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人也觉失礼,收回手,尴尬一笑就坐下了。
哪一国的国宴上,助兴的也不过是些歌舞而已。又一支舞蹈结束,舞姬们刚刚退场,魏朝使节就站起了身,向上施礼笑道,“不知陛下可有兴趣一观我魏朝的歌舞?”
贺云阳不置可否地点头,淡淡吩咐了一声,“传!”
魏朝的舞姬们一上殿,众皆哗然,大臣们都愣了,随即好色的眉开眼笑,正统的低头皱眉,清和一扯贺云祥的袖子,低声命令,“低头,不许看!”
贺云祥一笑,就遵妻之命低头垂目。
贺云阳怒瞪了使节一眼,那一位无所谓地解释道,“陛下有所不知,此乃我魏朝的民俗,但凡孩子百天周岁之时,都要跳这一支‘祝天舞’。”
贺云阳无话可说了,天景倒觉得有趣,她就不信魏朝有这习俗,若是小孩子出生在寒冬腊月的天气,还这么歌舞一番,还不得把这些女子冻得伤风感冒啊!
她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这些舞姬穿得太少了,只用些轻纱薄绢半遮了关键部位,其实也洠裁从茫璧钙饋恚每吹牟桓玫亩伎吹搅恕
舞姬们一共十八人,其中十五人身裹红纱,其他三人身上则是黑纱。十八人的双手双脚上都戴着一串小小金铃,舞蹈起來,曼妙身姿,撩。人动作加上清脆铃声,的确能消魂夺魄。
贺云阳从來就不好这个。此时根本不抬头,几乎是入定的状态,但一撇眼间,见天景居然手持酒杯,眼盯舞姬,津津有味的样子。
贺云阳有点火,心想这丫头是什么品位?这种艳俗无稽的东西她也能看得这么开心。他凑过身低喝了一声,“不许看!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天景白他一眼,回道,“你看看就知道,我感觉不对,她们……是在跳舞吗?”
贺云阳不解她的话,也抬头看。看了几眼就觉得那些女子的确不对,她们分成了三组,五个着红纱的女子围着一个穿黑纱的女子,舞得婀娜生姿,但举手投足间,手腕脚踝上的金铃似乎蕴含着一种隐秘的节奏。再四下看看,齐朝的官员一个个面露痴呆,不是那种好。色的呆相,而是真的痴呆了。
贺云阳愣了,随即反映到这些女子其实是在用某种**术,除了天景和自己是有修为的洠П幻曰螅土屯肺纯吹脑葡楹颓搴投加行┥袼蓟秀保庵猓椭挥形撼菇谝桓鋈耍恢笨醋诺裰乔逍选
贺云阳重重一拍桌子,喝了声“停了!”他这一声喝是含了深厚真力的,这一声如佛音入耳,被夺了神魂的那些人瞬间就有些清醒。
他这一声喝的同时,魏朝使臣重重摔杯,那十八个舞姬,十五个红纱女立刻散开退到一边,而那三个着黑纱的舞姬,不知怎地竟人人手中都有匕首,腰肢轻扭,灵如狸猫般袭向殿里地位最高的三个人:贺云阳、天景和贺云祥。
这三个女子身手都相当了得,而且匕首上泛着乌黑光泽,是淬过剧毒的。
袭向贺云阳的女子刚刺出匕首就被他拧脱了手腕,然后他一指点在女子眉心,女子就无力软倒,昏了过去。
贺云祥和哥哥学了多年的功夫,当然也不会在意这种水平的刺客,三五下就料理停当了。还有空闲对清和说一声,“别怕,洠隆!
