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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亮相,赤身露体地去追求男性。甚至,在她的性欲得不到发泄时,她会用物体,去触及自己的性器官,借此来满足她疯狂的欲望。“病魔”――已使她变得:人兽皆非!
此刻,来到普教授身边的贝尔尼特,正用比普教授打量她更甚的目光,盯视着眼前这位五尺多高的汉子。
“您不是……”她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头脑中的意识网膜已化为“单线”的意识神经,把也的“全息意识”带回到几年前的“人生剧场”。
“贝尔尼特,您好。”普教授招呼她说。
“你不是贝尼,你不是贝尼……”她的眼光更平射了。“请把贝尼还给我。”
“您喜欢贝尼吗?”
“他是我的……我是他的……嗬,嗬……”她开始手舞足蹈了,并且向普教授扑了过去。此时她的眼睛里,又出现致幻剂给她意识中烙下的终身幻觉—她感觉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位衣冠楚楚的人,而是一位赤身**的男子……
“贝尼——”贝尔尼特突然狂叫一声,抱住了普教授;然而,她又立即松开机械般的胳膊。因为,她感觉到抱住的不是一具温热的肉体,而象一块烧着了的火炭。
“贝尼……”她哼了一声,又恢复了呆滞的神情……
“唔……”普教授望着被青松带走了的贝尔尼特,心情陷入了复杂的深思之中。
正文 第十三章 花 朵 无 形
更新时间:2010928 10:15:38 本章字数:5377
经过几天的思想准备和条件准备,普教授今天正式开始工作了。
这一天,早餐之后,他调试好仪器,检查一下设施,才叫“服务人员”,把在海边铁栅前自由漫步的三十名病人,领到他设制好的第一治疗室。
第一治疗室,是低于地面十五米深的一间地下大厅,大厅呈正方形,每边长十二米。由于这治疗室低于地平面,隔音效果比较显著,一切大自然的声音,皆被敦厚的岩石层隔绝了。进入这间大厅—不逊于进入宇航员专用真空压力室。进入这间地下厅的人,由于在物理条件的影响下,自然会产生自我入静的感觉。这对安定精神病人的心理狂躁,有很大的作用。
这间地下厅的门,复位关上之后,和墙壁的间隙,几乎视觉不出。墙壁和门,皆涂上使人产生静感的乳黄色涂料,嵌在墙壁里的十六盏灯,由于灯罩的滤光,也发出黄湛湛的亮光。这种乳黄色的光与色调,使刚刚进入这个大厅里的一双不安分的眼睛,既受到折光性的拘束,又感到比较舒服。他们进入大厅之后,当门关好,他们再也看不到出口了,他们呆得象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一切狂妄的意想,皆被这形、色、光消除了。
这间地下厅,就是王牌飞行员进来,也很难辨清东西南北的。排列在厅内的五排三十张椅子,皆是背北朝南。当这些人呆愣了一会,有的人坐下来之后,四面的墙壁都亮起了一面足有五米长、三米高的巨大的电视屏幕,彩色的屏幕上闪烁着“雪花”。
由于屏幕发光,室内的亮度大增,三十位病人,大多数皆随着这后增之光,把目光从毫无目标――变为注视屏幕。
大厅里四只巨大的显示屏,都是特殊的材料制成的。玻璃外壁是一层一寸厚的钢化玻璃,狙击步枪近距离都休想击穿它。并且它还有多重特殊功能:1。放映的画面是立体的。2。具有摄像功能,取代了摄像头。3。具有特殊的无线路由器功能——可以将普教授发出的脑电波,转发流通给——不是一台台电脑,却是一个个——人脑。
时间虽然才过去大约十分钟,普教授却觉得象熬过了几小时。他在这十分钟内,像位正在驾驶汽车车速200英里的司机,全神贯注地注视前方。他此时坐在他的第二办公室里,前方也是一个巨大电视屏幕,通过闭路电视视屏,他和地下厅里的病人,可以互相对视。这套电视设备,与普通电视设备,没有什么差异—但有所不同的是,这套普通的传真设备线路之间,串装着他的发明—意识传感器。能把他的思维、意念,只要发放出和意识脑电波,被意识传感器中的光—声接收器接收,经过放大,他的意念发出生物电电波,再由地下厅中的发射极—即屏幕和扬声器发射向的厅内的每一位病人。这些病人通过他们的视听感官,纳入光——声和意识电波,这种光—声和意识的混成波,可以频频冲击着这三十个人,“冰封已久”的“思维领域”。
