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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弦十三曲-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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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摇了摇头,脚步走快了一些,渐渐消失在了宫道之中。

远远地,红鸾从石栏之后走了出来,望着檀香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叹了一声,“你为何总是这样傻呢?”

同样地摇了摇头,红鸾低头看着手中提的糕点,“丹心,还是担心?”

一个朝东,一个朝西,这一步分开,就注定难以再聚。

红鸾苦涩地一笑,放慢了步子,朝着承恩殿走去。

此时此刻的承恩殿,有着不一样的凝重气氛。

几十名内侍宫娥候在殿外,有些并非承恩殿中人,却是红鸾认得的椒房殿伺候皇后娘娘的奴才们。

并没有惊讶,红鸾提着糕点走到了殿外,多瞧了一眼紧闭的殿门,与其他宫娥一样,低头候了起来。

今日的淑妃娘娘,看来又不好过了。

张灵素笔直地跪在殿下,却不敢去看此刻端坐殿上的玄色凰服的中年华贵女子,只是默默地跪着,不敢多话。

中年华贵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苻坚的苟皇后。

只见她眯着凤目,在张灵素身上来回地打量,眉目看似慈蔼,眸光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舒服,总觉得像刺一样,每落到一个地方,都能戳出一个血孔。

苟皇后整了整衣袖,敛眉笑道:“本宫听说今日慕容湮来过这里。”

张灵素接口道:“回娘娘,她确实来过。”

“是为了一个叫做小桐子的送药小内侍。”苟皇后忽地打断了张灵素的话,手指摸着衣裳上的飞凰凤冠,“张灵素,你今日想本宫这样说一句,你答一句?”

张灵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角多了一丝笑意,道:“臣妾怎敢?只是臣妾不知道娘娘究竟想问什么?”

苟皇后淡淡一笑,“你如此聪明,你怎会不知本宫究竟想问什么?”

张灵素不敢答话,只是将头低了又低。

苟皇后忽然从座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张灵素面前,道:“你故意服食含麝香之物,向本宫表忠心,本宫已经为你拦下了盛怒的皇上,并且说服皇上饶你之罪。你要本宫真的信你,要看你是否懂得本宫要的是什么?”

张灵素咬了咬牙,道:“回皇后娘娘,臣妾忽然有事要奏。”

“说。”

“那送药的小桐子或许并非真正内侍。”张灵素抬起了脸来,与苟皇后四目相对,“今日臣妾在这里试探了他,臣妾猜想,她可能是慕容湮从宫外弄进来的……面首……”

“面首?”苟皇后一惊,“宫中若是出了面首,如何保皇上子嗣纯正?”

“臣妾还猜想,近日慕容湮小产的龙子,或许并非皇上的,所以才借故芙蓉酥,转移皇上视线,为的是……”张灵素故意一顿,低下了头去,“臣妾不敢再妄加猜测。”

苟皇后冷冷笑道:“这小贱人!本宫定然把她给除了!否则,这后宫要叫她闹个鸡犬不宁!”说完,苟皇后满意地拍了拍张灵素的肩,“你如此用心帮本宫,本宫定然会念着你的好,那这小桐子,你该明白如何做,才能让本宫满意?”说着,苟皇后拂了拂自己的衣袖,“本宫这凤袍若是染了血色,便不好看了,而你的红袍倒是……”

“臣妾明白了。”张灵素重重叩头,拜倒在苟皇后脚下。

“呵呵,本宫走了,等你好消息,最好是双喜临门的好消息。”苟皇后笑着走到了殿门后,拉开了殿门,大步走了出去,“回椒房殿!”

“诺!”

一群内侍宫娥簇拥着苟皇后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承恩殿。

红鸾提着糕点走入了殿中,将糕点往案几上一放,急忙扶起了地上的张灵素,只觉得她的背心一片湿润。

张灵素扯了扯唇,摇头笑道:“这一次,本宫是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了。”

红鸾瞧着张灵素,哪里还有平时的飞扬神色,“娘娘……”

张灵素忽地严肃地瞧着红鸾,“本宫这承恩殿中定然有内鬼,本宫的一举一动都有人通报皇后那边,红鸾……”目光对上红鸾,张灵素在红鸾脸上一阵巡梭,想要看清楚红鸾真正的样子,“你会出卖本宫吗?”

红鸾惊忙跪倒在地,重重叩头道:“娘娘对奴婢如此好,奴婢怎会黑了心眼,出卖娘娘!若当真是奴婢所为,管叫老天五雷轰顶,收了奴婢去!”

