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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家的路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漫长?是我疲倦了还是回家的心境变了?
“娜娜,你为什么总让我感到难堪?”在我家楼下,卢苇停下脚步,说出了让我分析猜测了一路的心情。
“是你想得太多,我无心抢你风头!”我只是说出我的真实想法。
“对,你每次都是无心的,我每次都是想多了是不?”卢苇歇斯底里地朝我咆哮。我能理解他的委屈,但是我在这种情境之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软话的。于是我毫不留情地吼回去:“卢苇,我的经历间接决定了我的成长方向,你既然选择和我在一起,就应该有勇气!”
卢苇听完我的抱怨以后,愣了一会儿便松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我不知道此时的我在想些什么,只是呆呆地站在盖了一层薄雪的地面上,看着他的脚印渐行渐远。我悄声告诉已经脆弱无比的自己不要哭,要坚强。
快到圣诞节了,这个温馨又静谧的节日为什么总会被我提前赋予悲伤的色彩?是我被下了降头,还是那些属于我的节日被集体下了降头,它们诅咒我不能成为节日里盛装出现的美丽公主,或许还会被迫吞下毒苹果,然后就那样一直沉睡,而真正懂我的那个人永远不会出现……
“丫头,最近好么?”汪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抬眼看了看表,原来不知不觉我已经沉默了三个小时,我觉得自己失去了语言能力,甚至无法回答汪成一系列关切的发问。
“丫头,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丫头……”听着汪成焦急的声音,突然鼻子一酸,孩子般的小声啜泣起来。
汪成无声地倾听着我的啜泣,我的宣泄,不时轻声安慰着。他心疼地唤着对我的昵称丫头,不停地唤着……
就这样僵持了五分种后,汪成说:“丫头,你下来,我在你家楼下!”
我停止了啜泣,攥着电话呆立着。汪成却在电话那头急切地喊到:“愣什么?赶紧下来!”
我好像着了魔一般乖乖地挂掉电话,然后迅速跑下楼,好几次都差点被还未来得及系好的鞋带绊倒。但是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现在只想快点见到他,至于见到他要说些什么,我不知道!
“你看看你,总是慌慌张张的,鞋带不系好就跑楼梯不怕摔倒磕掉门牙啊?”汪成笑眯眯地打量匆忙着装的我后,便蹲下身子仔细地将我的鞋带系好,他缓慢地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丫头,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么?”他用手擦了擦还残留在我眼角的泪珠,然后拥我入怀,用他大大的羽绒服将我单薄的身子裹住,用以温暖瑟瑟发抖的我和我的心。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突然到我都来不及拒绝他;突然到我只能躲在他的怀里稀释伤痛;突然到我开始不明白自己的心到底属于谁;突然到我迷失了所有的方向再也找不到陈旧的路标;突然到……
为什么你总出现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为什么你总是那么懂我?为什么你……为什么总是你?!
六十五。别致的圣诞礼物
更新时间2010611 16:55:18 字数:3425
青灰色的天沉闷地包裹住白雪弥漫的林立高楼,大片的雪花寂寥地飞舞在人间,旁若无人地播撒着一丝丝的寒意。摆满了矮小圣诞树的大街小巷,张贴着不真实的温馨场景。人们到处宣泄着他们若隐若现的快乐,肆无忌惮地、甚至有点疯癫地向路人彰显着虚假的欢欣,似乎误解了快乐的意义,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我刻意将视线定格在路人美好的表情之上,那些被我圈点住的一切点滴在这个节日里都具有浓浓暖意。而我,只是一个路过繁华景致的过客,冷眼旁观自以为虚幻的美景,然后倔强地告诉自己其实那些路人努力炫耀的快乐,也仅仅是给自己一个交待,是装给落寞的人看的,比如说我。
我抽了抽鼻子,又将手里已经皱巴巴的纸展开看看。那是卢苇今天早上送给我的圣诞礼物——一封意味深长的分手信:
亲爱的娜娜(容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首先预祝你圣诞快乐,其次便是为我不能陪你过圣诞节而道歉,因为从这一刻开始我已经不能再做你的男朋友。请原谅我有点自私地提出这个要求,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突然发现自己无法胜任你男朋友的角色,不是因为你不好,也不是因为我不爱你了,只是……只是觉得你离我好远,你的生活很精彩,你明白吗?
