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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抓住她的小手,把它按向自己火热的所在,卫洛挣扎着,推 开了他的大手。他没有再勉强,松开她的手,他大喝道:“来人!”
“诺。”
“备汤水。”
“然。”
远去的脚步声中,泾陵公子把卫洛拦腰一抱,大步向外面走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浴殿秀色
泾陵公子抱着卫洛,大步向浴殿方向走去。他的呼吸急促,俊脸潮 红,整个人明显地处于兴奋和期待,以及欲望当中。
两贴身侍婢紧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她们虽然低着头,却不时的 相互看上一眼。她们跟在泾陵公子身边已有多年,所知道的便是他一点 也不好色,若不是对女色之上一直随意,有时更是半年半年地呆在军营 中,也不会至今还无子嗣。
现在见到他生平仅见的急色模样,两侍婢都是暗暗纳罕。
泾陵公子走得很急,到后面几乎是跑的。
卫洛一动不动地窝在他的怀中,这个时候,她的脑中已然清醒了不 少。
可是,就算清醒着,她也找不到应对这个场合的法子。或者说,早 在以前,她便知道了,真面目露出后,便会有这么一幕出现。
她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脏的撞击声。而他身上散发 的男性体息,更是已到了可令她窒息的地步。
她紧紧地咬着唇,努力想在这种情况下保持一线清明,也好在关键 时机应变。
不一会功夫,他们便来到了浴池所处的宫殿,泾陵公子大步冲入。 与往常一样,四名身披薄纱的美人正跪伏在撒满着花瓣的池水边候着。
卫洛一看到这次禾幺。处妙处若隐若现的女子,脸便是火红火红的,她 咬着唇,低低地说道:“请令她们退下。”
泾陵公子这时已抱着她来到了浴池旁,正在把她朝池边的它是放下 。闻言头也不回地喝道:“全部退下!”
“然。”
沥沥娇语响过,众女络绎退下。
泾陵公子躬身把卫洛放在塌上,放下后,他的手没有抽离,而是伸 手到她头上,把她头上的束发之物一扯而下。
随着她满头青丝披泄而出,泾陵公子的眼神又幽深了几分。
眼前这妇人,白皙如玉,眼波如水,樱唇半张,吐出的芳兰之气铺 天盖地地撞人他的胸膛。如今青丝泄满玉枕,娇躯横陈,其美处更是动 人心魄,远非言语所能表达。
望着她,他感觉到自己急促狂猛的心跳中,添了一缕微妙的疼惜和 满足。
他低下头去,轻轻地把自己的脸贴在卫洛的脸上,将自己的唇覆上 她张惶的,羞涩无助的眼眸上。
将薄唇在她的眼睛上映上一吻后,他低低地,喃喃地说道:“休惧 ,我渴你久矣,既已得手,自当珍之重之,不会把你当成寻常之姬。小 儿休惧!”
他说到这里,一路湿吻而下,急促的呼吸中,他的吻从她的眼睛处 ,转向她的琼鼻,再转向她的小嘴,下巴,再转向锁骨。
频频地吞咽口水中,他的手伸到卫洛的腰带处,用力一扯,腰带反 而一紧。
他不舍地把在锁骨处吮啃的薄唇移开,看向那腰带,再次用力一扯 。
这一扯,腰带依然没有扯开,反而卫洛发出一声低低的叫疼声。
泾陵公子眉头一皱,大掌上移,抓着她的襟口处,用力一扯,“滋 啦”一声裂帛声传来,转眼间,卫洛的男子袍服被他撕成了两半,露出 了里面的中衣。
这一撕,他似乎上瘾了,接着又是“滋啦”“滋啦”几声,转眼间 ,卫洛已被他剥得只剩下贴身小衣了。
卫洛的贴身小衣,是她改造过的。一层厚帛紧紧地捆在胸乳处,这帛里面还添了一些锦,显得有点硬。
现在的卫洛,除了胸乳处有层厚帛保护着,下身的裳服也还在。她 那白得晃人的美玉一样的肌肤,她那精致的锁骨,小巧圆润的肚脐,清 楚地出现在泾陵公子的眼前。
泾陵公子低着头,一瞬不瞬地欣赏着眼前这美景。他的目光,火热 而幽深,仿佛可以把她生生吞噬。他从她的锁骨,转向她的手臂,转向 她的肚脐。看着看着,他不由低低地叹息一声,“真国色也!”
