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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像没有。”紫溪想了一会儿,却摇了摇头。
“那……近来可曾有人在府里说过哪里比较好玩?”或许被林飞秀听了去,然后便偷偷溜去玩呢?
“啊,有!”紫溪突然道:“有一回公子在府里说起城外有个野池子,池子里竟有白白的一群天鹅,公子还就此作了一幅天鹅戏水图,小姐昨天看过这幅画,直说天鹅好看,有机会也要见上一见,该不会是……”
“肯定是了!那野池子在城外什么地方?”
“公子也没有细说,只说是城南。”
明夏点了点头,便向云柏道:“你快去叫尹贵发动府里所有能够发动的人手,我们马上出城。”
云柏应了一声,身子早移了出去,眨眼便了消失,看得紫溪一愣一愣的,明夏笑笑也不答话,只是向紫溪道:“你先回府去跟姑母说一声,我们一会儿就出发。”
紫溪还沉浸在对云柏的惊奇中回不过神来,闻言只是点了点头,随即一愣道:“表小姐,我一会儿跟你们一块儿去吧,另遣个人去跟夫人说一声如何?我……我担心小姐。”
“行。”明夏爽快地应了一声,紫溪几个都是跟着苏氏好些年的,忠心耿耿,担忧林飞秀也是真心,这样小小的要求,她自然不好拒绝。
云柏的动作很快,尹贵的办事效率也高,不一会儿就集齐了杜府的人手,想到这是几天内的第二次大规模集合人手,明夏也不免失笑一声,简单地下过命令,她便准备带着人出发了。
“云柏,你去林府跟姑母说一下吧,然后再来追我们。”
云柏点点头,虽然极想一路守护着明夏,但他仍是没有违背明夏的意思,深深地看了力奴一眼,见力奴毫不退避地回视一下,云柏才飞身上马,有若疾风一般地去了。
“好了,我们走。”明夏连府里也没回,只叫怡儿拿了两件大衣裳,自己披了一件,又着紫溪穿了一件,吩咐尹贵看好家门,顺带跟杜礼卢氏说一下,她才使劲抽了坐下马儿一鞭,马儿吃痛,登时嘶鸣一声,有若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一路奔向南城门,又会合了一些林府出来寻找的人手,明夏便带着这支三十多号人的队伍出了城。
眼看天色就黑了下来,信都城外伸手不见五指,夜色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顿时让明夏生出一股莫名的畏惧来。
然而想到林飞秀和怜儿两个小丫头还不知在哪里惊恐,明夏的恐惧就被担心冲的无影无踪,看看身后三十几号人,她安了安自己的心,想了想又道:“咱们一共多少人,报数。”
“一。”
“二。”
“三。”
……
“三十五。”
“三十六。”
“一共三十六个人么?”明夏沉吟一声,道:“分成三队。每队十二人,前十二号为左队,十三到二十四号为右队,后面十二个人为中队,左队力奴带着,右队关正带着,中队都跟着我,大家呈扇面散开,以互相能够呼应为最远距离,力奴关正居于最外,我为最中,大家把火把都举起来。”
好在出门时尹贵设想周全,火把带的倒是足够,等着众人散开,暗夜里顿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火龙,每只火把之间至少也有五百米,三十六只火把就能拉起18公里的长度,这样广阔的辐射面,几乎将信都城南全部笼罩住了。
带着这只火龙慢慢梳理着夜色,明夏不敢掉以轻心,又要极尽仔细地寻找,又要保持速度,然而虽然明夏已经下令大家全速开拔,三个时辰之后也仍没有找见林飞卿曾说的那个野池子。
跟在明夏身边的紫溪开始焦急了:“怎么还没看见?那天公子虽是早早出门,可他回来的时候天色也并没有很晚啊!”
明夏心里也急,但现在急也没有用,便安慰道:“紫溪,现在是晚上,我们虽然已经尽快,但比之白天的速度也慢了不只三成,如今行了有三个时辰,我看也差不多了,说不定马上就能见到那个野池子。”
明夏话音刚落,便听见右翼的关正大声呼道:“在这里,在这里!”
难道找到了秀儿?
明夏心中一喜,勒转马头便向右边驰去,紫溪不敢怠慢,紧追在明夏身后也催开了坐骑。
然而令她们失望的是,关正找到的只是那个野池子,野池子边上可不见林飞秀和怜儿的身影。
紫溪却下了马来,焦急地来回走,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小姐——小姐——你在哪里?”
