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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点声音来。
“就真的这么恨我吗?”,他再次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回头望着他,怒吼道,“你就真的宁愿这么幸苦,路随心,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你还有谁?嗯?”
“呵。。。。。。”,她冷冷一笑,抬眸看着他,即使流着眼泪,但眼神仍是清冷的,她看着他的面孔,那么的狰狞,他这样咬牙切齿的模样,是在生谁的气呢,轻启薄唇,她没有他的怒不可遏,只是轻飘飘的吐出了六个字,“宴尔岊,我恨你。”
闻言,他并没有松开她,只是用一种很不在乎的语气说道,“你以为我会在乎吗?”
“聪明的话,你最好照顾好你肚子我的孩子,否则,你这样瞎折腾下去,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说完,他的手更用力了些,差点将她的下巴给捏碎了。
路随心却始终忍着痛,倔强地看着他,唇角微扬,冷笑道,“宴先生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的肚子里的孩子,自己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即将毫不相干的人关心了。”
“立马收回你的话。”,男人的脸色更加骇然,手上的力道也更加重了些。
女人再次冷笑,“宴尔岊,你以为对我来说,你还算个什么东西呢,离婚是早晚的事,我们之间早就毫不相干了,当然,你也可以卑鄙一点,让我在C城都生存不下去,最后逼我向你妥协,求你施舍。”
是这样吗?宴尔岊冷冷的望着她,然后低头看着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想起以前她娇媚的模样,再对比现在略有些风尘的样子,实在想不通她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凭她的能力和在医学界的成就,完全可以在中医药公司里当个科研部的高级领导的,他并没有做什么手段要让她在外面自己活不下去,是她自己非要搬出来,不要他这个依靠罢了。
随心却冷冷一笑,然后闭了闭眼,有些无力的说道,“宴尔岊,如果可以,这一辈子,我再也不想见你了!”
她的话,让他的喉头上下松动了几下,他忽然拉扯了下领带,觉得有些窒息,这种结果,不正是他早就想到了的吗?为什么当真的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时,会让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了一下。
他很想松开她,大吼一声让她滚,可是隐约间却有些不舍,好似害怕他这一松手,她会立马逃开,然后躲着他,让他又好久看不到她的样子了,不知道为何,最近他每次回到别墅,都有一种空落落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陌生。
她没有再挣扎,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出,只是用一双清冷的眼望着他,好似在告诉他,她对他,真的就只是陌生人了,她再也不会让他看到她心底的痛!
而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是别的服务生要进来,路随心这才猛的清醒过来,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是男人却保持着刚刚的动作,一动不动,她根本就无法撼动几分,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她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而男人只是眼眸眯了眯,就那样看着她。
门外传来一阵低咒声,然后高跟鞋的声音走远,而洗手间里的两个人依然瞪视着,谁都不开口,最后女人实在没法了,才伸手推了推他,冷喝一声,“你滚开!”
他还是不动,就这么无赖地继续压在她的身上,而他不动,她也没力气将他推动,自然也不能动,两人就这么耗着,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像是有好几个人一样,再然后是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
路随心惊讶的看着他,难道他没听到外面的人现在正在撬锁吗?他还不为所动,继续压着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吐了一口气,女人直接伸出手捶打着他胸膛,再次发了泼,“神经病,别闹了,快让开。”
宴尔岊非但没有放开她的身子,还冲着外面吼了一声,“不许再撬了!”
果然,外头立即没有了声音,甚至没有了声响,看来是被震住了,因为这是女用洗手间啊,竟然有男人的声音,可以想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女服务生认为这是她建功立业的机会,飞一般地去向经理汇报了,经理自然也聪明的去了包厢,和慕子非旁边耳语了一番。
果然,慕子非看着宴尔岊那空着的位置,了然于心,于是懒懒地起身,往外踱去。
等他到了洗手间的门口,那帮子人还在那里忤着,他愉悦地对着那个撬锁的保安说道,“继续啊!如果里面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我这‘帝豪’不是要关门了啊!”
他的话一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眼角一抽,总裁这是说笑呢,谁敢关慕子非的门啊,不想在这世上活了不是,但是保安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即使里面的男人同样也是他这个小保安不敢惹的。
因为小保安很卖力地继续撬起了锁,所以很快,那锁就摇摇晃晃了起来。。。。。。
宴尔岊气得在里面低咒一声,他自然听见了慕子非的声音,猜到他肯定是故意的,刚想放开她,但门就被打开了,而就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相贴的一幕。。。。。。
慕子非站在最前头,而其余的人本来一见这样下意识的要回避的,但却被他止住了,戏嘛,还是人多热闹一点地好!
当然,宴尔岊立即松开了路随心,但她身上的白衬衣皱巴巴的,和脸上花了的妆,凌乱的头发,实在狼狈,又是俊男美女的组合,那样的姿势,怎么都给了别人太过于*的想像,现场沉默了一会儿,慕子非不咸不淡地开口了,“宴总裁,你这是在骚 扰我的员工吗?”
