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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妃放开了楚紫心的手,侧过身子,对楚紫心道:“妹妹真是好福气,可以在西京城自由来去,想我来西京都多年了,却只能守在这王宫里面,想出宫一次都难,好在大王怜我,修建了这座鹿台,让我终于可以在此一览西京繁华,”
她话锋一转,望着西京城的那座山岗,“可惜啊!鹿台再高,视眼再好又怎比得上凉山呢?妹妹你说是吗?”
楚紫心望向那座山岗,原来它的名字叫凉山。怡妃到底想试探我什么呢?楚紫心在心中暗思道,看样子她对宫外偶遇的事很是在意,担心我说出去吗?心如乱麻,面上却含笑,“凉山视眼再好,又怎比得上大王对姐姐的一番心思呢?这可是常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宠啊!”
怡妃微微一笑,同楚紫心望着凉山一会,默默无语,稍后侧头对楚紫心道:“妹妹所言极是,世界万物再好,又怎抵得过心爱之人对自己的那份情呢?”
伸手帮楚紫心的衣衫抚了下,“能相聚就是缘分,鹿台风大,妹妹衣衫单薄,还是早些回去吧!冻坏了身子,大王可就不忍心了,”
说完,转身对落霞道:“回翠园吧!”
楚紫心见怡妃要走,这次学乖了,来不及想她话中之意,屈膝一礼,“怡妃姐姐慢走!”
楚紫心见怡妃飘然而去,只觉全身都是汗,望着凉山,心中酸楚,要想视眼开阔,站得高才会望得远,而做人也一样,地位高的人随便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身在底层的奴才们就要挖空心思去猜测。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大王,您真的打算让我在这王宫里做一个无名无份的侍寝奴才做一辈子吗?
她望着凉山,眼前开始朦胧,南国太子对自己应该不会如此吧!而太子现在还会记得我吗?还有杨三,萍水相逢的他对自己从来都是浅浅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可他喜欢的应该是怡妃吧!
站在鹿台上一眼望去,视眼最开阔的莫过于东北方向了,哪里虽然荒芜人烟,一条官道隐隐可见,延伸到遥远的天际。
楚紫心想起当日同烈火将军在城外骑马时的那种无拘无束,任意狂奔的情形,一滴泪水缓缓滑落,再也不可能了,以后能有的那片天地就只有这王宫里面的那座小小侧院了。
第五十六章 再生变故
回凤仪宫的路上,楚紫心又碰到了几位身份稍低的王宫女子,她都一一屈膝行礼,她们也坦然受之。
楚紫心的心更觉悲戚,回到玉安居,将自己一人关在房中,忧伤落泪,这身子不能怀孕,眼前是因年轻貌美,以色侍君,可王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到自己年老色衰的那日,无子无女,夫君也不待见,身份卑贱的人将如何在这清冷的宫里面活下去。
侯雯等人也不敢打扰她,直到夜幕降临,才推门而入,请她用了晚膳,帮她沐浴净身,白天都随她去了,可晚上大王随时召见她的机会还是很高的。
果然,她刚打理好一切,发丝还有些微湿,西凉王就来了。见到楚紫心的样子,他的眼中露出一丝惊艳,楚紫心的眼中却是那抹淡淡的忧伤,完全就是那双黑亮的眸子看着自己远离时的神情,他有些激动的直接将楚紫心抱到了床上,呼吸有些急粗。
他的手在楚紫心的额上抚过,将刘海拂过一边,没错,眼前的她双眸中就是芊芊对自己离去不舍时的忧伤。他低头轻吻着楚紫心的双眼,一手紧紧将她揽住,随着碎吻呢喃道:“你是我…要的女人。”
楚紫心只觉肩上一凉,很快就是胸前,而西凉王显然有些等不及,干脆大力一扯,漫天飞舞的碎布间,她已一览无遗呈现在他眼前,没到她准备好,一阵干涩的刺痛,西凉王已强行进入。
楚紫心忍住痛楚,心中惊奇,今日的大王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这么兴奋,难道刚喝了鹿血酒?而她能做的就是一切随他,双臀被他托起,背脊一凉,大王竟然跪在了她的面前,楚紫心大惊,大王的规矩呢?男尊女卑的规矩呢?
楚紫心本想询问一下烈火将军的伤势,可大王兴致正浓,跟本就没有机会,等到她有机会问的时候,她已累得睡着了。
西凉王望着熟睡的楚紫心,仔细的打量着她,那丝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脑海,女大十八变,难道是芊芊长大了吗?不可能,如果她真的是芊芊,为何认不出我?不…她是楚紫心,不是芊芊!
