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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爱错过的那些女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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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习周一鹏拿出一本书做做样子,眼睛却贼溜溜地搜索班中美女,偶然间发现旁边有位女生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小说,乌黑浓密的头发刚好遮到嘴角,几丝头发粘在唇边都没有发觉,还下意识的不时用舌头去舔舔。那专注的样子和犹抱琵琶半遮面,勾起了周一鹏无端的遐想,正声道:“美女,看的啥书啊。”
  那女生轻巧地把小说推到课本下,抬头一看是周一鹏,惊魂未定地笑出声:“吓死我了,你。”
  这个女孩面圆唇厚,两腮有肉,身材如一棵结满李子的果树,整体感觉粗枝大叶,却给人一种开朗健康之美。唇红齿白,笑起来特别灿烂自然,如同清晨的一缕阳光悄悄透过她这棵硕果累累的果树枝头。周一鹏蓦然心动,没听清她说的啥也不等她话说完,接着调笑:“我以为只有男孩才看小说呢,我叫周一鹏,敢问美女尊姓大名。”
  这下把那女孩周围的女孩全逗乐了,估计都是一个寝室的,其中有个叫余欢女孩的心直口快:“她叫李东方,我们都是1班的,你是2班的吧,哈哈。”
  “是的,我看着就不像一般的人吗,呵呵。”周一鹏心中略感尴尬,嘴上却不肯示弱,眼角的余光发现前排有个高个子男生不时回头想搭讪李东方,但看见他们有说有笑就不甘心地扭过头。“又是该死的高个子。”周一鹏心中骂到,嘴上的话很自然地多了起来。
  自习快要结束,周一鹏觉得与李东方谈的也算情投意合,就居心叵测地喊她:“放学我请你上网吧。(哪个年代上网还是一种时尚的行为)”周一鹏没发现自己脸皮原来可以这么厚,没有丝毫的不自然。
  李东方的笑容灿烂依旧:“不了,还得回去打牌,下次我请你吧,呵呵。”
  奇怪的是被这样拒绝周一鹏反倒觉她增添一种迷人的风韵,与当时被陈月拒绝的反应可谓大相径庭。
  学校的社团开始招兵买马,周一鹏和刘雁声决定一起去报名篮球队。刘雁声身高马大技艺高超,被分到了水平最高的组,周一鹏在一个水平一般的小组与学长们进行切磋,算是测试选拔。不经意间他看到陈月与男友在操场边游弋,一时五味杂陈,连续强行尝试几次投篮,可惜全都投偏,倏地听见有人在喊:“换人了,谁是周一鹏啊,先下来歇会儿。”
  周一鹏只觉好笑,“连人都不认识,你换你妹啊”,定眼一瞧却是武科星在那里装腔作势。
  “靠,一定是陈月搞的鬼,这个死女人。”让人这么一喊,也没脸再打下去,周一鹏如出洞的老鼠——东张西望,迅速找到陈月,准备用眼神杀死对方,不想对方早已在不远的一棵树下站定,对他投桃报李,莞尔一笑,眼神耐人寻味似乎大有深意。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望着陈月与男友离去的背影,挫败感和屈辱感油然而生,周一鹏强忍住了眼泪,本来自信满满能把陈月忘掉,来个李代桃僵,不想照面一个回合,自己就丢盔弃甲差点仰面而泣。
  一个苹果能让孩童破涕为笑,渐渐我们长大了,觉得自己不再那么幼稚了,不再在乎个人得失了,可是面对一段真诚的感情,还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虽然我们表面可能不哭。人性就是这么简单,所谓成熟只不过是在意的东西渐渐珍贵世俗。
  垂头丧气地离开篮球场,不巧碰见李东方一伙人在羽毛球场打球,周一鹏不觉转悲为喜凑了过去。那伙人一看到他都别有用心地笑了起来。轮到周一鹏与李东方对打时,余欢带头喊累,说要回去休息,其它人纷纷附和。当她们离开时,周一鹏瞅见其中一个穿红背心女生虽然外观平平但特显文雅安静,纯朴素淡中更添潇洒清新,不由得耳目一新意乱情迷,顿时对李东方失去了兴趣,窃想“要是能追这个红背心该多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