林府的家丁一听,也都跟着呼喊起来,登时惊醒了池子里的野天鹅,俱都扑棱扑棱飞了起来。
明夏也下了马,从力奴手中拿过一只火把,她便绕着野池子细细地观察起来。这野池子倒也不小,夜色里一眼望不到头,周围俱是茂盛的芦苇藤条,边上一条小河,弯弯曲曲地经过这池子,又不知流向了何方。
茫茫暗夜,这可怎么找呢?
明夏顿时生出无从着手的感觉。
难道自己的推测有误,林飞秀根本没有来这里?
明夏有些焦躁,踱着的步子也没了方向,只是向着芦苇丛中乱走。
“咦?”
池子边上的芦苇藤条十分茂盛,大都遮天蔽日的,就是最矮的地方也能冒过明夏的头,然而明夏身前的那一片芦苇却出现了一个缺口,很明显是有什么东西将那里的芦苇给扑倒了。
霍霍霍地拨开芦苇走了进去,明夏眼前豁然开朗,正是一汪波光粼粼的小湖。
“这是什么?”接过力奴从旁边捡起来的一个香囊,明夏轻轻一嗅,顿时喜道:“这是秀儿的!”太好了,林飞秀真的来过这里!
紫溪看过那个香囊,也惊喜交加:“这个是小姐的没错,这个香味,这个针法,肯定是小姐的!”
然而明夏此时却没有那么多的惊喜,一个香囊只能说明林飞秀来过这里,林飞秀现在的去向,它可没办法说明。
紫溪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退,焦急和无措涌上心头,让她渐渐鼻子一酸,就流下了泪来。
拍了拍紫溪的肩膀,明夏道:“紫溪姐姐,秀儿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既然她来过这里,那么我们也算有了线索……而且,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回了府,”明夏干笑一身,觉得这话有些自欺欺人,便又道:“不管那么多了,我们先四处找找。”
然而紫溪却一愣道:“对啊,表小姐,说不定小姐现在已经回府了呢……”她的眼中散发出一股狂喜,忙向明夏央道:“表小姐,你派个人回府去看看吧。”
明夏本想打消紫溪的念头,但见她一副喜悦的模样,又不忍心,只好道:“……好。”
不过明夏还没差人,便见信都方向又奔过来一条火龙,片刻间便到了野池子边。
“表哥,你也来了?”明夏望见那个带头的年轻人,禁不住惊呼一声。
“恩,二娘,你们可有线索?”虽然是急急忙忙地赶出城来,可林飞卿的脸上却仍是那副处变不惊的神色,只有眼眸深处现出一缕焦虑来,泄露了他心中的焦急。
将林飞秀的香囊递给林飞卿,明夏又简短地说了一下,就见林飞卿皱起眉头自责道:“都是我不好,当初秀儿央我带她来,我就该答应了她,现在……唉。”
听见林飞卿悔恨不已,明夏便劝道:“这也怪不得表哥,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出秀儿,对了……”明夏带着几分希冀道:“表哥,你是什么时候出府的,秀儿……秀儿现在会不会已经回府了?”
“那不可能。”林飞卿摇了摇头道:“我出来时城门已闭,现在我们都无法回去了,秀儿自然也进不了城。”
最后一点希望也宣告破灭,紫溪的眼泪刷刷地就落了下来:“这可怎么办啊?小姐一个人……那个怜儿又没什么用……天色这么晚了,小姐会不会害怕?”
“紫溪,先不要急,我们现在就去找秀儿。”林飞卿的声音有些沉,紫溪闻言便不敢再哭,只是哽哽咽咽的,暗暗地吞着眼泪。
“大小姐,这里有人!”一个杜府家丁的声音在远处忽然传了过来,明夏和林飞卿对视一眼,都赶紧跑上前去。
那家丁已经将那人拉了出来,火把之下,一双丫髻一条素裙,俨然是个侍女。
“怜儿?是你!小姐呢?”紫溪一见那侍女的脸,连上前使劲摇着已经昏迷的怜儿,见她终于睁开了双目,便忙不迭地询问。
“小姐?”那个名为怜儿的小丫头显然是被众人给吓懵了,她眨了眨迷蒙的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看了围在她身前的众人一眼,又看了看紫溪,小脸上顿时现出一股惊恐来,之后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不要哭了!小姐呢?”紫溪一点也不怜惜地摇晃着神志不清的怜儿,俊俏的脸上因为愤怒和忧虑,已经扭曲成了一个极为凶恶的样子,那怜儿一见,登时哭得更猛。
明夏只得上前拍了拍紫溪的肩膀,待紫溪不情不愿地闪开之后,她才蹲下身来,从怀中拿出帕子,轻轻地为怜儿擦干眼泪,之后和颜悦色道:“怜儿,我是表小姐,别怕,来,擦擦眼泪。”
怜儿闻言果然停止了哭声,她征征愣愣地看了明夏一眼,才抽泣着接过帕子擦了擦脸。
明夏一笑,语气更加和缓,她望着怜儿缓缓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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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修改好,抱歉。
第一百零九章:天助
“吁……”
明夏勒住缰绳,搓了搓被秋夜的寒意冻僵的双手,望着东方一点鱼肚白,叹了一口气。
秀儿到底去了哪儿?
