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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安然,心下不禁自嘲自己实在是自作多情。
“榊!好久不见!”栖川政随着她的身后走了进来,轻笑着与他打招呼,丝毫不见任何拘泥,随意的倚在了他的办公台边上,完全的老朋友相处的模式。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看吧!我就说他肯定会吃醋的!”
“哪有的事?”松本雅姬娇笑着挽上了他的手臂,幸福的气息刺痛了她的心。
“嗳哟!嗳哟!这还没结婚呢就已经护上了?不过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等你们的这杯喜酒已经等了好几年了!”
“我想嫁人家未必肯娶呢!”依旧娇笑着的人儿语气里竟有些哀怨,似真似假。
“不会吧!听说前不久榊还特地飞法国去与某人约会了呢!”
“怎么从来没发现栖川也有那么八卦的时候?”虽然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但他还是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调侃,又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是那么的荒唐:怎么忘记了她一直都称呼自己为叔叔的了?
“看!默认了吧!”
“哎呀!不理你们了!”松本雅姬娇羞的错开栖川的身影,转身就要往书架旁走去,却突然看到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的女孩!心下骤然一颤,原本娇红的的脸上瞬间没有了血色,又随即掩好情绪,“树礼也在啊?”依旧巧笑着的小脸此时却有些僵硬。
“雅姬阿姨!”她放下手上的书籍,严谨的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完全一副见到长辈的礼仪,但怎么看都觉得不自然的僵硬。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原来一直以为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冠着他的未婚妻的头衔抢走了自己的爱情,却没想到一切都反过来了!他们很久之前就已经相爱,而自己在他们的眼里就连那个卑微的第三者都不是。才知道他之前去法国也并不是单纯的出差,因为还有她在那里。
“你怎么在这里?”听到松本雅姬的声音,栖川转过身看着她的眼满是诧异!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树礼对上他的眼,他的话让她不禁也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却倔强的不肯低头,强撑着酸涩得就要流泪的眼睛,反问着他。
“你们认识?”榊太郎惊慌的走了过来,错步挡在了她的身前,不知道为什么他讨厌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榊在金屋藏娇?!”看着他身后那张与那个女子极其相似的小脸,想起刚刚松本雅姬似真似假的哀怨,他不禁怀疑榊太郎与她的关系。
金屋藏娇?这个词在她听来是多么的讽刺,却只沉默着不想反驳。
“呵呵!栖川没看出来吗?她是伊集院学长的女儿!”松本雅姬突兀的声音将即将要崩弦的气氛缓和了下来,但一时竟不知道她的解释是要说服哪位,也许是她自己,也许是别人。
“她是你四年前领回来的女娃娃?”看着他身后那个安静淡然的女孩,栖川有些不可置信。
四年了吗?原来在这栋房子已经住了四年了?可是为什么除了他再也没有一丝的熟悉感?突然又想起自己之前失忆了,心下竟有些怅然:原来失忆真的可以忘记那么多的?可为什么唯独会记得他呢?真是该死的记忆。
“有什么问题吗?”感觉到身后的人影突然的沉寂,榊太郎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没有!不过真的太像了呢!连我的认错了!”栖川意有所指,绕过身前的玻璃茶几,走到她的身旁,伸手就要搭上她的脑袋,突然想到什么,缩回了手,看着她的眼满是暧昧:“还好没碰到!要不然被亚久津那小子知道了,我可就惨了!”
他的话像是在提示着什么,使得在场的人都沉默了。想起那天与她在咖啡厅里谈及她关于签约合同之类的话题,期间只不小心的说一句她与自己认识的一个人很像,伸手想要抚上她的脸时,一直坐在她身旁的亚久津突然就给了自己一脚,那场面足以让他惊心动魄好几天的。虽然亚久津那小子只是他财阀旗下的一位赛车手,但也个不可多得的朋友呢。哪怕他的性格有点傲厉,但那也是自己所欣赏的不是吗?
“栖川先生怎么会来这里?”树礼视他眼里的暧昧如无物。
“过来见见许久不见的朋友!是吧!榊!”
“你们怎么认识的?”榊太郎转过身,听他和树礼的交谈方式,显然他们之前就已经认识。
“榊还不知道吧!小树礼现在可是我们栖川集团的首席翻译师哦!”