渐渐的,他的目光转向她涂了易容物的颈部和前手臂,这些地方, 明显光泽暗淡,肤色发黑。
他盯着盯着,眉头微皱,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连本来急促火热的呼吸也稍舒缓了一些。
然后,他身子一倾,整个人如一座山一样罩在卫洛的头顶上。接着他右手一伸,紧紧地锢制着卫洛的下巴,板正她的面孔,令得她正颜面对自己。
卫洛一对上他的眼眸,便被他那不知何时涌出的怒意给惊呆了。
泾陵公子五指收紧,令得她小巧的下巴向上抬起,绝美的面孔露出痛苦之色后。才低低的,冷冷地说道:“小儿,你百计拖延,以丈夫之容对我,自是别有心思,不欲将身许我!”
不知为什么,他一说到‘别有心思,不欲将身许我’几个字时,那怒火便腾地一下冲上了三丈高。
这怒火一上,他锢制她下巴的五指,又用了一份力。这一下,卫洛疼得墨玉眼中尽是泪水了。
泾陵公子一对上她眼中的泪水,不知为什么,心中竟是一软,那怒火也消去了大半。
他五指微松,冷冷地继续说道:“然,自今之后,你乃我妇!我不管你名姓为何,是何家之女!你只需安居后苑,为我生儿育女。从今之后,天下只有月姬,永无卫洛此人!”
他宣告式地说完这席话后,目光转向她泪光楚楚,其色之清艳美绝直是难言难尽的脸孔时,语气不由自主的一顿。这瞬间,他那股无名的怒火又烟消云散去。他的目光又转向火热。
他就这样盯着卫洛,紧紧地盯着,慢慢站起身来,伸手解向自己腰带。
卫洛长长的睫毛扇了扇,她的下巴处,仍然残留着他那清楚的五指印。疼痛的,含着泪光,充满着委屈和无助的墨玉眼,在转向泾陵公子时,嗖地一下,红晕迅速散布她的小脸,透过她的耳尖,玉颈,转向她的全身。
几乎是一瞬间,卫洛的表情已全然变成了羞涩,无比的羞涩。
这种羞涩,明显取悦了泾陵公子。他先是一怔,转而明白过来。他俊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愉悦,薄唇发出一阵低笑声。笑声中,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黑色外袍,露出里面的中衣。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卫洛,嘴角噙笑,手依然放在腰带处,慢慢解下中衣,脱去亵衣,露出他那赤裸的倒三角的上半身。
果然,他的上身一裸,卫洛的小脸便嗖地红上加红,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了。不仅如此,她那白玉般的,明净而光泽莹莹的身躯,在这一刻也染上了一层粉色。竟是绝美难言。
最有趣的是,她明明羞涩到了极点,那长长的睫毛不住的扇动,那墨玉眼老想垂眸躲闪。可是,她却硬是抬眸,鼓起勇气看着自己光裸的身子。
这种明明羞臊,明明害怕慌乱,却又强自镇定的表情,实在是有趣极了。
泾陵公子看到她这般模样,喉间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笑声中,他的动作开始转缓,他的双眼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每一个表情。
随着最后一件黑色裳服被甩出,他已不着一物!泾陵公子有着一副完美的躯体。多年的练武和军营生活,令得他的躯体的每一根线条都充满着力量和美。
这是一副上苍用刀斧精心雕塑出来的身体,肩膀很宽,腰细腿长。他的肤色呈棕色,散发着健康和强壮的光芒。
此时此刻,他那鬼斧神工的俊美面容,在乌黑的披泄了一肩的长发的掩映下,实是耀眼得刺目。他的乌发已湿,水滴顺着发梢,一串一串地滚过他强壮的胸膛,滚过那胸前的茱萸,滚过那线条分明的腹肌,滚过那腰间无懈可击的,完美的腰线和性感的沟壑,滚向下面。。。。。。
卫洛忍着羞涩,眨巴着墨玉眼,努力把视线落在他的上半身上。看着看着,她雪般的肌肤更红了,直是完全呈现成粉红色,在火把光中,发出莹莹的诱人的光泽。
泾陵公子看到她这模样,忍不住又是一阵低笑,他提步向卫洛走出一步。
这一走,那下身处,卫洛一直努力避开的,便清楚地呈现在她眼前。卫洛吓了一跳,再也装不出镇静来。她迅速地闭上双眼,脑袋一偏,装出一副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模样。
泾陵公子见到她这个表情,又是一阵愉悦的低笑。
笑声中,他俯身而下,把卫洛拦腰抱起,转身跳下了水池。
来到水池中,他用毛巾把卫洛颈部和手上的易容物拭去。这些东西,卫洛刚才在书房中时,已经稍稍用药水过了一下,现在用清水一拭,便可以完全拭去。
