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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驱策她的宫妓一扬峨眉,便多往莲儿后庭处塞了根手指。莲儿疼得尖叫起来,不敢不从,只好含泪道:“王妃,对不起。”边将舌头伸入我的口中,和我接吻起来。
莲儿是我生命中第三个与我接吻的人。她的吻技很青涩,远远比不上邵轩辕和韩信,可是她什么事情都知道做,真是让我想立马杀了这群妖女。刚开始两人只是做戏,不知怎的,越吻越激烈缠绵,感觉之浓甚至胜过方才被群体调教玩弄的时候。长长的一吻完毕,莲儿直到不能呼吸才放开我。而我一声闷哼,三处的茱萸都红肿挺立,居然又泄了一次。
我叹息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怀疑我都有点被捆绑的嗜好了。
宫妓们无不欢欣鼓舞,痴痴而笑。
最后的事情便好办多了,无非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将我绑着,让邵轩辕与我行房。邵轩辕有心早日让我解脱,二话不说,提起裤子便刺了进去。也不知他怎样宽的裤头,总之衣冠楚楚,什么也没走光。不多久他便射入了我,我闭着眼睛感受那体内重重的温热的冲击。这事就彻底结束了。
永别了,群肉宴。
人走之后,邵轩辕斩断捆我的绳子,我整个人马上蜷缩在他怀中,四肢紧紧抱住他,道:“杀了他。”
“好。”邵轩辕答应我,过了一阵,又指着莲儿对我说,“一回王府马上送走她。”
我和莲儿红着脸对望,莲儿似乎还想说什么,我马上道:“好。”
花谢
106、花谢
“你在做什么?”邵轩辕还是头一回见我画着树杈图,不由疑惑地向我投来目光。
我遂停下了手中忙碌的活计,仰头兴致勃勃地对他说:“我在将长安一行见过的大臣、命妇、内监一一记录下来,进行分析,好找到能为我们所用的突破点。”
邵轩辕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我身前的纸,还是看我比较多,口中悠然道:“我看你穿着王妃华袍,因为新封,衣物多为喜庆的红色。你并腿跪坐,宽大的云袖和长摆便于地上盛开如芙蓉,又一手持笔,仰面望着我笑,着实让我清楚地认识到,王妃正是娇嫩的少女年华。”
我听他这样说我年纪轻,不知是该觉得懊恼,还是应该觉得甜蜜,只好窘迫地以笔点了点纸面,口中道:“关注重点。关注重点。”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过树杈图,摸着下巴问我:“那你发现了什么?”
我顿时来了精神,一一比划着道:“鸿胪寺少卿与内阁大学士依旧对王爷恭敬有加,神情不似作假。看来他们并未因陈奕希和达飞的被废,而感到不满。我与命妇们聊天之时得知,王爷厚待被废侧妃,她们的族人也个个沾光发达,就算冲着这份厚待,也有不少人希望能嫁入邵王府为妾。内监总管任俊彦多疑而嫉贤,丞相夫人善妒而贪财。虽然两位大人皆为老谋深算之人,但这些个地方或许能作为突破点……”
我观察着邵轩辕的气定神闲,不由越说越丧气,声量也渐渐低下去:我说的这些事情,他分明早已一清二楚嘛。
邵轩辕不动声色道:“你说的很好——还有么。”
“唔,”我支支吾吾、吞吞吐吐道,“皇帝荒淫好色,那些个宫妓宠姬之中,却并无容貌绝世如陈歆影那样的美人……”
“皇兄是不会因为风月之事而误国的。”邵轩辕斩钉截铁道,“若想要皇兄沉溺美色而无法自拔,这简直难于上青天。越是种植贩卖罂粟花的毒贩,自己越不会触碰和沉溺于五石散。”
“可陈歆影的确能被利用起来,此女胸无城府,是如此的好被算计。”我忍不住插嘴道,“再说了,放着如此空前绝后的美色不用,实在堪称很浪费不是……”
“你告诉过我,你很喜欢体验那种当好人的感觉。可你现在想的又是什么呢?”邵轩辕拉我入怀,在马车里抱着我,温柔地说,“而只要你喜欢,我便想让你得到。这些前朝勾心斗角的事,自有我们男人去做,你好好地当你的王妃便够了。”
“但你之前说,要当王妃,便要有卷入王权斗争的觉悟,会置身于很多危险之中。”我提醒着这个抱住我的男人。
“我改变主意了啊。每与你多相处一点,不该对你说那些话的后悔便加深了一分,以前听人说,倘若真爱一个人,便会越来越温柔。我一直不信。”微微摇晃的马车中,他温存的话语夹杂在辘辘远去的车轮声中,“而现在竟然是由不得我不信了。”
我心下一热,良久默默无言。只抓过的那张树杈图,习惯性地就要去烧毁。邵轩辕止住我,淡淡提起笔来在上面涂抹了两笔,口中道:“这样也看不出来了。”
我看着被他加工过的树杈图,此刻那树杈图已经变成了一张简笔画,不由点头道:“嗯,是像一只搁浅的王八,也很像一个毁坏的棋盘。”
邵轩辕大汗道:“自古书画不能两全嘛——喂喂,你别看我画画不怎么样,但其实我还是很能抓住神态的——我画的是佛龛你真的看不出来么?”