张灵素微微定了定神,看红鸾的目光忽地柔了起来,“本宫知道不会是你……”说完,瞧了一眼红鸾拿来的糕点,道,“今日御膳房的糕点叫什么?”

红鸾回道:“这叫‘丹心糕’。”

“呵呵,本宫喜欢这名字!”张灵素走到了糕点盒子边,眼珠子一转,笑道,“红鸾,速速把这盒糕点送到太医院,交给小桐子。”

“娘娘?”

“速速去便是。”张灵素瞪了红鸾一眼,红鸾急忙抱着盒子急匆匆地离开了承恩殿。

张灵素看着红鸾走远,回想今日与小桐子的一幕,不觉掩嘴一笑,这小桐子指不定会是这事的关键之人。

只要他一日不死,她张灵素的脑袋就一日安全。

皇后日渐色衰,只能依仗身为东宫太子的孩儿,若是能将苻坚的心彻底收过来,迷惑他废了太子,皇后失了依护,自然而然自己的脑袋也安全得多。

慕容湮一直都是皇后的心头刺,只要慕容湮一日不倒,皇后的矛头便不会指向自己,所以万万不能让小桐子与慕容湮的幽情曝光,这一石二鸟之计即使能做,也不能做!

丹心糕,来得正好。

只希望小桐子能够懂得,丹心二字的意义,以后处处小心,事事留心。

作者有话要说:连续几天生病+工作大忙,所以断更了几天,不好意思哦,长凝回来了,继续更文。



、第十一章.重重雾

苻澄满脸愁色地回到了太医院,刚走入偏殿,许七顾便急忙迎了上来,将房门一关,这才焦急地问道:“殿下,送药迟迟才归,莫非遇到了什么?”

苻澄叹了一声,若有所思地望着许七顾,道:“许大人,慕容湮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许七顾一愣,不知道如何接苻澄的话,“殿下?”

苻澄摇了摇头,将身上的暖衣解了下来,手指摩挲在上面,不禁笑了笑,“这衣裳,我绝对不会让它再沾上一点尘灰。”

“这暖衣……”许七顾不由得满脸惊色,“难道是贤妃娘娘又送了你一件?”

“不仅如此……”苻澄双臂将暖衣抱在怀中,笑道,“许大人,我今日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

许七顾脸色一沉,“怎么说?”

“今日一时不慎中了淑妃之计,险些被她给杀了。”苻澄说得淡然,倒是让许七顾的心悬了起来,“今日若不是慕容湮,只怕我非得亮出身份不可。”

“殿下惊动了淑妃娘娘?”许七顾惊瞪双眼,“殿下啊,你怎的如此莽撞啊?”

苻澄定定看着许七顾,“我也不想去招惹她,今日是她来招惹我。”话音一顿,苻澄往房中扫了一眼,“难道没有内侍送装药碗的木盒子回来?”

许七顾又是一愣,“哪里有什么木盒子?”

苻澄蹙眉沉吟了片刻,“看来淑妃今日走的不止一步棋,除了想要我的命之外,还想从药碗上残留的药汁中找点什么出来。”

许七顾听得心惊胆战的,“殿下啊,你说这些可把下官给弄糊涂了!”

苻澄云淡风轻地笑道:“许大人,淑妃可比你糊涂多了,她竟然以为我是慕容湮的面首,以为杀了我,便可以挫一挫慕容湮的锐气。”想到方才张灵素在慕容湮面前的难看脸色,苻澄觉得有些快然,“既然她如此想,刚好慕容湮又出面保了我,我不妨顺水推舟地与慕容湮走近一些,谅他也不敢明着来要我的命。”

许七顾叹声道:“慕容湮绝对不是善类,殿下,有时候‘眼见非为实,耳听非为虚。’”

“不是善类?”苻澄重复了一次许七顾的话,目光望向了窗外的细雨,喃喃道,“在这宫中,哪怕只是普通宫娥,经过了十年,哪一个能说‘吾还若初’?”

许七顾满眼忧色地看着苻澄的侧脸,“殿下莫要忘记了进宫是为了什么?”

苻澄的眸光变得有些迷离,“为母妃,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说完,苻澄回过了头来,正色看着许七顾,“只是,这局棋既然是你跟母妃布下的,我相信你会不惜一切地保母妃平安,是也不是?”

苻澄的声音没有一丝威慑之意,许七顾却听得分明,拱手一拜,道:“下官遵命,定然早日将夫人接出天牢。”

苻澄笑得有些僵硬,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这样不懂母妃,甚至觉得母妃有些陌生。

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局?又究竟有什么目的?

