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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惜弱泪雨梨花的看着他,却并不作语,任他抱着自己,然后将头深深的埋下。
几个宫女被带了上来磕头道,“回禀皇上,两个时辰前奴婢们的确看到了三王爷的背影向着后山而去。”
“求父皇为儿臣作主!”花无心重重的跪倒在地,脸上的怒气似极力忍着,即将爆发。
众朝臣全都愤然的看向花无殇,他怎么会做这种欺兄霸嫂的事!简直是太令人震愤了!出了这样的事,皇上难道还要帮着他掩饰吗!
“恳请皇上为无心做主!这事的确是无殇的错。皇上今天若再姑惜纵容,不惩罚他,我们皇室的颜面可就一扫无光了,无心还会成为整个皇室中的笑柄!都是皇上亲生的,还希望皇上一碗水端平的好!”皇后萧氏站起来愤怒的看着花无心,今天这事怎么都不能让他逃了去!刚刚如此对待她的亲哥哥,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伤他,那等于是打了她的脸!她怎么说都是一国之母,怎能无动于衷呢!
萧党和睿王爷党瞬时跪了一地,大半以上官员都跪拜,怒道,“求皇上处罚三王爷!以示公允!”
其余保持中立党的见如此阵势,再加上今天三王爷所做的确过而有之,也纷纷跪下道,“求皇上禀公处罚!”
伏云晓疑狐的看向面色不改的花无殇,想着刚刚进宫那会儿的确没看到他人影,难道他真的跑去干那骚猫子事儿了?
那他也太没眼光了!至少要找个上档次点的!
花无殇看着她那种表情,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轻笑的道,“亏你想得出来!”
伏云晓眼角抖擞,其实她下意识里也不相信的,这病秧子那么喜欢享受,找个女人,定然眼光也是极高的,估计也看不上伏惜弱这种二货。
看着他脸上的轻笑,不禁想上去捏他一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笑的出来!那满朝的官员可是跪了一地!
她觉着今天他们两人还真是风云人物,刚刚那些人也是这般对她义愤填膺。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花明东却脸色却并为作改,目光威俨的看向伏惜弱。
“回皇上两个时辰以前的事!”又是花红代以作答。
两个时辰前不久,那就是花无殇离开御书房以后的事了。花明东却并问花无殇去了哪里,而是看向花红道,“后山荒无人烟的你怎会去那儿呢?而你们二人又是如何这么巧碰到一起了?”
花无心目光微动,伏惜弱身子一僵,没想到这个皇上心思这么细腻。
花红弩了弩嘴,她能说她是寻着一只漂亮的小狐狸去后山的吗?这些人定然不信,皇宫把守森严,怎么会有小狐狸出现,因此并未作答。
她的沉默却让众人以为她在说谎,再转向花无殇,只见他面色坦然。
心想着,他是太过自信相信皇上不会处罚他还是这事根他完全没有半点关系?
花明东见她没说话,目光转向了花无殇道,“无殇怎么看?”
“不是我。”花无殇惜字如金,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不是你还有谁敢如此大胆!”花无心愤怒,将伏惜弱胸前的衣襟半扯下来。
众人目光看过去,只见她胸前一面吻痕,还有被掐紫的痕迹,大臣面色大骇,纷纷垂下头,但也因此肯定了,这件事一定是三王爷做的,在皇宫之内敢如此大胆的,唯余三王爷一人而已。而且一个女人是不会拿自己的贞节开玩笑的。
没想到他看似翩翩君子,却行如此之事,那定法不能容了!
花明东面色也稍有改变,目光看向花无心,看不出眼底的情绪。
花无心面带忧色,极为愤怒,马上将伏惜弱的衣服拉上,可是目光落在她胸前大片大片的吻痕还有淤痕时,怒愤的看了伏惜弱一眼,今晨未进皇宫之前,他的确在她的身上落了两个吻痕,是为了作戏用的。可是却并没有这么多,这一看就是被人污身后的痕迹,脸当下黑臭。很好,这女人竟敢真的给自己戴绿帽子!虽然他不喜她,但他用过的女人就是死了,也不能真的给他戴绿帽子!那眼中的愤意也是转瞬间即逝,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护妻形象。
伏惜弱身子颤抖的更厉害,哭的厉害,她不明白,明明是作戏,为何会成真了!她刚刚及假山后面,竟真的被一个人蒙了眼睛,夺去了清白,连来人什么模样都看不清。
既然事已如此了,她只能硬咬着牙,将这所有全都推到花无殇的身上!她不好过,她定然也不能让伏云晓好过!只要花无殇倒了,伏云晓的日子也就到头了!“父皇,儿媳的错,三王爷如此待我,儿媳不愿苟活于世了!”
