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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女人献殷勤!你是不是也跟他一样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草灿,你怎么说话呢?他什么样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好不容易打个电话过来劈头盖脸给我一顿骂,我他妈的怎么着你了?”
“正所谓臭鱼找烂虾,你跟他是好朋友,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草灿的脸憋得红红的,对着话筒嚷着:“许文,我限你半个小时之内带着江峰来席蕊家找我,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许文刚要说些什么,便听到电话里传出“嘟嘟嘟”的声音。他愤怒地将手中的手机摔到地上,大声吼着:“这他妈的关我什么事儿啊!”
那个时代,能用得上手机的都算是牛B的了,何况许文用得还是当时NIKIA力推的一款蓝色彩屏手机。这狠命的一摔,立刻使手机四分五裂。可是许文他一点也不心疼,反而又用脚在上面狠狠地跺了几下,用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喂,许文,怎么了?”
“喂你妈啊!**的赶紧滚到老子家来,你这次可闯祸了!”许文用拼凑起来的NIKIA手机给江峰打了电话。很庆幸手机依然能用,而且信号还不错。
“干什么啊?大惊小怪的,我怎么了?”江峰一头雾水。
“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不知道啊?你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草灿?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脾气!”许文也不知道江峰到底干了些什么,但是从草灿发火的程度来看,这次一定不是什么可以原谅的小事。
“我怎么了啊我?我他妈的又怎么惹她了?”江峰在电话那头儿反倒火了起来。
“我不知道,反正她限你半个小时之内到席蕊家。”
“席蕊?”
“嗯。”
“操,那婊子肯定又嚼舌头了。”江峰咬牙切齿地说。
“你到底干什么了?”许文不耐烦地问到。
“也没什么,就是最近上了一个姑娘,这事儿不知道怎么让她知道了,这两天正跟我闹呢!”江峰觉得这不是一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儿,所以根本没放在心上。
“这还没什么呢?”许文惊叹到:“江峰啊江峰,这回我也救不了你了,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她叫我去我就去啊?给她脸了!我说许文,哥们儿在这儿必须得劝劝你了,你不能被一个人拿住啊!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啊?那还有没有自我了?作为一个男人,你必须让你的女人臣服于你……”
“得了,我不爱听你说这些屁话!反正你自己看着办!”许文说罢挂了电话。
“席蕊,你等着看一会儿我怎么收拾江峰的!”草灿撸胳膊挽袖子,眼睛紧紧盯着墙上的挂表指针。
“这样不好吧?”席蕊来回搓着手,紧张地望着门,生怕江峰此时会敲响它。
“都他妈的这样儿了,你还护着他?”草灿的双眼燃着怒火。她现在恨不得冲过去扇席蕊两个耳光,看能不能把她打醒。“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就这样吧,算了。”席蕊低垂着双眼,缓缓地说。
“算了?你说什么?算了!”草灿吞了一大口口水接着说:“那你打算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还继续跟他这样下去?”草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她原本就浑圆的双眼。
“那我能怎么办?”席蕊痛苦地抱着脑袋。
“行,行,你无私,你伟大!”草灿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但是又不忍心看自己最好的朋友就这样为了一份不值得的爱情苟且下去,她不应该这样可怜,至少不应该活得这样可怜。草灿的全身忽然变得软软的,她瘫坐在沙发上,无力地看着挂表的秒针忙忙碌碌地行走着,且时针也缓慢地绕行了一周。
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席蕊的家中依然沉寂一片。江峰没有到来,许文也没有音讯。草灿在第十二次拨通了许文的手机听到“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后,反而冷静了下来。她在反省自己的鲁莽总是不知深浅地伤害到许文,伤害到深爱着自己,时时刻刻关心并包容着自己的他。她很想打通电话对许文说声对不起,她也很想乞求他对自己的谅解,可是他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这让草灿很痛苦,也很沮丧。她抬眼看了看依偎在自己身旁泪痕未干的席蕊,又油然而生了对男人的憎恶,刚刚燃起的对许文的负罪感也随之清除得一干二净。她拽了拽席蕊冰冷的手,平静地说:“看到了吗?江峰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
席蕊点点头,又摇摇头。她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却不得不去面对。
“知道那个姑娘是谁吗?”草灿问到。
“嗯。”席蕊狠狠地点了点头。
“说出来听听,让我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她是我的发小,叫小可,前几天哭着来找我央求我把江峰让给她。她还让我看着朋友一场的情面,不要再去追究江峰的责任了,因为是她主动勾引的江峰。”
“哼哼,真是应了张爱玲说的那句话‘通往女人的道路是**’了,哎,还真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草灿不屑,“她长什么样儿,好看吗?”
