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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那位给我测检的医生?他怎么在这里?
“没有不舒服这里是?”我紧张地起身穿上鞋子,而后稍稍将床上的被子整理平整。
“这里是校医室。你是不是没吃早餐,所以才开始军训就低血糖昏迷了?早餐一定要好好吃的。”他慰问着递上了一杯白开水,修长的手指覆上我的额头,指腹的微凉莫名让我舒心不少,就像妈妈温柔的探抚。
我抬眼悻悻地看向他,随即尴尬埋头喝水。我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弱,而且还好死不死的,我早上明明吃了一个面包的啊,难道一个面包还不够?
“如果还是觉得不舒服,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他收回了手,温和地对我笑笑。
“谢谢老师。”我羞涩地点了点头,估摸着体检完后他还不回大队,应该就是这里的校医吧?
“不用谢,你再休息一下吧。”他说着撩起布帘走了出去。
我吁了口气,心里头也着实有些想偷懒,再说外面烈日当空,神啊!请允许我的偷懒吧!
心里祈祷着,我懒散地挺身靠着床栏,从兜里翻出手机,给游星辰发了条信息。
‘老师,很忙么?都不给我打电话?’
短信发了过去,几分钟后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游星辰很快就回复过来了。
‘嗯,对不起了,是有些忙,前几天都忙得很晚,怕打电话给你已经睡了。你过得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好,今天开始要军训了。不过,我今天做了件丢人的事。’
‘哦?什么丢人的事?’
‘真的很丢人啊,刚才才开始军训,我就昏倒了。’
‘什么?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很严重,你现在在哪里?’
他的紧张,我还是能从短短几个字里察觉出来,不觉得傻傻地笑起来。
‘没事了,校医说是没吃早餐才低血糖头昏而已,现在在校医室,我打算懒多一会儿再去军训。’
我才不要告诉他我是吃了早餐的。
‘傻瓜,以后记得要好好吃早餐啊!再让我知道你不好好吃早餐,我可要打你屁股了哦。好了,我现在要去上课,今晚再和你聊,来,啵一个。’
‘嗯啊。’
‘想你。’
‘我也想你。’
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我伸了伸懒腰,准备再懒多几分钟才去军训。突地,哢嚓一声轻微的关门声传来,接着有人在压低声音说话。
“别急,慢慢来,我一定会让你爽的。”
“死相,看我不夹死你嗯嗯啊”
“夹死我?呵呵,看我不插爆你淫荡的小穴。”
“讨厌嗯啊死鬼”
“你不就喜欢我讨厌吗?我越讨厌,你越快乐。”
“啊讨厌讨厌”
这些淫语听得我心惊肉跳,脸一下就热了起来。我悄声下了床,鬼祟地掖着布帘拉开了一条缝隙,屏住呼吸朝那发声的地方偷瞄去。
顿时舒了口气,我还以为是那位校医明知道我在这里,还变态着要在我面前表演春宫呢,原来不是校医啊,而是一对陌生男女。
他们紧紧搂抱着激烈地拥吻,男的埋首在女的大胸前,大掌撩起了女的衣裙,直往女的幽深处摩挲,迫切的相互抚摸,眼看他们转着转着就要往我这来了!
