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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昱番外 只为你画地为牢3
她不喜欢做棋子,这我是知道的,册后大典是最好的时机,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这一次是擒住龙厉最佳的机会。
我能做的只是将她送至慈宁宫,我不能让她离开,她是我一个人的!
然而,我低估了龙厉,他还是救走了她!
夜夜宿在她睡过的地方,闻着她独有的香味。
胡族果然如我所料,送来了女人,言和。
龙厉,这一回你又输了,胡族最终选择的是我晋隆。
但是,我却没有丝毫快感,我几乎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我不应该让她有机会离开我身边。
对外,大肆渲染要出兵胡族的消息,只要她还是有一点点在意胡族,那么她会回来的。
带着期盼,带着希冀,我终于将她盼了回来。
我发誓此生不会再放她离开。
她性情淡薄,但是却心系国家苍生,她敏锐的政治主张让我不由侧目,我总感到她不是来自于这里。这里的山水养不出如此灵秀的女子,聪慧如斯,狡诈如斯。
她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的计谋,忽然,我竟然有被识破的窘态。
她平静地让我放手,我如何能放,若是可以,我也不希望自己动心。
封锁胡族公主进京的消息,此生除了她,我不愿染指其他女人,看到她依旧带着我送的红豆,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我是爱上了,如同父皇当年一般,当我意识到之时已经太迟,我无法自拔,亦不愿自拔。
所以,在她死去的时候,我才会感到万念俱灰。天下有什么意义?活着有什么意义?
士容平静地说,她死前留下一句,“若是心里有她,便帮她端了胡族。”
我心里怎么会没有她,怎么会!
毫无血色的面颊,她就这样轻飘飘地倒在床上。
权寺的剑我几乎感受不到痛,我心如死灰。
不顾众人反对,我打破原来的计划,出兵胡族。
伤重的身体无法再拖,我终于可以去地下见她一面。
就在这时竟然传来消息,龙浩是秦芳菲和君钰的孽种!
而那个君钰竟然就是当初送来卫紫霄消息的男子!
秦芳菲,为了龙厉她能出卖肉体,她还能出卖什么?
对这个给我戴了绿帽子的女人,我出奇地淡漠,一心只想追随阿宝黛而去,对朝政,我有心无力。
唤来李峰,想来若是她还在,定将苍生社稷放在首位,而不会去在意这天下姓什么。
可终究,我还是撑不过那么一天了。
将朱晖儒秘密召进宫里,一袭月白色长衫,我端坐在龙椅之上。
“末将参见皇上。”朱辉儒并看不出什么端倪。
“朕的身子已经油尽灯枯,待朕一去,你与淑妃便能双宿双飞了。”我不急不缓地道。
“臣惶恐!”朱辉儒面色一变,跪在了地上。
朱辉儒志学之年被朱军赶出家门,明里是去西边学艺,实际上却是朱辉儒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起了绮念。
“你不必惶恐。”我懒得和他周旋,“你只需答应朕,若是太子龙浩登基为帝却不顾百姓疾苦,你定要好好辅佐。”
“皇上洪福齐天,江山社稷离不开您啊!”朱辉儒沉痛地道。
我知道他对我确是忠心耿耿,若是以前,我不容自己的女人被他人染指,但是现在,我不在乎了,除了她,其他女人,都与我无关。
“难道你要朕带上淑妃进棺材吗?”
朱辉儒顿时住了嘴。
我沉声道,“你只需按朕所说行事便可,其他不是你该过问的。”
在朱晖儒的协助下,我离开了皇宫。
终于,我可以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而你却已经不在。
黑暗,黑暗,还是黑暗。
身上火辣辣地痛,每个毛孔都在热浪里舒展开来。
难道是杀戮太多,死后下油锅了吗?若是如此,我如何能与她相逢?
强撑着睁开眼,“我要见阎王……”
银色面具下的双眼一翻,并不理会我,修长的双手又将一瓢水倒进桶里。
我这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木桶,浑身充斥着浓重的药味。
“这是哪里?”我的脑海顿时清明过来,我没有死,我被这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救了!
“这自然是我的地盘。”那人冷哼一声。
“你未免太过多管闲事了些。”我挺直脊背。
那人眸光危险地一眯,“若是那个女人没有死,你还会一心求死,认为我多管闲事吗?”
