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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昔日意气风发的将军跪在自己的面前苦苦哀求,宋威廉心中百味交杂。看了看刑凳上的人身下一片血肉模糊,整个人随着廷杖的下落而剧烈的颤抖,原本撕心裂肺的惨叫如今只剩下了无力的□。宋威廉终于心生不忍。
“皇上,臣,愿意接受萧将军所求!”
听了宋丞相的话,东方坤缓缓地点了点头,终于满意的笑了。
作为一个帝王,东方坤深谙权衡之术。不能让自己的臣下打成一片,团结一致。可是,这次闹得也有些过了,彼此之间成仇,反而是不利于国家的统治发展。之前丞相退步,不过是为自己所迫。如今见丞相终于自己松口,东方坤知道,这怨虽犹在,但这恨怕是可以解了。
终于被人从刑凳上解了下来,逸宏仍是泪流不止,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身后的痛仍是不停的叫嚣着,逸宏甚至觉得自己的腿怕是真得断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痛。
“啪!”听着那个可怕的击打声再次响起,逸宏条件发射的浑身一颤,结果发现虽然臀腿上依然疼得厉害。但是却并没有迎来之前那种彻骨的痛,疑惑的逸宏抬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父亲趴在了之前的刑凳上。
“爹!”挣扎着来到父亲身边,逸宏不知如何是好。本以为是这场罚终于是结束了,如今才知道原来是父亲在代替自己受罚。想到刚刚那种令人绝望的痛如今被施加到父亲的身上,逸宏愧疚不已。
“爹没事,放心吧!”伸手握住儿子伸过来的颤抖的小手,萧汉辰出言安慰道。三十年征战沙场,什么样的伤没受过?什么样的痛没经历过?之前做小兵小将的时候,军棍也是时常挨的。这三十廷杖,还真没放在萧汉辰的眼里。
23。再受家法
藏于殿后的逸轩看着一身是血的父亲谢恩后抱着逸宏离开。逸轩觉得心里乱糟糟的,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是心疼?是羡慕?是嫉妒?是开心?是难过?不过再一想到这次的事算是解决了,逸轩还是欣慰的笑了。见父亲已经走远,便踏步进入殿中。
“臣,云轩参见皇上!”
“嗯,云轩来得正好。威廉已经答应让其子拜你为师,你也终于得偿所愿了。趁着你也有空,不如就陪丞相回去,正好也看看那个宋康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是,臣遵命!”
“爹?”
“嗯?”
“你,不疼吗?”被抱在父亲的怀里,逸宏觉得很安心。可想到父亲替自己挨了那么多的廷杖,现在却还抱着自己走路。再看看自己已经痛得不敢动一下了,逸宏觉得羞愧不已。
“不痛,爹皮糙肉厚的,比不上宏儿娇嫩!不过是区区二十下就鬼哭狼嚎的。”
听着父亲的调侃,想起自己刚刚在大殿中的表现,逸宏把头埋在父亲的怀里,整个脸都红了。
“爹?”
“嗯!”
“昨天你说等从宫里回来还要家法罚宏儿,现在?”把头埋了起来的逸宏闷闷的开口。
“宏儿觉得呢?”没想到儿子在这个时候竟还念念不忘这件事,看来是被打怕了。“宏儿有没有想过,爹并不能一辈子护着宏儿。今日若是爹不在,宏儿自承的五十廷杖又有谁替你求情?替你承担?”
“宏儿知错了,还连累的父亲,宏儿愿意受罚!”见父亲并没有松口饶过自己,逸宏怯怯的应着。
“宏儿怕了?”见怀中的人又开始了轻轻的颤抖,萧汉辰也有些心疼。可是萧家的男儿都是这么长大的,宏儿又怎能例外?
“宏儿不怕。爹打的,宏儿不怕。”听着儿子话语中对自己的信任与依赖,萧汉辰无奈的笑了。
乘着准备好的马车回府,果不其然看到一大家子的人等在门口。未出所料的看到那个被自己禁足祠堂的人也焦急的站在那里,萧汉辰欣慰的勾了勾嘴角。
再看到有些颓废的大儿子,萧汉辰又痛苦无奈起来,这一个个的,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啊!
