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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宁重重地点头:“好。”
见她神情缓和下来了谌墨这才放下心来,站起身,朝她伸出手:“走吧,该用晚膳了。”
崇宁却一骨碌站在软榻上猛地扑在他背上,笑嘻嘻地:“师父背我去。”
谌墨将她稳稳托着,轻声数落她:“也不知道动作小些,仔细摔着。”
崇宁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不怕,有师父呀。”
出了房门正是暮色四合时分,远远天边还有未被夜色浸染的晚霞,轻风温软还夹杂着浅淡花香,背上的小姑娘稳稳地趴着,两只腿儿在他身旁两侧晃来荡去,轻松自在。谌墨最爱的便是她这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只要她一生无忧,要他如何都无妨,九死无悔。
作者有话要说:
☆、笑嗔颦 全都私藏 一滴泪 便断人肠
过了几日便启程,一路游山玩水,沿途品尝各地风味美食,行程虽稍显缓慢,但看得出崇宁很是喜欢。
谌墨看着崇宁趴在窗口看沿途风景,一张小脸上笑意盈盈,心里觉得遗憾又内疚,这些年太拘着她了,只在上京城与暗月谷两地来回,甚少带着她四处走走。
“师父师父。”崇宁看够了风景又缩回来窝在师父身边,眉眼弯弯的。
“嗯?”谌墨打开暗格将特意备给她的零嘴拿出来递给她,看得出她很开心,虽然她平日里也总是高兴的,但是像今天这样开心的时候还是不多。
崇宁接过小零嘴,一边吃一边问:“前些天还在谷中时国师大人传了信给我,说天山脚下有一家酒肆的琥珀酒甚是醇香,让我到了记得去尝尝呢。真有那么好喝吗?”
琥珀酒是以天山脚下雪水灌溉的葡萄酿成的,色泽晶透如琥珀,因此得名琥珀酒。酒味醇香,入口也绵柔,只是后劲太大,像崇宁这样酒量差的,一两杯下肚就足够她睡上两天了。
崇宁也不等谌墨回答又自顾自兴奋地说:“还有啊,我听说天山池水里的鱼,以古法烤制,加上特制的酱汁,味道冠绝天下呢。到时候师父带我去吃好不好?”
“好。”谌墨看她明亮期盼的眼神,觉得别说是烤鱼了,就算此刻她说要吃人肉包子他都能手起刀落割了自个儿的肉来给她做。
满足的小姑娘取了水囊净口,把小爪子擦干净,靠在谌墨身上准备小憩,想想还不够,又紧紧抱了谌墨一只胳膊,这才渐渐睡去。
待到了镇上客栈,谌墨轻轻唤了两声“阿浣”却没能叫醒睡得熟的小姑娘,只好让侍从递上一件披风,把他的小姑娘遮掩好抱出了马车。刚出马车时许是光线太明亮刺目,崇宁还呓语两声,无意识地就把小脸埋进了谌墨胸膛。
谌墨低头看她的睡颜,心底又忍不住慨叹一回,若是他的阿浣一直长不大该多好呢。
崇宁睡醒时发现自己竟不是在马车里,身边也没有师父,神智不甚清明地慢慢爬起来,揉揉眼睛,刚想开口喊师父,房门就开了,她家温润如玉的师父气度朗朗地进来了,见她醒了便坐在床边问她睡得好不好,饿了没有。
崇宁眨眨眼睛,眼神还是有些茫茫然,跪坐在谌墨边上,刚睡醒的声音有些哑:“师父刚去哪儿了呀”
谌墨拿了外裳给她披上:“方才遇见了故人,寒暄了一会儿。”
崇宁听了点点头,软趴趴地靠在谌墨肩上,打着秀气的小哈欠:“唔,还是困。”跟只小奶猫似的,谌墨轻轻挠挠她的下颌,逗着她说话,好一会儿小姑娘才完全清醒过来,这才想起来问:“师父的故人,是谁啊?”是男是女啊?
谌墨听她问,似笑非笑地挑眉看她:“怎么,开始管起师父的事了?”
