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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着突然跑到书房找自己的儿子,草千人端详他好半天,终于想到这个唯一的可能,忙一鼓作气地上去拧草千影的儿子,不过也没用上什么劲,老人家不舍得。
草千影一边嬉皮笑脸没点正经的叫冤,草千人一边无奈一边下不了重手的有一下没一下往儿子身上拍打。
好不容易老父冷静些了,草千人拍着自己极具起伏的胸脯,气喘吁吁地说。
“我还以为你这臭小子只是小玩小劣,罢了,这样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
说了半天,草千影还是没弄明白今天这是唱的哪出,那句没想到终于有了结果。
“没想到你竟然搞大姑娘家的肚子!”
这下不止说出来的草千人吹胡子瞪眼,就连草千影本人都是呆愣原地,掏掏耳朵,问。
“什么?再说一遍。”
草千人气得不轻,直接拖着草千影往国丞府大厅走,果然,穿过廊道,来到正厅,一个挺着大约四五月大肚皮的大约二十刚出头的年轻美妇出现在草千影的视线之内。
见到两人出来,马上柔声酥麻地唤了声。
“草郎~”
草千影一个踉跄,险些没站好,将身后的老父当垫背了。
草千影勉强对着面前美妇笑笑,难得谦逊有礼。
“姑娘。你是不是找错人家了。”
美妇笑着摇摇头,迈着曼妙的步子朝父子两走过来,一个冒冷汗一个摇头叹息的。
美妇走到草千影身边,投以十分温柔万分温暖的笑容,拉住草千影的人深情致致地说。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草千影往后跌了两步,刚想开口辩解,谁知美妇突然放开了他,反而,挽起了身旁草千人的手腕。
草千人先是一惊,刚想说成何体统,便想起怕是要当进门媳妇了,何况儿子再怎么放浪,这女子肚子里可是有着自己的乖孙儿,便忍下了,改口道。
“放心,这事儿我一定替你做主。”
扫了一眼直冒汗的儿子,厉声道。
“明个儿就过门。”
美妇感动地点点头,然后说出的话,却是让所有人震惊了,因为她此刻看着的人分明是草千人,无比亲昵贴得一点距离也快没了的人也是草千人。
“草郎,我就知道你不是负情薄幸之人,自从那,那天之后……春儿就知道你定是春儿可以托付一生之人。”
美妇有些含羞地靠在已经僵硬掉的草千人胸膛上,娇羞的样子真是我看尤怜,只是这样子却是实实在在地吓倒了在场的一批。
连草千影都不敢置信地指着草千人说。
“父,父……亲,原来,你……你……”
看到自己都成了竖起来的眼神,草千人马上反应过来,一把拉开自己与美妇的距离,有些复杂地看着此女子,看来向是把她当成骗子的样子了。
美妇本来喜悦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抹幽怨和淡淡泪水。
“丫头。国丞府可不是容你胡闹的,你刚才不是要找影儿他负责嘛。”
美妇慌乱摇头,楚楚可怜道。
“春儿进来便是要找草郎的,只是你还未等春儿说完,见了春儿便冲去了后室说要带大公子出来。春儿以为草郎定是要将大公子介绍与春儿认识,怎么说,春儿以后也是大公子的继母了。”
看得美妇说得一板一眼,好似真有其事的样子,再看看周遭下人议论纷纷的样子。草千人伯仁大怒。
“休得胡闹。”
美妇委屈地看着草千人,泪眼朦胧,良久,道。
“草郎。你难道不记得,翩人湖畔,只船画舫上的春韵了吗?”
草千人刚想发作,却突然像想到什么似地,眼睛瞪地老大,不肯定地问着,声音里忍不住地还有抖声。
“四月十五的雨夜?”