“你怎么出来了?不在屋里好好歇着?”没想到二儿子逸风竟然也等在那里,萧汉辰紧张的探问道。
“风儿没事,整日躺在床上也怪闷的。听说五弟出了事,所以忍不住出来看看。”
“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多嘴,不知道这些事不能拿去打扰二少爷的吗?别在这里站着了,快点回屋去!”见儿子苍白着脸,有些摇摇欲坠的站在那里,萧汉辰心疼不已。
这个孩子身子一直都不好,几个儿子犯了错,自己都时常教训,唯有这个儿子自己从不忍罚他。小时候也不是没有动手打过他,只是不过是十下戒尺,就差点要了儿子的命。从此无论发生什么,萧汉辰都小心翼翼的护着逸风,唯恐他出了什么事。
“是,风儿知道了,这就回去。”看着父亲匆匆的抱着逸宏离开,想到父亲刚刚的话,逸风心中苦涩不已。知道父亲是在关心自己,可是像自己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家里无论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瞒着自己。明明有满腔的抱负却得不到施展,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自小向往军营的逸风苦学兵法、研究史书策论。连父亲都承认以自己对天下局势的了解、自己的排兵布阵之术以及灵活机变的头脑,足以成为一名名将。可是如今的自己只能成天的被关在屋里,这一切又有什么用?
烦躁地甩了甩头,逸风咳嗽着由人扶着回了屋。此时的逸风从没有想过,将来有一日他真的可以心愿得偿,成为楚月国第一兵马大元帅。
“没出什么事,逸熙随我去书房,其他人都先回去吧!”
听了丈夫的话正准备着看看儿子的娉婷一愣。
“汉辰,宏儿他?”
“我书房有上好的伤药,你不必担心,昨夜你也没有睡好,先回去休息休息吧。”说着不理会一脸幽怨的妻子,直接进入书房。
把逸宏小心的放在书房里屋的床上,萧汉辰看了看儿子的下身。一路回来血渍已经干了,破碎的衣裤全部黏在了皮开肉绽的臀腿上。
“你先休息一下!累了就睡会儿,身上的伤先不要动。”
说完萧汉辰转身走到外屋,便见逸熙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
“还记得让你去祠堂时说得话吗?”
“啊?”
“忘了?”
“没!爹说,要是逸熙敢私自跑出来,就打断熙儿的腿。可是,熙儿真的没有到处乱跑,熙儿只是担心五弟,才等不及出来看看。”见父亲不提这次的事,却在追问自己从祠堂里跑出来的事,逸熙一时有些心虚
“没乱跑?没乱跑你师父是怎么回事?”见儿子死不认账,萧汉辰好心的提醒道。想起今日谢恩后皇上的话,萧汉辰觉得萧家这回可是欠了那个云轩一个大人情了。
“啊?爹已经知道了?那怎么样,师父有没有收宋康为徒?”
“果然是你!你小子行啊,还知道找师父做救星!是不是觉得自己立了功,所以不用罚了?”见果然不出所料,是逸熙搞得鬼。萧汉辰心里倒是极其欣慰的,而且逸熙这个师父拜得,还真是值啊!
“啊!不是,熙儿知道错了,熙儿认罚!”无奈的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原来父亲只是在诈自己啊,早知道自己就不承认了。
“三十下,自己数着。”不再理会一脸纠结的儿子,萧汉辰直接取来藤条,点了点桌子。
听了父亲的吩咐,逸熙心中一喜。本以为今天这关难过了,没想到父亲只是罚了三十下。看来父亲嘴上不说,但是对于师父的事,还是挺满意的嘛!
不敢耽搁,逸熙急忙起身来到桌前。想了想还是自己主动脱下了衣裤,俯身在桌子上趴好。
“啪!”“一”对着儿子的臀部狠狠打下,萧汉辰心中颇为无奈。前些日子为着他大哥的事受的伤痕迹犹在,这小子一不注意又能给你闯出个祸来,就没有个消停的时候。
却没意识到这个自己最满意的儿子其实也蛮可怜的,前不久为了救大哥挨了打,这回又要为没看好弟弟受罚,还好逸熙也并没有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不然够他头痛的。
“啪”“二”
“啪”“三”
“啪”“四”
一条条红楞子随着藤条的落下迅速鼓起,逸熙两条腿已经支撑不住了不停的颤抖,身子随着疼痛的遽然叠加而不断的起伏,冷汗也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啪”“四”
“啪”“五”
……
“啪”“十三”
……
逸熙紧紧的咬紧牙根,身后的痛一下强过一下,自己口中的数却报得极慢。明明该是一会功夫的事,剧痛中的逸熙觉得似乎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不过当想起之前尝过的檀木家法的滋味,逸熙觉得这藤条好歹还是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的。
“啪、啪、啪、啪、啪”
“啊!”最后五下萧汉辰用尽全力快速的抽了下来,一时未准备好的逸熙失声痛叫了起来。原本苦苦支撑的皮肤终于齐齐撑不住绽裂开来,鲜血迅速渗出滴落在桌子与地上。
“好了,起来吧!回去上点药,记住这次的教训!”
