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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修都打走。”宫远修瞪着眼睛吃力的往前走一步,却无力的跌倒在地,灰尘扬起,发出很大的声音,可他又握起拳,颤抖着挣扎的想站起来……
于盛优失声痛哭,早已没有力气的双手再也托不动宝剑,她跌跪在地上,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冲下她的面颊!她一把抱住宫远修,像是用生命里所有的力气抱住,哭着骂:“笨蛋!笨蛋!笨蛋……”
“娘子……”宫远修的手指很温柔。他将她的泪拭去,看着她一直流血的伤口问:“疼不疼?”
于盛优哭着,她扯动唇角,用力的露出一个笑容,带着泪水的笑容是那么的苦涩,她轻声道:“……有点疼,就一点点。”
“远修给你呼呼。”宫远修轻碰她的伤口,低头,亲亲在上面落下一个吻,他的嘴唇一如既往的滚烫,碰在她刺痛火辣的伤口上,就像是被打了一个烙印,火热的疼!她的心痛成一片。
于盛优咬牙,嘴唇已咬的出血,紧紧的抱着他,看着一步一步的走近的黑衣杀手,于盛优满脸泪水,再顾不得什么,只知道用力抱着宫远修,反反复复的哀求着:
“求求你们,别杀他。求你们了……”
没有人听从她的乞求。
一个杀手拉开她的双臂。
她哭喊着挣扎:“远修!远修!”
另一个杀手一把抓起宫远修,连睁着的机会都没有,便一把将他投入滚滚的舟江之中!
他的身影渐渐沉下去,青色的衣衫在水面上漂浮着,黑缎般的长发在江面上如水草一般飘荡着,宫远修睁大眼,江水温柔而冰冷,不可阻挡地没过他的四肢,口鼻。身体慢慢地往池底沉去,他试着抓住些什么,却只是徒然,四肢渐渐麻痹,耳朵也只能听见轰隆隆的水声,只有眼睛,还能看见江面。
江面上是女孩满脸泪水,奋力的往前爬着,两个黑衣人压住她的双手将她捆着,她望着江水痛苦,她的泪水像是珍珠一样,一滴一滴的落入江中,落在他的心上。
他抬手,想抓住她,想让她不哭……可他却……那么的无力……为什么,他这么弱!为什么他不能保护她?
宫远修在水中浮浮沉沉,意识开始逐渐消失……
浪花在岸边拍打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于盛优僵住,
远修说:“我不会游泳……”
她的眼睛惊恐的睁大,水中,再也寻不到他的身影……
她的眼泪终于停住,她的身子,终于冰冷。
38幕后黑手出现
七月的暴雨,像是没有尽头似的,一下就下了三天。
明明是下午,天色却阴暗的像是在黑夜里一般。
山路边的树叶被雨水冲刷的翠绿,树枝上的花被暴雨无情的打落。
这场雨一过,
夏日的风顿时变得冰凉,穿的薄了,甚至有些冷意。
干燥的土地吸收了太多雨水,变得泥泞不堪,一辆马车驶过,马蹄踏在路面上溅出泥水,鲜嫩的落花被踩进泥里,转瞬便零落成泥。
雨,还在不停的下着。
那之后,没有奇迹……
他落水,
她被抓。
不管她如何挣扎,如何乞求,如何期盼,没有奇迹……
没有人来救他们……
就连远涵也没有。
于盛优靠着车壁躺着,她的双手被反绑着,一身狼狈,肩甲骨致命的伤口也无人包扎,几缕头发合着血块沾在脸颊上,她的安静的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的让人以为她已经死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这三天,她无数次后悔,自己没有一开始就带着远修跳下去,那样的话,就算死,至少也能死在一起。
至少也能相拥着沉入江底。
不会像现在这样……
丢下他一个人,在冰冷的江水里独自挣扎……
他是那么害怕寂寞,他是那么害怕一个人,他是那么怕黑。
车外忽然‘轰鸣’的一阵雷鸣……
啊……他还那么怕打雷,她记得他第一次抱住她,是在洞房花烛夜那晚,她不愿嫁他为妻,指天破誓,引来一阵响雷,他是那么害怕,猛的扑过来,哆哆嗦嗦的,紧紧的抱住她,从此便粘上了她,怎么甩也甩不掉,像是一个甜蜜的包袱一样压在她身上。
可是……
可当他张开双臂抱住她的时候,当他用清澈透明的双眸眼巴巴的瞅着她,当他一笑起来,干净纯洁的像一个遗落人间的天使时候……
她是多么的心甘情愿啊……
心甘情愿的背上他这个包袱,甜蜜的包袱,不在是包袱的包袱……
远修……
远修……
上帝啊,你从来没有答应过我任何乞求,这一次,求求你!只要你答应我这一次,这辈子我将不会再有其它的乞求……
不要死……不要让他死掉……谁都好,救救他……
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木制的车板上。
车外倾盆的大雨。
一个黑衣人他抬手,手心在她的额头上轻触,滚烫的触感让他的手猛的缩回。
“老大。”他望着另外一个黑衣人报告:“她快不行了。”
被称为老大的黑衣人冷漠的撇了她一眼道:“给她喂点药,留着一口气回去交差。”
“是。”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捏着她的下巴,强硬的喂了进去。
马车又行半日,居然到了雾山!