崇宁认真地回答:“是呀。”
谌墨也很认真地回答她:“不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温柔年岁缱绻芳华
没听到自个儿要的答案的小姑娘开始耍赖,扑在谌墨怀里拱啊拱的,谌墨本就是坐在床沿,被这么一挤,便仰躺在了床榻上,身上还趴着他的小姑娘,沉沉的压着他。
“阿浣,起来。”谌墨轻轻戳了戳怀里的小脸。
崇宁却往上挪了挪,起身小屁股坐在她家师父的小腹上,手撑在谌墨胸口看着他,许是窗外透进的落日霞光映照,他脸上有着动人的光,柔软温存,眼神洁净明亮,让她瞬间溺进一片旖旎里。只这么安静的看着竟也觉得十分美好,连方才想问的话都咽了回去。
谌墨看着坐在他身上的年轻女孩子,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看着她一点点拔高,看着她一日美似一日,心底的怜惜疼爱比起她的至亲来恐怕是只多不少,在初夏傍晚霞光中,她这般盈盈望着他,竟让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她白净的脸庞。
小姑娘蹭着他温暖的掌心,突然就觉得心底一股不可名状的喜悦冒上来了,趴下去搂着谌墨的脖子,小脸还埋在他颈窝里蹭,温热的呼吸喷在谌墨颈间,燥热得他伸手轻轻按在崇宁脑后,声音沙哑道:“阿浣乖,不要动。”
崇宁很听话地不动,静静听着耳边师父的呼吸声由粗重渐渐转为平稳,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他,唔,脸色也有些红呢,伸手摸一摸也觉得挺热的。
“师父你生病了吗?”
谌墨满心的旖旎温存都被崇宁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给问没了,手还按在她后脑上,温柔的嗓音在她耳边道:“没有。”
小姑娘被按在师父的颈窝里没办法抬头,只好转过脸看他,软嫩的唇蹭过谌墨脸颊,疑惑地问他:“可是师父你脸好热呢,身上也热。”
这时候说这种话真是…谌墨哭笑不得,却又放不下面子和崇宁说清楚这些,只得不置可否地应她:“嗯,没事的。”
崇宁半信半疑的,但还是欢喜安静地趴在他身上,亲昵地用鼻尖蹭他,粘人得紧。
谌墨心都被她蹭得酥酥麻麻,轻轻亲了亲崇宁乌亮的发,他的小姑娘啊,懵懵懂懂却这般招人爱。
门外却煞风景的响起随侍的声音:“谷主,该用晚膳了。是送进房里还是在堂中用膳?”
“嗯,就在下边儿用吧。”
谌墨抱着怀里没羞没臊的小姑娘起身,把她放下来站好,还给她整了整长发和衣裳:“走吧阿浣,该用膳了。”
崇宁看着眼前笑如春风的人,一瞬有些恍惚,觉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好像…师父现在不介意自己轻薄,不是,是亲近他了?
思及此,崇宁简直觉得心花怒放,上前挽着谌墨的手臂娇声道:“师父快走,阿浣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织丝成网 系无解的死结在我心上
客栈大堂中热热闹闹的,人声喧嚷,镇子虽小,但是在去天山的必经之途上,生意倒是不错,尤其是在这时隔五年才举行一次的品剑大会即将开始的时候,客栈更是招待了不少赶往天山的江湖侠士。
“闻名不如见面,暗月谷主当真是气度不凡呢。”此话一出,厅中喧嚷安静下来,皆看向出言之人。
崇宁同谌墨刚至大堂,就见一名紫衣女子款步而来,落落大方:“碧水宫弟子沈夕颜,见过暗月谷主。”
那紫衣女子一边说着崇宁一边打量着她,明眸皓齿,身段窈窕,诚然是个佳人,但是你拿什么眼神看我师父啊,你还看!
谌墨深色淡淡的,应付了一声:“嗯,代本座向碧水宫主问好。”
在场众人颇诧异,暗月谷主向来深居简出,甚少过问江湖事,怎的今年竟对品剑大会有兴趣。
有脑子转得快的已经认出谌墨身边神色不快姿态亲昵的小少女当是长乐郡主,从来只听闻小郡主如何的精灵古怪不务正业,却想不到竟这般好姿色,灵气十足。
崇宁环视了周围窃窃私语的众人,看着目光炙热的沈夕颜,心底更加不快了,捏捏谌墨的小拇指可怜兮兮地道:“师父,阿浣饿了。”
她出了声沈夕颜这才像是刚看见有这么个人似的看向她,笑得明媚:“这位便是谷主爱徒,长乐郡主?”
谌墨只点点头,牵着崇宁要去用膳,却又听得沈夕颜道:“谷主不见见家师么?故人数年未见,家师见到谷主定然十分高兴。”
还没等皱着眉的谌墨拒绝,崇宁就转过身似笑非笑道:“碧水宫主好大面子,只是可惜,她高兴不高兴与我师父何干?”
说罢也不管沈夕颜面色如何,拖着谌墨便走,嘴里还不住道:“早知道就让人端了饭菜在房里吃了,没的让这不三不四的人扰了兴致。”
听了这话周围有人嗤笑出声,沈夕颜身为碧水宫主最钟爱的弟子,平日里端的是傲气十足的架子,现在却被人指桑骂槐地说着,登时面色涨红,到底年轻气盛,一时没忍住喝了一声:“你站住!”