我慌忙地四周看了下,心跳若狂地一下子就爬进床底缩起来,吓地都大气都不敢出,头顶砰咙一声。
女的一声娇嗔,“死相,你好粗鲁啊,甩地我好痛。”
男的立即淫荡地笑道:“好好,我的错,我会好好疼回来的。”
啧啧的亲吻声顿时掩盖了所以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窸窣的脱衣声,一件件衣服哗然地扔落在地上,我羞赧紧紧掩住嘴,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火烧火燎般。
上次和老师看A片,也只是看了半序,现在却有一场现场版的火热场面,何有不看的原理?别说我根本就不惺惺作态,也当然收不住心里的怂恿,悄悄地抬手撩起垂下来的床单。
我知道床正对面有个玻璃柜,而玻璃柜上的玻璃映照效果非常好
被抓到了
那,那不是苏泽师兄吗?精壮的身躯赤裸着,下身只穿着一条蓝色的紧身内裤,而那位被他压在身下的陌生女人长得特别媚,身上不着寸丝,那性感的身姿勾缠着他,暧昧的动作十分撩人。
此时苏泽邪恶地吻吮着女人傲人的绵乳,一手还不忘揉搓一旁被冷落的绵乳,而另一手则是公然摸索到女人的私密处,上下挑拨,引地女人呻吟不断,弓起腰肢享受地迎向他。
“啊嗯坏蛋啊”
他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映衬着女人的肌肤更显白皙,他啧啧有声地刁咬着绵乳上的红蕊,红蕊被他逗弄地殷红娇艳,水亮地挺立在空气中颤栗着。
他直起身,很满意地欣赏着,勾唇邪邪地笑道:“别急我会好好喂饱你的。”
“讨厌”女人娇嗔了一句,眯着狐媚眼睨着他。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湿了没。”苏泽笑得贼贼的,俯身跪在她腿间,两手不容抗拒地强掰开她的双腿,继而倾头凝视。
莞尔一笑,他勾弄着抬起手指,张扬着伸到她面前,“瞧瞧,你的淫水都弄湿我的手了。”
“讨厌快点我要嘛”女人不满地嘟起嘴,长腿磨蹭着苏泽的劲腰。
“别急啊,我的小淫娃。”苏泽勾唇邪魅地笑笑,一俯头,就吻向那私密的地方,埋头苦干。
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们的侧身,看不到他埋首其中的样子。瞧着那女人兴奋地粗喘着,浪声呻吟着,似痛苦又似快活地弓起腰肢,两脚架在苏泽的肩膀上,两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被子。
“啊啊嗯啊啊”
“喜欢吗?吃得你爽不爽?”苏泽一边吮吸一边还不往询问,吃的真的啧啧有声。
“啊喜欢好棒吃得我好爽啊”
女人仰头娇吟着,那股浓郁的情欲味弥漫在空气中,气氛莫名变得燥热无比。我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只觉得口干舌燥,脑袋一阵阵发热,想起了自己和老师的激情片段,不知道我是不是也像那女人一样,羞人的浪荡。
“到到了啊啊啊”女人突然放声尖叫了起来,两脚一绷,她的头极致地仰入被褥里,浑身颤抖着,性感的身躯布满了密麻一层的薄汗,白皙的肌肤透着诱人的绯红。
埋首的苏泽终于抬起了头,勾舌舔了舔唇上的水渍,眼神深邃而狂妄,声音沙哑道:“这么快就爽了?那轮到我了咯。”
说完,他坐身利索地除下了内裤,我眼睛眨了眨,还好淫秽的东西没看清。他跪在她腿间,猛然挺身顶入了女人的体内,两人同时哼吟了出声。
“看我不把你的淫穴插松。”苏泽说着让人脸红的淫语,强壮的下体一下下极致地挺送起来。
“嗯啊干松我啊啊”女人疯狂地叫嚣着,长腿缠上他的腰身,激烈地弓身回应。
“淫货,看我不干爆你,干死你!”苏泽喘着粗气,开始发狠力地抽律起来,精壮的腰身一下下撞击着她,狠戾地顶撞,扑哧扑哧的抽插声显得格外清晰。
“啊啊啊泽泽好大啊啊”淫荡的叫床声更加刺耳,他们的激烈撞击使得木架床格叽格叽地响,我在床底下缩了缩肩,暗擦了一把汗,真怕他们厉害到撞烂床,压到我。
“舒服吗,说!干得你舒服吗?”苏泽边撞边抓揉着女人的绵乳,咬牙切齿地低吼着,脸上蒙上了一层激情的汗水。
“啊舒服啊干我用力干我”女人仰头情迷地回应着,性感的身体被撞地直摇晃,双乳在剧烈晃动着,勾划着淫秽的频率。
苏泽对于女人的反应显得更加兴奋了,架起她的双脚直抵向绵乳,下体更加贴服,不留一丝空隙地直顶着,激烈的抽送,粗蛮地似要至女人于死地。
“啊啊好爽泽我想要你从后面啊干我”女人被狠戾地顶撞着,两颊一片绯红,弓身搂住苏泽的脖子,一下下吻啄着他的红唇,献媚地要求着。
“淫货,就知道你喜欢狗仔式,给我转身。”苏泽勾唇邪笑着,猛顶了几下便停了下来。
女人媚笑着反身撑着双臂,跪趴着背向苏泽,圆翘的股瓣直迎着苏泽。稍稍的停顿,苏泽大掌捧住女人的蛮腰,挺身抵了过去,扑哧一声,再次顶入了女人体内,女人立即仰起头发出媚人的呻吟。