西凉王心里暗恼,真是见鬼了,为何对会对她的身子这么迷恋,如果说美貌,怡妃并不输给她,可该死的,连怡妃躺在自己身下,心里记挂的还是她的。
他的手在楚紫心身上游走,不由得火起,这个女人是前世就没睡够吗?怎么每次都是这样,我兴致浓厚的时候,她先睡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
‘夫君’?西凉王心中一惊,该死的,她算什么东西,怎配称自己为夫君?
睡梦中的楚紫心身子一翻,嘀咕了声,“别闹了,还让不让人睡了。”一摔手将西凉王那没闲着的大手拍开了。西凉王霎时脸上冰寒,气的就欲掐死楚紫心,可当她看到楚紫心脖颈以及胸前密布的红印,嘴角一扬,算了,不同这女人计较,明晚再同她算账,伸手一拉,将楚紫心拥在怀中,冬日寒冷,暖床还是不错的,掐死了可惜。
等到楚紫心一觉醒来,西凉王已上早朝去了,她正要起身,侯雯同莲儿修儿都笑意盈盈的望着她,莲儿更是略带暧昧的眼神望着楚紫心说:“主子!您先别急着起身,大王吩咐了,主子身子疲累,必须得让主子睡到午后才准起身。”
‘身子疲累?’楚紫心闻言,脸霎时通红,这个大王是诚心要让她羞愧难当啊!晚上睡觉睡到身子疲累,莲儿能不用那暧昧的眼神看她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西凉王的好意她心领了,可让她醒了赖在床上不起那不是她的作风。
“现在是已时了,大王吩咐了,主子还是先回床上好好休息吧!”莲儿好心提醒楚紫心。
楚紫心只差没把自己骂死,这是什么地方,是一个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的地方,自己还如此的不警醒,真的是找死。她穿好衣衫,对侯雯道:“拜托了,以后一定要早早叫我起身,特别是大王在的时候,我要亲自恭送大王上早朝才是为妻之道啊!”
侯雯抿嘴一笑,俯身道:“知道了,主子。”心下暗暗笑道,主子的心思是好的,只怕大王不肯呢!
楚紫心算是想明白了,现在的这个身子老是软软无力,是被困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缺少锻炼,生命在于运动,还是要多做运动才行,西凉王年轻气盛,好似有使不完的精力,不把身子锻炼好了,只怕以后日日都得日上三竿都起不了身。
又去了一趟鹿台,回来后在玉安居踢了会毽子,楚紫心反而觉得身子舒坦了不少,好,以后就这么办!
入夜后,楚紫心闲坐在房中看书,虽然古书上的字连识带猜她懂的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但没办法,必须强迫自己慢慢学懂,来到这个时代就得学习这个时代的知识。
洪公公身边的小太监月公公飞快跑来玉安居,对楚紫心道:“姑娘,洪公公让奴才传个话,今日大王心情不怎们畅快,请姑娘小心伺候!”
楚紫心听了,心里有些慌,洪公公是一个沉稳的人,他让月公公来传话也是好意,看来大王一定是大怒了,难道是前朝出了什么事?
没过多久,大王果然又来了玉安居,脸上阴冷,心情…的确不大好,楚紫心跪地接驾,他望了一会地上的楚紫心,才随口随口说了句,“起来吧!”
楚紫心有了洪公公的提醒,心里更是不安,众人掩门退下,她小心翼翼的走到西凉王身旁,轻唤了声“大王!”
西凉王没有应她,冷眼瞟着楚紫心,望得她心里发慌,犹豫了一下,伸手打算帮西凉王宽衣,刚触及西凉王的衫服手就被西凉王拽住,“当日烈火为什么自杀?”他冷冷的语气淡淡的飘到了楚紫心的耳中,却让楚紫心有如被雷击中。
楚紫心身子一颤,烈火将军自杀还不是因为自己骗了他放跑了南国太子吗?嘴上却不敢如此说,“回大王的话,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很好!”西凉王将她的手臂摔开,“你入宫前住在哪里?好像你身边有不少男人吧!”
被西凉王一摔,差点跌倒,听到西凉王后面那句话,楚紫心心里一惊,吓得连忙跪下,“奴婢不知大王为何如此一说,入宫前奴婢的确借住在护国将军府上,奴婢虽然愚钝,但也懂得洁身自爱,清清白白做人的道理,绝不会同…同别的男人乱来啊!”
