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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的命令,本将身为人臣自当遵从。”柳剑穹清冷的声音带着只有他与叶影懂的尊敬道,这道看似无理的命令,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算是皇上下的,他也不会遵从,但只要是三皇子的命令,即使他不知内理,也必定会遵从,自那场战役以来,他的心里就只有一句话:相信三皇子不会错的。
然而柳剑穹的这句话在诸将听来,便是无奈遵令而已,因而韩墨顶着被叶影眼光杀死的可能,上前道:“大将军,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三皇子只是一个皇子而已,根本就没那个权力下这个命令。”后面一句话说得有点气愤,其余诸将也很赞同地点了点头,一个只靠着皇宠,却无任何职务在身的皇子,是没那个权力对一个镇守一方的大将军下命令的,何况是如此重大的军政大事。
“韩墨,别让本将再听到任何对三皇子不敬的言辞,否则军法处置。”
柳剑穹赤瞳一沉,带着不尽的威严,声音显得低而冷,让诸将不觉缩了缩脖子,背脊阵阵发凉,第一次见大将军用这样的语气对他们说话,而且竟然是因为‘三皇子’,不禁在心颤中加上不可置信。
缓了一下,柳剑穹又道:“传本将命令……”只是他还未说完,竟被人给打断了,是谁敢打断柳大将军的命令呢?却原来是关陨将军。
只见关陨顶着两大寒光,走至柳剑穹前面,抱了抱拳,语气坚决道:“大将军,末将不知大将军为何会如此糊涂地接这个命令,但请恕末将不能接受这个命令,也请大将军万万三思啊!”说着,便跪了下去。
“请大将军三思。”由韩墨带头,帐内所有的将军全都跪倒在柳剑穹的身前。
“你们敢抗令?”柳剑穹候地声音一冷,缓缓地站起来,扫视了跪着的诸将一眼,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坚诀地违抗他的命令,其实也怪得不他们,但没有三皇子的许可,他又怎么能自作主张地让他们知道,真正的‘神人’便是三皇子呢!
“大将军,并非我们想抗令,实则是这个命令不能接啊!如今我军士气高涨,拿下燕雨国的半壁江山不在话下,兄弟们都等着建功立业,壮大我龙麟国呢!三皇子这道……命令,会让全军将士心寒的,不能接令啊!”陈将军率先道,他早已磨拳擦掌要大干一番了。
“没错,大将军,眼看我军就要拿下燕雨整个边境重地,或许还能让这燕雨国从此对我国俯首称臣,但是一旦接了这个命令,一切都将化为乌有了,到时别说兄弟们寒了心,皇上一定会龙颜大怒,三皇子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皇上舍不得怪罪,一切的罪责必定都将落在将军的身上,请将军三思而后行啊!”韩墨接下去分析着劝道。
“韩将军说得对,皇上并无圣旨下来,到时无论这道命令是谁下的,这个黑锅必将扣在大将军身上,大将军,我们抗令,也是为了大将军好,为了我龙麟国的强盛,请大将军抗令吧!”诸将附和着韩墨道。
“诸位将军是无论如何,都要阻止本将接令?”柳剑穹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是棱角分明的俊脸却是黑沉了下去,不威自怒。
然而诸将也是铁了心,齐声道:“除非是皇上的圣旨,否则我等拼得一死,也要阻止大将军接令。”
‘铮……’是剑出鞘的声音,帐内顿时一阵寒光闪过,诸将均感到头发一冷,阵阵发寒。
却见叶影举起一把锋利精美的宝剑,冷瞥一眼帐中诸将道,“尚封宝剑在此,见剑如见君,诸位还要坚持抗令吗?”手中尚封宝剑一晃,锋光一闪,似乎只要他们谁点一下头,那寒光便会抹过谁的咽喉似的。
诸将怔愣地看着尚封宝剑,面面相觑,均沉默不语,尚封宝剑有先斩后奏的权力,看那侍卫的样子,随时都有想杀了他们的意思。
“传本将命令,三军立即拔营退守燕州。”顿了一下,柳剑穹又补上一句:“众将军,这是本将的军令。”