“挺一般的,但是很会化妆,小鼻子小眼的,身材还不错。”席蕊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是哦,卸了妆吓死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关了灯都一样,手感好就行。”草灿恶毒地说:“那这么说来,肯定是你介绍他俩认识的呗?”
“也不算是介绍,就是一起喝过酒。”
“估计那会儿俩人就勾搭上了。”草灿推断到。
“对了,我有她的照片!”席蕊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慌乱地翻着页,好几次相册都险些掉在地上。“就这个!”席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张和她的合影,有点兴奋的用右手食指不停地点着那个姑娘的脸。
“这什么时候照的?”
“一年前。”
“哎,这姿色连你一半都不及。”草灿翻了翻眼睛,计上心来。她对席蕊说:“行了,我走了,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心里难受就打打架子鼓发泄一下,别老想着他!”
“嗯,你早点回去吧,天都快黑了,路上注意安全啊!”席蕊抹了抹眼睛给了草灿一个大大的拥抱。
草灿重重地点了点头,摔上了门。这一扇门立刻隔开了两个人,也隔开了两颗心。席蕊背靠着门,开始在回忆中搜寻和江峰在这间房子里所发生过的一切,她回想和江峰一起看电视,一起吃饭,甚至是……。她感觉到她的心快要承受不住这样沉重的痛楚而炸裂开来,并且进入无边的黑暗之中去忍受错爱的煎熬。门的另一边,草灿紧捏着拳头,忿恨地咬着牙,她的整颗心都在朋友身上。她看不得她们被欺负,受委屈,时刻在为维护她们的幸福付出着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其实,真正无私的人是她自己,总是为了别人而忽略了粘附于身的幸福。
已近深秋了,天凉的理所当然。晚风不遗余力地吹打着挂在树枝上的稀疏枝叶,萧瑟至极。草灿观望着这些令她心生遗憾的景致,显得有点烦躁。她已经站在席蕊家楼下近两个小时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在道旁来回走动,蹦跳,以驱除周身的寒冷。她时不时抬头望望亮着灯的席蕊家,时不时将眼睛挪向小区院子的铁门——那扇进入院子必经的唯一入口,不知道她在等什么。
忽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打断了还在想些什么的草灿,也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她看见一个年轻女子迈进了那扇铁门并仓促地朝她站的这个方向走来。小区里昏黄的路灯打在这个女子苍白的脸上,清晰地映出她毫无特色的五官。这不禁让草灿眼睛一亮,确定了这个即将从自己眼前走过的女子便是小可。
草灿死死地盯着她,这隐约让小可觉得很不自在,她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想赶紧到家以摆脱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草灿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一把揪住快要从自己身边溜走的小可,小可的尖叫随之凄厉地响起。一个单身女子晚上一个人穿过偏僻的街头巷尾回家本来就是一件恐怖的事,更何况冷不丁儿被一个陌生人揪住了衣领,这岂是害怕二字所能形容的?
更可怕的是草灿连让她再一次尖叫的机会都没有给,直接干脆利索地将她一顿暴打。小可遭到了这突如其来的一顿打,必然惊恐万分,不住地央求,希望能用钱财的交换换取自身的安全。这更激起了草灿的愤怒,她看着她那一双无辜的眼睛便不由自主地幻想起小可和江峰鱼水之欢之场景,眼前又浮现起席蕊伤心欲绝的样子。她完全没有理由手下留情!于是,她拽起小可精心梳理过的卷发,将她白皙的脸向水泥地擦去,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狠……草灿此时的愤怒已经盖过了她的理智,她只想让这个可恶的女人永永远远消失在席蕊的生活之中,尤其是这张令人生恶的脸!