崇宁最爱听到这样的话了,立马就站住了,一双手不安分还想去拔谌墨贴身的软剑,被谌墨按下,附耳问她:“答应过师父不惹事的,忘了么?”
这才让神色兴奋的小姑娘消停下来,一张口就让谌墨差点笑出来:“她先欺负我,你看她一副山野村妇凶巴巴的样子。”
沈夕颜闻言简直怒不可遏,这小丫头片子年纪不大,颠倒是非的本事倒是厉害。
“小郡主,谷主是否见家师那都是前辈间的事,你身为晚辈,这般品评怕是不妥。”
崇宁斜乜了她一眼:“你与我不是同辈么,我品评不妥你就妥了?”
“即便如此,郡主出口暗指何人不三不四?这般无礼行径,不怕丢了暗月谷的人么?”
谌墨皱眉眸光凌厉扫向沈夕颜:“沈姑娘这是指责本座教徒无方了?”
沈夕颜心下一惊,有些惴惴:“谷主言重了,在下只不过……”
崇宁得意洋洋地看着她的窘态,想来师父也不喜欢这般凶巴巴的山野村妇,只是想到这世间除却父亲竟还有人敢冲她大声说话,心下还是有些不快,于是脸色一变,一副笑意满满的样子:“沈姑娘,虽说你是江湖人士但到底还是我杞梁子民,见了本郡主却不行礼,又有何颜面指责本郡主无礼?”
碧水宫行事向来高傲,这般在众人面前被打脸的事怕是第一次,在座许多侠士窃笑,这小郡主还是个一点儿亏都不肯吃的主呢。只是那沈夕颜怕也是个傻的,这般公然挑衅暗月谷与杞梁皇室,莫不是嫌碧水宫活得太自在了?
谌墨把一脸得瑟的小姑娘护在身后,深色淡漠同沈夕颜道:“沈姑娘,后会有期。”
作者有话要说:
☆、曾有月光抚过你长发
待入了座,崇宁立马鼓着腮帮子表示自己不开心,谌墨倒不忙着哄她,只伸出手指在小包子脸上戳了戳,惹得小姑娘破了功:“师父!”
“嗯?”温声应她,一边还不忘在她另一边脸上再戳戳。
崇宁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很正经地问:“师父的故人,不会是刚才那个人吧?”
提及方才闹剧一般的女子,谌墨皱了眉:“自然不是,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么多做什么。”
崇宁却正襟危坐神色严肃地同他说:“师父你要注意你的言辞,阿浣已经十三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师父夹来的一筷子青菜给堵了嘴。
“好好吃饭,长得跟只猫儿似的还好意思说自个儿不是小孩子。”谌墨一边给她布菜一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真的,上回入宫外祖母和姑姑还说了,再过两年阿浣都能嫁人了。”小姑娘认真地反驳。
这倒是真的,还有两年崇宁就要及笄了,而后就该出嫁了。前些日子师兄还与他提起过,京中望族中向卫国公府提亲的数不胜数,只是让卫国公都一一回绝了,他与卫国公闲话时曾提及阿浣的婚事,卫国公道:“我只得了这么一个女儿,日后嫁人不求如何显贵,只求是她喜欢,不能白白让她将就了这一生。”
谌墨私心想的是他的小姑娘这般美好,那些只晓得靠家中祖上庇荫的纨绔子弟怎么配得上呢。当然要为她细细挑选一个万般疼惜她而又顶天立地的好夫婿才行。
崇宁乖乖地嚼着青菜看着她家师父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出神,于是小手悄悄伸上去在谌墨脸颊处戳了戳,刚得逞就被谌墨抓住了:“好好吃个饭怎的还这么调皮,嗯?”
小姑娘扁扁嘴,有些委屈的模样:“谁让师父不理阿浣。”
“为师只是在想事,你好好吃饭。”谌墨将鱼夹到自己碗中,细细地为崇宁挑去刺。
崇宁点点头,低头扒了两口饭,咽下去又凑过来问谌墨:“那师父刚刚在想什么啊?”
这小丫头管得越来越宽了!
谌墨也不答话,想来要是与她说要是自个儿方才思量着要给她挑个怎样的夫婿怕是这小妮子又要闹腾起来,于是夹着一块鱼肉送到她嘴里:“乖,吃完再说。”
崇宁被她温柔的师父那哄孩子似的柔软神情与语气给迷惑了,甚没出息地安静用完了晚膳。
用完晚膳谌墨又牵着崇宁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走了几圈算是消食,小姑娘走个路也是不安分的,踢踢踏踏地走,时不时抬头冲谌墨笑一笑,看上去无忧无虑的样子。走到后来又开始耍赖皮,硬是要谌墨背她。
心尖子上的小姑娘这么说了,谌墨哪舍得对她说不,自然是由着小姑娘趴在自己背上,稳稳当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