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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占宁已经收拾好资料,显得及其悠哉,提醒道:“你觉得你现在冲过去找他有用吗?你们坚持着却又害怕着,明明一人鼓足勇气向前靠近,而另一个人又害怕的退缩,不给人任何希望,你觉得,在一起还有意思吗?”
这句话,直戳未了的痛点,不留任何情面,聂占宁即将要出门的时候,又转过头来看着背对他的未了“何小姐,你用心想一想吧!什么结果,才使两个人都不相互伤害。”
门砰一声关闭,留未了一人独自哀伤。
身体早已无力,腿无支撑的向下滑,膝盖跪下地,明明地板上还有一层厚厚的毛地毯,未了却感觉,身体由下往上,都是及其的冰冷,没有可以缓解的趋势,任冰冷疼痛蔓延全身,直到心痛加倍,窒息感觉越来越明显,她是真的害怕失去了?还是清醒了?
回到房间时,楚楚都已经歇着了,没敢打扰,直接上床就休息。可是,她那里还有睡的着心情,不知不觉,天已大亮,她却在心中默默的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未来的两天,唯一让人意想不到的就是未了超常发挥的演技,分明就跟头一天扭扭捏捏的情况差之千里,最终把爱琴海这边镜头拍完后,导演还开玩笑问要不要把头一天的镜头再来一遍,当然玩笑终归是玩笑,公司给未了拍摄的时间足足还多了一天,这是许多人高兴不已的,当天晚上,全体人员一起庆祝,到吃饭的时候,才发现少了女主角,楚楚只能帮忙的说抱歉,打马虎眼的说有事先走了,而她却知道,这丫头到底为了谁。
此时喝着果汁的楚楚,犹然记得头天晚上她跟未了的交谈。
“爱一个人是不是就该不顾一切的勇敢去追。”未了有所思索的问着对方。
当时她怎么说的,指着对方 “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在回答你!”
对方点点头,她就连忙发问“林言烁跟你什么关系。”
“前男友。”
“现在呢?”
“说不清。”“………”
看她瞪着,未了又添了一句 “以后你会知道的。”
“你女儿?”
“是我和他生的。”
“看不出来啊!想不到你大学时那么给力?”
这次换未了瞪着她,她就连忙闭嘴,呵呵笑了几分,像得到宝一样。
“喂!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如果你真的忘不了,真的真的很爱他,那就勇敢的去追吧!要记住,死皮赖脸才能抓住幸福。”
嗯,这好像是她对未了回答,支的损招吧!想想就很有意思,何未了,看你了!
而此时,未了刚踏上回国的班机,心怀希望。
可是孤单一人,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一闭眼又会想起林言烁来的那天,对她说的那些话,又睡不着。而她再次闭眼有些隐约睡着的迹象时,又被隔道的乘客的说话声音吵醒“ 看见没,侧面那女的,那侧脸真像这照片上的女人。”
随后又有一个女生声音跟着说道:“这怎么可能,你看她一个人,穿着又那么普通,充其量就是有点点像,那能跟恒鑫集团的女友比的。”
这些话,句句进入未了的耳,刺进她的心窝。心中不仅自嘲一分“这么快,他就有女朋友了吗?”
但还是禁不住好奇的转过身去,问着对方 “那个请问,恒鑫集团女友,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人因为未了的问话,而停止了对话,而更让她们想不到的是,世间怎会有这么像的人,一脸疑惑又惊讶的交给未了 “你拿去看吧!我们也不清楚。”随后躲散保持一定距离。
未了不想多猜测对方上下打量自己的眼神,更假装不知道的说了一声“谢谢。”接过杂志。
只是在她接过杂志的两秒后,她就再也没有了可以多余表达的情绪,他们两人的照片挂于杂志封面,真是十足的劲爆新闻。
飞机上这些杂志报纸,是飞机上特订的杂志,可以很方便的让前往S市的旅客,更好的掌握当地最新资讯,时间都是头一天S市的头条报道。
未了看的头痛不已,只想立即找人问清楚,只是她想不到如今的S市又会怎么热火朝天的谈论他们的事情,还有他?为什么不加以阻止?
