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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会的。”火银凤靠着魅,舒心一笑,她多想有个肩膀在她疲惫时随时依靠,但是她不能安逸太久,因为她现在还没有资格享受。
“连日赶路身心疲惫,这瓶是补气安神的丹药,三日服用一颗,症状会缓解。”夜杀从怀里掏出一罐小瓶说道。
火银凤接过,只是淡淡谢过,而后道“以后不要经常出现,每隔五天就飞鸽传书一封,我不能回信你只要负责给我最新情报就好了。”
“好。”魅叹了口气,将人深深搂入怀中,要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离开自己,他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其实你不一定要去银蓝的,我现在可以带你离开这里……照样可以找寻阎君傲……照样……”火银凤点住魅的嘴唇“我有自己的打算,不要担心我,就让我这么静静靠着你,不要说话,不要劝我。”
魅无奈地点点头,不再多话。
待火银凤离开后,魅脸色一青“你刚才给她的是什么药?”
夜杀低着头,指甲深深嵌入手心,“是……安胎药。”
魅脑中瞬间炸开,安胎药?难道说凤儿她怀了自己的骨肉,难道说他要……
“已经一个多月了。”夜杀看着魅痛苦的表情淡淡道。
一个多月,那日凤儿被阎如玉下药,不过是几日前的事情,要说怀孕也绝不可能是自己的,那么会是谁的呢?
阎君傲?轻狂?……或者是别人呢,魅的心越想越痛。
火银凤一回到破庙,就看见青冥慵懒地靠着门柱冷清地看着自己。
“你……怎么没睡?”火银凤有些心虚,眼神鬼鬼祟祟。
“月色撩人,睡不着,你不也一样趁着夜色迷乱……”青冥将头凑上火银凤的耳边,暧昧地笑着“偷人。”
火银凤的脸瞬间通红,不仅仅因为这样暧昧的姿势,还有青冥身上淡淡的清香,难道说刚才他跟踪自己?她不敢猜下去。
“我……睡不着兜了几圈,现在好困啊,我先睡了。”火银凤一脚踏进庙里,被青冥拦腰截住“最好不要动什么心思,你……不是我的对手!”
火银凤呵呵一笑,转而凝视着他,倒是刚才还语气坚定的他变得有些拘谨,火银凤仰起头在他左脸颊狠狠亲了一口,看着他一会儿青紫,一会儿红晕的脸孔,别提多开心了。
“你……你这个女人……怎么……”难得看到青冥大人少有的激动,火银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对着另一边又是狠狠一吻,吓得青冥忙推开她的身体,仓换而逃。
火银凤捂住嘴笑得厉害,却未见到身后墙角满脸失落的必净。
次日,再见到青冥,已经换回了往日那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火银凤只得在心里偷笑。
自那日腊月这么一闹,火银凤、香儿和必净只得步行上路,天气本就寒冷,再加上火银凤娇贵惯了,身体有些吃不消了,突然起身时都会感到头晕。
“凤,你没事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必净及时地扶住火银凤,安切地问着。
不知何时,必净再也不愿意叫她凤哥哥,火银凤一直没有发觉。
“可能昨晚睡得不好,有点头晕吧,没事的,不要担心。”火银凤拍拍必净的手,表示无碍。
“哟,这才几天呢,两人怎么就勾搭在一块了?火银凤呐,本夫人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媚功了得啊。”腊月阴阳怪气的话语又飘了过来,每次她都不放过数落自己的机会,火银凤已经习惯了她的伎俩,她也就只能一逞口舌之快。
“闭嘴!不许你胡说八道!”必净握紧拳头将火银凤挡在身后,看着腊月的目光好像要把人活活吞了。
“好一对奸夫淫妇!本夫人还说不得了吗?本夫人偏要说,你有本事动我一下试试!我叫王爷……”
“吵什么吵!都不消停一会儿!”祁破天突然扬起鞭子,驾着马转身而来,扬起一地尘土,气急败坏道“谁再多话本王撕烂他的嘴!”
“王爷……”腊月又要采用怀柔政策没想到祁破天少有的不领情“还有你,回你的马车上去!”
