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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脏经受不住半点的折腾,只要一次普通的刺激,换来的就会是生命的代价。”
雪澜听的入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唇微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夏侯宸找到你,是他的福气。”宛若精灵的女子淡淡的说着,唇角挂着几近于无的虚幻暖意:“他守护了我这么久,我倒是享受的理所当然……”
雪澜有些尴尬,貌似这话题有些敏感~
寻伊洛看了她一眼,平静的说下去:“在英国求学的时候,夏侯宸用我来挡那些莺莺燕燕,而我则歇在他的羽翼之下保护我那颗不堪一击的心脏。我们之间,就是这样简单的关系。”
雪澜惊愕,她跟自己说这些,是怕自己误会?可是为什么此刻听起来,有着临行托孤般不好的预感~呸呸呸,乌鸦嘴……
寻伊洛自嘲的笑笑,闭上眼睛。长翘的睫毛像是小扇子一般落下,勾勒出楚楚动人的弧度:“我的心脏,连体育课甚至疾走两步都不行,一个热吻或者男女之间的j□j,就会让我死在床上,你说我和他之间,又会真的发生什么?”
“伊洛,我没那个意思……”雪澜不安的解释:“你别说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会好的。”
寻伊洛安静了一会儿,只觉得唇齿间漾出一片苦涩,甚至恍惚的有了那股记忆中惊悸欲死的腥甜。那个掠夺成性的男人,那个形似鬼魅不可捉摸的男人……
她早该猜到,他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掉?
自己成年后唯一一次心脏衰竭被送进急救室就是拜他所赐,而导火索,不过是他强取豪夺的一个吻……
如今他回来了。正大光明的找到A市,找到她栖身的这处净土,狂妄的给了她三天的时间结束一切,只因为,他要带她走……
也好。这颗残破的心已经负累不了更多,若是他想要这条命,她寻伊洛双手奉上又如何?
“我明天就离开了。”寻伊洛定了定心神,因为想到那个男人而加快的节奏又让心脏极为的不舒服:“有朋友联系了一位医生,或许能根治我这个毛病。日后,就不会回来了。”接到那个男人的最后通牒,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穆雪澜而不是夏侯宸。
不管怎样,她不能再自私下去了。夏侯宸若是知晓那个男人寻来,依着他的性子,又岂会让自己离开?就这样好了,就算死,起码她不会再负累了夏侯宸,这也算她能够回报少的可怜的一点心思。
难得寻伊洛竟会跟她一下子说这么多的话,只是却是近在眼前的别离~
雪澜低了声音,不无迟疑:“你……没告诉夏侯?”
寻伊洛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她。半晌,唇角翘起一抹虚弱的笑意:“知道么,我这么冷血自私之人,几乎从不想跟我无关的人或事。可是我曾想过,为什么夏侯宸会选择你。”顿了顿,像是在积攒力气,又像是在思考:“后来我不得不承认,如果是我,也会选择你。因为我和夏侯宸如此之象,即使没有难以逾越的病痛之躯,我们也不是你认为的天作之合。”
雪澜窘了,原来自己那点小心思从来不曾瞒住这些冰雪聪明之人。不管是夏侯宸还是寻伊洛。
半晌沉默之后,寻伊洛倦倦的说出告别的话:“我和夏侯相知多年,都不是喜欢说再见的人。他日若还有……”笑笑的咽下了未完的话。有没有命在,那个j□j的男人又岂会放自己独飞?此次一别,真的不是经年,怕是永别了。
夏侯宸再见,允我借你妻子之言,与你离别。
坐在热闹的商场里,面前的甜点一口未动,连手中拢着的热水都温温的失了热度。
雪澜望着半敞开的店外,来来往往喧闹变化的人群,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接受不好抗拒也罢,总归是要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旁的人看着,总是不能替代。
从寻伊洛那里绕了一圈回来,仿佛是天上人间的走了一遭。那份竹林深处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然即将随着主人的离开而凋零无踪,而自己唯有坐在这世俗烟火人来人往的地方,才会觉得有了心跳的真实感。
俗气吗?是吧。
不沾尘埃的生活,该有多大的勇气和强大的内心去面对?那些悲哀的,喜悦的心事,无人分担无人共享,纵使夜深人静举杯邀月,又该有着怎样的幽思?