  过了一会,李东方好像觉察到周一鹏心不在焉,也借口累了要回去。周一鹏也不挽留,可当他看到李东方的背影在眼前慢慢消失时,又有些恋恋不舍,一个人呆在那里闷闷不乐。
  接下来的几天里周一鹏反复比较,觉得两人相貌不分上下,都比陈月差得远,甚至比林兰还差一截。要是追求她们两个,有陈月在心头碍手碍脚,不追求她俩吧,本心又渴望爱情;追李东方吧,又觉红背心稍微好,追红背心吧,于情于理说不通,李东方倒也还不错。
  没等周一鹏踌躇多久,李东方就和那天那个想搭讪的高个子男生恋爱了。听到这一消息,周一鹏心焉如捣,好比本该到手的胜利被人硬生生地“截和”了,还是在自己早已“听牌”的情况下人心不足贪图“自摸”,到头来把胜利拱手相让。在牌场上好歹还能抱怨几句发泄不爽,现实中的情况却只能是小媳妇进婆家——忍气吞声,不是忍着不想说,而是瓜田李下必须忍着不能说。不过反过来想自己也确实没有做啥,可正因为自己啥也没做到现在才感觉这么窝火。周一鹏悔恨自己见异思迁优柔寡断,他下意识里这两个女生都已经是自己碗里的菜,早吃晚吃都一样,如今泼一盆冷水正好把他浇醒。伟大的阿Q精神逐渐占了上风:这样也好,陈月就不会说我什么了,看来人多口杂,不能在专业里胡乱折腾坏了名声。事到如今他还对陈月居心不良,害怕她说自己花心,真是想吃肉还撇腥,做婊子却想立牌坊。
  其实刚开始周一鹏只是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说是一定找一个比陈月漂亮的女生,如果真要碰到一个合适的,陈月可能就翻篇了。但经过这样一闹,周一鹏自己跟自己卯上了劲,破釜沉舟地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在其它的专业寻找一个比陈月更漂亮的女生做女友。
  当然,陈月已经不知不觉地在他心中永远地割据了一片领土。
作者有话要说:  

  ☆、像是青梅竹马

  之后的每个夜自习一等点完名,周一鹏就偷偷跑到其它系的自习室邂逅漂亮女生,要么被人拒绝,要么就是没有发现比陈月漂亮的女生,反正为了追逐爱情,他现在已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真正达到了乐在其中的境界。一天晚上刚到物理系自习室,周一鹏就觉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一位女生特别亮眼,于是悄悄走向她并留心观察,那女生算得上是“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
  在她身后坐定,周一鹏习惯性地开口:“前边的美女你好,我叫周一鹏,你真漂亮,我们交个朋友吧。”后半句话是那天搭讪陈月时用过的,周一鹏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对方有点腼腆,边用手推打身边那位笑开了花的女生边回答:“你好,我叫胡艳。”
  竟是家乡口音,周一鹏有点激动,说不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至少也是他乡遇故知,更没想到两人一见如故,聊得非常投机,也交换了手机号码。本来打算待到放学请人上网,可突然接到陈经纬的短信说班中有急事,周一鹏只好忍痛割爱地告别。回望一眼胡艳那丰满圆润的额头,周一鹏有些自卑了,暗想“这么好的女生,只做朋友我也够本,可是怎么看她都对我有好感,现在不能退缩,一定要穷追猛打,不能避重就轻。”
  “我班有事我得回去了,以后没事多联系。”
  “原来你不是咱们系的啊。”胡艳暧昧地甩了周一鹏一眼。
  周一鹏心花怒放,忙争辩道:“呵呵,不是的,咱们是老乡,老乡还分你的系我的系的吗,记得联系啊。”
  “哼”胡艳竟然撒娇装不屑一顾,让狂喜的周一鹏深感自己大大的有戏。
  周一鹏抬着头潇洒地走开,回想这段时间的血泪史,真心感谢天道酬勤,欣慰自己时来运转,自己的经历怎么着都可以称作置之死地而后生。回到教室周一鹏渐渐感觉事情有些蹊跷,可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他自嘲道:“这个胡艳与陈月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这段时间总受打击,突然间顺风顺水有些不适应?”