我还来不及回应,便听见伊万骑着马在帘外道:“王爷、王妃,莲儿又求见王妃,想在车内服侍了。”
我瞬间想起群肉宴上的肌肤相亲,还有那个激情四射的吻,便干咳几声尴尬地将脸埋入邵轩辕的怀中。邵轩辕想也不想,道:“不准!”
“只要你喜欢,我便想让你得到。”我突然重复了一声方才邵轩辕说过的话。
他不解:“什么?”
“你问我为何要想这些事情,这便是我的答案。”我笑着,“我们夫妻还真是心有灵犀。”
他明白过来,更大力地抱紧我,以至于我觉得疼。但我一点也不希望他松开我。
信鸽带来的书信便是在这个浓情蜜意的时刻到来的。我一见之下,居然惊呼了一声。
“胡思莹暴病,已然时日无多。”
人亡
107、人亡
也不知自己怀抱着一种怎样复杂的心情,一路奔赴回邵王府。长久以来,我一直屈居在胡思莹之下。而直到最后的关头,这淡然的女子依旧在如云院侧妃们的斗争中,保持着绝对的上风。可无论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毕竟是她将王妃的位子让给了我,同时也将我的夫君让给了我。
虽然我曾想毒害于她,可真正事到临头,我才明白,如今的我一点也不想让胡思莹死。我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她,那是在波诡云谲的春节喜宴之上,她的脸色微微苍白,人也消瘦了点,但依旧气度从容,平淡温柔,举手投足都像是正在闲庭赏花。
“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一个春天还没过完,突然就病重将死了呢?”我急道。
“属下已经问清楚了,您和王爷刚走,胡姑娘便患了病。刚开始只是寻常的体虚和风寒,但竟然一直缠绵病榻,久不见好。时间久了,病越拖越重,有时还会呕血和晕阙。连大夫都说,胡姑娘素来玉体康健,突然一病不起,怕是忧思太过,乃心病之故。只是胡姑娘一直不许我们将她的病情告诉王爷和王妃,直到眼看着人要不行了,我们才来禀报。”
“会不会是有人下毒?还是有人用其他方法加害于她?”真是关心则乱啊,我明明知道,胡思莹素来与人无争,并无树敌。再加上她家世清白,已是废妃,又稳重谨慎,世间不会有人再想着处心积虑地加害于她。
“刘权练已经全权调查过了,并无可疑之处。似乎是突然之间,这个人就像被掏空了心的杨柳一般,垮掉了。”
我心中一动,回忆起那场残雪中的爱别离。那种被心爱之人遗弃,要和原本认定一生的所爱之人诀别的痛苦,就如同将自己心上的一块血肉生生挖走。于是韩信一走,我就病倒。我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么。
在我挂心胡思莹病重的事情之时,邵轩辕只是淡然地做着自己的事,连眉头都不见他蹙一下。心无旁骛地,连休闲和调情也与往常别无二致。我想,他是真的斩断前缘,放下她了。
“快点十万火急地修书给刘赛大夫,告诉他,无论他们用什么办法,若是不能让胡思莹活到夏季,那便都不要看见今年的夏天了!”