最惊慌的就是天景,她是真正眼高手低的人。那个女子又不看她的眼睛,匕首刺向她胸口,就只盯着她胸口。
那乌黑的匕首离天景的胸口不到寸余,忽然她身体一晃,松手匕首滑落,嘴角一丝血缓缓流下,就倒在了天景面前的桌上。
天景稳了稳神,抬头看到贺云阳关切的眼神,她摇了摇头表示洠隆
贺云阳面前的酒杯不见了,嵌在了那个女刺客的背上。
几个瞬间之后,一场行刺就以失败告终。十五个红纱女子已经瘫倒在地,看來她们是真正的舞姬。可那个魏朝使节仍然微笑着,似乎并不在意。
贺云阳起身,下了御阶向他走來,寒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魏朝使节不说话,又持壶倒了杯酒,看似潇洒无惧,但他的手还是微微有些抖。
贺云阳还有几步就到他的座前了,这时,霄凌殿大开的殿门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人往殿门前一站,大殿里似乎都暗了一暗,似乎正当午时的阳光都被遮住了。
贺云阳脚步未停,转头向门口看來。入眼的是一个异常高大的白色身影挟着一道炫目的红光,向他当头击來。他下意识后退两步,闪身避过这一下突袭。
高大人影一击未中,不等招势用老就已经变招,第二击第三击连环而來,他的动作太快,在场的所有人和被攻击的贺云阳,都洠Э辞逭馊说难樱退种械暮旃獾降资侵质裁幢鳌
当然,眼睛最尖的天景还是看明白了那人手中的武器,那是一根红色的棍子,或者是类似于棍子的东西。那个高大的白衣人把这棍子挥舞成一团杀伐凌厉的风,牢牢罩定了贺云阳。贺云阳失了先机,手中又无兵器,只能靠灵变的身法勉强躲闪支撑。
在座者中,有很多武将,但谁的身边也洠П小S行某嗍挚杖纳蟻碓然实郏匆谎郯滓氯瞬裙牡孛婢痛蛳苏飧瞿钔贰7彩前滓氯私盘ぶΓ陉资坛傻牡孛娲绱缢榱阉荩夂陉资墒鞘分凶罴嵊驳囊恢郑褪怯么蟠冈遥驳煤眉赶虏呕峥选U馊酥皇且徊讲认戮湍苁怪榱眩杉哪诹蔚惹亢罚种械谋饔卸啻罅α扛遣桓蚁耄谜瓷弦坏悴林幸恍撬兰壬恕
殿外,白衣人走向宵凌殿的这条路上,几乎铺满了尸体,都是企图拦截他的侍卫们。每个人都是被击碎了头颅而死,每个人都挡不了他一招。
赶來增援的侍卫们已经聚集在了宵凌殿门前,眼见自家皇帝被那白衣人逼得危机连连。咬了咬牙冲了进來。死在白衣人手里是死,但皇上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全家老小都活不了。
冲过來的侍卫全无例外地被那凌厉的棍风扫到,惨呼着飞了出去。手中的刀连白衣人的衣角都洠龅健
但是,有个侍卫被棍风扫出时,他的刀脱了手,打着旋儿向贺云阳飞來。
贺云阳握住了那把刀,在这场莫名而又危急的战斗中第一次反击。
“铛”的一声脆响,如钟如磬,在大殿里激起余音不绝。贺云阳刚拿到手的刀,在和白衣人手中兵器一碰后,应声而断。白衣人手中兵器,在断刀后势不可挡地下击,直袭向贺云阳的头顶。贺云阳闪身,红光贴着他的左肩擦过,一阵钝痛从肩头传遍全身。
这下反击唯一的成果,是贺云阳看清了这白衣人的脸,确切的说是看清了他的眼睛,这人居然双目紧闭,大概是个盲人。可是,盲人即便会武功,又哪会有如此势如惊雷,威势难当的身手!紧闭的双眼于他,似乎根本就毫无滞碍。
这时,贺云祥回來了。刚才他见势不好,立刻先从后门护送清和离了险地,又跑到御书房取來了青琊。可是现在的情形,只要哥哥稍一分神,立时就有危险,根本不可能把剑抛过去。
他握着青琊急得洠ХǎЯ艘а腊纬隽私!O胱呕沓鋈プ约赫馓趺迳先グ呀=桓绺纭
天景也快要急死了。突然,她灵机一动,记起贺云阳告诉过她,那位魏朝使节的名字叫谢若贤。
于是她就冲着魏朝使节叫了一声,“谢若贤。”
魏朝使节正全身看着这场自已人已稳操胜券的战斗,猛地听到有人叫,应了一声,下意识转头看向叫他之人的方向。他对上了天景的眼睛,只觉有一只手在自己脑中抚过。
天景放开声音大喝道,“秦漠,住手!”
白衣人正在猛打狂攻,突然听到有人颐指气使地大喊他的名字,命令他住手,他一愣,不由自主地真的住了手。
贺云祥刚拔出了青琊,就正好赶上了白衣人停止攻击,他立刻抛出了青琊,大喊一声,“哥哥,接剑! ”
贺云阳终于脱离了白衣人的攻击范围,飞身而起,接了青琊在手。青琊一入手,贺云阳气势顿长,他手腕一振,青琊上的剑芒暴涨,如蛇信般吞吐,袭向白衣人的咽喉。
其实这也只是一瞬间的转换。白衣人知道是上了当,又感觉到剑锋凛冽,立刻横起手中兵器挡格。可这次再无刚才一击断刀的威力。青琊是仙剑,与这根不知是何质地的红色棍子相撞,脆响中火花飞溅,却丝毫无损。
试探出青琊足以对抗这人的兵器,贺云阳再无保留,全力施展开剑法,攻守之势立刻倒转。
殿中的齐朝人,提到喉咙口的心都归了位,几位武将站起身,只等皇帝刺伤了这个大胆狂徒,就冲上去制服他。
白衣人一直未睁眼,但似乎是对殿中情形了如指掌。知道先机已失,现在再想取胜已是不易,断不可久战。他且战且退,退到那位使节身边,一把将他拉起,用力一挥手中红棍,棍中忽然就冒出浓雾将二人包围。那几位齐朝武将大喊着冲过來想擒住二人,却扑了个空,白衣人和使节就在雾中消失了。
回头再一看那十五名舞姬,洠в幸桓龌畹模咳硕际峭饭撬榱选
贺云祥注意到了哥哥捂住肩头的动作,忙赶上來扶着他,贺云阳压着喘息,勉强道,“洠拢坏阈∩硕选!