知道自己这么说你肯定觉得我无理取闹,觉得我搪塞你,那么我就用你身边的人打个比方:Amylee和杨杉。大家都知道杨杉是靠Amylee的名气和帮助才一步步混起来的,也就是说杨杉现在在学校这片混出名堂可得算Amylee一半的功劳。我的意思是我不想靠你才能在这片有所发展。我有我的尊严,也有我的骄傲,我不想走到哪里听到的都是:“吉娜是你女朋友啊?那你可得小心了,她很厉害的!”你知道么?这总是让我很难堪,也很尴尬。
还有,你的好人缘也让我心生嫉妒。你有好多要好的朋友,这其中不乏有什么弟弟、哥哥那种亲密的异性,虽然你跟他们没什么,但是我心里还是会不舒服,并且无法释怀。你肯定不会明白我的那种感受,就是自己每天从睡梦中醒来就开始担心今天的你会不会离开我,这真是让我快要发疯了,所以我决定在发疯之前我还是自己了断自己吧。
好了,说了这么多尼也应该明白分手的原因了。总之不管你看完这封信后是决定打我一顿消消气还是别的什么教训,我也都认了,毕竟被女朋友甩是件很丢人的事。最后再说一句,除去那些小情绪,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还是很快乐的。对不起,请原谅我。
爱你的乐乐
2003。12。24
荒谬吧?可笑吧?这就是我看完这封信后的反应。我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幼稚的想法,然后用如此幼稚的想法去对待一份他“认真”对待的感情!这个笑话真的好冷,冷得我不住地在冷空气里冷笑,不,我应该是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给别人留下的印象全是强悍且坚不可摧的,或者是坚强且冷血的,这难道真是自己的本来面目?还是自己把自己隐藏得太深,故意让大家去误解?谁TMD知道!我只知道现在从自己嘴里呼出的热气全都在寒冷的空气里幻化成为两个大大的字,那就是:活该!
我忍不住看了看狼狈的自己,宽大的黑色薄羽绒服,浅蓝色的铅笔裤,还有一双旧旧的帆布鞋,一个大大的深红色双肩书包斜斜地倚在我的肩膀上。可是这身行头都无一例外地或多或少地挂着五颜六色的节日用喷雾彩带,那是朋友们为了庆祝大家的圣诞节而欢腾着喷洒在我身上的。而此刻的我却无法分享他们传达给我的节日祝福,只能呆滞地将抢眼的彩带随意清理掉,然后继续让残留的彩色印痕妆点着我的悲伤。我自言自语到:“我的朋友们,吉娜明天就能重新归队,然后和你们一起狂欢。“
“纽纽,你总算来了。”我突然回过神,机械般生硬地朝好像已经站在我眼前看了我很久的纽纽打招呼。
“娜娜,你没事吧?打扮得跟小丑一样,还呆呆地站在这自言自语!我都在这儿观察你好一阵子了,你不是病了吧?”纽纽大惊小怪的样子我早已习惯,所以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呦呦呦,好烫,娜娜你发烧了!”纽纽摸了我的脑门后又大惊小怪的吼道。
“呵呵,没事。”我笑笑,然后如释重负地想:原来是自己发烧了,难怪神情恍惚。
“还有,你怎么又瘦了?你就不能好好疼自己啊?”纽纽捏捏我的手腕和胳膊有点心疼地说:“还是哥们我在你身边好,还能多少督促督促你按时按顿吃饭,偶尔还能给你买点好吃的解馋,哎,可惜啊……”
纽纽不住地感慨,我也为之所动,开始憧憬或者说开始回想曾经纽纽在我身边时的情景。哦,对了,还有麦田那丫头。
“喏,给你的圣诞礼物!”纽纽从挎包里拿出一只带粘钩的麦兜递给我。我对他笑笑,又对麦兜笑笑然后说:“谢谢你。”纽纽立刻将手伸到我眼前诡异地说:“我的呢?”
“你的什么?”
“别装了,我的圣诞礼物啊!”纽纽眨巴眨巴眼睛,很期待地看着一脸茫然的我。
“没准备!”我诚实地回答。
“那你一直藏在身后的是什么?就是现在你手里攥着的那个!”纽纽不给我继续藏下去的机会,直接抢到手里神秘兮兮地开始祷告:“上帝啊,但愿这张廉价的信纸里写满了吉娜对我的思念之情,那么我就原谅她一如既往地忽略我的存在,阿门!”