驾车的人七拐八绕来到雾山顶上,雾山顶上只有一颗巨大的榕树和一块光滑的岩石。
这个地方对于盛优来说,简直无比的熟悉!
记得她第一次出场的时的那个山顶,就是这个山顶。
躺的那块岩石,就是这块岩石。
树上飘落的树叶,就是这棵榕树的叶子!
这颗榕树的树干至少要十几人张开双臂才能抱起来,它无数的分枝,粗的至少有一人身粗,细的也有胳膊这么粗。
她从小到大不知道在这树上睡了多少次午觉,乘了多少次凉,眺望了多少次风景。
记得十二岁那年,四师兄见她喜欢这颗树的紧,特地在树上给她做了一个小木屋,可惜她没来玩几次,就被经常迷路的二师兄霸占了去。
后来二师兄结婚那年,她一怒之下,就把木屋给拆了。
再后来,二师兄每次迷路被找回来以后,都会对着她念叨:“你为什么要拆了木屋啊?害我没地方睡觉。”
于盛优哼了一声道:“木屋是四师兄建给我的,我爱拆就拆,你管不着。”
二师兄无奈浅笑,倾国倾城:“小姑娘家家,越大越不可爱了。”
而她只是嘟着嘴巴转过脸不理他,当他转身的之候,她才回身望着他的背影,以及他身旁美的和像女神一样的妻子。
于盛优迷迷糊糊的望着眼前的大榕树,以前的记忆铺天盖地而来。
怪不得,怪不得幕后有人能在一夜之间烧了圣医派,怪不得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抓走师兄们!怪不得胖子和远涵找了这么久一点线索也找不到!
原来!原来他们就在这!
找了这么久的爹爹和师兄居然被人藏在雾山!
藏在自家后院里!
大榕树后,高高的悬崖,只是悬崖中间,赫然有一个隐秘的山洞!
这个洞口,是连于盛优都不知道的地方……
原来,幕后黑手的基地,居然在这里!
杀手老大一手夹着于盛优,一手拉着悬崖边的绳子,轻松的下到洞口。
洞口有四个守卫看守,黑衣人望着其中一个守卫道:“去禀报主人,于盛优带到。”
“是。”山洞有一人半高,杀手老大改夹为扛,将于盛优扛在肩上,大步的往前走着,山洞内,每隔十米便有一盏油灯,昏暗的光芒应着冷硬的岩壁。
没一会,洞内豁然开朗,杀手将于盛优丢在地上,站在一边安静的等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一个脚步声姗姗来迟。
于盛优这时已经清醒了不少,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四周,阴暗的岩洞内笔直的站着两排侍卫,当脚步声的主人坐上岩洞最高的位置上时,侍卫们同声道:“恭迎教主!”
于盛优吃力的抬头,看着上位的男人,男人带着银色的面具,看不清样貌:“插你个丫丫!别以为你带了一个狗屁面具我就认不出你来!四师兄!”
面具后面的男人轻笑:“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四师兄?”
“哼!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爹爹和师兄们本事这么高,怎会轻易被一网打尽,定是家里出了内奸!这个内奸是谁我本来想了好久也想不出来,可是山崖下这个山洞,除了我就只有你知道!四师兄!别忘了,这个山洞是我第一个发现的,那时我指给你看,你下去一圈上来,告诉我这山洞很浅,叫我不要下去,不要告诉任何人。”于盛优冷笑了一下,狠狠的瞪着他:“想当初我是那么的相信你!你说鸟在水里游我眉头都不皱一下相信那是鸟鱼!可是!居然是你!”