苏泽挺直着腰肢,拉着她的腰肢送向自己,小腹疾厉地顶撞着女人的臀瓣,淫秽的交合处,他退出只隐约几厘米的尺度,人家还没看清,他就顶送了进去。粗横的律动正在激烈地进行着,男欢女爱地沈醉在欲海中,没完没了地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味,他们粗喘着放声呻吟着,完全不顾会否有人听到。
我脸红耳热地一动不敢动,心底似有一把无名火在撩烧着我,一闭上眼就出现了游星辰的样子,继而联想起他炙热的唇,亲密地吻着我,他温柔的指尖在我身上撩拨,他的硕大强劲有力地爱着我,一切一切让人思念和着迷,此时,我多希望他的出现。
只觉得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他们还在用力地欢爱着,仿佛没停没了,终于,苏泽急剧又猛烈的几下抽动后,哑声低沈地“啊”了一声,身子一震,高仰着头闭着双目停了下了,胸膛起伏着直喘气。
女人也在苏泽停的下来前,再次尖叫了一声继而软趴在床上,红唇微张不断娇喘着,傲人的身躯也在不停地轻颤,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弥漫开来。
两人交缠在一起,躺在床上闭目静瞌了半会,才起身穿衣。这会儿我早放下床单缩了起来,屏住呼吸安静地趴着。
正当两人要离去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开门声,同时传来一道微愠的询问声,“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啊哈,邵逸啊,你回来啦!没什么啊,菲儿有些感冒,所以我带她来这里要些感冒药呢。”
苏泽哈皮的声音平静无异,说起谎来好像不用打草稿似的,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
“行了行了,别总当我傻的啊,走走走,如果真的生病就去医院吧。”说话的人明显着不信,稳健的脚步声传来,那人走进校医室立即又扬声警告起来,“如果以后你们再敢来这里,别怪我不客气啊。”
“哎呦,邵逸啊,大家同相识一场别这么冷酷嘛,今晚请你去喝酒宵夜!”苏泽调笑的声音越来越远,估计人是走远了。
“谁稀罕!混蛋,记住不许有下次!”那道状似威严的警告声带着几丝无奈。
我心惊地咬着唇,心里暗恼着这下子惨了,如果这样子出去肯定会事迹败露,我不就成了偷窥狂了吗?怎么办?
着急却又无计可施,我心里是又怕又羞,身子一动不动趴了这么久,早就有些发麻了,我实在有些撑不住了。
突地,脚步声传了进来,一双崭新的黑皮鞋出现在床边,温润的声音带着几丝愠火嘟囔着,“又是这样!畜生发情期啊!混蛋,下次给我抓到,一定要这些混蛋给我洗三个月被子!”
听言,我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想象着那人生气到双目圆瞪的样子。
“谁?!”
不料,那人的听觉灵敏地不得了,一声大吼,眼前的床单蓦地被揭了起来,刺目的阳光顿时射了进来。
我惊惶地猛地一跳身,“!”一头撞上坚硬的床板。
“呜唔”痛地我是头昏眼花,飙泪不已,丢人地捂住脸趴着不敢轻举妄动了。
世界很复杂
“你在下面做什么?”十分惊讶又十分怀疑的问话,他的手伸了过来拍拍我的肩。
我只觉得丢人不已,我要怎么解释呢?我根本就不知道还能怎样狡辩!我词穷了!
“出来吧,里面很脏。”他语气无奈地抓住我的手臂,半掖半拉着我爬出床底。
眼前光线一亮,清新的空气传来,我不由得大吸了一口,抬眼无辜地看着他。他脸色正常无异,微扬的唇角却似在隐忍着笑意。
我眼神恍惚地看向别处,揉着自己的额头悻悻地解释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就是那个无端端就到床底下去了,然后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我什么都没看到啊,我,我去训练了老师再见!”
这算解释了吗?不管了,也不等他回话,我一说完就懵头懵脑地飞奔出校医室,这一天真够莫名其妙的
严厉的军训实在让人喘不过气来,一回到宿舍每个人都累得不愿多说话,倒头就睡,我也很快忘了校医室的那件事了。在军训的时候,我见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那娇美似花的脸蛋散发着可人的气息,也因此她的身旁总是围绕着一群群苍蝇和蜜蜂。
她不正是崔心怡吗?
天啊,真的考上这所学校了吗?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啊,她的成绩可是在我之上哦。虽然她说过考上这所学院就要去追求游星辰,可是这时我对游星辰是满满的信任,再说,有人喜欢他很正常啊,最正常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