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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本王与禄皇不谋而合。”祁破天也举杯庆贺。
柳如风脸色不改,依旧含笑,他没有别的要求,不过是换取火银凤的安危罢了,现在,无所求了。
“你们竟然……”马如龙话未说完,已经没了气。
“以后虹皇便是银蓝和禄朝的附属国,必定年年朝贡,绝无异心!”楚景洪心底撕裂般的痛楚,含着泪发誓。
他从未想过为帝,但是杀父之仇,杀母之恨,不共戴天!
马如龙做了三天的短命皇帝,结束了一辈子的帝王梦。
城郊一处后树林,一个是面容惊艳的年轻公子,一位是退隐朝堂昔日相爷。
“国师,凤儿现在的状况不太好,是不是先不要……”火朝仁恭敬地说。
“迟早都是要知道的,她注定不是寻常人,总要经历常人难以接受的磨砺。”乌幽有些伤痛的说道,他也知道现在火银凤情况一点也不乐观,但是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
他是国师,从小就肩负着不能抗拒的使命,自打懂事起,他就和这个异国他乡的女人“火银凤”联系在一起,无论喜怒哀乐他都了若指掌,看着她痛,他更痛;看着她喜,他更快乐……他是通灵者,也是引路人,他这一生的使命就是保护她。
“虽然凤儿不是我亲生的,但是这几年来我都拿她当自己的亲生孩子,二皇子尸骨未寒对她来说一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想必现在跟她提身世也不见得会相信,要不过段时间等她平复下来吧。”火朝仁心疼自己的孩子,他是知道女儿的心事的。
“我这次来就是奉了女皇之命要带她回去的……”
两人相视一眼,不再说话。
十九年前的一个大冬天,火朝仁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儿去探亲,结果被强盗拦阻,家仆一并被杀,钱财被劫,女儿被乱刀砍死扔下了悬崖,正巧被路经此地的老国师救起,并把逃难的小公主托付给了他,从此……
幻影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衣袖是被热气腾腾的药汁打翻的残渣“不见了,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大呼小叫什么呢?”雪姬吼道。
“凤儿,凤儿不见了,我一早就端了药给她送去,床褥没有动过的迹象,人不知去向,你们谁见过凤儿?谁见到她了?”幻影话未说完,夜魅和夜杀就已经冲了出去,不见踪迹。
此时的火银凤如同丢了魂的女鬼,飘飘荡荡,一夜难眠,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凤凰窟。
十三蝶衣依旧那么关怀备至,师傅依旧那么疼爱有加,师兄依旧那么含情脉脉,火银凤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什么也看不到,她的世界好像突然封闭住了。
“告诉我!那毒药是不是你下的?”火银凤冷着脸,不带一丝感情。
“凤儿你好久没回来了,我要厨子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菜……”轻狂顾左右而言他。
“告诉我!不是什么减性的药,是毒药对不对?”火银凤再一次质问道,她曾经想过也许是被掉包了,可是那么短的时间内,没有经过多少人的手,而且没有人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对着皇上下药,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别问了!什么也不要再问了!”轻狂摇摇手。
“告诉我!我要知道真相!”
面对凤儿的步步紧逼,轻狂竟不知所措起来,连连退了几步。
“丫头,跟为师进来!”红娘子忧郁的神色,让凤凰窟所有人都感觉不妙。
有一个平凡的女子,如同一般的母亲一样,深爱着自己的孩子,看着他渐渐长大成人,看着他遇上属于自己的另一半,看着他们不为世人所容的爱情,看着他们痛苦挣扎的样子,她只是一味的鼓励和安慰,可是现实永远是现实,没有几个母亲愿意同她一般接受这一切,何况是一个天生的帝王家庭。
多少年,她也想放弃报仇,多少年了她也想不再记恨,可是,那黑发人送白发人的心酸,又有多少人能了解呢?
没错,秦易月正是红娘子的儿子。
她不恨阎明勋,只恨马梦雪,她要让她也尝尝,什么叫做“丧子之痛”。
那确实是毒药,红娘子借助火银凤的手,想要杀了阎明勋,只为让太后也一尝她当年受过的苦痛。
、096 吸血鬼
心境荒凉。
火银凤仿若三魂丢了七魄,独自游离在繁华的市井街道,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究竟还要走多久,如没了生气的精灵。
街头巷尾纷纷在庆贺,每个人脸色似乎都带着笑意,楚景洪到底还是出手了。
她知道,对于皇位,他从未有过野心,但是,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个劫难,马如龙死了?但是,谁来还她的阎哥哥。
尸首分离?