“什么意思!?”我激动地难以自已。
“想知道就先养好你满身的伤!”那人袖子一甩,踏出了房门。
后来,我得知他便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鬼医。
此人性情古怪,行事乖张,看病治人随心所欲,丝毫不给人面子。我终日泡在药池里,外面的哭喊声不绝于耳。
待到一日,他难得眼带慌张之色对我道,“你继承我全部医术,并以我的身份行走在江湖之上,我便将你个女人的消息告知于你。”
我微微吃惊,将手搭到他的手脉上,“你中毒了。”
鬼医并不否认,“那又如何,他们永远不会知道,鬼医怎么会死!鬼医永生!哈哈哈哈!”
“你不是鬼医?”我马上感到这不是一个随性的计划。
“他是我师父。”鬼医脸色越发难看,“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点了点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也不能放弃!
鬼医死了,而我成了鬼医。
他死前强撑一口气,“你想知道的,西商太子易恒……”
我本就略懂医术,打着鬼医的招牌一路向着西商而去。
西商太子易恒,好女色,无大才?
我摇了摇头,若当真如此,他怎能在几年前一回到西商便拿到监国都的职位?没有盘根错枝的家族势力,没有培育多年的心腹,能走到这个位置怎么可能没有深沉的心机呢?
夜探太子府,却见到了一位故人慧能!
慧能是辅佐帝星的活佛,当初他明指龙厉乃是帝星,现在呢?换成西商太子易恒了吗?
“回来了。”慧能捻着佛珠道。
坐在书案之后的男子激动地抬起头来,来不及惊讶为何龙厉会是西商太子,我的注意完全放在了他接下来的话上,“她此番会出现在何人体内?”
“此番乃真身穿越。”慧能依旧不温不火地道。
“真身?不需要借助阿宝黛的肉体是不是说明她可以永远留在这里?”
阿宝黛?我终于明白为何她的见识如此广博,她与消息上显示的完全不同,原来是这样,她只是借助了一个肉身来到这个时代!
终于,我不是帝者,可以给她她要的一切,这一回,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谁?”龙厉警觉地道,随着声音,他的身形快如飞燕,堪堪避过他的剑锋,夺路便退。
龙昱番外 只为你画地为牢4
这个天下与之我已经没有丝毫意义,有她相伴,行医江湖,这是多么幸运的事啊!
龙厉会是个优秀的帝王,这个天下我拱手相让,但是她,你作为帝王已经没了和我相争的资本。
定居西商,大肆诊治贫民。鬼医这个名号,一时间成了活菩萨的代名词。
好色无能的易恒不可能登门拜访,但是心机深重的龙厉却一定会将这样的人才收为己用。
龙厉亲自拜访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先生宅心仁厚,何不在朝堂之上谋个一官半职?”
看着龙厉惜才的样子,我仿佛看到了以前的我,只摇了摇头,“本为懒散之人,受不了规矩束缚。”
“先生难道不想把自己的医术更大范围地传播开来吗?你如此行医济世终在少数,唯有加入朝廷,才有机会将自己在医学上的见解传播开去,成为医者的楷模。”
原来真正不慕名利是这样的心境,我淡淡地笑,“只为良医,不为良相。”
龙厉态度异常坚定。
我不再打哈哈,只道,“待到殿下光明正大将在下奉为上宾之日,在下定当出山。”这样一来便是告诉他,我不会归入易守麾下。
龙厉眼眸锐利一闪,“一言为定。”
龙厉进山寻草竟几月不归,帝都朝堂风云变色,本前去祁山也不过是逢场作戏,按理说早就该回来了。
若是他当真想要皇位,我或许当真能略尽绵力,我打着游医的名号,向着祁山方向前进。
看到龙厉腿上的伤势,我不由暗暗心惊,当世还有人能死伤他至此?
