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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性地抱紧了双臂,身子开始颤抖。
阎冥紧皱着眉头,妖媚的凤眼,神色有些暗淡地注视着我:“醒了!”他声音温柔,捋了捋我凌乱的头发,把头埋在我的脖颈间,“对不起,吓着你了!”
“逸!”他的温柔又一次让我以为是逸。他抬头对上我一脸诧异的神情,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抹落寞。“叫我冥,水灵儿,南宫俊逸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的语气有一丝央求。
我摇头推开他,愣愣看着眼前这个人。他说什么呢,他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怎么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又在耍什么花样?
阎冥有些无奈的扯唇一笑:“你昏迷两天了,起来准备吃点东西吧!”他起身出去。
几名侍女送来了沐浴用的热水,经过热水的浸泡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心情也稍稍平息了些。当我从屏风后出来时,阎冥已经坐在桌旁等我。他要和我一起用饭?
一顿饭,我们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他偶尔往我碗里夹菜。我试了几次开口,反而不知该如何对现在这样的阎冥说话。
一连几天他都这样守着我,我们彼此沉默着。
“冥!”我试着开口,因为我确实有求与他,抱着一丝希望。
阎冥一脸惊喜的望着我,迷人的凤眼快成了一条线。他有些激动,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水灵儿,你终于肯叫我了!”
“我——我想离开这儿!”我底下了头,我怕他再次发怒,他的表情肯定很难看。但我不愿放弃,“你让我走吧!”
他的手慢慢缩了回去,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水灵儿,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你留下我也没有意义,冥,我求你——”我拉住他的衣角,哀求。
“水灵儿!”他打断了我的话,“南宫俊逸又什么好,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吗?我看你们都疯了!”他用双手抓住我的肩,使劲地摇晃着,“他和媚在一起八年了,媚为了救他的命把自己纯洁的身子给了那个狗屁风雪公子,就为了换一颗解药解他的毒!那是她的第一次,第一次知道吗?她是多么骄傲的人,得承受怎样的压力!”
我被他摇得有些眩晕,下意识想推开他,他感到了自己的失常,松开了我,“对不起,我——”
我还在消化他所说的话,思绪漂浮。他缓缓转过身,继续道,只是语气不在激越:“后来,南宫俊逸发誓,照顾她一辈子,永不离弃!”定定神看了我一眼,“你的出现就夺走了属于媚的一切!”
照顾一辈子,永不离弃!呵!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阎媚那么恨我,为什么她说是我拆散了他们,原来我才是坏女人!可是逸不也对我是说过只要我一个吗?他们两个在一起,那我呢?我的脑子变得混乱,我该如何办?
“不,不是这样的!你胡说!”我大喊,我凭什么相信阎冥,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在这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就来给我说这通话吗,就为了她的妹妹吧。一定是这样的,可是——我的泪水为什么这么不听使唤。我不住的摇头,瘫软在了地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
“水灵儿,不要这样!”阎冥蹲下身抱着我。
“阎冥,你骗我,不是这样的,我不信!”我使劲推开他,“除非逸亲口给我说!”
“你——白痴!”阎冥甩身离去。
红色的纱幔轻扬,扫过绒毯似的猩红花簇,耀眼刺目,似乎在嘲笑我一般。
不,阎冥骗我的,一定是他骗我的!我的眼中再次浮现出那个永远对着我微笑的男子。他坐在紫色的花树上,把彩蝶和繁华从我头上悄悄撒开,我开心的随着他们飞舞。他总是温柔的把我揽在怀里,如同和煦的春风包裹着我的全身。
他是那样一个温润如玉的,如谪仙一般的男子。我不由地笑了,幸福地笑了。逸,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呢?对,我们还要成亲,我们永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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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映血之崖
第十七章映血之崖
他是那样一个温润如玉的,如谪仙一般的男子。我不由地笑了,幸福地笑了。逸,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呢?对,我们还要成亲,我们永不分开——
“水灵儿,我带你去个地方!”阎冥一进来,抱起我就往外走。
“你要放我离开这儿吗?”我充满了期待的望着他问。
“到时候,要走要留,你自己决定吧!他有些自信的挑眉,又恢复了以前那个妖冶妩媚的阎冥。
“真的吗?谢谢你!”我欣喜,他终于想通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他扫了我一眼,放下我。用一只手臂揽着我的腰,带着我继续用轻功前行。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知道,我的体力不足,否则难以跟上他。
原来这片空旷飘渺的地方是一个宽大的山谷,零落地设置着住人的红色锦帐,每个锦帐间相连着红绫,以及红色的纱幔,从空中垂下,随风飘扬。走在其中很难找到方向——
“这儿叫着‘映血崖’!”阎冥见我一个劲的大量,瞥了我一眼,“怎么样,血一样的色彩,简直就是一片血海!”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名字。只是当时不知,这儿真的会成为一片血海!