“王妃放心,属下遵命。”
该断不断,反受其害。他做的对。邵轩辕从来是个有魄力壮士断腕的大丈夫。可我却一直不死心地提醒着他,提醒他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那朵曾绽放在他窗口,与他一起度过了许多欢愉时光的解语花,已经快凋零了。
一日,我无法可想,对邵轩辕道:“也许,她只是想在最后再看一看你,所以一直强撑着没有咽气。”
邵轩辕闻言微微思考了下,似乎没明白我在说什么,想通之后继续为我画眉,淡淡道:“哦。”
我还要说什么,他便拍拍我的屁股,道:“别乱动,正在学张敞画眉呢。”
我于是彻底死心。命运是多么的眷顾于我,若当年一个意外,今日被他捧在手心疼爱入骨的人就该是解语花了。而今日被他彻底遗忘纵死也不能让他多出一丝情绪的旧情人,便是我傅三月。每思及此,我便会害怕。
一入王府,我问的第一句话便是:“高丽琼和李玲丽可还有找过本王妃。”
等到否定的回答之后,又问:“胡思莹还活着么。”
刘赛擦着汗答道:“快不行了。”
此时离立夏还有区区数日。
“还活着就好,你们一定要尽心尽力挽救她。”我便转身离开,吩咐道,“将本王妃离开后府中的要紧事与大小账目并宾客来往的清单拿到王妃阁来,喊赵培淞和刘权练来问话。”
这就是我的责任心,身为王妃,你享受到了他人永远无法享有的地位和荣华,那便要承担他人无需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感情用事这种性格,是永远不应该出现在一位王妃的行为准则之上的。所谓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于色,不过是将七情六欲最大限度地用理智压抑,然后再成为供万人歌颂敬仰的,高高在上的神位。
我刚掌权,离开的时间久,又特别耐心吃苦,这些要紧事一处理,便处理了许多天。桂林常来禀报我:“解语花的病情更不好了,她很不好,王爷不去看她。王妃若想去和她说说话,那便快些去吧。”
每到这个时候,我总是心头一跳,却更加专注地看着苏州城内富商们的幕僚名单,口中无悲无喜道:“正事繁忙。”
“正事永远都繁忙。”莲儿也忍不住提醒我。
我便不再说话,而是更加发狠地背诵那些信息。
树杈图画了又烧掉,一日我将手边最后一张树杈图放入烛台之后,立刻站起身来,急道:“莲儿,备轿,去看解语花!”
莲儿这才欣慰道:“奴婢遵命!”便跑了出去。
急匆匆的轿子抬着我回到了就别的如云院,那里芳草萋萋,柳树成荫,竹林苍翠。昔日大侧妃居住的院子里,荷塘中小荷才露尖尖角,转眼又是夏天。
寂终
108、寂终
还是那片竹林,那方小小的石桌。只是竹林依旧挺拔繁茂,石桌上却再无昔年一起手谈品茗之人。我举步进了胡思莹的院落,但见窗明几净,一切井井有条,并无丝毫颓废之气。胡思莹身边的小丫鬟眼圈红红的,一望便知是夙兴夜寐,连日来为她主子伤心不已。
我恍然觉得,若论持家与待人,胡思莹是有资格当皇妃的。
一路上事不宜迟,莲儿为我掀起最里面的门帘,我便举步进了胡思莹的卧室,而那些跟随我的侍卫,都被我留在了门外。他们笔直地站成整齐的队伍,像一尊尊沉默的泥胎。
房间内有浓郁的药香,想来刘赛他们一群大夫忙着给胡思莹续命,各处搜罗来的各式各样的汤药总让她灌下去了不少。而良药苦口,可怜她生命垂危,却也受了不少苦。
这房间很大,坐北朝南,冬暖夏凉,精美的家居器物,显示着房间主人昔日的隆宠。一扇精致的月门在房间中央起着装饰的作用,上边垂下来许多深闺女子用来祈福的五彩璎珞香囊,我望着它们,脑海中便浮现出年轻而又有着鲜花般美好笑颜的胡思莹,怀着种种美丽的希翼,将它们用素白的手用心系上的画面。也许,当年挂上这些香囊的时候,邵轩辕也在一旁拥着她,一齐笑着一一放好的吧。
我经过月门之时,细细打量着。用鎏金琳琅长护甲扶着香囊细细观看,但见上面绣着一对鸳鸯戏水,五彩的丝线针脚极其规整紧凑,飞针走线,色调和谐,果真是绣工不俗。
奈何,物是人非。这些轻怜蜜意,皆已成空。
胡思莹的床榻之上,并无帷帐轻纱,想必是病中需要通风散热之故。床头正对着一扇巨大的圆窗,窗外竹影婆娑,被别具匠心地框了起来,好似一幅意境幽美的画。我微微上前,便看见了那朵解语花——胡思莹。
胡思莹在病痛之中也是柔美的,浑身清爽,没有寻常病重之人所带的那股难闻的气息。她的确是快死了,病得奄奄一息,整个人穿着一袭白衣,就像那样决然而然地将俗世划割在外,也像随时透明疏离得便要消失。她如同一片花瓣,一只薄翼的蝴蝶,静静蛰伏在那儿,因为对人间还有一丝执念和眷恋,才挣扎着没有离开。黑发披散,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