“他的伤怎么样?”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能在龙厉面前如此无礼,我对这种仗着宠爱嚣张跋扈的女子很是厌恶。
微微皱了皱眉,我平静地整理好医箱,踏出马车。
“他的腿到底怎么样?”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我不由将看向龙厉,他怎会纵容一个女子到这个地步,龙厉眼里没有丝毫不悦,相反,眼里温柔之色尽显。
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轻轻甩开她的手,因着龙厉的伤,我堂而皇之地留了下来。
难道是我暗中对她的关注太过明显?龙厉的伤明明没有好,但是他却打发了我离开。
“当真无碍了?”她喜悦的笑容格外刺眼。
对比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我更加感兴趣的是那个智斗晋隆御林军的范慧琴。能让龙厉拿十五城换的人,怎会是鼠辈?
呆了半个月,却不曾见到这个神秘的人。
龙厉对这个女人不是一时新鲜,帝王是不应该动情的。我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替他扫清这个障碍!她的身边无时无刻不跟着个深藏不露的和尚。
却没有想到,有人比我更心急,布库娜竟挟持了青蜓用以要挟粉蝶,布库娜这个愚笨的女人断想不出如此细密的计划,先是将迷药涂在身上,后是银针,这是谁的手笔?恐怕布库娜也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不过,虽然过程虽然不是完全按照我的计划发展,结果却是一致的,我也乐见其成。
如此情深,如此焦心的龙厉是我不曾见过的。
“先生,你且看看,琴琴如何?”
脉象虽然虚弱,但是哪里有什么大事。
我顿时计上心来,只摇了摇头,或许以这种方式除去这个女人是最好的方式。
龙厉没日没夜地陪在她身边,眼里的深情让我动容,能够让他如此倾心相待的女子除了她,还能有谁?
难道这个女子便是她?
我不禁激动起来,若非是她,慧能又怎么会如此劳师动众将坐下第一弟子仁弘派来当起她的护卫?
每天定时给她施针,我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醒了的她。
龙厉终于回去了他的太子府,翌日便传来晋隆送阿宝黛和亲的消息。
“阿宝黛?”是她吗?当日她便是以和亲公主的身份出现,现在她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回来吗?
若当真是她,我如何能放手?但是每一次她的回来,都是为了龙厉,几年前阴错阳差她主动出言要嫁龙厉,而如今,她和亲的对象又是龙厉!
到底哪个才是她?
叹了口气,我终是放弃了让她继续昏睡。
借机留在她身边,告知她阿宝黛回来的消息,却得到她异常的平静,她打算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这样的她到底是不是她?
赢得身前身后名,并不需要高高在上的地位。慧能知道我心底深处的遗憾,名利的诱惑有谁能抗拒,而我现在已经有力无心。胡杨木雕成的佛像比真金更加能够流芳百世。
缓缓向着京城而去,路上不急不缓,这当真是那个淡然聪慧的女子吗?
好巧不巧,迎亲队伍就这样雄赳赳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她还是一贯的云淡风轻,而权寺显然沉不住气了,“我只是气不过那个女人打着你的名号而已。”
表面上装作不在意,捏紧的手心泄露了我内心的紧张。
当真是她!是的,一定是她!
回到京城,我不再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惊诧于她对政事的敏感,京城的局势我了如指掌。
同时,也得知了,她竟然就是让御林军大败的范慧琴!
呀只有她能够带给人那么大的震撼!
我心里溢着满足与骄傲。
这样的玲珑女子,让我如何罢手?
本不解为何慧能坚持要仁弘跟着,但见她让仁弘一个清心寡欲的和尚变身王侯,我顿时有些了然。
这是在为他的将来铺路!难道出仕便是仁弘以后要走的路吗?或许不止出仕那么简单。
看着她尽心尽力为了龙厉的天下谋划,我不知道是何种滋味,但我终究还是有胜算的,因为我没有了那个束缚人的身份!
政治上的默契让我不由欣喜。
虽然我一直不愿承认,但是她确确实实爱上了龙厉!
尽管我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她的选择也没有改变!
一直追随在她身边,龙厉,若是你敢有负于她,我定要将她夺回!
这样的安慰,内心满是苦涩,人生有太多的无奈。
直到龙厉在一统天下之日放弃了皇位,我终是心甘情愿地放手。
只要她幸福,我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琴琴……琴琴……要生了!”龙厉大惊失色地跑到我面前,拽起我的手便朝着产房奔去。
我看着痛得满面汗水的她,手足无措,仿佛有重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