很快我们便穿过一条很窄的峡谷,最多能容两个人通过,看来即使有人知道这个地方也很难进入。因为在峡谷两端都有许多红衣人守卫,一看这些人都知道,武功一定不凡。
我瞟了一眼阎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那些人都叫他教主,可具体是什么教主我不清楚。这段时间的相处,发现他也并不是很坏,不知他怎么住在如此诡异的地方?
出了峡谷,来到了一座建筑宏大宅院。阎冥带着我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掠身飘落在其中的一个院落。我恍然,他当初是如何进的南宫堡了。
这是一个和客栈见过的那个别院差不多的院落。只是青瓦屋变成了朱红阁楼,雕花廊柱、镂空楼兰,精美、典雅。
阎冥示意我进去,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转身没有理会我。
我顺着廊道向里走去,四下一片寂静,再往里走是一雅室,门前垂着红色珠帘,门虚掩着。可能一般都不会有人进入这院落,更别说这雅室,看来应该是女子的闺房。
第十八章木讷转身
我顺着廊道向里走去,四下一片寂静。没有风,只有凝固的气息。再往里走是一雅室,门前垂着红色珠帘,门虚掩着。可能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有人进入这院落,更别说这雅室,所以并没有人随时关门的习惯。不过从格局布置上看,应该是女子的闺房。
正在踌躇着是否进去间,我的眸光扫到了窗台上放着的一盆君子兰——碧绿通透且厚实润泽的叶子,映衬着开得娇艳火红的花朵,在冬日阳光的照耀下,相映成辉,美得耀眼——
或许正是这盆君子兰的原因,我着魔似的走了过去。
一种暧昧异样的气息窜入鼻腔,牵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这种气息我在映血崖的红幔内感受过,那是——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再次犹豫,脚步慢了下来,但还是不听使唤似的往里挪动着——低沉喘息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我的心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猛然间,似乎明白了阎冥带我来这儿的目的。
脑海里再次响起想起阎冥愤怒大喊的声音——
“他和媚在一起八年了——”
“——南宫俊逸发誓,照顾她一辈子,永不离弃!”
“你的出现就夺走了属于媚的一切!”——
不,不会的。我的腿似乎又千斤重,每一步都迈得那么吃力。可我还是要证实,我不希望这是真的。即使眼泪已经不知不觉地滑落脸颊。
颤抖着绕过紫色绣花屏风,暗红雕花木榻上——两具赤裸的身躯正交缠在一起,随着红色床幔颤动着。当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惊愕的望向我时,我呆立原地,全身血液凝固。原来一切都如同阎冥所说,只是自己一直自欺欺人罢了。
我只觉全身冰凉,整个世界似乎一下子坍塌了了,从未有过的寒冷——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也不可能像上一次一样,拉着他,让他不要和别人在一起,让他只爱我一个人。因为他已经不属于我,那我何去何从!
