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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理枝-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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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努力使自己唇边的笑容更为灿烂一些,“松指的是什么?”

康晨松垂首看着他,终是轻笑一声无奈道,“没什么,是我失态了。对于一些已经不可挽回的事,后悔又有什么用?”

曼尘不由默然,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即便知道是自己错了依旧倔强的不肯回头,总想着就这样将错就错下去罢了……可到头来,却是步步皆错,才会到了今天这种再也不可挽回的境地。

康晨松微微一笑道,“蔓儿,你可还记得那曲凤求凰?”

蔓尘颌首自怀中取出那日康晨松赠于他的玉笛道,“如何能不记得!”

康晨松见他竟将玉笛随身带着,杏眸绽出一抹璀璨的光芒,惊喜道,“你竟随身带着?”

康晨松接过笛子笑道,“想要合鸣还不简单,等我们回了宫你我、日日合奏于九霄。今夜,还请佳人聆听尔!”

蔓尘颌首笑道,“好!”

轻柔飘渺的笛声在湖边缓缓荡漾,美丽如梦的落星湖,水光粼粼,星光璀璨。点点萤火萦绕在相依在水边的人儿,似是已经醉在这无边的梦幻之中。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不知不觉中明月已经越上头顶,蔓尘轻靠在康晨松肩上星眸微闭,似是已经睡去。

康晨松脱下外衫披在蔓尘身上温声道,“蔓儿,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明天再来可好?”

埋首在他肩上,一滴水渍洇进那杏色的衣衫上漫漫晕成铜钱似得一点,蔓尘轻轻点头道,“好!”

康晨松微微一笑环抱着他的肩扶他起身,在蔓尘额上轻印上一吻道,“明天我们再来时就带上绿绮。月明朗朗,绿绮焦桐,你我合奏一曲……”

话未说完,康晨松的声音却已经戛然而止,唇边温柔的笑意不知何时已经变为苦涩,康晨松的身子缓缓向后倒去,可他的眼睛却始终停留在前一刻还温柔的靠在他的怀中的人儿身上。

蔓尘扶着他的身体坐回到地上,他的眼中亦是满满的悲切。

“松,对不起……”

早就知道,是梦就会有醒来的一天,只是却不曾想,这一天竟来的如此之快!

康晨松终是缓缓闭上眼睛,眼前再无光亮,再无星芒。

蔓儿,就算是死在你手里我也是心甘情愿,心甘情愿!

再次睁开眼时看着刺眼的光亮和周围熟悉的景色时康晨松有片刻的怔忪,他竟然……还没死?

守候在一旁的李浮见他醒来上前恭敬道,“陛下醒了!”

康晨松怔了怔道,“蔓儿呢?”

李浮回道,“公子昨夜已经回了皇宫!”

“蔓儿回宫了?”康晨松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景致道,“为什么我还没死?”

李浮眸中闪过一丝怪异,轻讽道,“陛下这么想求死?”

康晨松星眸中闪过一丝迷惘,昨夜,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他手里。

李浮讽道,“陛下还是早些回宫吧,宫里的人都知道陛下是和公子一起出来的,若是陛下出了什么事,怕是公子还要受到牵连!”

康晨松苦笑一声,起身道,“帮朕备马!”

李浮吹了声响哨,一匹毛色棕红的马儿自远处跑过来。康晨松不再多言,牵过缰绳便翻身上马驰骋而去。

美梦终于要醒了,却不知回去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可是无论是什么,他都不得不去面对。

因为,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连理枝 第一百七十一章 言明

驻守在东阳门的侍卫像是往常一般无所事事,毕竟除了那些奉诏入宫的官员们以及大的庆典外很少有人从东阳们经过,相较其他三门来说东阳门算是工作最轻松的。

然今日却不同往日,两班侍卫交接的空档就看到一匹快马远远的驰骋而来。快马过了白玉桥仍不见减速,竟是一副闯宫的架势。

两班侍卫哪里敢松懈,手中长矛直指来人。

快马在快要撞上长矛锋利的矛头时突然人立而起,马头硬生生转了一个方向竟生生的停了下来!

见来人止了冲势,侍卫送了一口气的同时大喝道,“大胆,你是何人,胆敢闯宫!”

马上的人衣衫略显凌乱,面对这些侍卫威严却不曾减,“皇后可回来了?”

侍卫愣了愣,还未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见自己的上司已经奔到马前跪拜道,“奴才见过陛下!”

