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城名妃-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爷呢,没什么大碍吧?”一上车,林擎就询问豆蔻夏君羽的情况。
“我也不知道,我把他送到豆蔻山庄后吩咐了一下就立刻来找你们了,他究竟伤的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豆蔻驾着马车,与车里的林擎隔着门帘对话,“对了,她怎么样,好像伤的不轻!”豆蔻担心的回头望了一眼,只望到一块棕色的布,瞬间就黑了脸。她想,她家仆人的品味实在太差,这块棕色的布怎么看怎么碍眼。
“不清楚,脉搏很弱,身体很虚,流血过多,但是体内却有一股霸道的真气在冲撞,这种情况我从没遇到过!”检查完勾栏的情况,林擎一把掀开门帘,拉过豆蔻手上的缰绳把她挤到一边,说,“男女授受不亲,你进去照顾王妃,马车我来驾!”说完又脱下身上的外衫塞到豆蔻手中,“沾了血,帮我保管!”
这算什么?豆蔻看看手中脏乱的衣服,撇撇嘴,不满的念叨了几句,钻入马车。忍住,一定要忍住。豆蔻隔着门帘冲林擎做了几个敲打的动作后总算说服了自己。
“天……”豆蔻呆呆的看着躺在马车里的人说不出话来。林擎上车的动作太快,她只看到她白色的衣裙上沾了血色,又昏迷不醒,才推测她伤的不轻。但她做梦也没想到,林擎口中的脉搏微弱,流血过多会是这样的。如果不是林擎说她还活着,她一定会以为她已经死了,而且是含冤而死的。
比起勾栏,她身边躺着的另一位实在是好太多了。豆蔻细细的帮她检查了一遍,除了手脚有些淤痕外,一点皮都没有擦破,更别说受伤了。
“为什么勾栏和君羽伤的这么重,这个女人就一点事也没有?”豆蔻愤愤的说。
“她是王妃的姐姐,王妃自然不会让她受伤,而王爷,只要他在,他也不会让王妃受伤。”林擎甩着马鞭,敦促着马儿跑的再快些。
马车在豆蔻山庄停下的时候,决明子已经处理完夏君羽的伤在门外等了好些时候了。眼见着东方泛白,勾栏却依旧没有回来,他差点就要挣脱丫鬟的拉扯自己去皇宫找人。她是冬青子唯一的徒弟,他怎么能允许她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受伤。幸好他们回来的及时,他才没有冲动。
“人呢,她人呢?”马车一停下决明子就扑了上去,一把推开林擎。林擎不防一个白胡子老人家会这么激动,差点从车上摔下来。
“怎么会这样,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决明子凌厉的眼刀劈向豆蔻。豆蔻努努嘴差点就要使坏哭给他看。她这么善良的人,他怎么可以怀疑她。
“等等……”决明子好像摸到了什么不禁脸色大变。
“先……先生!”豆蔻不敢大声,只得小声的叫他。她在山陲这些年,对决明子还算了解。他面上既疯又癫,万事不管,事实上却是个医术高超,万事通达的贤人。认识他十年,她从未见他露出过这样的神情。这样凝重的表情让她莫名的紧张。
“带……带她去房间,不要动她,老朽……老朽要静一静!”决明子放开勾栏,失神落魄的对豆蔻说道。
“先生!”豆蔻跨过勾栏去拉决明子,“先生,你在说什么,你要静一静,你是大夫,救治的时间有多宝贵您最清楚了。她已经耽误最佳救治时间了,您居然还要她等!”豆蔻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就动了气,语气听上去有些恶劣。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这个傻子,比她师傅还傻,我能拿她怎么办,啊?”决明子的语气比豆蔻还要恶劣,豆蔻被他吓住,一时不知如何辩解,等她想起要顶嘴时决明子已经不在眼前。
“主……主子?勾栏小姐和另一位小姐……”豆蔻阴沉的面容让发问的丫鬟不自觉的禁了声。
“问什么问,没听到决明子那个死老头说搬到房里别动她啊!”豆蔻一通恶气全部出在丫鬟身上,心里总算舒坦点。
“哦!”丫鬟有苦说不出,默默领了命去马车里搬人。掀开门帘,又被里面满身血污的勾栏吓了一跳,七魂不见了三魄。 

☆、042章 血色药谷

“冬青啊冬青,你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和你一样的大胆,一样无所畏惧,三针刺穴这样自杀的行为都敢尝试……”勾栏的情况让决明子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那些他尘封在心底的痛苦的回忆。
