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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春的心意很难捉摸,她不是常人,以常人的心思比她可是错误的,她到底想的什么,务必得摸清:“楚离,不要折腾哥们儿了,你是了解雨春的,她究竟喜好什么。你从她小时就给我好好回忆一下,详细地给我说来。”
“说不清楚,人大了一个劲儿地变,现在我又见不到她几面,怎么会知道她想的是什么?”楚离有些幽怨的表情,雨春变化太大。
就打你们认识开始说,我要了解她,都说是从小看大,三岁看老,了解小时,就知道大了以后的想法儿。”钟离子均恨楚离怎么这么肉,就知道自己有了可心人,不管朋友。你的心愿容易达成,看我呢,还没影儿。
“让我怎么说?她那时才四岁,我们一家逃到破庙里,因为一路没有讨到饭,我“娘”晕了,我们一家无措,小三春就说了一声:“大娘一定是饿的,我经常饿晕的。”当时几个小孩子和她一起玩,三春就问:“你们谁家有剩粥,给大娘吃几口,她就会醒了。”
几个孩子全都摇头,三春期盼的心情没了影踪,满脸的沮丧,我就问:“小妹妹,你家有没有剩粥?”三春就说:“你们别走,再一累,大娘会醒不过来。”
说完,她就跑了,很快就端来了半碗粥,,喂了我娘,我“娘”就会坐了,看到那个破碗,拿起就摔了,是一个破缺豁的烂碗,她吃了那样脏的剩粥,自己的肠子都发怒了,咕噜地乱叫,粥太脏,吃坏了她的肚子,看着眼前那个吃惊的小女孩,我“娘”恨不得把她撕碎。
三春被她骂跑了,她还发脾气,两个妹妹也都帮着娘骂人,我们在河东落了户,小三春见了我“娘”就跑,后来我才知道,小三春因为那半碗粥差点儿被谷氏打死,说她是个败家精,是个小偷儿,是个贱皮子。
其实那半碗粥,是永明吃剩的,想倒掉的,事情就那么赶巧,永明也小,谷氏给他盛的太多,他吃不了,也不知道给三春吃,三春是吃不着这样饭的,就是给,三春也不敢吃。
那天三春是为了救我“娘”,胆子壮了又壮,才要了永明的剩粥,我“娘”把碗摔了,再吃饭永明没碗,谷氏一找,才知道了真情,小三春挨打不过,只有招了我“娘”摔了碗,谷氏是个暴怒的性子,自己家的饭搭上了,她不但不称情,还摔了碗,顿时气得找到我家,把我“娘”大吵一顿,还被我“娘”鄙视一顿,谷氏看着我家的房屋整齐,我“娘”的穿戴阔绰,也是外来的人,不知底细,谷氏也没敢深得罪,回去只有拿三春出气。
我以后才知道谷氏把小三春打得卧床十来天,我每天就偷一些饭菜给永辉,永辉有心眼儿,平常蔫蔫儿的,做事可是仔细,没有让谷氏发现我给的饭,偷偷喂三春,谷氏十来天没给三春饭吃,三春总算活了下了。
我想就是谷氏给她饭吃,连个汤水都没有,麸子疙瘩,脐子饽饽,奄奄一息的人怎么会咽得下。”
“是你救了她一命,怪不得她把你当亲哥哥,每次见你那表情都是不分彼此的样子,让人看着嫉妒。”钟离子均叹息:“原来你们有这样的渊源,你真是把她当了妹妹。”
“我想再进一步,可是太上皇不答应,雨春还没有章程,她还小,还没考虑那么多。”楚离叹道。
“你问过雨春了?”钟离子均生气,他胆子不小,一个大男人,敢对小姑娘说这个?“
“我怎么会那么唐突,我是和李雪套话套出来的。”楚离很颓丧,自己跟雨春一定是没缘了。
“你?……你惦记李雪,还惦记雨春?色胆太包天了,你想三妻四妾?刚才怎么说的,一会儿就变了?”钟离子均都要宰楚离了,大吼起来。
楚离恨不得缝上钟离子均的嘴,这个破脑子,都想什么呢?举起筷子就抽上了钟离子均的下巴:“闭嘴,让人听到,想破坏我的美事,这是一开始我和李雪说的。
经过一阵交流,我发现李雪也是一个难得地好女子。温婉大方,言语温柔,品质极好,不怪雨春和李雪投缘,是小丫儿那样俗的性子没法比的。
既然雨春没有希望,李雪也是个最好的选择,李雪年长,既然喜欢,就不能让人再抓了先,我就当机立断,这辈子就要李雪了。”
哦,原来如此,自己的心太乱了,听清楚别人话的耐心都没有了,这是躁动,不是好情绪,这对自己的前途极不利,对雨春就得有耐心,她那么小,急不得。”钟离子均狠压自己的心浮气躁:“你的保证要是能做到,我甘愿受苦,为你跑腿,替你保媒。”
“你能办了?”楚离不太信。
“我保证让你如愿。”钟离子均说。
“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还不知道你是啥打算,好了,就信你的。”楚离乐得钟离子均接近雨春,如果雨春动了春心,就没空打算李雪的事了,她忙乎自己的去了,没有人盯着,接近李雪才有机会。
自己要好好打动李雪的心,让她甘心情愿出嫁,两情相悦,才是最美满的姻缘。
俩人这顿饭吃了半个多时辰了,只顾啦嗑,忘了往嘴里填东西,看看盘子里的菜,楚离笑道:“怎么废寝忘食了?守着好吃的不动筷子,你真是重色轻食。”
钟离子均笑道:“彼此彼此,我们是兄弟,一个德行。”
“快吃!堵死你的嘴!”楚离踢了钟离子均一脚:“我还没告诉你,雨春的心思。”
“快说!快说!”钟离子均也踢了楚离一脚:“说话大喘气,你专门捉弄人?”