众人刚松了一口气。清和忽然又从后门冲进了大殿,对着贺云祥哭喊了一声,“云祥,孩子不见了!”
这一声喊犹如在众人头顶打了一个炸雷,贺云阳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强打精神道,“我们快去看看!”
从清和的哭诉中众人得知,她被贺云祥带出來,也担心孩子,就一路奔回了祈宁宫,可刚一进宫门,就见一路都是死人,侍卫,嬷嬷,内侍,宫女,祈宁宫里洠в幸桓鋈嘶钭牛橇礁鲇ざ膊患恕
贺云阳和天景,贺云祥和清和又回到了祈宁宫,果然到处都是死人。在孩子们睡过的小床上放着一封信。
贺云阳打开了那封信,信笺上的字迹是魏朝国书上一样潇洒苍劲,神完气足,“贺云阳,这份礼物够大够重吧?两个孩子我带走了,如果想要回,就到玉莲城见我!”?
☆、第二百八十一章:一同亲征暨奇异的少年
?贺云阳看着信,反复几遍,手指越攥越紧,一点点把信纸揉进了手心。再张开手,一张纸已成碎末。他的眼里杀意凛冽,嘴角泛起冷笑,“魏朝人,就这么急着死吗?”
他转身而去,用力一扬手,满把碎纸雪花般飘落在地。
天景赶忙追出去,一把拉住他,急急劝道,“贺云阳,你不要冲动,你已经受了伤,还要先去治伤。”
他甩开她的手,怒道,“孩子在他们手里,哪里敢耽搁!孩子还那么小,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云祥,怎么对得起贺家人?”
天景一步拦在他前面,“那两个孩子也是我陈家人,我难道不急?可也不急在这一时,孩子在他们手中,是要挟你的倚仗,他们想必是不会伤害孩子的。你听我的话,先去治伤。贺云阳,你只想着对不起别人,但你要是有了什么事,你对得起我吗?”
贺云阳停下了脚步,怔怔望着她,抬手轻抚她的脸,“今天,多亏有你!”
贺云阳肩上的伤不重,骨头和经脉都洠隆>椒笠┌耸埔簿臀薨恕4砹松耸疲鸵偌浣谠兜羁幔桃榈鞅ノ褐隆
天景道,“贺云阳,我先走一步,也回去调兵。这次还是会为你开放大渊全境让你通行,而且,这次我与你一同起兵。”
贺云阳只是计划畴谋着该如何调兵才最合理,洠氲揭煌鸨饩浠坝惺裁瓷钜猓坏懔说阃罚溃拔揖筒凰湍懔耍葡樵谂阕徘搴停病
她笑,“一家人,送來送去的有什么意思,你定好了计划就早点休息,放心,咱们家的孩子福大命大,绝不会有事的。”
三日后,天景在深夜回到大渊,五更时分召开大朝会。可这次的大朝会与以往不一样,皇上并洠в懈甲用侨魏畏⒈硪饧驼刺致鄣幕幔侵挥兴蝗怂祷暗拇蟪帷K人得髁苏獯挝撼晕氤首忧旌匕偃瘴扇私牖使髁祟7畹郏智雷吡肆礁龊⒆拥氖隆3甲用谴缶。疾幻靼孜撼鞘堑昧耸姆瑁垢胰绱思づ氤实郏骨雷咚依锏男律』首樱庀伦泳偷茸磐觥9伞
群臣正准备交头接耳地议论。上面的女皇一声咳阻止了他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就连下三道口旨。一、齐朝不日将起兵伐魏,再次开放大渊全境让齐朝通行;二、急命西路军主帅蒋方恒集结十万人马在大渊与魏朝边境等待,三、她自己将与四日后,率东大营两万人马御驾西征,在边境和蒋方恒的人马汇合,与齐军共同伐魏。
臣子们目瞪口呆,这个消息比魏朝招惹了齐朝更让他们不可思议,众人心里都是一个念头,人家睿奉帝是勇猛过人,惯于领军杀伐所以时常亲征,可皇上您跟着凑什么热闹啊。别的不说,就您这副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身体,还时常发作那要命的畏寒症。您御驾亲征,这不是给军队添麻烦吗?
天景在御座上冷笑,“你们莫非是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