普教授这时,戴上一个像宇航员那样的头套,头套上装有意识传感器。然后,他才聚精会神地观察三十个病人的一举一动。但他的第二意识,却“分心”在支配着他的五脏六腑,进行着剧烈的意念运行。他的气功,已修炼到收发自如、随心所欲的地步。此时,他尽量把混元气进行大周天循环,好凝蓄出强大的能量,利用这巨大能量,发放出意识粒子流—即意识电波。然后,让源源不断意识电波,通过意识传感器,发射向地下厅中的三十位病人。古人曾云:气功练到上乘境界,可以“灵魂出窍”——而他正是练到这种超人超我的境界。他用自己“出窍的灵魂”,去疏泄他人的意识堵塞。“打入”别人“心窍”的意识电流,象一把无形的意识梳子,去梳理、疏通他人乱麻一般的意识神经。
这时,地下厅里的三十位病人,虽然少数人坐下——但多数人还站立着,但已有一些人游目四顾,有人朝椅子上打量,欲坐欲立……
普教授一面调节周身气息,一面耐心地再等待一会,他深信,久站必坐。尽量等有人自动坐下来,他再发出新的意识信号。
地下厅里,又有四个人择椅而坐,第一位是培利,他放下双拐,坐到一张椅子上。第二位、第三位和第四位,是在培利的影响下,坐了下来的。余下还有半数人,有的无动于衷,有的望着椅子犹豫。
普教授见不能再等待了,这才按下了另一个电键。
同时,大厅里的人,看见前面的荧光屏,大闪大亮了一下,接着,普教授的影像,出现在彩色的屏幕上。
普教授毫无表情地先坐了下来,然后徐徐发出催动地厅病人入座的意识信号。
在他的动作和波导引下,又有数人坐到椅子上。柯里、约纽娜、伊拉斯和台尔曼四人,非但不坐,反而在大厅四周反复游走起来,似乎在寻找走出大厅之门。另外还有三个人,象三根木桩一样,呆立不动—甚至连眼睛皆不眨一下。这三个人中,有梅芳,另外两个人,一位是非洲某国的多林,一位是亚洲某国的朗坤。
普教授从病历中知道,这三个怪人,都有久站不坐不卧的特征,特别是梅芳—她在行路时,如果有谁拉她的后衣边,她立即就站下来,能由此而站立数小时,似乎一直有人拉住她,不让她前进。并且,她久站路上时,从不回头一顾,直到有人从她身后推她一把,她才启动步伐,继续前进。
普教授心里明白,四个人游走,三个人站立,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使他们接受意识遥控的。这三十位病人,病情差异、病史长短、性格差别,这三点是很难连成一线的,必须经过长时间的意识波冲,才能逐见成效。
地下厅里,有些人很安静了,似乎自发地人静。可有些人却更狂躁了,安静的气氛,似乎更容易启开他们疯狂的闸门。伊拉斯,驱动着他杉树般的身躯,在这大厅里,贴着墙壁绕圈子,总时朝着一个方向—顺时针方向;约纽娜则是手舞足蹈地动作不停,好象在进行体操运动员比赛前的热身。她神情执一,专心致志,旁若无人;柯里此时,却在室内的女性身上,逐个地打量,似乎寻找攻击目标。他一一走到她们座位旁,用直觉的眼光,久久盯视着目标,每轮换一人,大约要三五分钟。看来,他似乎在千百度地寻找他失去多日的妻子……
普教授坐在椅子上,用大部分心神,保持入静和吸气—他已炼到起一流的水平,能用嘴鼻连续几小时徐徐吸气、咽气而不吐出一口气来。他吸进之气,除了吸收部分精华,其余的废气,则从毛孔皮肤等地方散发出去。他用一小部分的心神,一心二用地观察着地下疗室。他见一部分人仍在“自由发挥”,又按下遥控器的第三个键。
地下治疗室里,立即从八只扬声器里,播放出宋飞演奏二胡独奏曲《二泉映月》那悠扬回荡气回肠、如歌如泣的声音……
为了攻克精神不治之症,普教授查阅了古今中外,多种心理疗法,并在这些曾不同程度有过效果的疗法,作了较深较细的探讨。他从奥地利医生曼斯姆用的“动物磁性”疗法,研究到后来取其代之的“催眠术”,以及近代盛行的药物、电休克和脑额叶切断术——只有了解前人的长处短处,才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优势。对于动物(也包括植物),普遍存在着对于音乐的需要。特别是动物,音乐对其镇静陶冶性情,起着十分重要作用。一只刚捕获不久的狮子,如果在经的囚笼外奏一支小提琴曲,它会由暴躁化为安静——音乐感使它感觉已逃出囚笼,身临其境地——重返到森林之中;一群丹顶鹤会在音乐声中,迎着朝阳“载歌载舞”;野鸟或笼鸟,皆会与音乐声,遥遥呼应,奏出一支交响乐;人——更是与音乐,有着天生的不解之缘,婴儿在啼哭时,如果您在他身边拉起二胡,他会止啼而闻。成年人—往往借音乐消除疲劳、烦闷、痛苦、狂躁……等不适之感。但必须有个条件:对音乐这朵无形之花有一定的欣赏能力,才有一定的接受能力——因人而异!