“什么时候的事?”栖川的话让他震惊不已,转身看着眼前这个淡漠安静的女孩,心里弥漫着异样的疼痛: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不再对我敞开心扉?就连这样的决定如果栖川不出现的话,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半个月之前!”听着他毫无感情的质问,树礼淡淡的回答着,她知道再也回不去了,在这个温婉的女子出现的时候他们的交集就已经戛然而止。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这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能力!再说她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吃亏的!”感觉到他们突然诡异的气氛,栖川有些尴尬的解围,又不禁暗恼自己当初怎么没有查清楚就跟她签合同了?该死的亚久津,回去不得好好修理你!
“不行!”榊太郎恼怒的否决了他的解释。
“为什么不行?”树礼抬头质问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今天的自己随时都会崩溃,但却倔强的不想要遵从他的命令。
“你还未成年!”
“马上就是了!”
“你就那么想要离开?”看着她眼里的倔强,他失控了!
“是!”那样的回答似赌气!更似决绝,冰冷的字眼,使他的心瞬间凝固。
“对不起!我先走了!”树礼向着身前的人行了个鞠躬礼,仓皇的转身就要离去,她害怕眼里迷蒙的泪水被他看了去,想着即使不能爱!也不能失去尊严。
“明天去北海道吧!”看着她那依旧高傲的背影,他心里的寂然瞬间浓郁了许多。
“后天才是你16岁的生日!”
“知道了!”
“松本一开始就知道是吗?”庄园里,栖川淡淡的问着身旁有些憔悴的松本雅姬。想起他们之前的对话,心里有些心疼这个一直恋着那个男人的女子。
“嗯!”
“后悔吗?”爱他!
“后悔去了法国!”但不后悔爱上他。
m栖川停下脚步,夕阳下松本雅姬的背影显得那么的孤单羸弱,再转身看着那栋奢华屹立的别墅,当下不由轻叹:痴情之人必有薄情之处!松本爱上那样的人必定只有辛苦。
午夜。空旷无垠的黑暗里,突兀的枪声响起,亚久津突然将她拥入怀中,子弹从他的背后没入,穿透了两个人的身体,她抬头看他,那张傲厉不羁的脸变得模糊,幻成了另一个人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瘫倒在她的怀里,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里溢着太多的情绪,似怅然,似不甘,妖艳腥咸的赤红晕染着他身上的白色衬衫,绝美妖娆,最后只留下一句:“怕是下辈子才能够兑现娶你的诺言了”——
“不要!”树礼惊叫着坐了起来,伸手抚上右边的胸口竟有些灼热的疼痛!看着一成不变的房间,突然觉得空旷得可怕,惊慌的寻找着他的身影,她不知道这一直以来都缠绕着自己的梦到底预示着什么,只想要尽快的找到他。
赤着脚打开房门奔了出去,幽静的长廊传来她的脚步声,由远而进,最后停在他的房门口,却怎么也没有推开那扇门。暗红色的房门后,榊太郎抚着门把,默契的没有推开,他知道她又梦魇了,可他再也找不到拥她入怀的理由。隔着一扇门看不清对方的身影,他们的心或许隔得更紧了些。
等过了许久,她转身离开,直至走廊上听不到任何声响,他会推门而出,站在她之前站着的位置遥望着她的房门出神。
走廊尽头的中川看着这最近经常会上演的戏码,无奈的感叹:这样寂静幽暗的夜晚,迷失了多少人的心。
忆起上
当东京的天空被一阵阴霾所掩盖,空气中压抑着暴风雨即将要来临的气息。穿过那片云层却骄阳依旧。
树礼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双色天空,漂浮着的双色云彩让她想起了梦境里的那个男子,那种近在咫尺却相距天涯的感觉如此的相似。
她不敢转身看身旁的人,害怕他会像梦里的那个男子一样的倒下,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但还是不敢面对他。
感觉到身旁的人不动了,榊太郎放下手中的报纸,转身看她将脑袋抵在玻璃窗旁的窗帘上,闭上了紫水晶般的眸子却依旧紧皱着眉,轻叹着将她轻轻的捥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尽量使她睡得更舒服点,他知道最近的她睡眠极其的不好,即使睡着了也很容易被惊醒,虽然很想知道那个一直困扰着她的梦境是什么,但她不说,他也不问。
从东京到北海道1134公里,将近两个小时的旅程他们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他能够感觉到依在自己肩上的人轻轻颤抖的身体,也能够感觉到她的眼泪渗透自己的衣衫的冰凉,但他却没有推开她,因为没有勇气问她到底在为谁哭泣。
低着头的人看不到他眼里的疼惜,只贪婪的想要离他近一点,更近一点,也许是因为害怕,也许是因为迷惘,所以不想要放开这一缕阑珊的依偎,哪怕欺骗自己也好。
等机舱里的旅客散尽,他有些不舍的轻推了推她“树礼醒了吗?已经到了!”