拭去后,他满意地看着从上到下,都再无瑕疵的美人娇躯。大手放上她的束胸处,开始解去那层束缚。
解着解着,他对上卫洛紧紧闭起,长长的睫毛还在不停的扇动的双眼,不由哧地一笑。笑声中,他强壮的躯体覆上卫洛,把她娇小的身子压在石壁上。
完全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后,他薄唇覆上卫洛的耳朵,在她的颤抖中,细细地啃吮舔吻起来。
一边舔吻,他一边继续解着那层束胸。
而他下腹处已硬硬地抵着卫洛的小腹,纵使隔着层层裳服,都摆出一副要强行刺入的态势。
卫洛整个人已软成一滩泥,玉耳被他袭击时,她只能无助地,低低地求道:“别,别。。。。。。”声音到了后面,已有了一些抽泣。
泾陵公子又是一阵低笑,这时,他终于解开了那层层包着的布帛。右手一扬一抽,布帛便被抽出。转眼间,两团雪白弹跳而出,出现在他的眼前。
两团雪嫩中,那顶尖的嫣红是那般的可爱。泾陵公子头一低,含住一边,右手揉搓着另一边,在卫洛不由自主的颤栗中,他低低地满足地说道:“体息芳冽,雪肤晃眼,动情处粉红致致。如此佳人,怎能不爱怜?小儿,为我生儿育女吧。”
他这席话表面上是赞美卫洛,可也是在说,你长得这么美,所有我才会如世俗的丈夫一样无法自制,无法不对你起爱怜之心。
这话一出口,泾陵公子便觉得心中的那丝不安在淡去,在消失。
这时的人,一般都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可泾陵公子却习惯了自己往常的冷情和不好色。
可今晚上,自从见到卫洛的真容后,他便表现得过于急色,过于在意。虽然他一直处于激情中,脑子远没有平素冷静理智,可也在隐隐中,为自己的改变而不安着。直到这句话说出后,他才找到理由,才觉得不是自己改变了,实是眼前的小儿乃世间绝色,令得自己不得不爱怜。
第132章 浴殿秀色二
太过那个,在下怕发上来会被封。所以抱歉。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又来了
泾陵公子大步踏出殿门。
他的样子有点狼狈,俊脸上情YU犹在,双眸中暗藏怒火,甚至他走出的姿势,都有点外跨,令得众人不约而同转眼看向他胯下。
当然,穿着这么宽大的袍服,他纵是胯下挺得又高又硬,却是看不出来的。
众臣只是看了一眼,便同时低下头去。
泾陵公子冷冷地盯着他们,咬牙喝道:“且行!”
“诺。”
整齐的应诺声中,众人向院中停放马车的地方走去。
这一路上,泾陵公子一直保持着外跨的姿势行路。能在这种重大场合随行他左右的贤士,都是一等食客。他们目光看向自家公子,有点不明白,什么样的欲火,都出门了还没有消去?
泾陵公子纵使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大家的诧异。不过他心中窝着一团火,一团无法排泄,几欲杀人的火。因为这团火,他的呼吸有点粗,他的胸膛在起伏,要不是有强大的自制力,他已咆哮迁怒了。
刚才,他都剑在弦上了,纵事情最紧急,他耽搁片刻还是可以的。这片刻,如是以往,他会不管不顾地刺入妇人体内,只求欲火少去。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他只知道,他不能对小儿这么做。
一直被冷风吹着上了马车,他的硬挺才慢慢软去。
卫洛一动不动地窝在洒满花瓣的池水中,倾听着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直到脚步声完全离去,吹来的夜风中,再也不会带来那个令她心慌意乱的男人的气息。她才轻吐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倒在水池中。
池水很深,她这一软倒,几乎只要脑袋留在外面。
卫洛紧紧地闭上双眼,那红艳艳的脸孔,开始转向正常。
又吐出一口长气后,卫洛拿起毛巾,开始给自己清洗起来。毛巾拭着额头,下巴,试过双RU,试过白嫩香软的小腹。
这里的每一处,都被那男人碰过,亲过。卫洛洗着洗着,小脸再次烧得通红。
她咬了咬牙,伸出双手在脸上拍了拍,令得自己清醒过来。
这时,四个侍浴的美人同时娇声唤道:“夫人,可需侍浴?”
夫人?
卫洛一怔,转过头看去。
夫人,一般而言,是君侯的爱妻的尊称。泾陵公子虽然不是君侯,以他的地位之尊,他的妻子被下人偶尔叫一声夫人也是应当。可是,自己不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