见草千人没有将自己忘记,美妇抹去眼角的泪光,朝着草千人边笑边点头。
草千人盯着美妇,还有她的肚子看了良久,深叹。
“真是造孽啊。老夫怎生就如此糊涂啊!这,还这么年轻的一个丫头……嘶……”
眯着老眼,想起了那天晚上。
那天,是几个朝中老友的弟子进朝为官的日子,草千人虽为人认真,一板一眼,也结交之人的性子也是甚为广泛的,其中年老中年不等,加上几个年轻人,便是有意出去游乐一番,一开始草千人当然是拒绝了,最后盛情难却便跟了去,扭扭捏捏地跟了走,还进了画舫,本来就不胜酒力,被多灌了几杯便是不省人事,最后记得,那时候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斟酒夹菜的丫头乖巧见他睡过去唤自己的样子。第二日一早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附近客栈的一间房内,床铺凌乱,一看那单被上,竟然,竟然还有女子初夜所会留下的殷红,瞧瞧房间内的桌上放着一只翡翠簪子,很是朴实的样子,一看便知道是女子之物,草千人也是自从夫人走了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进过女色,毕竟年纪也大了,没想到……顿时,老脸一红,也不知道那个女子究竟是何人便离去了,本来刚回府的那段时间还是惴惴不安的,可之后一直相安无事,也就渐渐淡忘了,想着,也或许是那些个人其中有些不检点的家伙给自己开的玩笑,便听之任之了,今天却……
可美妇一听草千人刚才的发言,以为是草千人当那是一笔糊涂账,根本没将自己放在心上,更不能指望依靠他,遂梨花带雨地拖着肚子哭哭啼啼,一步两回首地自己往大门口走去。
草千人看着美妇那背影,那样子,遂叹气。
“先坐下说话。”
美妇乖巧点点头,不再挪步,怯怯走到草千人身旁的椅上坐下。
草千影这时则是好笑地看着自己父亲的糊涂账,样子好是幸灾乐祸,惹来草千人的一记眼剐装作若无其事撇开视线,听得老夫对女子说。
“看我这把年纪,你真想跟了我?”
美妇望着草千人,良久,两眼坚定地点点头。
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只翡翠簪子,交予草千人看,道。
“草郎,这是春儿的娘给春儿的,本是一对,说是觅得如意郎君便送一只于他。”
草千人脑袋一咯,响起那翡翠簪子那时候被自己放在了房间的柜子里,刚开始的那几天还像个小伙一样瞅着那东西想着东西主人,不管是想什么,是真是假也好,来与不来也好,越想越荒诞也好,总归是想了。
见草千人久久不说话。
美妇惴惴不安地唤了句。
“草郎。”
草千人看着她的肚子叹息。
“既然你愿意。还是明个儿过门吧,不过我也是一把年纪了,喜宴便自家过过就好,平淡点。你看,愿意不愿意。”
美妇哪有半点犹豫,眼泪朦胧地直点头,道自己真没看错人,就依偎到了草千人身上,老人家往后一踉跄,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把周围磨人的视线都扫干净,再看看自己儿子,眼神好像再说。
“已经乱成这样了,你就甭搅合了。”
草千影识趣地掸掸刚刚被草千人扯乱的袖子,径自离开。
果然,世界上是没有什么秘密的,第二日上朝的时候,见周围人指指点点的态度,草千人也是顿时明白了过来,事情看来一夜便是传开了,又是老脸一红,努力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照常朝中发言,下朝不绕道回家。
到了晚上,小喜宴的时候,本来是在家中简单举办,没想到陆陆续续不请自来的许多熟人,不得不加了好几张桌子,摊子都放到庭院了去了。
来的人一个个盯着刚过门的美娇娘看看,又瞅瞅草千人这年过半百的样子,眼神颇是难言。
草千人叹息借如厕遁,回来的时候,却听到窃窃私语。
“国丞大人真是老当益壮啊,这么个美媳妇,就是年轻小伙儿也没那福分是不。”
“就是。何况,你看,肚子都这么大了。”
“我说,怎么国丞大人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可以教出草千影这么个儿子,原来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
“可是那身子骨,又是朝上,又是朝下的,他还行吗。”
说完,一阵窃笑。
草千人是越听耳根子越红,怒气也是直线飙升,年轻时候的冲动全部都回来了,就这么突然给跳了出来。