苻澄每次想到这里,都觉得莫名地心悸,或许从自己识字开始,母妃清夫人便开始布这个局——

公主们在学女红,苻澄在学兵法。公主们在花间扑蝶,苻澄躲在冷宫小院中向侍卫学拳脚功夫。公主们兴高采烈地围绕在父皇身边炫耀舞姿,苻澄只能听母妃的话,远远躲在一边,不惹苻坚注意。

“母妃啊母妃,你究竟想我做怎样的女子呢?”苻澄满心迷惑,一切也只能等母妃出牢后,才能问得清楚。

“咚咚!”

敲门声将失神的苻澄拉回了现实,许七顾比了个磨墨的样子,示意苻澄到书案边磨墨。苻澄点头走到书案边,放下了怀中的暖衣,背过身子磨起了墨来。

许七顾将门打开,瞧见红鸾捧着盒子笑盈盈地朝着许七顾福身道:“许大人好,奴婢是承恩殿的小宫娥红鸾,奉淑妃娘娘之令,送一盒‘丹心糕’给小桐子。”说着,红鸾目光落在了苻澄的背影上,故意提高了声音,“娘娘说,只要小桐子一直在太医院用心做事,日后还有赏赐。”

许七顾听出了红鸾的话中话,急忙接过了盒子,朝着苻澄喊道:“小桐子,还不快过来谢恩?”

苻澄急忙点头,快步走了过来,对着红鸾拱手拜道:“谢淑妃娘娘赏赐。”

红鸾瞧了一眼苻澄,“这‘丹心糕’要趁新鲜吃,可要多嚼上几口,不然品不出其中的滋味。”

“诺。”苻澄应了一声。

红鸾对着许七顾再次福身,“许大人,娘娘还等着奴婢回去伺候,就此拜别。”

“姑娘客气了。”许七顾应了一句,目送红鸾走远,将糕点盒子往桌上一放,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苻澄将门关好,皱紧了眉头,“奇怪,真是奇怪……”

许七顾将盒子打开,目光落上了上面的一点朱红色,“这血光……看来是盯上殿下了。”

苻澄深吸了一口气,道:“前一刻还想要我的命,此刻却送糕点提醒我要担心,还嘱咐我留在太医院,真是不知道淑妃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许七顾沉声道:“自古没有永远之敌,也没有永远之友,她既然主动示好,必然有所图谋,下官猜想她必然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苻澄实在是不想再去思忖当中的谜团,索性径直走向书案边,抱起了那件暖衣,这个时候,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该去做。

“许大人,我想一会儿再送一碗药给慕容湮。”

许七顾一惊,“殿下,莫说这个时候你不宜再在宫中行走,就算是非得送药也得缓上一缓。贤妃娘娘身子本就虚,一般补血养气之药还不能下得太重,否则,非但身子调理不好,还会适得其反,身子反倒会越来越虚弱。”

“药吃多了是不好,若是不吃,就更不好。”苻澄一想到今日慕容湮倒药的动作,心就有些微痛,“今日我偏要让她把药给吃下去。”

“她竟然没有吃药?”

“嗯。”苻澄点头,就从此刻开始,守着你慕容湮,直到你身子康复,权当是还你今日之恩。

“这女子对自己可真狠……”许七顾啧啧摇头,“怪不得宫中总是传言她慕容湮做事心狠手辣,对自己已无情,又怎会对别人有情呢?”

对自己无情,又怎会对别人有情……

苻澄若有所思地想着许七顾说的话,或许在她心里,唯一在乎的是弟弟慕容冲吧?

没来由地有些失落,苻澄的手指在暖衣上摩挲,再一次失了神。

等许七顾重新熬好了药,下了一日的秋雨终于停了。

残月在空,几缕乌云缠绕月畔,深宫还是如往日一样地寂静。

苻澄穿着暖衣,一手抱着装有药碗的木盒,一手提着灯笼,走在去栖凰宫的宫道上。偶尔有惊鸟飞过,在冷夜之中发出一声惊鸣,飞到宫墙的另外一边去,无声飞远。

走近栖凰宫,熟悉的琵琶声断断续续地轻响。

苻澄知道,那肯定又是慕容湮在轻拂琵琶弦,奏着那首曾经的《凤求凰》。苻澄忽然想知道,过去的慕容湮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她心中这首《凤求凰》,又是谁曾经奏给她的曲子?她心中那个英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儿郎?

苻澄踏入了栖凰宫,脚下的落叶因为落了雨的缘故,不再有沙沙声,苻澄怕提前惊扰了慕容湮,故意放缓了脚步,也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走近栖凰宫正殿。

送药次数多了,栖凰宫中人瞧见了苻澄,也没有多做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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