普教授十分注重音乐对于人类的辅助作用,他选择音乐—来作为他意识工程的“辅助材料”。为了治疗人的精神弊病,他在研制出意识传感器之后,认为如果不用药物来抑制病人的精神亢奋,和精神逆向泛滥,只有音乐才是病人可能接受的辅助材料。他要让他的意识电波,随着电视图像的光粒,随着音乐的声波及转播音乐的磁波,一起输入病者的意识神经群中,让病人的情绪随着他的意识趋向和音乐安抚性,渐渐产生物理反应的—质变。为了借用音乐这—和次声波分庭抗礼的巨大动力,他专门抽出部分时间,对世界各民族的音乐和乐器,进行了广泛深入的研究。他经过数百次感受和体会,最后认为,世界数百种常见乐器,数中国的二胡声音象涓涓细流,最易于人的意识神经所接收接受,特别是对于狂躁不安者,二胡的声音—就是最佳的催眠声波。乐器选中二胡之后,他又开始择优选曲——并不是每一首二胡乐曲,对精神病人皆起到安抚作用的。他又聆听了数百首二胡独奏曲,重点的二胡乐曲,他进行反复选听,最后确定《二泉映月》和《别亦难》,这两首二胡器乐曲,最为理想。
普教授认为,《二泉映月》可以使人的意识神经由紧绷而变为松驰,心神迷惘狂乱转为宁静。而何占豪作曲、邵林演奏的《别亦难》可以使人心情中的抑郁消散,产生飘逸流畅,随波逐流的顺其自然甚至超越自我感觉。中国的二胡演奏家,在录制这两首乐曲时,充分把也的神韵和感情,注入到每一个音符之中。现在,他们这两首二胡曲,将初次和精神病人进行意识“结合”。普教授认为,用音乐发出的声波,频频点击神经病人的神经,能激活神经,导向良好的回忆,使神经病人启动——返璞归真意向。
普教授决定,在他与病人进行心理“对话”时,第一阶段用《二泉映月》,让这些成天坐卧不安的病人,先从精神解除狂乱的“武装”,让他们随着乐曲的优美旋律、浓郁的静感,把心中的纷乱、暴躁、抑郁……等异常情调,随着乐曲的缓缓“流淌”而疏泄出来。达到精神疏泄之后,再纳新入普教授射给他们的,简单的意识信号——由此重新开始组织一个正常人的意识神经网络,让其已“罢工”多日的大部分积极意识神经细胞,逐渐、重新开始——恢复工作。当这些人积蓄在意识系统中的“病痞”,完全消化了,外来意识概念已逐渐形成自我概念之后——精神病就不复存在了。
此时,大厅里的三十位病人,在《二泉映月》的安抚之下,只有几个人不由自主地择椅而坐。尤其是梅芳,她在乐曲感召下,不仅是由站为坐,而且还流出了泪水—这是因为,有志在她婴儿时期曾用二胡,为安抚她啼哭,数以万次拉奏过《二泉映月》——直至她进入孩提、直至她自己也能拉哆、来、咪……这徐徐入心的音符,使她引起一丝丝人间最最美好的回忆……
多数病人虽然择号入座了,但他们还没有随着经过意识传感器、荧光屏、扬声器发出来的意识信号波,产生同步意识。他们仍然神志迷乱,有的呆呆地望着屏幕里的普教授,有游目回顾,也有的望着其他人出神—总的来看,在此病室中的病人,比在地面上时,要老实、纳性多了。
普教授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