是抱着牌位,但这次没有人再敢提意见了……
繁杂礼节,两人婚姻,就此结成。
“礼成,送入洞房。”
遮在盖头下面的若倾城分辨不清楚方向,亦不熟悉安王府内的路,所以跟着指引是好不容易到了洞房。
坐在床上的若倾城觉得眼前就是一片火红,也不知道那尉迟寒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想着刚才她就已经掀了盖头,索性是再次把盖头揭了下来。
进屋的纸鸢看见这种情况,赶忙上前劝道,“三小姐,哦,不,安王妃,你不能再掀了盖头啊!待会儿要是别人进来瞧见了,不好的。”她有些小心翼翼的提醒。
若倾城扫了一眼屋子,“这会儿不是没人吗?”她是最受不了这些冗长的礼节,何况以前在若府每天都小心翼翼的,这好不容易脱离了那里,再怎么说也得喘口气。
她这话才一落地,门外就进来了一个女子,身着蓝色翠烟衫与散花水雾兰草百褶裙,发上只插一支金步摇。装扮简单大方,却不是丫鬟打扮。
不是说安王府没有女人嘛?那面前这个什么地方来的?
正在若倾城思绪万千的时候,那女子上前行礼,“王妃,奴婢魅烟,有什么吩咐的吗?”她垂着的眸子闪过一道亮光。
若倾城微微一愣,瞬间回神,淡笑道,“现在没什么事,出去候着吧!”她的直觉告诉她,面前的这个女人不可能是丫鬟这么简单。
魅烟低头回答是,然后退了出去。
若倾城双眸紧锁在魅烟的离去的脚步上,瞳孔微微一收……或许这安王府并不是外人瞧见的那么简单。
纸鸢见魅烟离去,才小声再次提醒,“王妃,还是把盖头遮起来吧!要不然王爷来了就不好了。”
若倾城看了看手里的盖头,嫣然一笑,“刚才在内堂我就掀了盖头,现在还怕什么?何况刚才那丫鬟不是也看见了吗?”她倒是想试探一下尉迟寒的底线到底是什么,早日知道这人的底线,也好为离开安王府做好打算。
纸鸢见此也不敢再说什么。
“去拿点东西来吧!我有些饿了。”若倾城拿着盖头扇风,吩咐道。
纸鸢张口欲言,知道多说无误,便把房间桌子上的糕点取了过来。
这糕点名雪花落,整体小巧玲珑,入口即化,带着丝丝凉意,夏日里吃,刚好解暑。
刚刚吃了一个,若倾城张嘴正准备解决第二个时,忽地听见纸鸢颤抖的声音叫道,“王……王爷。”
若倾城动作僵住,微微抬眸,就见一身大红衣的尉迟寒站在两步之外,正别有深意的看着她。现在时间还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本来就不喜人声喧哗的尉迟寒在外面周旋了一会儿,就再也没有耐心待下去……他忽然想回屋看一看他的新婚娘子在干什么。
一回屋,看见面前这种场景,他却不觉得诧异,而是有种理所应当的感觉……
他的眼里,她一手拿着大红盖头扇风,一手拿着糕点正往嘴边送,也许是他来的太过急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动作就僵在了那里,红殷的唇微张,娇嫩欲滴;清澈的双眸凝神,涟漪荡漾。
她是害怕他吗?他这样的想着,嘴角抹上笑,她刚才那样的厉害,怎么这会儿成这样了?
若倾城回神,双眸含怒,嗔道,“笑什么笑?”他完全就是回来看好戏的。
尉迟寒看她问得这般理所应当,微微诧异,故作不悦道,“你们若家的女儿都你这般?”
“我这般?”若倾城扫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糕点和红色盖头,嘴角忽然勾抹出一丝玩味的笑,嘴唇微张,剩下的糕点片刻就进了嘴。她舔着手指道,“那你认为我们若家的女儿都该怎般?”
她想着,只要给他留下坏印象,说不定他就能学他那五哥般,一气之下休了她,那该多好。
如果真这样,倒是省了她的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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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伶牙俐齿
尉迟寒挥了挥手,跪在地上的纸鸢退了出去,他才坐到圆杌上,双眸眯成一条缝,带着探究的意味,反问道,“那你认为你们若家女儿该怎样?”
若倾城双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懒得和他玩文字游戏,干脆踢掉脚上的双鞋,“你看见的怎般就是怎般。”
她得快点离开这里,所以是不打算掩饰自己的习性了,何况以前在若家的时候很少有人管她,她也是这么过来的。而且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试试他的底线?她就不相信了,搁在这古代,谁喜欢她这种不知礼仪的人?
果然,她再次瞧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愕,不过片刻便漫上了笑意,带着戏谑的意思,这多少是让她有些不高兴的。让得她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的脸色当下一沉,配上她微微偏头,只让他看见狰狞的红斑,显得是更加阴沉恐怖,“怎么?不满意我这个刚刚过门的妻子?不如你也学学你的五哥?”
尉迟寒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瞧见他就像一个刺猬一样,露出所有的尖刺,让他不能也不敢靠近。
他双眸闪过不明所以的暗芒,凉薄的唇轻启,“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刚过门的妻子要求丈夫休妻的。”轻笑出声,“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休了你。”永远都不会。
若倾城心底怒气滔天,但面上却波澜不惊,她笑道,“既然你都不怕我这张丑颜,我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娶了我。”不然她还不知道找个什么理由逃出若家,她理应该谢谢尉迟寒的。
尉迟寒见她说得风轻云淡,双眸明显暗了下来,瞧不见眸子深处究竟藏着什么,他站了起来,几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身子向前微微一倾,两张脸刹那间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他能够闻见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气味,不是任何一种香料的香气,而是那种皂角混合着体香,属于她特有的味道,令他有些痴迷。他晃神,不明所以的,他心里的某一个坚硬的地方被什么东西重重敲击了一下,出现了一条裂缝。
虽然那条裂缝小到可以忽视,但是它确实是出现了。有时,坚固牢靠的河堤也因为这样一条裂缝决堤。
若倾城不明白他为何忽然靠近,但是当那股淡淡的薄荷香灌入鼻腔时,她抬眸,望着那双似深潭不见底的眸子,犹如陷进了漩涡,只是不知道漩涡深处掩藏着的又是什么?
她有些开始担心她现在的这个决策是否正确了?这里会不会是一个虎窝?
尉迟寒回神,眸子停留在那有些狰狞丑陋的半张脸,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张臭脸与她有些不合适,鬼使神猜的,他竟然伸手想去摸一下那有些丑陋的脸。
若倾城不知道他的意图是什么,偏头,躲过了他手的触碰。虽说她对这张人皮十分有信心,但是心底却是有点惊慌的,连她都不曾察觉的惊慌。
她讥笑,“怎么,觉得这张脸很好看?”
尉迟寒的手僵在空中,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自我嘲笑般收了手,“你这张脸很好看?我的口味还没有重到这种程度。”
“那你还娶我?”若倾城觉得,从一踏进安王府邸,她就有些不淡定了,不过她把这些不淡定都归结于离开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