“我……”腊月一跺脚,甩甩袖子,懊恼地瞪着火银凤一眼,走了。
“速速赶路务必在天黑前到达王府!”祁破天一甩马鞭,急匆匆地赶到前头去了。
好像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只看到刚才有飞鸽传书到底怎么了谁也不知道,火银凤看着这场面也不再说什么,忙着赶路。
走了几步,感觉脚底生风,低头却见一双绣鞋已经破烂不堪,脚趾差点没露在外面,火银凤无奈地耸耸肩,悲哉,堂堂一个相爷千金,将军夫人,千户侯,竟然身无分文还要穿着破鞋赶路,只怕到天黑之时早就赤脚而行了。
必净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窘迫,正想走上去背她赶路,却见青冥一个拦腰抱起,摔在自己的马背前,大呼“驾——”
扬尘而去。
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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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御前带刀侍卫
火银凤一直很好奇青冥究竟是何身份,看似是祁破天的跟班,却从来不买他的账,所有人也都尊重爱戴他,府邸没有什么官品头衔,只是冷冷清清“青云斋”几个大字,像是个道观名,一如他给人的感觉,冷冷清清,不苟言笑,神秘而诡异。
府里的人都叫他青冥大人,不知道几品,也不知道什么职位,既然事不关己火银凤也懒得追问下去。
青冥倒也不为难她,给她安置了一个僻静的小院落,没有奴仆服侍倒省了很多麻烦,仅有香儿和必净陪伴左右。
“小姐,大公主又来了,看来又有好戏看了。”香儿幸灾乐祸地捂着嘴。
确实,大公主简直就是青冥的克星,祁思,同祁破天一样随母姓,银蓝的历法,登基为帝后,姊妹兄弟皆随母姓,所以这祁思和祁破天是同胞姐弟,听闻大公主任性骄横,火银凤倒觉得很有意思,不似那些背后藏刀的小人,光明正大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根本不讲情面,不留余地。
还记得第一天到这里,祁思就发了疯似得跑来追问自己到底和青冥什么关系,举止大胆毫不做作,见青冥对火银凤并不上心笑得花儿似得,和火银凤一拍即合,愣是缠着她将青冥的过往,言语中透露出来的喜爱是掩藏不住的。
“必净呢?一大早就没见他人影?”这小子一天到晚搞失踪不知道最近在忙些什么。
“我也纳闷呢,不打声招呼,整天神出鬼没的。”香儿不满地嘟囔着。
“银儿?银儿?你在吗?我是祁思,我来找你了……”老远就听见祁思大嗓门,火银凤不禁失笑,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真性情女子,难怪青冥都没辙。
还不等火银凤开口,祁思就闯了进来,一身映山红的锦缎棉衣,底下是一条黑色骑马紧身裤,配上一个紫色夹袄,祁思原是那种有些黝黑的肤色,这样一装扮倒是英气十足,高大的个子即使站在男人中间也丝毫不逊色,再有两年就奔三了,不过却丝毫看不出她的年纪来。
“不找你的情郎,来我这小院做什么?”火银凤打趣道,却见原本一脸坦然的祁思,脸红了一圈,低语道“他……入宫去了,呀!你个嘴上不饶人的小妮子,那明明是你家相公,与我有何干系?”
“哦~既然知道是有妇之夫,你还眼巴巴三天两头跑来,这不是明白着勾引我男人吗?”火银凤看着祁思越来越红的脸孔,笑茬了。
“你个坏家伙,人家好心好意找你去郊外赛马,你倒还一来就戏弄人家,我不跟你说了。”祁思说着就要回去。
赛马?火银凤顿时脑子开窍。
“好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别生气了,带我一起去吧。”火银凤讨饶地拉拉祁思的衣袖。
“你下次还说不说我啦?”祁思看着火银凤,似笑非笑。
“不说了,绝对不再提你喜欢青冥的事情了!”火银凤举起两个手指对天发誓。
“你……你还说!你还说!”祁思见火银凤不学乖,忙去抓她痒痒,惊得火银凤逃窜起来,祁思边追边大笑,香儿看着两人满屋子跑也跟着笑开了,三当家好久没有这么真心的大笑过了。
一望无际的浩瀚草原,牛羊成群而过,牧羊人头缠白巾扬鞭赶路,不时有热情的小伙儿唱着欢愉的情歌而过。
火银凤一身殷桃红的骑马装,窄袖、金色短衣、黑色长靿靴,发丝高高竖起,利落清爽,别样与祁思的映山红胡装,两人英气十足,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姿态,飞驰而过,每每有人回头仰望。
“来场比试如何?”嘴角浮起一丝戏谑的笑容。
“本公主怕你不成?”祁思神色一敛还未坐定就扬鞭一甩。