心里被莫名的情绪扰的很是沮丧,而手指一再无意识的触碰着桌上的手机。
她出门进城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电话告诉了夏侯宸。
即使会因此而对寻伊洛有所歉意,可是她一介俗人,真的不想两个至交好友就这么不相见的挥袖离别。
易位思考,如果是她要跟迦屏小米她们分开,宁愿见了面胡吃海喝再抱头恸哭一番,即使俗不可耐可是它真实温暖,若干年后回忆起来,会有着会心的一笑和无尽的思念。
手机一直黑着屏,夏侯宸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
不知道他见到伊洛了没有,又会不会同意她这么轻率的离开……
手机突兀的震动了起来,吓了雪澜一跳。
待看到迦屏那张作怪的笑脸照片,虽然有些失落不是夏侯宸的来电,心中却也升起暖暖的温度。呼口气接通电话,迦屏大咧咧的声音就那么肆无忌惮的闯进了耳朵。
“我干儿子他妈,干嘛呢?”
“没事,在满记甜品。”雪澜听着那份属于自己的热闹,会心的露出微笑。
“你倒是会享受~”雪澜能想得出迦屏翻白眼的可爱样子。这么多年,幸好有她们一直在身边,即使不常见,那份知心从不曾少。
“要不要过来,我请你喝下午茶。”
迦屏夸张的叹口气:“我倒是想呢,这边一摊子事,烦的老娘想跳楼,可是跳楼也拖不到垫背的,又不甘心,还是不跳了……”
雪澜无声的笑了,纷扰的内心慢慢沉静下来,听着好友的唠叨。
“对了,我这是要跟你说件大事。给你一岔,差点忘了……果果和她家江公子要大婚啦。估计是被你刺激的,就在今年五一。果果没给你电话吧,因为我们打赌你到时候说不定要生了,哈哈……你说我和小米多命苦,怎么算,今年五月都逃不掉两个超级无敌大红包,我这个心疼啊……”
这就是闺蜜吧,知心温暖肆无忌惮,那些不用多想就能说出的话,只因为对方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这一辈子没有血缘却牢不可分的那一个……
“谢谢你迦屏。”雪澜突然的就湿了眼眶,真心实意的:“谢谢你和小米果果一直在我身边……”
迦屏那边安静了两秒,很快又是受不了的声音:“你就矫情吧,怀孕的人啊,真是受不了……”
雪澜眼眶湿湿的,很快又笑了。矫情就矫情吧,随她怎么说。终会有大家都七老八十的那一天,到时候四个头发银白的老太太还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讲着年少时的趣事笑成一团,那是想来多么令人心神向往的温馨画面……
ˇ第 54 章ˇ 最新更新:20140101 13:05:19
日子不咸不淡的划过。
寻伊洛的事情就像是翻过的书页,静悄悄的卷进了岁月的沉淀里,悄无声息。
夏侯宸不是惯于多话分享的人,尤其又不是喜悦开心之事。幸好随着时间的磨合,雪澜已经多少了解了他的性子,不至于因为这些生闷气。
夫妻之间坦诚固然重要,可是未可见得事无巨细都要通报。人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及独立的空间,也有自己做事和思考的方式,非要硬扭着节奏跟自己同步,搞不好就是同手同脚的尴尬结果,更糟糕的是那份两人间并非坚不可摧的纽结随之轰然倒塌。
三十多年的生活习惯,陡然容纳进来一个原本无交集的陌生人,适应及习惯是一方面,尊重更为重要。换位思考,夏侯宸并未提过任何要她并肩同步的要求。琐碎到生活的点点滴滴,比如雪澜习惯用干毛巾擦脸,而夏侯宸都是浸了水湿淋淋的挂起来。比如吃过饭雪澜喜欢先坐一会儿再洗碗,夏侯宸更倾向于清理干净再休息。
所幸,两人未曾因为这些而起过争执。而这能够将两个本无血缘更无关联的人紧密拉拢在一起并相伴每一个晨昏的词语,简单而又精深,我们称之为——爱。
四月下旬的时候,雪澜不得不提前请了产假在家休息,也算是她和夏侯宸各让了一步,折中的结果。虽然她并未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妥,毕竟距离6月3号的预产期还早。
和夏侯宸的关系平稳又温馨,这个最初让自己心怀忐忑,小了五岁的男子,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成熟与睿智,某些时候,雪澜会恍惚,自己才是年少的那一个,被他遮蔽在羽翼下当成女儿呵护了一般。