问题冲击着头脑,未了已搞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只希望,心中的那最后一份寄托,能得到妥善的保存。
☆、第六十三章
一下飞机,未了就坐上出租车,马不停蹄的往恒鑫集团方向赶。
她也说不清去了该说些什么,心中就像只有这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想往那里去追溯。
到达目的地,一下车就往大厦门口方向跑,不顾及四处人看见她后做出惊讶的表情,跑到前台,已变得气喘吁吁。
没有任何前提缓冲,对着前台小姐就说:“我要见林言烁。”
“不好意思,何小姐,总裁说过不能放你上去。”像是知道她会来临,对方没有任何说辞,严肃又礼貌的回答着。
“如果我说偏要上去呢?”未了也不放弃,这样的结果她不是没有预想到,只是当自己真正听到,却还是感觉如此的刺耳。
“何小姐,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对方做出一副很难为情的表情,有些委婉的说道。
看对方这样,她又不好逞能坚持进去,毕竟都是认识的,作为主要设计师,早已打过多次照面,而对方这般阻拦,定是上面吩咐好的。
就这样僵持着,对方不好叫保安让未了离开,未了也不打算就此罢休,直到一道声音,从未了背后响起。
“未了?”
这么温和又亲切的声音,未了不转过头就已猜到是谁。
这算不算黎明前的第一道曙光,让人充满着无限希望,而简浩就是这样一个人,总是在未了失意时,给她前所未有的希望,不论是大学还是如今。
“你来公司是想要见他?”
简浩把未了带到贵宾休息室,待对方坐下,开口就问了这句话。
未了手捧着刚刚泡的绿茶茶杯,眼中失魂的点点头。
简浩没立即说,而是坐到未了对面,问着对方:“你们这些天发生什么事了?自从他上次执意去纽约到现在,也才刚刚回来两天,一回来就要开会议听取各部门的报告,火气还不小,这两天一直待在办公室,几乎没怎么下楼。”
未了没说话,简浩看情势不对,转换关心的语气,细心的问:“怎么了?听说他这次是从拍摄地回来的?”
简浩没敢直说什么,其实林言烁回来后,他就去N市出差,只是那些报道,他该知道的也照样看到了,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他们两人的反应,就已经一清二楚。
未了不回答,他也不好在多问。站起身来,拍了拍对方肩膀“我觉得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看你这脸色,真有够憔悴的,一下飞机就来这里了?”
刚要走,却被叫住 “简浩。”
“嗯?”
*
走出电梯,到达自己公寓所属的楼层,林言烁突然觉得这几天的忙碌,跟公司成立初期有着过之而不及,累!有的吧!只是一空闲下来,他就该死的想起那些有的没的,他宁愿让自己累的麻木毫无知觉,他也不愿再想起那天的回忆。
若不是今天下午开会,他已看到底下一些人因为劳累而做出一些不满的表情,尽管隐藏的很好,但他还是能够注意到,于是,他终于妥协,提前下班,也放自己一次。
松了松领带,刚把手里的车钥匙放进口袋,转角处就是公寓房门,刚转角,却让他再无任何动作表现,时间静止。
何未了就那样睡着了,没有任何异样的靠在房门旁边的墙壁睡着了,毫无查觉已经来到面前的某人,从下午从简浩哪里获取了他这边的住址后,就来这里等着,可没想到一等就是几个小时,人没来,她却忍不住的睡不着了,从坐飞机到现在也快20多个小时,就没好好休息一下。
林言烁看着就这样随便坐在冰冷的地上,靠在墙壁睡着的女子,不直觉的微微蹙眉。他怎也想不到她会找到这里来,下午从会议结束后,聂占宁就告诉她来过公司了,并且跟简浩聊了一段时间就急着走了,虽然是他自己亲自吩咐不能放她进来的,只是他承认,当聂占宁报告她与简浩在一起待了一段时间时,他心里还是有些微微不爽,就算知道他们两人并不会有什么,也不爽,毕竟他清楚的知道,耗子对未了的心思并不比当年少许多。
林言烁趁着对方的不知觉,开始半蹲着打量起面前这位随便就睡着的女人,长发就随意的披着,还有些凌乱的发丝遮住脸颊一部分。不知道是不是行道间的灯效原因,林言烁看着她的脸色也并没有他那天看去的那么好,见她时而做出不舒服的表情,看来也睡的并不是多安稳,再看她这一身穿着随意又清凉的打扮,短袖短裤,因为身高的优势,在他半蹲的情况下,他低头也依然能够看到对方若隐若现的乳。沟痕迹,林言烁突然心里就是堵得慌,气不打一处来,心里越来越不爽这女人:一个人就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吗?