“驾——”人儿已经不知去向。
火银凤垂下眼眸,迅速抽出一枚飞针直直朝向马屁股,收起缰绳,脸色带着愧色,竟往反方向而去……
银云邪脸上一副沉思的表情,霸气的脸孔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青冥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一座城池换一个女人,戳手可得的利益就这么拱手还给人家,他脑子是不是别驴踢了,这一次无功而返,倒是让禄朝占了便宜。
越想越气,挥鞭朝马背狠狠一拍,扬起半边尘土。
忽然不远处一道别样的红色吸引了他的视线,这不是大姐吗?银云邪忙紧追而去,必须好好劝劝她离青冥那混小子远点才好。
这银蓝的马跟人的脾气一样,难以控制,火银凤本就不是骑马的高手,这马儿颠来倒去将她摇晃地厉害,火银凤恼了,狠狠抽了它一下,没想到那马儿竟然发起癫来,疯狂地奔跑起来,火银凤被吓了一跳,紧紧捉住缰绳,却被着畜生一把甩了出去……
完了完了,我的绝世容颜啊,我的细皮嫩肉啊,眼看就要和大地亲密接触,火银凤认命地闭上双眼……
过了许久,只感觉到下落却没有感觉到着落,睁开眼却傻了眼。
一袭金黄色锦衣,银色的长发,宝石般的蓝瞳,恍如天神之子紧紧抱住火银凤,那担忧、诧异、惊艳、喜悦……的神色一一落入眼帘。
她的心许久没有如此慌乱,好像要随时跳出喉咙,她看着他,他亦望着她,久久,久久……
云邪也异常惊喜,这不是大姐,虽然有大姐的英气飒爽,却也有寻常女子的娇柔温香,在这茫茫草原中仿若一簇从天而降的鲜花,带着刺带着血,美艳动人,让他平静的心忽然难以自持,他竟鬼使神差地去汲取她的唇香,柔软甜美,越探越深……
“啪——”脸色浮现出红肿的掌印,云邪缓缓地捂住脸,这才清醒过来。
“登徒浪子!”火银凤又羞又恼,挣脱开他的怀抱,被一个陌生人就这么吻了,居然还后知后觉享受这种微妙的感觉,这简直太荒唐了。
云邪何曾被女人打过,他有无数的女人,或温柔可人,或恭良之姿,或恬淡静水,或哀怨离愁……可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像个刺猬般,浑身满是戾气,不服不甘。
他的心,忽然好像乱了。
“你叫什么?”云邪不怒反而欣喜,一把拉她入怀,汲取她身上的清香。
火银凤咬牙切齿“收你魂魄的夜叉!”
“哈哈哈哈……”笑声爽朗,穿透苍穹,银云邪从未如此欣赏过一个女子,不论是一颦一笑都让人难以自拔,抱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女人可以拒绝他,身体紧紧贴住她,想要将她揉入骨髓,劈头盖脸地一阵狂吻。
火银凤一起脚,踩住他的靴子,用膝盖一顶他的下体,一咬牙对着他的嘴角就是一口,只见鲜血顿时四溢,云邪“啊——”一声,躲闪不及,忙连连后退一步。
“你这个……居然敢咬我!”云邪捂住嘴角,狼狈地看着这个妖精般的女子,是诧异是不满。
火银凤也不理会他,牵过他的战马,翻身而上,只留下那鲜红的背影让他干着急。
“该死的!”云邪低咒一声,双眼始终盯着那抹红艳。
那一厢也是好戏连连。
翌日,便传来,大公主马儿遇惊,从马背摔下来,必净刚好路过英雄救美,大公主感激不尽,奏请王上赐封必净为御前带刀侍卫,官拜四品,必净一夜升迁,赐良田美女。
听着香儿的回报,火银凤淡淡地点点头,无回应。
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幸好必净那段时间在窟里,跟着师兄和十三蝶衣学了不少功夫,他自身领悟也高,师傅也曾经说过是练武奇才,现在的武功修为对付毛头小贼几乎一招毙命,让他接近祁思也是火银凤设计好的局。
“姑娘,王爷府的月夫人邀您一同品茶,共话思乡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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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点有话说】:终于盼到600了,这个助点点破百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行大礼,万分辞谢
、104 月光仙子
火银凤皱眉不悦,她可从未觉得腊月会和她有什么家常好拉的,香儿见火银凤不搭理,忙训道“回了他们,我家小姐不去!”
“可是……来人说非得……非得……”传话的是青云斋的小丫鬟,虽然府里人人皆知青冥大人对这个不冷不热的女子并不热衷,但是大人一向清心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