“嗯!”朦胧中听到他的声音,抬起依旧疲惫的眼睑。
“走吧!”他起身走了出去,那双摇曳着魅惑的紫眸让他无法正视。
“最后的旅途吗?”看着他优雅的背影,她自嘲的跟了上去。
熙熙攘攘的接机厅里,松本雅姬伸长了纤细的脖子朝A区出口处时不时张望着,偶尔抬起手上的腕表看看时间,像是很焦急。
栖川政也只懒散的站在她的身旁,泰国风情的着装看起来就像个混混。“呐!来了!”他用手肘轻推了推她,视线却停留在出口处一前一后走来的两人身上。
“honey!在这里!”看着优雅的走来的人,她伸手挥了挥,之前还有些失落的情绪一扫而空。身着素白的连衣裙看起来是那么的清雅。
“你们怎么也来了?”这两个人的出现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内。
“不是你说要来北海道的吗?”栖川转身看着他身后的树礼“小树礼这是怎么了?像是没睡醒呢!”
“栖川先生还是那么活力四射!”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他身上那恶趣味的着装,实在是不敢恭维。
“不是要来度假吗?就应该有度假的样子!”栖川当然知道她的暗讽,可他此刻的心情却出奇的好。
“果然不是一般的无聊”
“呵呵!小树礼还真是跟亚久津那小子心有灵犀啊!就连说的话都一样!”
“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像只狐狸?”听到亚久津的名字,树礼心下一顿,脑海里再次闪过那个画面,只是一直疲惫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
“好像小树礼是第一个!”
“你应该感觉到荣幸才是!”
“呵呵!我是感觉到分外荣幸的说!”
“走吧!”看他们相谈甚欢,榊太郎感觉分外刺耳。
看着那两个携手前去的身影,那个素白色长裙的女子亲昵的倚在她之前还倚着的肩膀上,那么唯美温馨的画面,看在她的眼里是那么的涩然,原来他说的要来北海道并不最后的旅途,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却还是抬起沉重的脚步跟上了。
栖川像是没有感觉到她的变化,仍旧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不过还好有他在,以至于气氛没那么尴尬。
出了机场,一行四人坐上了那辆早已候在马路边上的林肯。
它及其平稳的行驶在北海道海岸线上,两旁极具生命力的绿色旷野车内的人没有看到,车里的气氛极其热闹却又诡异的安静,只听栖川一直在幻想着接下来的路线要先往那里走,松本雅姬调侃他已经是那么大的人了还那么的小孩子心态,却不由跟着他一起探讨以来,谈及共同的目的地时会询问他的意见,他只皱着眉随意的敷衍着,却不忘看看一直安静的缩在角落里的身影,看她一直轻嗑着眼皮随着车体的晃动而一点一点的小脑袋,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弧度。虽然那样的弧度几乎微不可闻,但还是被一直注视着他的松本雅姬全收尽眼底,循着他的视线看着那个角落里的身影,她知道自己是在嫉妒了。
回到富良野的别墅已是中午,看着满园的薰衣草她有些怅然,想着它的话语或许是那么欣然浪漫,可她却再也等不到自己的爱情了。
“哟!难得榊也在这里买了栋别墅!不是说北海道不适合投资的吗?难道是要送人的?”看着相依的两人栖川的眼里满是暧昧。仿佛忘记了昨日东京的庄园里自己所看到的一幕以及与松本雅姬的对话。
栖川的话让他想起了第一次与她一起来北海道时,她说喜欢这里的田园风光,喜欢这里的满园的薰衣草,所以将这栋房子买了下来,只是她不知道,原本想等到她的生日时再送给她的,可是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松本果然选了个浪漫的男人呢!”没听到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