“咳咳……”一醉解千愁,想用酒来麻痹自己,却没有想到烈酒呛人,心底的往事都随着这几声咳嗽浮了上来。
四十年前的悲剧,那血腥的场景,一幕幕都在眼前。百花争奇的药王谷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而造就这一切的居然是他最疼爱的小师妹的夫君。那个平日里温和,对药物热衷的老实人……
四十五年前,他向她表明心迹被婉拒,为了不让彼此尴尬,她外出云游两年之久。
师兄,我们朝夕相处日夜相对,我太了解你了,你对我的感情并不是所谓的爱情,只是师兄对师妹的疼爱,你想保护我,你不放心别人照顾我,仅此而已,这不是爱,这是亲情……
这就是她当年的说辞,她说她长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她说她想知道真正的爱情是怎么样的,她说她要离开,开始她的寻爱之旅……
他想,他真的如她所言,太惯着她,顺着她了。即使是要离开自己,他也这样一声不吭的顺了她的意思。他不懂爱,真的,不懂。如果懂,就不会相信她口中他对她的感情只是所谓的亲情,就不会放她离开两年之久都不去找她,只是静静的呆在她曾经住过的屋子里睹物思人。
他很傻,真的很傻。傻傻的等她两年,傻傻的以为,只要她回来,他们还是世上最亲近的师兄妹。他从没想到,她会在寻爱的旅途中找到“终身”的伴侣,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不再被她需要。
师兄,这是忘言,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他不知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有多凄惨。忘了拥抱,忘了祝福,甚至忘了欢迎她回来,他拿他师傅当挡箭牌,推说有事,然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他是她的师兄,药王谷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她。只有她一个人坚持,这不是爱,是亲情。他等了她两年,她带回一个陌生人。所有人都为他不值,他们劝他放弃,劝他死心,最终他选择了流浪。
他想,如果他能预见未来,那么当初,他说什么也不会就这么离开。离开她,离开药王谷,让居心叵测的人有机可乘。
没有告知任何人,没有和任何人告别,离开时,他只找了他,那个看上去温和,善良,能让她感到幸福的人。二十多年朝夕相处,他将她的喜好一一告知,他嘱咐他,要对她好,要让她幸福。他笑着应下,挽留他。可是他去意已决。
其实,他该留下的,留下来看着她,看着药王谷。他是药王的首席弟子,在药王谷经受灾劫的时候却帮不上任何忙。
是他的错。其实,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当年他不是这么急着表态,就不会吓着他的小师妹,那么,她也不会为了避免尴尬而外出云游,说什么寻爱。不出去寻爱,她就不会认识那个叫忘言的男子,不会被他骗,不会成为药王谷的罪人。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究底,都是他当初年少冲动惹的祸。
三年流浪,不曾归来,直到收到来自药王谷的染血的信鸽,他才知道出事了。那时,他正在沧澜,花了三天的时间赶回药王谷,赶到时,那里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他在药湖中心的竹屋里发现了他师傅,儒雅的老者僵直了身体坐在蒲垫上,早已经断了气。走近一看,才发现老者是被点了穴,紫色的嘴唇和黑雾笼罩的脸可以看出他中了毒,而嘴角的淤痕则说明,他是被迫吞下毒药的。
竹屋很乱,凶手可能是想在这屋里找什么,书架上摆放整齐的书籍全都散落在地上,有些还被撕的粉碎,纸屑就那样随意的丢在一边。
他是在万花谷找到她的。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曾经,他想过要在那里迎娶她,只可惜他不是她的良人。找到她的时候,她满身是血的横挂在一棵树上。那棵树不高,也不壮,树枝弯弯的,像是随时都要折断。
抱她下来的时候,他看见了她头上的钢针,针很粗,半截露在外面,半截深埋在头皮。死寂的心当场就慌了,他抱着她,急急的跑出百花谷直奔药湖,打开门才记起,他的师傅已经遇害。三针刺穴,他根本闻所未闻,她的伤,他无从下手。