看对方有些清醒的迹象,他连忙站起身来,假装镇定的让人毫无查觉。
未了醒来都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只听头上放传来一声轻咳声,她立即就回神了。
林言烁就这样一咳,就看见对方还有些迷糊的眼光突然闪烁着光芒的看着他,脸上还一脸惊喜,他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自在。
不知道对方此时装的什么心思,只是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会来这里?”知道他的住址,一定是简浩告诉她的,他只想问他自己此时想知道的。
对方倒是没有急忙回答她的话,而是站起身来,问:“阿烁,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很显然他还未从这一声‘阿烁’中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我们结婚。”未了虽说对自己鼓足了勇气,但说出时但还是有些打颤,毕竟,哪有女生死皮赖脸的提这种事。
话一说,林言烁就是一愣,心中不禁的自嘲,看对方有些羞愧的低头,没客气的回答“我只记得,我被一个没良心的女人拒绝了,而我也不会做第二次这样的傻事。”
冷冷的回绝,毫无情面,未了看他已经掏出房门感应卡准备进门,却好不松懈,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袖,带着祈求的意味“阿烁。”
“放手!”
看对方没有丝毫不忍心,未了却是一脸坚持,死抓着对方衣袖“阿烁,我追你好不好!”
这句话显然奏效,一分钟过去了,对方没有做任何回答,未了却开始期待起来,却突然听见对方开口“何未了?”
“嗯?”
“我开始本以为你只是变了,变得不是我以前认识的何未了(liǎo)了,却发现,不是不认识,而是你变得比以前更天真了。”
一手扯下抓住他衣袖某人的手指,然后大力甩开,不给对方再有任何说辞的任何机会,房卡一刷就转身进入房间,不给对方任何可趁的机会。
留未了独自一人在房外落寞。
未了从未觉得自己是这般脆弱过,就连当初她怀着念念,执意生下一人抚养,家人刚开始的不支持,都并没有让她的意志力有任何消磨,反而还使她越挫越勇。直到此时,她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能为力和懊悔。
任她独自一人,哀伤、自怨。
过了十几分钟后,未了早已泣不成声,却只能低泣,不敢太过大声,就在此时,她才发现,本来紧闭的房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打开,留着微微缝隙。
没有稍做迟疑,刻不容缓的开门进去,脚步却又不敢太大声,就怕对方又把她撵出去。
林言烁就在酒柜旁喝着闷酒,看见未了进来也不抬眼多看一眼,假装不知道似的,而未了也抱着侥幸的心里坐到客厅的沙发,不敢多说话。
房间里没开灯,只是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因为没拉上窗帘的缘故。繁华的S市,驻扎在市中心的高层公寓,各种夜间彩光照射进来,形成自然而然的光亮,可以看见房间四周陈设,尽管没有那么清晰。
房间紧闭,窗户紧闭,只有静音空调在室内默默运行,没有一人开口发言,四周空气充斥着猛烈的酒味,未了就在哪一动不动的坐着,期待对方停下的那一刻。
而事实总是不如人所愿,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柜台上早已多出了不少的空酒瓶,而对方好像也没有停止的意思,未了的脸也早已没有先前的那么冷静,越来越难看。
在对方再次准备开封另一瓶酒的时候,未了再也忍不住了,使劲冲上前去,一把 把林言烁手中的酒瓶夺走。
不等对方开口,她已经眼睛通红的开了口,嘶吼道:“林言烁,如果你要折磨自己就不如折磨我吧!是我当初误会你,不相信你!是我当初不给你任何解释的机会,提出分手后狠心离开!就连现在,知道原由的我依然拒绝你!是我不该,不该打扰你,不该心存幻想的生下念念,不该明明到现在明依然爱着你,却让你痛苦,是我不该…唔……”
一片薄唇欺上,堵住那依然想喋喋不休的小嘴,未了就这样愣住,刚刚因为说话激动的脸已经僵持,然后随心而欲闭眼,不断纠缠。
口水与牙齿的摩擦,跌宕起伏,深邃而又漫长,让人欲罢不能。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