  有些事情我们从来都没忘记,只是有的时侯想不起。在寝室中周一鹏无意中看到手背上那两个被钢笔扎伤而留下的墨点,恍然大悟,如同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令他措手不及:“徐蕊,胡艳长得竟然像自己的亲梅足马徐蕊,特别是言语神情。”
  周一鹏和徐蕊是邻居,俩人同年同月,同班同学,一起回家,一起上学,一个直呼大蕊,一个只喊小鹏,俩人好像很少称对方的大名,大有“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意味。那时小鹏最大的快乐就是捉个青蛙把大蕊吓的哇哇大叫,自己在一旁哈哈大笑。
  三年级在回家的路上他们捡到了一枚铜钱,当然不是什么贵重的钱币,但胜在铜色的光华加古色古香的韵味,用小孩子的眼光看上去那可是非常漂亮的珍宝。大蕊女孩子的本能反应地把钱币要过去就不给小鹏,小鹏男孩子的本能反应地在大蕊的背上打了一拳。大蕊忍着痛,狠狠地瞪着小鹏。小鹏心中后悔,全身却隐隐约约出现一种特别的快感,可能是平时的大蕊在他心中高高在上,本能的欲望想再打几拳,可惜不敢,看着大蕊气鼓鼓地把脸转过去,他狠下心来闭上眼,手上加了把劲尽兴地砸了几拳,收手后感到害怕,装出很生气的样子,说声“给你了,我不要了”,就偷着乐着溜回家去。
  刚吃过饭,大蕊的妈妈拉着她找上门来,劈头盖脸地说:“大蕊回到家就一声不吭,吃过饭就趴在床上,让她上学也不去,我想到底是咋了,最后逼她才哭着说怕小鹏再打她,你看把孩子的被打成啥样了。”说着她把大蕊的衣服撩起来,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背。
  小鹏妈妈看到后一把抓住小鹏,就开始了一贯的家教:打是亲骂是爱,爱的不够用脚踹。
  大蕊妈妈过意不去,急忙上来拉住小鹏妈妈劝道:“谁家的小孩不心疼啊,打的那么狠,都还小,不懂事。”然后和蔼地对小鹏说:“小鹏你和大蕊都是一块玩到大的,你们平时一起那么友好,怎么能打她呀,以后她要是惹了你你就告诉阿姨,让阿姨打她好不好,男孩子是不能打女孩子的。”
  小鹏也是又羞又愧,流着泪花(当然是痛的)似懂非懂地说:“阿姨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打大蕊了。”
  之后两人又没事一般,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好长一段时间只要是俩人拌嘴,大蕊都会故意把身体往小鹏身上靠,得瑟地喊:“你还打我啊打我啊。”小鹏真是又气又恼,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招惹她不是,不招惹也不是,反正怎么做都不好意思。他没有发现整个事情中狡黠的大蕊对那枚铜钱只字未提,等到自己回过味来才明白中了这小妮子的诡计,但为时已晚。那时的小男孩都天不怕地不怕单怕生病打针,小鹏恶狠狠地想:“要是能给她打一针就好了,对啊,我可以等她生病的时候偷看她被打针,哼,到时候看我怎么报复你。”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小鹏天天都盼望着大蕊能生一场病。
  可惜没盼到大蕊生病自己却感冒了,当妈妈把小鹏送到了大蕊家时小鹏才想起大蕊家是开诊所的。小鹏哭着闹着说自己没有生病,死活也不肯量体温。没办法,大蕊妈妈把小鹏抱了过去,哄他说“小鹏乖,不闹了,不量体温了”,然后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额头,过了一会对小鹏妈妈说:“有点发烧,肯定是感冒了,打一针就没事了。”小鹏只能乖乖地接受了结果,忍痛打完针却发现大蕊不知啥时候也跑来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蕊看到了,大蕊看到了。”这一叫把其它来看病的人都逗乐了,大蕊妈妈用力地拍打了一下小鹏的头“小屁孩,多大一点,懂什么”,引得哄堂大笑。
  那时大蕊和小鹏谈论理想,当看到大蕊高傲地抬起头脆生生地说“要当科学家为祖国做贡献”时,小鹏就特别的佩服大蕊。小鹏那时候的愿望是当老师,因为那时他家境不好,他妈妈经常对他说你要是能考上师专,就能像大蕊爸爸那样当上老师吃喝不愁了。那时上完初中就可以考师专,毕业后直接分配到乡里当老师,还是国家编制。上高中要多交三年学费,而且很多人都没有看到过大学生的成功,普遍认为当老师是最划算的事情。老师不仅受人敬重而且收入稳定,那时候的师专分数要比高中分数高很多。那时候的老师的老婆都是最漂亮的,就像大蕊的妈妈不仅漂亮还是个医生,这才是小鹏理想的原动力。
  四年级的暑假大蕊爸爸过世了,小鹏感觉大蕊突然沉默了,以前一起的时候都是大蕊逗小鹏玩,现在却是小鹏想法哄大蕊乐,大蕊还特容易生闷气。虽然不懂世事,小鹏还是下意识地让着大蕊。那时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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