“我听李雪说的,要是男人有个通房,她都不会嫁的。我看你接受了不?”楚离似笑非笑,揶揄地道:“你是想要齐人之福,还是想要雨春?”
钟离子均一下子傻眼了,原来雨春想的是这个,自己怎么也没想到。
“她想要荣华富贵吗?”钟离子均急问,。
“她对那个不感兴趣,你是平民也好官宦也罢,在她的眼里并不重要,她的意思好像是,只对这个人要求很高。”楚离阴阴地笑:“我也不怎么明白,只是套了李雪几句话,哪能了解她的心。”
第362章 婚姻策略
“你对雨春的心思只是猜的?这么多年你就没有看透她的心思?”她到底要的是什么?“钟离子均想雨春的条件是最不适合大家生存的,大家主都是妻妾成群,多子多福的理念,怎么会守着一个妻子过日子,那些老人都不干。
就是自己答应了,老人们也不会答应,她们现在为了得到雨春,眼一时是会答应的,过后呢,一定会反骨,逼着自己收通房纳妾,如果自己真的随了家里人心意,就得和雨春整崩,自己可不想落到那样的结局,自己是要和雨春白头到老的,怎么能半途分离?
母亲的怪劲儿,爷爷的狠劲儿,妹妹的刁劲儿,都是难对付的,只有自己不听她们的,怎么可能?脱离父母,脱离一家人?那岂不成了忤逆不孝的子孙。
这事还真的难办,楚离要娶李雪,说不纳妾,他怎么处理家庭关系?也备不住有好招儿:“楚离,你答应李雪不纳妾,你有什么好招儿对付家人?”钟离子均问。
“有啥好招儿,就是不听他们的。”楚离说。
“你不听,他们把七大姑八大姨的闺女弄来一帮,硬塞给你,你怎么办?钟离子均问。
“塞你就要?还是你自己想要,别找借口,你敢纳妾,我就宰你。敢背信弃义骗我们雨春,我先阉了你。”楚离怒斥:“现在你就给自己找借口,将来的借口就更多了,别以为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想拿家里人搪塞,人到手了,就肆意而为了。”
“我哪是那个意思,我是和你讨教呢,有什么好法子没有,让家里人闭口不谈这事儿。”钟离子均问。
“你想的轻巧,嘴长在她们脸上,你不让她说。她就不说?主要是看你自己怎么想。你满腹的花心,正想借口随心所欲呢,一定会把责任都推到家人身上,什么母命难违,父命当遵的,只要你不是个木偶,都不会被人摆弄,说被人逼得就是扯淡,自己满腹的龌龊,一肚子的朝三暮四。满脑子的喜新厌旧。不纳妾才怪。”楚离说的对,钟离子均想他们这类人。还有被父母摆布的可能?说被父母摆布真的就是借口。
可是跟父母怎么强硬呢,不强硬怎么能摆平父母?唯命是从的,对父母言听计从的,就是被父母摆布,不被摆布就是忤逆了,还真是难办,楚离说了这么多。没有一点儿能给父母用的紧箍咒:“你说个招数,让家人不能左右的好招儿。”钟离子均发愁地问。
“你这人真是白活了,招数特别简单,不和父母生活在一起。”楚离说。
“那怎么可能,我是长子,是继承人,怎么脱离得了家庭?”钟离子均问:“不和父母在一起,不赡养父母,不尽孝道?”