竟然是陛下!

一干侍卫闻言忙收起手上的长枪跟着小队长一起跪下。

康晨松却持着缰绳又问了一遍道,“皇后可回宫了?”

小队长忙答道,“回陛下,娘娘是一刻前回的宫!”

闻言康晨松不再说什么。一夹马肚直奔皇宫而去。

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小队长和侍卫们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人道,“队长,今天这是怎么了,陛下和娘娘回自己家怎么跟抢劫似得!”

小队长一巴掌拍在对方脑袋上,“胡说什么,脑袋不想要,还不快去好好守着!”

那侍卫一瘪嘴道,“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咱们就拿枪把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指了一遍,要是有人怪罪 咱们脑袋早就搬家了!”

小队长干脆一脚踹在那侍卫**上喝道,“臭小子瞎嘀咕什么,再不滚看我不揍得你**开花!”

闻言侍卫不敢再说什么,捂着**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位置上,其他人也一哄而散,生怕跑慢了队长的无影脚就落在了自己**上。

看着手下们各归各位,小队长这才小声嘀咕了一句,“今天真是邪门!”

康晨松一路急行到落霞宫,届时芷蓉正和宫里的宫人们在院子里踢毽子玩,见陛下突然闯进来一群人大惊失色,忙跪在地上迎驾。

康晨松一挥手道,“娘娘在哪里?”

芷蓉忙俯首答道,“娘娘去了湘绿宫!”

话才回完芷蓉再抬头眼前哪里还有陛下的身影,当下与周围的宫人面面相觑。明明走时还好好的,娘娘和陛下之间这次又怎么了?

湘绿宫是宋霄生前所住的地方,因得生前盛宠湘绿宫的繁华景致仅是略次于蔓尘曾经所居的落霞宫。如今不过是寥寥数日,随着人去再美的景致因为少了人气也显得凄凉。

蔓尘静静站在已然败落的院落中,院子里唯有一株木芙蓉开的正旺。宫里的人一代又换了一代,荣衰盛落不知经历凡几。不过是一场又一场的开幕与落幕,人生百态,身在戏中,却不知看戏的人又是谁?

宋霄的一生便是在终结在了这里!

脚边是一只烧过的火盆,昨夜是宋霄的头七,想来是偷偷来祭奠他的人所留下的。

沉重的朱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蔓尘的身子轻轻一颤,方要转过身来却闻那身后之人跪拜道,“嫔妾凌良媛叩见皇后娘娘!”

蔓尘顿了顿终是转过身来面向来人,来人正是当年同蔓尘一届入宫的凌月。一晃四年,当年他们四人同时进攻结为兄妹金兰。如今寥寥数年,郑婉儿失子而伤,萧情也落了个死无全尸,就连他赫连蔓尘也不复当年。唯有凌月,四年来不争宠不献媚,除了第一次承恩封了良娣以后四年的时间也只进了一位。她的家世低微固然占了一部分原因,可在这宫中就这样默默无华了然一生何尝又不是一种福气!

康晨松说权势如繁华如浮云苍狗,朝来暮散。可身在凡事间,有这么多不得已、有这么多私念……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蔓尘颌首道,“妹妹不必拘礼!”

待凌月起身后蔓尘又道,“这里乃是非之地,妹妹还是早些回去吧!”

凌月道,“娘娘还愿唤嫔妾一声妹妹,那嫔妾斗胆以哥哥相称!”

见蔓尘颌首凌月露出一抹笑意道,“自从亲见婉儿姐姐的下场后妹妹也不愿牵扯进这后宫争斗之中,故四年来妹妹从不与人相争,只求默默安度一生。只是妹妹家世本来就不必旁人,又终年无宠下人们都敢给予脸色,所幸有情儿弟弟多年抚照妹妹在宫中的日子也算过得去。而今情儿弟弟惨死,妹妹无能不得为其申诉,唯有完成情儿弟弟生前所托之事聊表心意!”

蔓尘眸中光辉一闪,“萧情生前找过你!”

凌月颌首道,“就在陛下出事的前一日情儿弟弟来找我,说自己可能时日无多,托我在他死后一定要将一封信亲手交到哥哥手中。只是前段时间哥哥终日同陛下在一起,妹妹不敢打扰,今日听闻哥哥独自来了这里所以妹妹斗胆跟来!”