“大将军……是,末将领令。”看了看手持尚封宝剑的叶影,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柳剑穹,最终咬了咬牙,气愤地接令,退出的营外。
主帐中,唯剩柳剑穹和叶影。
“叶侍卫,三皇子有何指示?”柳剑穹走下主位,问道。
叶影还剑入鞘,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柳剑穹道:“依锦囊行事。”
说着,身形一闪,便从主帐中消失。
柳剑穹打开锦囊一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随后走到地图之前,细细揣磨,一指指在了地图上燕雨国内标着‘燕州’两个字的地方,慢慢地移至韩霜国的韩云关口,思索半响,紧抿的薄唇轻扬。
羿日,龙麟军营传来阵阵擂鼓声,吓得已是惊弓之鸟的尼兰城守城将士惊慌失措,以为是来攻城的,却不想是龙麟军拔营退兵,直退到燕州之地。
虽然龙麟大军依旧驻扎在燕雨国内,但是燕雨国上下也算了松了一口气,燕雨皇在皇宫设宴庆贺躲过这一劫时为了面子还曾言道,燕州十城就当是送于龙麟国当作这次入侵他们国家的赔礼了。
燕雨赠送给三皇子美人而让龙麟军退兵一事传到了韩霜国,正为龙麟大军压境而慌了手脚的韩霜皇在权臣傅玑的进言下,依样画葫芦,挑了二十个大美人送到正在北境享乐的‘三皇子’处。
不出三日,柳剑穹的军令便送达到正在攻打韩霜泾城的王业手里,在王业的气愤之下,大军退至韩云关口,扎营安寨。
战火好似一下子就熄了下去,楚云、凤尧各国接到这个消息时,纷纷摇头冷笑,言,龙麟国有皇子如此,离亡国之日不远矣,纷纷静待着看龙麟国的好戏。
果然,龙麟朝堂之上,整个炸开了锅一样,大皇子,二皇子两派,趁机弹劾三皇子,即使平时不参与党派之争的中立官员也纷纷上折子,听说,连早已经退休的三朝元老都出来,大斥三皇子祸乱国家,也指责皇帝太过宠溺三皇子,以至让皇族出了这么个‘浪荡草包皇子’,然而,对于这一切,皇帝只是下了一纸诏书到北境,让三皇子尽快回京,却无半点指责。
扩充领土,建立霸业,那是朝廷的事,对于百姓来说,安居乐业才是最重要的。
冰冻千里的北境,在进入四月天之后,稍稍暖和的一点,虽则依旧冰雪覆盖,雪银满地,然而已有冰河融化,稍稍可见清澈湖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粼光。
雪兴城静亭湖每年都了这个时节总是北境百姓最喜欢的游玩之地,烟雾蒙蒙的湖光之中,蜿蜒静立着数十个形态各异的亭子,甚是匠心独运的一大美景。
正当游人畅行其间,欢声笑语不间断时,一阵悠悠扬扬的笛声响起,瞬间吸引了静亭湖上所有人的注意,全都陶醉于这美妙的笛声之中,不少人纷纷寻声望去。
只见静亭湖其中一亭之间,一名俊逸不凡的男子斜倚在亭柱旁,微闭着眼睛,手执碧绿色的玉笛,美妙的笛音正是从他那修长漂亮的十指下逸出来,化作醉人心扉的奇妙音律,而他自身好似也陷入了笛乐之中,俊逸的脸庞上散发着阳光的致命光彩。
一身女装的倾狂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斜靠在亭外栏杆旁,更显黝黑灵动的眼眸闪过一丝激赏:这首曲子不就是那日她与梓兰在梅林嘻戏时所吹奏的《梅花三弄》么,凌哥哥只听过一遍,便能一音不差地吹奏出来,且将萧音岩簦唤霾幌缘猛回;虿宦撞焕啵炊鹩幸环馕叮饩掣咴叮衔队瞥ぃ靡桓鲆袈筛呤郑靡桓鲇竦压印?
一曲终了,凌傲尘依旧微眯着眼,似是还未从自己的笛音中跳脱出来,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神志是沉浸于多日前云雨楼梅林那渺渺萧音之中,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一幕,那是他无法企及的境界。
‘啪啪……’掌声响起,将凌傲尘从那奇境中拉了回来,似乎还有一瞬间的迷离,待得转过身来,看见款款走进亭中的绝代佳人,方才真真的清醒过来,随后,却又怔住般地紧紧地盯着佳人看。
直至一双纤纤玉手在眼前晃了晃了,才恍过神来,竟带着丝不确实道:“子风?”