“呵呵呵。你倒也不笨。”男人抬手拿掉脸上的面具,露出淡雅的面容,面具下的人正是一张和四师兄于盛文相似的脸,只是,看着比四师兄还年少些,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邪气,与四师兄温柔的气质相差甚远。
“你是谁?”于盛优皱眉问。
“我?”男子挑眉轻笑,很是妖媚:“我是你四师兄的爹爹。”
“……弟弟?”
“爹爹。”
“哥哥?”
“爹爹。”
“外甥?”
“我说了是他爹爹!”男子怒了,第一次有人一句话让他重复了四遍!
“骗人,你看着明明才十几岁!”于盛优长大嘴,一脸不相信!
“真的么?真的?你真的这么觉得?”四师兄的爹爹刷的从怀里掏出镜子左照右照上看下看,好一会后,才满足的说:“啊,最近又变得年轻了!看来,处女的血果然是美容圣药啊。”
于盛优嘴角抽搐了下,这家伙,不会是个变态吧?
第 39 章
于盛优瞪着眼睛看他,这家伙就是成玉剑庄的现任门主成华卿,听胖子说他和爹爹是生死之交,圣医派出事后,此人在江湖上发誓定要为圣医派报仇,不但如此还组织了一个反鬼联盟,专门讨伐胖子?
这家伙,真是会装B啊,好人坏人都是他,她最讨厌这种无耻的伪君子了!
成华卿又对着镜子照了好半天,还特地对着眼角仔细的看了看:“呀!连鱼尾纹都没了。哈哈,真是太完美了。”
他满意的收了镜子,对着身边的侍从说:“今晚再杀个处女,用她的鲜血好好的泡个澡。啊,再在澡盆里放些玫瑰花瓣,这样效果更好一些。”成华卿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教主。”侍从低着头,有些为难。
“怎么?”成华卿冷眼望去。
侍从跪下身来急忙道:“昨天剩下的最后一个处女,已经被杀掉过了。教里已经没有处女了。”
成华卿拍桌子暴怒:“什么!居然没有了!再去给我抓。”
“这个……这个……因为雾山最近连续失踪处女,导致方圆百里的未婚女子疯狂嫁人,属下……属下很难找到……”
“什么!找不到,找不到你是干什么吃的!”成华卿气的一掌打去。
侍从被打得口吐鲜血,忽然瞄见躺在地上的于盛优。
两人眼神相对,于盛优慌忙摇头道:“我不是,我嫁人了!”
成华卿瞪她一眼道:“别紧张,我只要美貌的女子,你啊,想给我泡我还怕弄皱我细致的皮肤呢。”
“操!”于盛优在心里骂了他千百遍死变态,老人妖后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哼!我就是想拿你治治你的师兄们!”
说完他大手一挥,黑衣杀手将她一拎而起,跟在成华卿的身后往前走。
七拐啊八饶啊,一个洞穿一个洞啊,在于盛优眼都快晕了的时候,终于到达了一个大洞,这个洞的内部结构被人为破坏,山洞的中心,被人挖了一个三米多高,两百多平米的坑,坑上站了十几个守卫,坑里住了自己的众位师兄和爹爹。
于盛优撑头看了一眼,她一直以为师兄们在这会吃很多苦,可是……
左上方:
“这是什么人参乌鸡汤啊?啊?汤要鲜美,不能盖了药味,鸡肉要不老不嫩,不大不小,汤的温度要不冷不热。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能吃么?”五师弟于小小刷的一下掀了盘子,一钵高档的人参乌鸡汤就喂了泥地,地上的人参和鸡堆的和小山一样高。
坑房的仆人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小人知错了,小人这就去重新做”
于小小指着仆人毫不客气的奚落着:“白痴,笨,没长脑子,做了100多遍还没做出一锅能吃的!你说你是不是猪脑啊?”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于小小骂的那人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被生出来,为什么要遇见这个魔障!
左下方坑房:
“大人……您绕了小人吧……小人……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一阵惨叫声后,仆人疼死过去。
三师兄一脸无辜的摸着他家的宠物旺财:“旺财乖,这人的肉这么臭,你怎么能咬他呢?脏死了。”
旺财:“嗷嗷嗷嗷唔——”
原来于盛优的狼叫声如此惟妙惟肖,感情是跟着旺财这匹真狼学的!
右上方:
二师兄点着香炉,侧躺在石床上,闭着眼睛,正睡的香甜。他身边站了2个仆人给他打扇,两个给他捏腿,两个给他敲背。乖乖,不要太享受!
原来……
吃苦受罪倒霉奔波的人从来只有自己一个!吼!她怒了!她一路奔波,被追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