奔驰了一整夜了,然而再寻不见林飞秀的一点踪迹,这马儿被惊,谁知道又会捡着哪个方向跑呢?
等见到秀儿以后,一定要先打她一顿屁股,骑术不精还敢如此大胆,害得两个府里的人都为她担心,着实该打!
如今林天凡也带着人从野池子边上往外找了,可以说,除了老弱病残和女人们,林府杜府算是倾尽了人力在寻林飞秀,可叹的是一整夜过去了,却仍然没有一点消息。
明夏追出来的这个方向是野池子的东北方,疾奔了好几个时辰,如今也不知是行出来多少里,按着马儿的脚力来说,一百里地是肯定有了……这样远的距离,明夏很怀疑那匹受惊的马儿是否能行到?
看了看身后的六人,除了力奴仍是那副不知疲倦无动于衷的模样,其他五位家丁俱都露出了疲态,一个个脸上冻的乌青,就连坐下的马儿也喘着粗气,硕大的鼻孔里也不断呼出一团一团的白雾。明夏向几人抱了抱拳,很是歉意地笑道:“这一路辛苦大家了,回去之后每人赏银十两,大家好歹再撑一撑,我估计秀儿的马儿倘若真的朝这个方向来了,在这附近该也就停下来了。”毕竟马儿也不是机器,跑这么远它也会累的。
“大小姐客气了,我们不辛苦。”五人异口同声,倒像是接受检阅的士兵……
明夏失笑一声道:“怎会不辛苦呢?不过请放心,诸位大哥的尽心尽力明夏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感激不尽!”
“大小姐……”若说先前还是客套的话,那这一声大小姐可真是发自内心了,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说不清是感激还是什么情绪,叫他们这么大老爷们也难得地红了眼睛,一个个俱都下马,向明夏深深一揖。
“大小姐待我们如此亲厚,这点辛苦不算啥!”
“对对,俺们都是粗人,难得大小姐如此看得起!大小姐敬俺这个莽汉一声哥,俺老牛日后就是大小姐的马,大小姐叫俺往东跑,俺绝不说个不字!”
“是是……”
“难得大小姐唤我们一声哥,以后我吴三贵就跟着大小姐混了!”
五人纷纷开口,待一个精瘦的黑汉子说完,明夏突然噗得一声笑了出来:“吴三桂?”
吴三贵一呆:“大小姐叫我?”
明夏一看果然是“吴三桂”,忍不住奇道:“吴大哥,敢问你这名号,可是一二三的三,桂树的桂?”
吴三贵受宠若惊,忙道:“回大小姐,三的确是一二三的三,不过贵却是富贵的贵,不是桂树的桂……”说完他嘿嘿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娘生我时家里穷,我爹盼着我能给家里带来富贵,我又是老三,我爹就给我取了这么个贱名。”
原来不是那个鼎鼎大名的吴三桂……明夏点了点头,诚恳道:“大俗乃是大雅,吴大哥这个名字好!我看吴大哥灵活机变,日后定是要发达的,以后就跟着我吧,咱们商行可是很缺吴大哥这种能言善辩的……”
吴三贵的脸上现出一抹狂喜,忙不迭地应道:“多谢大小姐!”
他这边刚刚谢完,就见其余四人俱都羡慕又高兴地望着他,吴三贵倒也是个讲义气地,他迟疑了一下,又向明夏道:“……大小姐,承蒙大小姐看得起,不过,三贵还有一句话,望大小姐莫见怪。”
“吴大哥请说。”众人的神色明夏俱都看在眼里,她如今也是阅历丰富的人了,这时候见吴三贵又开口,心里已经猜出了他的意思,登时对这个人更为喜爱。
果然,不出明夏的所料,那吴三贵支吾了一下,随即果断道:“大小姐看得起我吴三贵,三贵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大小姐的知遇之恩,只是……”吴三贵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