“知道了。爹,逸宏他……”终于是结束了,逸熙用手撑着桌子艰难的站了起来。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快回去吧!要是再敢啰嗦,我不介意再送你三十藤条。”见儿子疼得冷汗直冒,却还在顾这个顾那个的,萧汉辰不耐烦的将逸熙赶了出去。
听着外屋的阵阵棍落声,本有些困意的逸宏再也睡不着了。身后的痛还在不停的叫嚣,结果抬眼一看父亲拎着一根还在滴血的藤条走了进来。逸宏不由绝望的将脸埋在了枕头里。
迟迟未听到动静,逸宏抬头看向父亲,发现父亲一脸冷漠,再也没有了之前抱着自己时得慈爱,逸宏的心跳迅速加速起来。
“爹?”受不了周围的冷空气,逸宏试探的叫了声父亲。
“不多,三十下,把你今天欠下的还上。跟你哥哥一样,自己报数,报错了不算,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知道父亲说到做到,今天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逸宏抱紧身下的被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啪!”“一”……
刚有些缓和的痛随着藤杖无情的落下,砸在已经是皮开肉绽的臀腿上,剧烈的痛再次蔓延。但是棍下的逸宏却不由松了一口气。与之前在宫里,每一棍都似要将骨头砸碎的痛不同。父亲打的虽然依旧难熬,但是逸宏知道父亲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
“啪!”“三十”终于数到三十,放松心神的逸宏大口呼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虽然仍旧是泪流满面,但是毕竟这回自己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坚持报完了数。逸宏竟然为这种事隐隐有些自豪。
看了看儿子再次浸染在血里的下身,萧汉辰也不耽搁。趁破碎的衣物浸在血水里,迅速而小心的将他们一一撕下。
终于给儿子处理好了伤,萧汉辰发现自己也满头是汗。一是不想再弄疼了儿子而心神高度紧张,二是自己身后的痛也在不停的叫嚣。虽然在儿子面前说得轻松,但自己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忍得了痛并不意味着不痛。
只是转头看了看竟然已经睡了过去的儿子,萧汉辰还是放松的笑了。
小心的给儿子盖好被子,萧汉辰心想还好只有这几个,这要是再多几个,自己这身骨头非得被这群小子拆了不可。
24。疗伤治病
走在回将军府的路上,逸轩心中无奈的紧。想想刚刚在丞相府的事,逸轩觉得自己还真是失败啊。
前两个弟子是被人家强赖上的,好不容易自己主动想收个弟子了,结果人家小子一听要当逸熙的师弟,死活都不肯。最后还是丞相拿着鞭子,才硬逼着这个自己选中的三弟子磕了个拜师头。
“萧大人?有事?”听到有人敲门,萧汉辰还以为是妻子依旧不放心儿子想来看看,没曾想竟然是那个时时突然冒出来的人。
“轩儿来,想看看爹的伤。”举了举手中的伤药,逸轩小心翼翼的说道。
闻言萧汉辰心中一愣,以为这人是来看逸宏的,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自己。刚刚每一个人的注意力都在逸宏身上,没想到最后来关心自己的竟然是不在场的逸轩。
“不必了,萧大人没事可以先回了。”藏下心中隐隐的动容,萧汉辰面无表情的说道。
“既是同僚,互相帮助又有何妨?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何况大家都睡下了,您身上的伤又不好自己处理。大不了爹把轩儿当成家中的小厮好了。”逸轩依旧发挥着一贯的厚脸皮作风,赖在了门口不走。
无奈的看了看那个浅笑的人,想再拒绝的话却又不知为何开不了口。无言中的萧汉辰只好转身回了书房。至于门外的逸轩,见父亲没了反应,便也自觉的跟了进去。
回头看了眼跟进来的人,萧汉辰不由有些尴尬。虽说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人只是自己的同僚,但是也改变不了他是自己儿子的事实。让自己在他面前退衣上药,萧汉辰怎么想都有些不自在。
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逸宏,再看看一脸纠结表情的父亲,逸轩也觉得这个气氛有点诡异。
“爹,您要不要找个地方……”
都已经让人进来了,萧汉辰也不好再说反悔的话。环视了下屋里,萧汉辰找了个椅子用手撑在椅背上,微微俯下了身。刚做好动作的萧汉辰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怎么这么像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