多么残忍的四个字,割断了她所有的期盼和希冀……
城门很高,拨开围观的人群,火银凤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摇摇晃晃的头颅,面目全非,真是荒诞可笑,火银凤看着那个血迹已经凝固,披头散发的头颅,只是笑,轻笑,大笑,渐渐狂笑。
路人皆回眸望去,不甚明了,像是见到了疯子般,不在意。
记得上次见面距今不过几日,那次为了让墨云得偿所愿陪她去见阎哥哥,现在想来,不仅是她的最后一面,也是自己的生离死别,火银凤笑着笑着,眼里竟是泪光。
“这个弑父杀君的狗东西,早就该被凌迟处死了!”突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咒骂了一声,紧随着一团泥巴砸了过去,那头颅挂在城墙上,本就摇晃的厉害,这下更是摇摆不定。
“大家不要客气,像这种不忠不孝的贼人,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他了,砸他!砸他!”
……
不忠不孝,在虹朝而言,那就是最大的罪孽,百善孝为先,连最重要的孝顺都做不到,百姓自然恨之入骨,一时间,所有人扼腕捶胸,举起地上的石头,泥巴,烂菜叶子,直接劈头盖脸砸了过去,完全不顾及那已经是一个死人,而且是尸首分离死尸……
火银凤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得势时小人攀附,失势时被市井这般侮辱,火银凤满腔的悲痛被怒火激发得愈发极限。
双眼充满了血丝,突然嘴角扯出一丝嗜血的笑意……
突然,那几个带头的,浑身暴血,暴毙在地。
没有人看见她是怎么出手的,快,狠,准,只知道她只是略施轻功,在几人身边旋转,就见那几人浑身喷血,眼珠凸出,即使是死了,也依旧惊恐地睁着眼中……
顿时,人群中,尖叫声,哭救声,妇孺孩童奔走,作鸟兽散……
此时的,火银凤俨然像个地狱来的复仇女皇,满身尽是戾气,轻点数下飞至城墙上,解开绳索,撕下裙角,小心翼翼地将头颅包裹起来,动作麻利快速,仿佛在包裹一见寻常东西,提起便走。
突然,有一匹黑马挡住了她的去路,缓缓抬头,马上是一个黄衣女子,倔强,悲痛,愤恨地表情浮在脸色,举着手里的鞭子叫嚣着:“把人头给我放下!”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嘴边还带着刺眼的鲜血“就凭你?”
“给我放下!”阎如玉暴怒的眼神中是满满的仇恨,没错,她恨她,恨死了火银凤,这个女人的出现,从来都是噩梦,家破人亡,生离死别,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命运都是给她最好的一切,她不服,今日她不为其他就是不要遂了她的心意。
即使是尸首,她也决不留给她。
“来人!”阎如玉喝了一声,跳下马来,身后几个小厮抬来一具用白布裹起来的东西,扔在地上,阎如玉神采飞扬,举起鞭子就抽着,嘴里还念着“鞭尸原来这么好玩,妖女,你可知道这是你阎哥哥的尸体,我让人费了好大劲才从乱葬岗挖出来的,哈哈哈……”
听闻此话,火银凤不自觉地去看那白布包裹的东西,身材八尺,健硕高大,一双靴子若隐若现,没错,那是阎哥哥没错。
“不!住手!”火银凤瞪着她,阎如玉不自觉地惧怕,暗暗退了一步,却强打精神“你凭什么叫我住手!我就是要他死无全尸!”
指甲疯长一般,周身的鳞片穿过衣服,一时间,众人以为都看花了眼睛,那眼前不断变化着的,真的是人吗?
如蛇,如鱼,如……妖。
“妖怪!啊——妖怪!”众人捂着头逃窜气。
阎如玉也是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果真是个妖孽。
火银凤浑身血色,尖尖的獠牙突然露出来,将阎如玉吓个腿脚发软,她步步紧逼,阎如玉慌忙扔下手里的鞭子,慌不择路“来人,来人呐——抓住她!快抓住她!”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纷纷躲到远处,阎如玉疲软地跌坐在地上,惊恐地叫“你……你想怎样……你不要过来!”