五十五。倾诉
更新时间2010127 14:24:30 字数:2418
“嗨,娜娜!”汪成热情地向我打招呼,他温暖的微笑和煦地映照着我的脸,打扰了全神贯注准备过马路的我。
“嗨,你怎么在这儿?”我对他笑笑。
“我住这里啊。”汪成将食指指向马路斜对面的大医院,调侃我。
“你生病了?”
“不是啊!”
“那你为什么住院?”我有点糊涂。
“丫头,你脑袋能不能灵光一点儿啊?你就不会觉得是我家住这儿啊?”汪成呵呵地笑着说:“就那个家属院楼,那个门栋,我家住2楼。”
我抬眼看到硕大的市第一人民医院招牌主楼的侧面,一排家属楼萎靡地矗立着,我顺着他望着的方向看去,便知道了他住所的位置。
“哦。”
“诶,你今天怎么呆呆的?”汪成觉得话少的我一反常态,语气温和地关心起我。“生病了?”他伸出他温热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试试温度。
“没有,心情不太好。”我轻轻地打掉他较长时间停留在我额头的手,心不在焉地解释。
“怎么了?”
“没什么。”我勉强地牵了牵嘴角,无力地笑笑对他说:“我先走了。”
“娜娜,等等!”他喊住我,我转身。“你家电话是多少?”他问。
我告诉了他以后,他又异常兴奋地对着我离去的背影吼着:“3325552,这是我的电话,有事没事都可以打给我。”
号码是很好记,但是这次我是真的没有记住,也许是因为我对数字的不敏感,也许是因为我压根没有用心去记。
回到家,家中又是一片狼藉,父母依旧在争吵。我早就习惯于他俩为了小事而争执不休的周末,这让我觉得寂静了五天的家中总算有了稍许的人味儿。我无奈地看了他俩一会儿,便走进我的屋子,悄悄关上了门,将一切嘈杂的现实锁在门外。
“喂?”我坐在屋里刚翻了两页小说,电话便响了起来。
“丫头?”汪成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更加温馨,有点像电台的娱乐节目主持人。
“啊?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我担心你,看看你回家没有。”他的理由有点理直气壮。
“哦,刚到。”
“你家怎么这么吵?”
“呵呵,我爸妈吵架呢。”
“呃……”汪成没料到是这样的情景,好像有了些许的尴尬。“诶,我给你弹吉他听怎么样?”
“不听!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你弹得不咋地。”我乐了,咧起嘴跟他开起了玩笑。
“你不听怎么知道?”他已经在电话那头给吉他调起了音。“咳咳,听着啊!”
我安静地等待着,对即将开始的节目充满了期待。
“怎么会迷上你?我的灰姑娘……”他唱起了郑钧的《灰姑娘》。他拨动着他的琴弦,轻声吟唱着。我着迷似的听着,并为它深深陶醉,这有如梦境般的梦境太过于甜美,也太过于不真实。
“丫头,好听吗?”汪成一曲唱罢,欢快地问我:“怎么样,还行吧?喂,给个话啊!好歹赞美一句,犒劳一下我!”
“哦,呵呵,还不错!”我被他从梦境中唤醒,赶忙夸奖到。
“这可是我第一次给女生唱歌哦,嘿嘿。”他不好意思地说:“还好你不觉得难听!”
“我也是第一次听男生专门为我唱的歌。”我顿了顿接着说到:“谢谢你!”
“谢什么啊?就是想让你开心!”
听到这句让我感到无比温暖的话,我的心突然抽搐似的疼痛着,我捏住左边胸口的衣服,难过得一塌糊涂。
“丫头,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吗?”汪成见我半天没说话,焦急地问着。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好像对我施了咒语那般,令我无法再三拒绝他的任何请求。
“有些时候,有些事,说出来心里就会舒服很多。”他继续开导我。
于是我开始给他讲起了小白,讲现在的我深陷在一种自己无法控制的混乱关系网中,找不到解脱的两全办法。
“和小白在一起了以后,我觉得自己很累。”我心事重重地说:“他不是一个擅于表达爱的人,和他以恋人的关系在一起反倒不如朋友间的友谊纯粹,原来的默契也不复存在,就连曾经跟我总开的玩笑,现在也不再说起。天天送我回家的他,走这一路几乎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我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对我到底是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