除了他们,在这次灾劫中幸存下来的还有一个药童。他记得他,他以前很喜欢粘着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可是从那一天起,他不再对着任何人笑,他总是阴沉着一张脸,满眼的仇恨,对于重伤的她也是不闻不问,像是没有她这个人一样。
在这样压抑的氛围中熬了五天,他终于忍不住问他那天的事。问他是谁破了外面的阵法,躲的过致命的毒雾,害了谷里的人。他知道他的“伤口”还未痊愈,这样问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可他真的很想知道,他是大师兄,药王谷的仇应该由他承担。
谁?你问是谁血洗了药谷,你怎么不去问问她。
他记得,药童说那话的时候有多激动,他粗短的手指指着床上昏迷的人,很用力很用力,指甲磕着她的脸,在她脸上戳出一个凹陷。
直到那时,他才知道,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忘言做的。他假意拜师,在他师傅的门下做了三年弟子,凭着过人的天赋和冬青的帮助,很快便哄的师傅倾囊相授。
灾劫发生那天,正是他的出师之礼,药王谷所有的人都在为他高兴,向他祝福。他是药王谷第一个被药王完全认可的人。所有人都没有料到,本该欢声笑语的日子会迎来无尽的屠杀。骑着铁骑,穿着盔甲的士兵像涨潮的潮水涌进药王谷,不分男女,不管老少,见了人就杀。手起刀落,肢体横飞,不一会,就已经血染祭台。
所有人都没料到忘言此时会站出来,不过不是与他们同生共死,而是跃上马背,指挥着他们直冲药湖。
他的目标是药王,是他手中被赋予神话色彩的药方。长生不老,不死不灭。这是所有人倾尽一切都想要追求的,更何况是一国之君,一个已经高高在上,习惯了呼风唤雨的人。
江湖浪迹两年,同床共枕三年,她最终还是看走了眼,引狼入室,害了药王谷。这不是谁的错,人心隔肚皮,没有人会料想但忘言温和的外表下竟然藏着那么险恶的心。药童知道,他不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在冬青身上,可是总该有人要站出来,为这件事,为这份仇负责……
四十年了,距离药王谷的惨案已经整整四十年。这四十年来,他没在见过冬青,只是这江湖不安静,有关于她的传言,总是满天飞舞。他们说她是怪才,一个不敢以真面目视人的世外高人。他们总是在讨论她的性别,她的外貌,还有她的年龄……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她,也并非找不到她,只是,在他心里,还是放不下四十年前的那场惨案。在那场惨案中,扬言有罪,她有罪,而他,又何尝脱得了关系。
“四十年了,没想到一转眼已经四十年了,看样子,我们是不得不见了!”吃力的从酒窖中爬出,忆完往昔的决明子似乎想通了什么,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043章 飞鸽传信

隐姓埋名,装疯卖傻,疯疯癫癫的过了几十年,再次提笔,连那个无时无刻不在心里念叨,想念的人的名字都变得如此陌生。不长的一封信,他写了很久,写的满地都是废纸却依旧没有完成。
在信中,他要告诉她勾栏的状况,他又想指责她怎么好的不教,教了她这么个致命的邪术,他还想在信中小小的表达一下这四十年来自己对她的思念以及悔恨,他还想……他有太多的想法了。他们分开了四十年,他有太多的话想要和她说。他写了又撕,撕了又写,就这样来来回回无数次,直到桌案上只剩下最后一张信纸。
冬青,见字如晤。勾栏有难,速来山陲豆蔻山庄。三针刺穴,刻不容缓。决明子。
最后,他在纸上写下这样的字样,除了勾栏,什么都没提。
写完的信被他很好的折起来,塞在一个小巧的竹筒里,口哨一吹,一只白色中嵌了火红色羽毛的鸽子扑腾着羽毛飞了进来,定定的落到桌上,拿桌上的毛笔磨着它暗红色的喙。
“小不点啊,养了你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报答我了,对不对?”决明子摸着鸽子的羽毛柔声细语的说着,又将装了信的竹筒用一根红色的细绳固定在鸽子的腿上。
“去吧,找到她,带她回来!”系完信,决明子推推鸽子的爪子,让它飞离桌面。一定要找到她啊,不然,她的命,就危险了!
夜探皇宫,与宫里的侍卫斗了个你死我活,闹出这么大的事,为了安全,豆蔻是除了决明子这个无人问津,又与她关系颇深的大夫外,谁也不敢请。满城的皇榜告示,她府里的几个人,赏金一个比一个高,随便交出去一个,都够她衣食无忧的过好长一段日子了。再说医馆药店,这平日里门可罗雀的地方突然热闹起来,多了许多只看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