说完,竟是挣开花无心的怀抱,向着钟鼓再次撞去!
然而这次花无心动作故意放缓,并未打算救她,只要她一死,那么花无殇的罪名就彻彻底底的落实了。皇上定然不会再放纵花无殇了。那么太子之位也就与他一生无缘,如此行径之人怎配做太子,怎配做一国之君。
113 一场笑话而已
伏惜弱感觉到花无心并没追来,心里一片哀凉,他肯定是巴不得她死。若是之前,她还有希望能挽回他的心,可是现在她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一个失了身的女子还有何面目去面对自己的夫君?
在即将撞上钟鼓时,紧急关头,一个侍卫将她拦了下来,才让她没有血溅当场。
伏惜弱被救下后,不再哭泣,神色呆滞,双目无光。
花无心心里憎恶这个多事的侍卫,却并未表现在面上,连忙上前将伏惜弱拉到怀里,心里却作呕,这个女人愚笨不堪并且还失了身,他以后断不会再要她了。
“两个多时辰前,无殇和朕在御书房,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原来花无殇一进宫就消失是去找皇上去了。伏云晓突然站了出来道,“敢问皇上具体是什么时刻?”
“巳时五刻离开。”花明东作答。
“三王爷是什么时辰到的御花园?”伏云晓问下人。
“回禀王妃,巳时七刻。”一个小太监跪地禀报。
“从御书房走到御花园不用一刻钟,然而从御花园到后山却要两刻钟,一共三刻钟,如何作案?”伏云晓气质淡雅如菊,慢条斯理,有条不紊。
众人一惊,若是照着她这么算来,那三王爷定是到不了后山了。
伏云晓看了眼跪地刚刚指证他的小宫女们道,“你们也说了,只是看到一个背影而已。”
花无殇唇勾扬起一抹优雅的弧度。
“他有武功在身,别说三刻钟了,三分钟都能到。”花无心辩解。
“你恐怕不知,昨日父皇为了确定本王脑袋恢复正常,特意派谴了御医来本王的府邸探查,御医说了,本王虽然头脑清醒,但身子骨极差。短时间内不能提重物,不能干重活,不能激动过度,更不能用武。否则性命不保,如何还能行人事?”花无殇说完便应景的咳嗽了两声,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的确,朕昨日才刚刚派御医探望过无殇,这件事不可能是他所为。”
众朝臣中有不少人早晨在淑妆斋外见过花无殇,当时的确见他下个马车都要个人搀扶,还倚靠在伏云晓的身上,当时不明白怎么回事,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花无殇虽然头脑浅晰了,但身体却没养好。这样说来,他完全不备作案条件了。那么,便是有人想栽赃嫁祸了?
伏云晓轻轻的勾起唇,今天布置的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给人徒增笑料。
花无心面色阴沉,没想到才一会儿,矛头便全部转了向,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却只见她神志不清,目光呆滞,似受到重击傻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立刻大声道,“定是有贼人想破坏我们兄弟二人的情谊,所以才装扮成三皇弟的模样欺辱了惜弱,还望父皇一定严查!还儿臣一个公道!”
这个男人还真是厚颜无耻啊!和伏惜弱简直是绝配!一个比一个无耻!看到风向不对,立马改了话,当真是让人乍舌。伏云晓都禁不住想要为他拍手鼓掌了。
“难道睿王妃连贼人和三王爷的模样都分不清了吗?睿王真是说笑了。”伏云晓冷冷的道。
花明东看着花无心,等待着他的解释。
“惜弱嫁予本王之后,听闻岳父大死状惨烈,茶饭不思,一下子消瘦了不少,经常夜里能听到她哭泣,寻过大夫检查,说过惜弱是因为受到打击过度,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神志有些不清。更何况刚刚宫女们也说了,贼人穿着与三皇弟一样的衣衫,既然着一样的衣衫,想必容貌定也改装了一番,认错人也不算奇事。”
伏云晓看着他,这男人还真是巧舌如簧,比她那个时代的律师都会辩解,当真是厉害极了。
“好了!看来这是一场误会,你们兄弟二人就不要生间隙,这不正中了那贼人的计吗?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花明东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今天本应是高兴的,却接连着两次被人扰兴。
“是,父皇!”花无心将伏惜弱扶到位子上坐下,自己也一同坐下。
花无心此刻当真是满腔怒气,今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扳倒花无殇,反而让这么多人看了笑话,而他偏偏要保持君子风度安抚伏惜弱,以显示他的大度宽宏。
“朕今天也乏了,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散了!”