我木讷地转身,毫无知觉的一步步向外走去——
“水灵儿!”不知何时,逸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颤抖着。他难过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呢?我抬头望了他一眼,他还是我的那个逸吗?他的眼里写着伤痛,还有恐慌。在他身后站着的阎媚,也是一脸伤痛地望着他,还有怨恨。
呵!呵!——我突然笑了,心却是痛的。我用手推他,他却紧紧地抱着我,不肯松手。我们就这样矗立着,很久很久——冬日的阳光把我们的身影渐渐拉长,纠缠的身影显得有些可笑——
“放开她!”阎冥奔过来一掌劈在他的后背,伸手把我夺了过去。
我顺势靠进了阎冥的怀里,或许是有意,也或许是无意。他跌坐在地上,口吐鲜血眼里满是绝望地看着我。“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阎媚扶起了他,眼中是复杂的神情。
“水灵儿,不,你不能离开我!”他声音悲戚,推开阎媚向我奔了过来,想要抓住我。阎冥抱着我一个转身,挡开了他——
“带我走吧!”我伤心欲绝,轻声地对阎冥说。我不想再看见他,我怕我会崩溃,我怕我一不小心就原谅了他。呵!真是可笑!原谅他说爱我的同时,却和另一个女人缠绵。
阎冥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阎冥带我纵身飞走的同时,身后传来逸凄厉的叫喊:“你不能走,水灵儿,你回来!”——
我已经没有力气,更没有丝毫勇气再去想逸。无力的瘫软在阎冥的怀里,失去了知觉。
我又回到了那红色锦帐内,呆呆地躺在床榻上,一天、两天、三天——泪水早已流尽,心也空了——
阎冥每天都守在我的身边,默默地看着我。
“对不起,水灵儿,对不起,你不要这样——”他始终在我身边重复着同样的话。他为什么说对不起,是因为他让我看清了真相吗?真是可笑。
“冥,不怪你!”看着这样的他,我心有不忍,他还是那个妖冶邪魅的阎冥吗?我朝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你!”
“对不起——”他开口还是这句话,我用手堵住了他的唇,“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会忘记的!”我极力安慰他。
我真的会忘记吗,其实我并不知道。有的东西已经刻在心底了,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的。那就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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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得越深,伤得越痛。何况这是真真切切看见的!明知道要放弃,可心底的爱却无法抹去。她们是彼此原谅呢,还是误会越深???)
第十八章 木讷转身
第十八章木讷转身
我顺着廊道向里走去,四下一片寂静。没有风,只有凝固的气息。再往里走是一雅室,门前垂着红色珠帘,门虚掩着。可能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有人进入这院落,更别说这雅室,所以并没有人随时关门的习惯。不过从格局布置上看,应该是女子的闺房。
正在踌躇着是否进去间,我的眸光扫到了窗台上放着的一盆君子兰——碧绿通透且厚实润泽的叶子,映衬着开得娇艳火红的花朵,在冬日阳光的照耀下,相映成辉,美得耀眼——
或许正是这盆君子兰的原因,我着魔似的走了过去。
一种暧昧异样的气息窜入鼻腔,牵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这种气息我在映血崖的红幔内感受过,那是——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再次犹豫,脚步慢了下来,但还是不听使唤似的往里挪动着——低沉喘息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我的心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猛然间,似乎明白了阎冥带我来这儿的目的。
脑海里再次响起想起阎冥愤怒大喊的声音——
“他和媚在一起八年了——”
“——南宫俊逸发誓,照顾她一辈子,永不离弃!”
“你的出现就夺走了属于媚的一切!”——
不,不会的。我的腿似乎又千斤重,每一步都迈得那么吃力。可我还是要证实,我不希望这是真的。即使眼泪已经不知不觉地滑落脸颊。
颤抖着绕过紫色绣花屏风,暗红雕花木榻上——两具赤裸的身躯正交缠在一起,随着红色床幔颤动着。当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惊愕的望向我时,我呆立原地,全身血液凝固。原来一切都如同阎冥所说,只是自己一直自欺欺人罢了。
我只觉全身冰凉,整个世界似乎一下子坍塌了了,从未有过的寒冷——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也不可能像上一次一样,拉着他,让他不要和别人在一起,让他只爱我一个人。因为他已经不属于我,那我何去何从!
我木讷地转身,毫无知觉的一步步向外走去——
“水灵儿!”不知何时,逸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颤抖着。他难过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