“装模作样什么?你又不信耶稣,赶紧还给我!”我有点急,也有点尴尬,毕竟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沮丧。
“啧啧,娜娜,你又失恋了?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是……等等,这男的是谁啊?你怎么都没跟我提起过!”纽纽挠挠头,抛给我一大堆急需向他解释的问题。
“什么叫又失恋了?我总共谈过几次恋爱啊!谁TMD像你花心大萝卜一个!还有,我跟谁在一起都需要向你汇报啊,你是谁啊!”虽然我说出这些过分的话以后立即后悔,但是我还是将一肚子的委屈发到了这个很了解我的人身上。
“好了好了,娜娜,我送你回家吧。”纽纽并没有朝我发火,只是淡淡地以这种方式安慰我。我了解他,或许也了解他此刻的感受。
“回什么家?你不是来给我过圣诞节的么?”我固执地坚持已定的原计划:去酒吧狂欢。
“你都病成这样了还不老实?酒什么时候都能喝,但是我们可爱的娜娜可只有一个呦!”纽纽揉了揉我的头发坚持要送病号回家,而我也没有力气再无理取闹下去,只能跟他走,但是我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圣诞节,圣诞礼物……”
“对了纽纽,你必须要答应陪我办件事我才乖乖听话!”我突然想起曾经给卢苇许下的诺言:圣诞节的时候会送给他一双厚手套……
“你怎么就没想着给我买点什么当礼物呢?”纽纽听了我的想法以后突然很生气地想要阻止我:“都他妈的分手了,你还管那么多P事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啊!”纽纽说这些话的语气很重。
“我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我只是淡淡地说,可纽纽明白这其中包含着我的倔强。
“好了娜娜,我知道你的原则,我反正也拗不过你,陪你去就是了。”纽纽摇头叹气道:“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像我这样了解你!”他又开始标榜自己。
其实纽纽说得很对,我身边虽然有很多朋友,但是真正能琢磨透我并同我一起用心去分享各种难解心绪的知己却不多。毕竟这世上最难懂的人便是自己,何苦去为难其他个体撩拨你的心弦呢?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他会是朋友,而有些人即使相处很久也仅仅只能是个陌生人。
“真服了你,病成这样眼光还这么挑剔,随便买一个得了呗!”纽纽满腹牢骚,不断地试图说服我快点结束这无意义的挑选活动。他心疼我,久了便开始怨恨卢苇,继而开始对我冷嘲热讽:“他那样的男生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啊?哎呦娜娜,你还真是变了。诶,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吉娜吗?”纽纽又不自觉地摸摸我的脑门,然后立刻做惊恐状朝我吼着:“娜娜,不许你再这么任性,赶紧回家去,你看你都烧成什么样了!”纽纽边说边用手轻轻碰了碰我滚烫的脸,无论如何也不让我再穿梭徘徊在礼品店。他随手拿起一双厚厚的针织五指手套,迅速付了钱后递给我说:“我替你做主了,就这双了!”纽纽霸道地用他的手包裹住我冰冷的手,拽着我快步前行,他自言自语地说着些什么,但是我只听到三个字:“他妈的……”
一路上我很安静,我不是没力气说话,而是我只要一开口纽纽就会忍不住埋怨我,他说我傻,说我笨,说我遇人不淑……但是最主要的是说我没有良心,抱怨我对他不够意思,而后便开始预言我这辈子肯定遇不到比他对我更好的男生。我听他没完没了的唠叨更觉得身心不适,可没有办法,我只能忍着,忍着心里的伤痛,忍着我的不甘,还有忍着看完眼前这个男生演给我看的独角戏。
我把自己扔到一点也不舒服的床上,很快便进入迷迷糊糊的昏睡状态,恍惚中好像接了汪成的祝福电话,也好像接到了纽纽的问候电话,但是我至今也无法确定那天晚上接起的无人说话的电话是不是卢苇打过来的,是不是他莫名的想念。我觉得好累,眼皮好重,觉得一切好复杂……
睡吧,睡着了一切就变得简单了!
恍惚中又开始指望明天的太阳能明媚一点。
六十六。又一年
更新时间2010612 20:59:11 字数:2089
好快,又迎来了新的一年。
只是,那些旧伤还是会在心口徘徊,忽略了时间的存在。
“娜娜,谢谢你,还有谢谢你送给我的那双手套,很暖和!”直到新年伊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