“才几天没见啊!凌哥哥就不记得我了?”倾狂嘴一撇,佯装伤心道。
“不不,凌哥哥不记得谁,也不能不记得子风啊!只如……”凌傲尘上下看了看倾狂,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明明是他所心心念念的子风,看着是没什么变化,但,感觉又有点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又说不出来,奇怪。
“只是什么啊?”歪着头,倾狂在亭中的石椅上坐下,问道,她岂会不知他在疑惑着什么,自突破九阶之后,她周身的气场便变发生了质的变化,变得更虚无了,反而将她的灵气给隐了起来。
“没什么。”摇了摇头,凌傲尘再一看,还是那个熟悉的子风啊!暗想定是自已想多了,这种感觉难不成便是书上所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看来定是自己太过想念子风所至。
心中如此一想,凌傲尘不免带上了丝哀怨道:“子风,你说让我等着你,但是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害得他天天都因等不到她的消息而彻夜未眠,想自已去找她,却又不知她的住处,只能忍受着无限思念,像个深宫怨妇一样,等着子风这个‘帝王’的驾临了。
“咳,我这不因为太忙了吗?你看,我今日一得空,立即就约你出来了。”倾狂微咳了一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给到道,凌哥哥这副哀怨的样子加再上那‘熟悉’的话,怎么就让她想到青楼女子在抱怨‘恩客’啊!而她这句话一出,想,更像了。
“哦,不知子风都在忙些什么,可以跟我说一下吗?或许凌哥哥还能帮忙一下。”
看了一眼依旧笑得阳光了凌傲尘,倾狂不在意地说道:“也没什么,就只是家里的生意上的事而已!”她这话可没说谎,只不过,是她家里的‘生意’做得有些大而已。
“嗯,那子风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找哪天,凌哥哥得上门拜访一下,不然多没礼貌啊!是吧?”他已经决定了,他要主动出击,不能再这么被动地等着子风来找他。
果然,倾狂暗笑一声,挑破了他的话道:“凌哥哥啊!你想打探子风的底细么?”
被揭穿了,凌傲尘倒是大方地承认道:“没错,子风愿意把这个底细透给凌哥哥么?”黑眸带着灼热的光芒。
微瞥开头,倾狂顿了一下,勾唇轻笑道:“当然。”在凌傲尘狂喜的目光下,接下去道:“我家什么生意都做,只要能赚钱,至于你要上门拜访嘛?很可惜,我家并不在雪兴城。”
很明显,子风对他依旧有所保留,是不信任他吗?凌傲尘不免觉得有点受伤,但想想,自己对子风又岂是毫无保留,他们终究还未到坦承相交的地步,不是吗?即使他们有了那亲密的一吻。
见凌傲尘的眼底闪过一丝受伤,虽是稍纵即逝,但她还是看得清楚,刚想开口,凌傲尘已开口笑道:“还真是可惜啊!不过没关系,反正我四处游历,总有一天会‘游’到子风的家乡,到时,你就跑不了了。”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笑容变得有点耐人寻味了。
倾狂心头一突,笑笑地回敬道:“那可不一定哦,我四处经商,经常不在家的,到时只怕你会扑了个空。”
“哈哈,子风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准你在家的时候上门的。”凌傲尘仰头一大笑道,洒脱阳光的笑容带着一股过人的自信。
倾狂只是笑笑不说话,她喜欢看他阳光的笑容,会让她觉得温暖,本想开口的话却始终没能说出口,是不愿在这属于她的特有‘阳光’中注入丝杂质吧,那会让这个温暖变了味,只是,他们之间,能永远保持这种温馨的相处吗?他会是她永远的阳光天使吗?
瞥了一眼凌傲尘握在手中的碧玉笛,倾狂深邃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幽光,快得让人抓不住,勾起红唇轻笑道:“凌哥哥吹笛这么好听,可不可为子风吹一曲,就当做,为子风送行。”
听到前面一句,凌傲宠溺一笑,刚想说当然可以,却在听到后面一句时,笑容一僵,略带着紧张道:“子风要去哪?”
“家里传来消息,要我立即回家。”昨日,她已接到她皇帝老爹下的诏书,让她立即回京都,刚好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只差跟凌傲尘道个别了,所以今日她撇开所有人加上灵风,约他出来相见,今后怕是要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再见到他,不能再享受他的温柔相待,不能再见到他阳光的笑脸,也不能再感受他那清新纯净的气息了。
“呵,原来是这样啊!”凌傲尘轻抚着碧玉笛,微低着头道,不让倾狂看出他眼眸中那掩饰不住的不舍,但抬起头来,又是那样阳光洒脱的笑容道:“本来我还一直想着怎么跟你道别,但不想,你倒是先跟我道起别来了。”
“哦?凌哥哥,也要离开雪兴城了?”倾狂微感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