“这有何难的。哪是不尽孝道,也不是不赡养他们,你可以把家业让你弟弟继承,自己搬出来住,虽然不住在一起,该回去就回去,该孝敬就孝敬,也不亏着他们,对得起他们就行了,雨春是郡主,会有郡主府的,你最有理由出来住。离得远,也不会臭。
一开始他们不会习惯,慢慢就好了,不在一起住,听得叨咕就少,你的心思也不会活,你就记着,听媳妇一人的话,不要听闲言碎语,俩人才不会有矛盾,没有矛盾,就不会东想西想的,麻烦才少,我就是这样的想法,李雪那么老实的人,和我“娘”是对不了阵的,我决定放弃家里的一切,和李雪过清贫的日子。”楚离把自己的心思都说了。
“想放弃,恐怕家人都不会允许。”钟离子均说。
“不见得,我们都是长子,难道你不明白自己弟弟的心思,子衍是个好强的,比你的雄心还壮,他看上的是李雪,为什么还要抓住雨春?一定心思在于抓住钟离家的大权,钟离家的钱来源在雨春,掌握了雨春,就是掌握了钟离家的命脉,如果你走了仕途,还有什么精力操持钟离家的事物,子衍办事对了你爷爷的心,自然要高看他一眼,钟离家的大权一定会落入子衍手里,你难道不懂天无二日的道理,子衍那么好强的人,怎么会甘落你后,不会明着抢,背后早就摽了劲儿。
你爷爷要你纳雨春,他要先抢到手?他不是喜欢雨春,而是抢的是你爷爷的心,他认为,谁把你爷爷看重的抢到手,谁就赢了。”
“有这么复杂吗?”钟离子均就奇怪了,楚离是不是瞎想的,自己的弟弟只是好色,他有那么多心眼子吗?
“这是我分析的,绝对错不了,等实践了,你就会明白了,等你说出不要钟离家的家业时,就看你二弟的表情,到时你就服我了,你是当局者迷,从小的兄弟情义,不会让你想那些,你们还是一母同胞,你又是个忠厚的,对自己的亲弟弟怎么会多疑呢。
你娘对子衍很溺爱,你要是娶雨春,你娘更得会偏你弟弟,因为她不喜欢雨春,雨春的赚钱能力会让她嫉妒,你净身出户,她或许会高兴。
你试试就知道了,不是我想挑拨是非 他们也不是和我有仇恨,我只是就事论事,想让你好,让雨春好,希望你明白就好,不要拿好心当了驴肝肺。?
“有道理,有道理。”钟离子均毕竟不是死葫芦的脑袋,楚离的话他懂得。
“不管怎么说,就是自己啥也不要,为了媳妇舍弃父母长辈,也是有不孝的嫌疑,会被世人唾弃,咱们都是读书人,怎么拉的下那个脸来?”钟离子均觉得这样好是好,就是不合情理,只要父母不撵你,自己张罗出来,就是不孝,怎么能一家人同心同德地没有矛盾住一起,父慈子孝,其乐融融地过日子。
“我跟你说,你还比不了我,你的麻烦大着呢,你母亲不喜欢雨春,成亲几天就会让你纳妾,她不图别的。图惜的就是震慑雨春,气她,拿捏她,不让她舒心,反正,雨春不痛快,就是她的惬意,我要是说的不对,把脑袋揪下当球踢。”楚离侃侃而谈。
“好像这些都是你干过的,怎么这样明白,一肚子的坏心思,脑袋里钻了啥玩意儿,这么怪的想法。”钟离子均鄙视道。
“我最会分析人心,因为我身边有那么一个“娘”,切身体会,有好多女人,特别是做了婆婆的女人,认为儿子就是她生的,儿子是她一个人的,她喜欢的媳妇还好点儿,要是她不喜欢的,她就认为媳妇抢走了她的儿子,心里特别别扭。
我那个“娘”更甚,她认为是她养大我的,觉得亏,更想牢牢控制我,认为我有利用价值,为了给她儿女谋福利,对我怎么能松手。
雨春在破庙给了她半碗粥,因为雨春是个女孩子,她才那样恨她,怕她沾上我,她一心找一个能控制的媳妇,把我们牢牢控制起来。
如果找一个她不喜欢的媳妇,她得整天横挑鼻子,竖挑眼,我二弟的婚事也被她控制得牢牢的,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井水不犯河水。
“那又怎样,想想可以,真干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