说着凌月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蔓尘打开一看赫然正是宋霄的笔迹。书信写的极为潦草,只有寥寥数字却是道破了始终。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原来宋霄早已识破,他不甘心就此被康晨松所利用,所以临死前他留下了这封书信。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蔓尘和凌月都不由抬首看去。

凌月一见之下忙再次行礼道,“嫔妾见过陛下!”

康晨松衣衫凌乱的倚在门上,他似是一路跑着过来,此时正大口的喘息着,双眸看着蔓尘却满是绝望和恳切。

蔓尘微微勾起唇角,向凌月道,“妹妹先回去吧!”

凌月看着二人,终是颌首道,“是,嫔妾告退!”

凌月走后湘绿宫便只剩下了他二人,看着倚在门口狼狈的帝王,蔓尘唇边的笑意越来越苦涩。他不得不在泪落下来之前转身背对着他。

“蔓儿……”康晨松向前迈出了一步,他收起心中的绝望拼尽全身的力气向他笑道,“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朕很担心你……还好你没事。”

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对不对,等梦醒了,他们还是可以回到从前的不是吗?

纤指抵着掌心,蔓尘仰起头不愿让眼泪落下。

“你都听到了?”

康晨松的脚步顿了顿,他面上浮现出痛苦的挣扎,可他还是不愿去面对。他努力的笑着,“朕才刚刚到,朕什么都没听到。蔓儿,我们不是说好今晚要在落星湖赏月的吗?你若不喜欢,我们就在宫里……你弹绿绮我吹玉笛,我们再奏一曲凤求凰!”

眼泪终是在这一刻决堤,满脸的悲伤再也无以复加。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蔓儿……”

蔓尘转过头来面向他道,“我喜欢你,你待我这样好我怎么能不喜欢你。可是你那么残忍,你让他就这样死在我面前你让我一辈子都不能忘记他是为我而死的。你让我怎么能……怎么能忘记他跟你在一起?”

奢求的幸福终于到了头,康晨松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你从来都没有失忆,对不对?”

蔓尘清澈的眸子轻轻闪烁,“是!我无法原谅你,可我想还你的情!”

康晨松自嘲的一笑。“蔓儿,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吗?我就像那渴望光明的人,你给了我希望,给了我光明。你给我看到了一瞬间的光明,可我却被那光明刺伤了眼睛从此再也没有希望。蔓儿,你待朕又何尝不残忍?”

见蔓尘不答,康晨松又道,“是,我恨他,朕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他康晨枫!他不过是联手下的一颗棋子,他凭什么光芒璀璨,他凭什么让你对他死心塌地?蔓儿,你为了他一次次背叛朕,朕早就恨不得他死。那场刺杀正在朕一手安排的,刺客也是朕找来的。朕知道他为了保你必然会承担下一切罪名,就算他不愿为你而死朕也有办法保下你,然后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爱你的人!可是,朕错了啊。他的死不但没把你还给朕,反而是朕亲手将你推得更远……朕错了,朕错了!”

康晨松,一代帝王在这凄凉的湘绿宫里像个小孩子般失声痛哭。

蔓尘默默的看着,眼泪也止不住的簌簌落下,“你叫我怎么原谅你?你让我怎么忘记他跟你在一起?”

怎样也不能了,一步错,步步皆错。他们谁都回不到从前了!

不知何时起了风,花树上的残花随风凋零,枝叶碰撞发出莎莎啦啦残破的声音,像是狰狞的笑声。

宋霄,你可是在看?如今这一切你可满意了?你所嘲笑的又是谁?

第二卷 蔓上枝头 第一百七十二章 状元

十月下旬金科会考正式开始,为期四天。分别是诗赋、律法、答辩、时政,此届会考有年轻一辈最杰出的考官主考,又有郑少卿这样的老臣辅佐,这期会考所出的试题可以说分外有新意。

十一月放榜前彭怀宇垂首站在蔓尘身边,彼时蔓尘正在翻阅彭怀宇呈上的几份考生的答卷,其中有一篇文章写的极为有趣,论的正是一年前蔓尘出使西牧促成两国通婚、通商、停战一事。

文章并不像其他文章一般辞藻华丽引古据今,却是分析的极为透彻,虽是朴实无华在众文章中却是极为出彩!

蔓尘看了一眼考生的名字,“衡秋童?”

彭怀宇颔首道,“臣也觉的这届考生中数这位考生最为出彩。此生文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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