与公公婆婆的关系依旧平平,也不是毫无进展,但是想要做到真正的亲如一家人,现在看来还早得很。在这方面,雪澜是有些羡慕迦屏的。那个家伙跟婆婆相处的亲如母女,一起去旅游,一起去逛街,生气了就直不笼统的讲出来,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而婆婆也不生气,照样不甘示弱的吼回去。即使当时吵个脸红脖子粗,事后还是亲亲热热的两婆媳,丝毫不伤感情。雪澜倒不期望自己能跟夏侯妈妈处成这样,那太不现实。她的要求也很低,只要自己不是扯夏侯宸后腿那一个,让夏侯妈妈提起来就生自己儿子气就好。有些关系讲究缘分,强求不得。
闲着在家,雪澜把所有婴儿需要准备的物品都备好,无所事事之下就开始整理东西。
有些是夏侯宸带过来的,因为新房子刚装修好,即使用的都是环保材料,保险起见两人暂时还住在雪澜家里。
那些不知不觉中多出来的小物什,东一件西一件的,慢慢的将男主人的气息洒遍了整间屋子。雪澜一边慢慢的收拾着,一边不知不觉的弯了嘴角。
真好。
窗外有明媚的阳光,半敞开的窗子吹进来的春风虽然还带着些许的凉意,可是郁郁葱葱的生命之歌正在欢唱,弥补了那份微不足道的清冷。
音响里放着惯听的罗大佑,是欢快的童年。
最爱的是里面那段长长的口哨,带着明快欢乐,仿佛生命中真的没什么大不了,就像无忧无虑的童年,撒欢的跑跳欢闹,夏日炎炎的午后,听着知了的鼓噪,躺在柳树下睡上酣甜的一觉,醒来的时候已是炊烟袅袅,日薄西山。
在衣橱的角落里,翻到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无纺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雪澜好奇,打开来一看,却是自己不曾见过的一套运动装,灰色t恤,同色的收口运动裤。
雪澜有些惊讶,想象不出夏侯宸穿成这样会是什么样子。印象里,即使不是西装革履,他也总是穿着得体风度翩翩,搭配的让人挑不出毛病。运动装——
倒是真没见过。
衣裤叠的齐整,闻起来也是浆洗过的清爽味道。雪澜也就原样的放了回去,小小的惊异也是大海中翻起的一朵小小浪花,转瞬就融逝不见。
快中午的时候,雪澜炖了一上午的煲汤飘出香味,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挺着笨拙的肚子去开门,却不成想站在门口一身精致贵气的赫然是夏侯妈妈。
“妈。”雪澜愕然气短,侧了身子相让。虽然猜不到她会无事登门,可是还是心虚。前些日子回去吃饭,夏侯妈妈提起过让雪澜住过去,家里有保姆帮佣,怎么都方便一点。
夏侯妈妈轻哼了一声,昂首阔步的走进来,带着挑剔的眼光四下里打量着。
雪澜在她背后苦笑,看来今儿皇太后是来找茬的~
夏侯妈妈也没太过分的举止,看了一圈之后就收回了目光,顾自坐在了沙发上。
雪澜看着她穿了件鹅黄镶黑边的洋装,衬得整个人气色极好,有心想要夸赞几句,又担心对方不领情反倒落了下乘。这样想着,嚅嚅的就低了声音:“我帮您泡杯茶~”转了身才想起来,自己这儿都是没什么讲究的茶叶,怕是老太太不喜欢。果然。
“别折腾了,坐下。”夏侯妈妈的声音也听不出喜怒,跟她儿子一个段位:“你这儿能有什么好茶。”
雪澜无奈,慢吞吞的走回去规矩的坐下。心中不无腹诽。非要这么说话,客气一句我不渴那么困难么?
夏侯妈妈直言不讳:“你这儿地方又小,边上又没人看着,八个多月的身子很多事情都做不了。小宸宠着你顺着你的意,可是你总不能这么不懂事,也该为他着想一下。”
真是伤人~
雪澜深呼吸,压下心头的酸涩,柔声开口:“妈,我们住在这里挺方便的,过去医院产检也近。我自己在家会多加注意,不会耽搁了他的时间和工作。”
夏侯妈妈脸色不郁,可是又不愿因为这个起了争执。一来毕竟她肚子里怀的是夏侯家的金孙,情绪激动容易动胎气;二来再坚持要求下去,好像自己多巴结着她一般,白白坠了自己的身价。
想到这儿就有些郁闷。今天就不该莫名其妙的过来。任他们自己折腾去~
“妈您也别生气,”雪澜语气难得有点撒娇示弱的成分,只是自己怎么都觉得尴尬别扭:“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可是您瞧,我现在身子还方便,什么都不耽误。真做不了的我也不硬撑着,不是还有夏侯宸嘛。”
夏侯妈妈盯着她偌大的肚子,冷不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