花明东的话一落,所有人都正襟危坐。
“既然无殇好了,那痴王的名号也就不存在了,朕特赐他一个旭,以后以旭王相称。”花明东接着道。
众臣惊诧,今天不是要宣花无殇为太子吗?怎么变成旭王了?
伏云晓终于知道为什么花无殇进宫后就去找皇上了,定然是他说服了皇上,退却了那太子之位。这病秧子虽腹黑的紧,但习惯了天生的散漫,若让他天天对着那些各方各地寄来看都看不完的折子,不将他累死才怪。若是他有争太子之心,也就不会将自己隐匿数十年了。
只有花无心眼里的温度一点一点的变冷,‘旭’之意,有旭日东升的意思,此刻虽没立花无殇为太子,但其心可昭。
“好了,散了!”花明东说完便准备起身离去。
“父皇,你有一件东西忘记了还给儿臣。”花无殇静默的看着他。
花明东怔住,不明白他说的什么。
花无殇耐心的解释,“儿臣送予云儿的情诗。”
花明东疲惫的神态缓解不少,记起了花无殇的宝贝还在自己手里捏着,哈哈笑了两声道,“嗯,倒是朕忘记了。”
114 谋杀娘子
现场氛围一下子缓解了不少,不少官员一同陪笑。
伏云晓只觉得自己的耳根子有些红,这个腹黑的男人当真是闲下来就不忘揶揄他一番,感情自己成了他娱乐调剂了。
刚才,她就不该帮衬他,该直接让他被别人的唾沫淹死!
小太监将黄绸递给花无殇,花无殇淡然的接过来,却未收进怀里,而是递到了伏云晓的面前道,“爱妃既然时时刻刻都将我送予你的情诗带在身上,那本王也不好夺人所爱,这还是放在你那里为好。”
伏云晓脸黑黑的,他什么时候送给她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腹黑的男人,怎么就不去死呢?可是,刚才这块黄缎也确实是从自己的身上掉下来的,看在他帮自己解围的份上,暂且不与他相较了,看也没看,直接放到了怀里。
花明东看着他们的如此和谐的一幕,脸上布满了笑容,多甜蜜,多相亲相爱的一对啊。
皇上和皇后先行离开,花无殇和伏云晓‘相敬如宾’的离开。
花无心阴测测的看了眼身边仍然呆滞的伏惜弱,眼神冷冷的,交给了一边的宫人,命其送回睿王府,自己先行离开了。
重要人物都走了,众位朝臣及家眷也相继离去。
伏云晓安静的坐在奢侈的马车里,和花无殇拉开了点距离。慵懒的倚靠在车厢上,车厢里除了这病秧子身上传来的药香味以外,再无其他香味。
伏云晓突然端坐身子,凌厉的看着一旁容貌如花的男子道,“你在我衣服上做了什么手脚?!”
这衣服上身时一直到皇宫时都有余香味的,可是现在却突然没有了,这不是很奇怪?
“衣服上怎能做手做脚,不过你的想法很奇特,你若喜欢,改日我便让人在衣服上做双手脚,想必穿上它,不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
伏云晓觉得这男人气死人的本事纯属一流,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四只手,四只脚的变异体,身子打了个激泠,真丑!
“你别装糊涂!这衣服刚穿上时有淡香味的,可是现在却没有了。那个胸大无脑的公主应是闻了我衣服上的香味才会导致拉肚子的。”
花无殇眼里闪过一抹光亮,很快淡下去,和平常无异,“胸大无脑的公主?”花无殇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了个遍,“你是在介怀自己的身材没花红好吗?”
“好不好,你又没试过,怎会知道?”伏云晓气的咬牙切齿。
花无殇白如霜的面颊上飘过一抹飞云,“我倒想试,可惜你不让。”
“你别打岔!老老实实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那个香味,你好像并不讨厌。”花无殇间接承认了他的行径。
“你居然在衣服上投毒!你想谋杀我吗?!”既然能危及到花红,那么这种药肯定对她自身也会有伤害,这病秧子就不怕祸及到她吗?
“我怎么会谋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