“啊——”阎如玉尖叫声融入在无尽的痛楚中,远处躲避的人这时才看到,妖女竟然对着阎如玉的脖颈就是一口,那狂涌的鲜血随之扑出来,火银凤好像还不尽兴,不断地吸食着,脸色带着快意的笑容。
仍阎如玉如何扑闪,都不能动弹,此时的火银凤力量岂是常人可以抵抗的。
从来未有过的猖狂,火银凤享受地又一次吮吸着鲜血,原来,吸血——是这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
眼看着,阎如玉的面色越来越惨淡,几乎是毫无血色,而火银凤此时还没有任何停止的动向,众人认命地闭上眼睛。
必死无疑!
“住手!”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男声,火银凤不回头也知道是谁,她此时完全沉浸其中,不想理会。
“火银凤!”那人咆哮,声音中带着惧色。
火银凤缓缓地回头,那嘴角的鲜血,让整个人看上去,异常抚媚,绝世容颜加上着血色的点缀,简直美得人神共愤,即使这般情景,楚景洪都迷恋在那份美艳里不能自拔。
阎如玉顿时像是被抽干的木桶,跌落在地上。
“放了她。”楚景洪淡淡地说着,那痛苦的深情是掩饰不住的。
“如若我说不要呢?”
“念在我……帮过你的份上。”楚景洪说道,心口却是一阵疼痛,他竟要用这些来换取一份怜悯,他与她,何时需要那些莫须有的东西来交换,可是,父王遗愿,这辈子一定要好好保护如玉,他发过誓的。
“好!”火银凤干脆地点头,转身拖起身边的尸体,扛在肩上,手中提着那头颅,就这么毅然决然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看着那消亡的背影,楚景洪知晓,这一生,怕是再无交集,看她坚强的外表下掩饰不住的悲伤,楚景洪知道她一定很心痛,但是,他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看着,那似鱼似蛇的模样,当真是她吗?,楚景洪不是害怕,而且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淅淅沥沥的小雨,搭在脸上,那么痛,那么冰,火银凤渐渐褪去的鳞片让她看上去虚弱了不少,沾满泥泞的双手依旧在泥土中刨着,不停,不断……
直到双手渗出了血液,那痛彻心扉的感觉让她慢慢清醒,可是再痛,也抵不过——心里的伤悲。
“阎哥哥,以后凤儿守着你,你不会孤单的。”火银凤将尸体埋入黄土,用血染的手指书下血字:
亡夫阎君傲 爱妻凤儿敬上
回望一眼,黄土中的尸体,没有一滴眼泪,因为泪水已经流干,只是心在滴血,抚摸着那熟悉的身体,心中悲凉。
不对,这具尸体……
火银凤捏着右腿小腿处,忽然感觉到不对劲,忙将白布拆除,渐渐地,脸色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这……不是阎哥哥。
绝对不是!
右腿有骨折过,胸口洁白,自己真是糊涂了,竟被悲痛盖住了双眼,她不会忘记,阎哥哥那次为了搭救自己,上绝灭门受过魅一掌,胸口处一直有一块圆形的淤青,一直不曾消退,而这个尸体没有,阎哥哥征战多年,但是腿上从未有过骨折,所以说……这绝不会是他。
得知这一切,火银凤激动不已,那么阎哥哥一定尚在人间。
火银凤将人掩埋好,依旧不动声色,既然有人想要制造阎哥哥假死的假象,那么她成全他。
身后窸窸窣窣地发出一阵响声,不多时,已经有几十个人将她团团为主,火银凤回头。见一个小头目上来一拜“我家主子有请,姑娘跟在下走一趟吧。”
火银凤只笑不语,拍拍身上的泥土,莞尔一笑,那笑容将所有人顿时吸引住,仿若看到了最美的罂粟绽放,薄唇轻抿“好!”
------题外话------
【某点有话说】:怎么一直到不了600
、097 缱绻的一幕
异常俊美的五官,在摇摆不定的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带着戏谑,带着玩味,半倚半躺靠在软塌上,身下是几个丰润美艳的女子,有的按摩,有的端茶,有的敲背……
华美的房间内,几案上的烛火燃烧着,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五花大绑的火银凤,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他面前,不言不语,不笑不问。
这个男人,果真不简单,当夜在皇宫中匆匆一瞥的陌生脸孔,霸气而英俊的脸畔让人过目不忘,这个人,究竟是谁?
火银凤脑中迅速搜索起来。
“谁叫你们绑了她的?”宇文凌淡淡的开口,眼中的不悦已经显而易见,身旁几个女子瞬间感到不妙。
“是,是属下。”那个小头目战战兢兢地上来回话。
宇文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