“老夫的确不小的,也没心再去理会那些费心伤神之事,虽然对不住天下百姓,不过朝中尚有各位大人,自然是不会怠慢的。我明日便向王禀明辞官隐退,就不劳各位给我费心了。”
众人尴尬地干笑。
草千影却适时地出现,道。
“也是,父亲也是上年纪了,早该好好享享清福。”
接着,眼珠子转了转,又道。
“我平时也算耳濡目染,这国丞不如让我做做看。”
草千人刚想说不要胡闹,可是看到周围那些人看自己儿子那,说着,你行嘛你的鄙夷眼神,脑袋一热,便道。
“明日随我上朝,我向王举荐你,若是你能够通过世袭官位制度的考试,这位子自然是给你的。”
座下鸦雀无声,彼此面面相觑,不带发作,美妇适时以女主人身份出现,重新让各位领略到这个夜宴的真正主角之后,才恢复了些气氛。
不过大抵也是当了玩笑话。
237。下卷 君殇成醉第三十六章 出仕入仕
“微臣深觉年事已高,家中又多了怀了身孕的内子,还是觉得从此天伦之乐才是追求。恳请王允了臣的奏本。”
草国丞话一处,着实是吓傻了不少大官小员的,最主要的,还是昨日几个说了闲言闲语之人,这祸的头可是他们给惹的呀,小心翼翼抬头望过去,却瞧见草千影正对着几人的位置笑眯眯的,弄得几人心里发毛。
“国丞,你可再考虑考虑,你这职位可不是说补上就补得上的。”
国丞铁了心地摇摇头,然后把草千影从人堆中揪了出来,道。
“王是否记得人国的世袭制,是朝廷重臣子嗣,只要通过了王亲自出题的严厉考试,便可以直接顺延接下官位。”
周围一片倒吸气的声音。
王也眯着眼睛打量起了站在一旁仍旧没个正经的草千影,草千影也算是宫中的常客,王对他的脾性传闻自然也是了解的。
草千人以为王是担心让草千影考试的必要都没有,便补充道。
“王且别看微臣这儿子平时一会一个样,无非吊儿郎当与玩世不恭之间换转,只是,多多少少跟在微臣身边,对朝中之事也是了解多余常人。况且,虽然性子如此,可是从小开始,微臣对于诗词歌赋,国政礼法上的教育一样也是没有少的。微臣可以用在官场这数载的经验保证,若是给了这孩子一个收心的机会,定会让那些从前不将他看在心上的人,全都堵得哑口无言,悔地肠子青了又黑,黑了又青。”
说完,那几个冒冷汗的家伙汗更大滴了。
草千影是否满腹才学精华的确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毕竟,人家没在人前卖弄过。
王看了看草千人,又看了看草千影,突然道。
“罢了。看来你这儿子的确像你。”
一句话说得草千人语塞。
“这试也不用考了,我直接准了,相信国丞不会因为一己私欲将如此重要的官位当儿戏。如此,你再在朝廷待七日,这七日将该教的,该说的,都交予千影,七日之后,自可过你的自在生活,这国丞一职,便给千影这孩子了。”
这个耸人听闻的消息自然也是传得甚快的,草千影在宫里怎么说也是个小名人,不管是那些荒唐事,还是在众女中流传的俊美相貌,总之,这朝廷第一荒唐人,突然要入朝为官的消息是散开了。
传到了羽王府。
传到了凝冰居。
传去了所有中立党派之人耳里。
大皇子痴傻,刚出生婴儿破先例取得继承权,本来局面应该是在景疏与二皇子盘旋暗斗,谁知璃妃更是不久前被毒害突然身亡,这个不稳定期间,中立派的头头又突然退下,来了个所有眼中乳臭未干的混小子,怎么想,都觉得会是一场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当然,不是宫中人,不问天下事的也大有人在。
就比如在某处的一个客栈里,一男一女一狐狸,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有趣的话题。
紫藤的笑脸多了起来,小狐狸腿上的细绷带也是这么与日俱增的,可说是,一天一绑,就算是再笨的人也知道这伤受的就是幌子是借口了,不过大家心照不宣,当做是小狐狸顽皮所致。
明明熟稔了许多,男子却始终没有提及自己的名字,紫藤竟然也没有问。
男子很健谈,时不时可以说出很多紫藤从来没听过,甚至连想都不可能想到的东西来逗笑她,不过每当见到男子嘴角笑容的时候,却又突然想到什么困扰着得事情般,笑容会收敛许多。
男子坚持不懈想让紫藤开心,紫藤也是努力不去多想,因为两人都知道这样的日子并不会持续到永远,何况……小狐狸身上也没有这么多地方让人开口……
每次男子都会装作不经意地去探听紫藤的想法,身边的事情,还有种种烦恼。
紫藤有时会说,有时则是沉默之后转移话题,男子不着急,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