缘定来生
第五十七章 引君入瓮
“你来到西京不来找本王,却找上了本王的护国大将军,难道,在你眼里,本王不如护国大将军吗?而本王的护国大将军明知你是本王的女人,却将你私藏在府中,为了你,宁愿挥刀自杀,你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西凉王一声叱喝,“说!”
楚紫心如被人在头顶猛击了一棍,脑中一片晕乎,无端端大王怎么会提起这些事,又大有指责我同烈火将军不清不楚的意思,怎么办,该怎么说,又能不能说?她的后背又已开始溢汗,眉头轻锁,一咬牙,捡能说的说吧!
楚紫心暗吸了口气,将心静下,磕头道:“启禀大王,奴婢死都不敢有那个念头,当日在行宫侍奉大王,无奈奴婢身份卑贱,入不了大王的眼,大王命奴婢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可奴婢无处可去,想大王回了西京,就想追随大王脚步,只因奴婢没有官文出不了城,无意间在城门口撞见了烈火将军,才求他带奴婢上西京见大王。”
她偷偷望了西凉王一眼,见他正冷着脸望着自己,心一横,目光不再闪躲,五分演技五分真情,“来到西京,王宫就在眼前,可守卫重重,哪是我一个弱女子想进就能进的,更何况奴婢是大王厌弃的人,大王不召见,就算奴婢心中思念大王,也不敢忤逆大王的意思啊!奴婢孤身一人来到西京城,无依无靠,想到当日同烈火将军算是有一面之缘,能求的就只有将军了,如不是求得烈火将军借我片瓦遮身,奴婢…奴婢…只怕早就冻死街头了。”说完已是眼眶泛红,热泪凝结了。
西凉王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下,想到烈火,他的心又一沉,“本王知道此事不能全怪你,大错还是烈火,他明知你是本王的女人,却隐瞒不报,将你留在府中,这是死罪,本王余怒难消,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想到当日是自己求烈火不要将来到西京的事说给西凉王听的,而眼下大王大有不放过烈火的意思,楚紫心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一己之利陷害朋友的人,忙道:“大王,烈火将军收留奴婢,是奴婢求他的,他无辜啊!”
“私藏本王的女人还敢说无辜?助你放跑了南国太子还敢说无辜?”西凉王的双眼已是结上了一层寒霜,这该死的女人如果再敢袒护烈火,她就死定了。“你不想想怎样为你自己开罪,你还在这里帮他辩护,看来本王将他下狱侯斩是一点都没错,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的惩罚也少不了,侍寝吧!一切等明日再议。”
‘下狱侯斩’?楚紫心大惊,顾不得西凉王命她侍寝的事,跪着移到西凉王的脚下,“大王,烈火将军没有您说的这些大罪!南国太子的事他一点都不知情,请大王明查,不要冤枉了烈火将军才是啊!”
“楚紫心!本王命你侍寝!”西凉王面上不善,脸色铁青,语气渐寒。
楚紫心不为所动,想到烈火将军是被自己无辜拖累,却对自己毫无怪罪之意,心中更是难受,祈求道:“求大王放了烈火将军,他并没有错!大王如果一定要杀人解恨的话就请杀了奴婢吧!”
西凉王望着脚下的女人,她的眼里没有害怕,只有倔强的要求,好似他一定得答应她的要求才肯屈服。
西凉王如寒霜的脸上渐渐显露出冷笑,“楚紫心,你知道吗?烈火也是如你一样,宁愿他死也要求本王放过你。好一对痴情儿女!”他一脚踹在楚紫心的身上,将她踹倒在地,“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你还敢说你们是清清白白的吗?”
楚紫心顾不了被西凉王踹到的肩胸痛痛难忍,心中暗暗呼惨,这西凉王太阴了,怎么就忘了他这是引君入瓮之计呢?烈火将军为了自己甘愿赴死,已让西凉王心中猜忌。而自己越是在乎烈火将军,越帮烈火将军求情,他就越是怀疑我们之间私通。
楚紫心的额上有细汗渗出,心中寻思,帝王之心,深不可测,他现在怀疑我同将军有私情,他到底想怎样?自己死没什么,无端端连累了烈火将军,怎么办?现在的西凉王一念之间就能决定我们的生死!
西凉王的冷笑传来,上前一步望着脚下的楚紫心,“楚紫心,本王小看你了,想不到你除了同那南国太子纠缠不清,还顺带将我西凉国的护国大将军收到你裙下,甘为你驱使,你本事不小啊!”他猛的一脚踹在桌子上,桌子翻到,上面的茶器碎了一地,“说,你接近本王是为了什么?”
随着‘哐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