PS:终于给大家及时更新了,谢谢支持!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事,现在终于要一切都走向好的了O(∩_∩)O~
☆、第142章 :打扰了好事
“宴总裁,你这是在骚扰我的员工吗?”,慕子非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闻声,路随心的脊背一下子挺得笔直,她侧头看着慕子非,瞪了他一眼,然后讥诮地说,“慕总,宴先生是走错洗手间了。”
慕子非也不在意她的那一眼,暗笑道,“嗯,看来宴总裁他是喝多了。”
而宴尔岊则阴沉着脸没有吭声,慕子非看他那样子,再看了看女人身上那皱巴巴的衬衣,竟然连胸前的扣子都被扯开了两颗——
如此说来,自己出现得很不是时候吗,难道是他们的‘事情’没办完,就被自己打扰了,慕子非邪恶的想着,难怪这个男人一脸臭臭的,果然是满脸都写着“欲 求不满”四个字啊。
“好了,随心你先去我的专属房间等我,对了,记得换身衣服,嗯,制服的钱会在你的工资里扣的。”,慕子非挑了挑眉,很是小气地说道。
路随心白了他一眼,刚要走,宴尔岊却一下子拉住她的肩膀,沉着声音说,“不许走。”,他还有话要和她说呢。
女人回头看着他微怒的面孔,忽然一扭肩头,向旁边一闪,哪知道,“嗤啦”一声,那件本就比较薄的衬衣,肩头上的那块布料就这么被撕开了——
女人晶莹洁白的肩头,就这么在那块突然被人撕破了布料时暴 露在了所有人面前,慕子非立马很不顾形象的吹了一记口哨,这大美女的身体果然比她的脸蛋儿养眼太多了,只是太瘦,幸好不是他的菜,他可不喜欢抱着这么个瘦巴巴的身子啃。。。。。。
而众人的反应,让宴尔岊顿时怒气横生,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狠狠吻上了她的唇,并伸手将更紧的往自己怀里扯——
“嗷呜——”,慕子非大笑着起哄了一声,这再下去怕就是儿童不宜的画面喽,他即使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看人家夫妻的密事啊,否则,他这么大号人物,算什么呢!
只是,这两人不在房间里,也不在包厢里,甚至就在这么个洗手间的过道里面,实在不像样子啊,他脑子灵激一动,连忙大声嚷嚷道,“来人,去给宴总和夫人开个豪华套房!”,作用吗,当然是方便宴总就此*作乐,为所欲为了哦,哈哈。。。。。。
可是,他的话说完后,却没有任何人动,他又斥责了一声,那些保安现在都已经看得眼都直了,愣愣地移回目光。
而路随心一下子清醒过来,猛的一个用力推开了埋在她胸口的男人,下意识的退开了两步,冷冷地对上他的眸子,就在众人的目光下,穿着肩头已经撕破的衣服,仍旧高傲地抬起面孔,她的背挺得笔直,她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许在他面前哭,她不是他的妻子了,她在这个世上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她只是一个需要保持尊言的女人。
望着她僵直的背影,宴尔岊挫败地低吼一声,拳头重重的打在了墙壁上,没有再为难她!
但慕子非却有些婉惜,止不住的摇了摇头,好似在说:哎,多好的机会啊!这身体如果有了接触,那什么也都好说了。
不过,也不容乐观啊,毕竟人家大美女的外公外婆,舅舅都是被宴尔岊这家伙算计过的,虽然他不是直接凶手,但他们突然地去了,好歹也跟她这老公有不可磨灭的牵连吧,这宴尔岊,真是——
这时,那个胖经理跑回来了,一看不再激情的场面,有些呐呐地问道,“慕总,这房间都准备好了,还要不要请。。。。。。”
慕子非侧着头白了他一眼,没说话,这家伙怎么现在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了呢!
路随心换好衣服后,以为慕子非要见她,可没想到,只是那个胖经理亲自前来恭敬的跟她说,她可以先回去休息了,甚至说她可以在家休息一天,准确的来说,她是完全自由的,想什么时候来上班,就什么时候来上班,丝毫不受限制。
她低低地道了谢,心里知道是慕子非特意吩咐的,胖经理走后,她仰着头苦涩一笑,她这么做真的有意义吗,慢慢的拿起包,她一步步慢腾腾的走了出去,丝毫不在意周遭嘈杂的一切人事物。
出门时,夜幕下的C城,华灯闪耀,路上的人群稀稀拉拉的都是在往家里赶,车辆也少了,不似白天堵得水泄不通的样子,已经是快十点钟了,如果是前两天,她可能会考虑到晚上的安全问题,会坐公交车,但今晚,她却只是想走一走!
现在的天气有些微凉了,拢起衣服,将包往身上靠了靠,再过些日子,晚上再出门,完全可以穿一些厚点的外套了,可是她上次搬出来时,就只带了一个箱子,把现在这个季节要穿的衣服收了几件,连一件厚点的衣服都没有,早知道,她就多带点行李出来了。
她身上的钱有限,买衣服什么的,还得要省点用才行啊,街上的路灯一闪一闪的,像极了天上的星星,路随心就那样贮足看着远处,窗户里的灯光,街道上的路灯,小车的车头灯,在这个黑夜中连接成一片,路随心发现她自己眼前似乎也冒着小星星了,她吸了吸鼻子,唇边慢慢地浮起了一抹笑!
她看了许久,直到觉得身上更冷了一些才又慢慢往前走,本来只是三十几分钟左右的路程,她硬是走了快一个小时。
而她始终不知道,她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男人,男人身上的白衣在黑夜中特别的突出,他是从帝豪出来就一直跟着她,跟着她在街道上慢慢地走,跟着她看着街上的路灯,他看着她唇角浮起的笑,那么虚幻,又那么真实,真实中又那么苦涩。
他不知道的是,跟着她的这一路上,他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他知道自己应该掉头就走,不该去看她如此固执的结果究竟会有多悲惨,因为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只有她在外面吃够了苦头,才会乖乖的回去,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当他一路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个人孤寂的走进那楼道时,他会心头一痛!
是的,心痛!早在这之前,他就知道她住在这地方,这里对于他来说,很普通很差,但是他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他知道,这样的经济电梯公寓,是很多人都不一定能有钱买一套的,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她住在这种地方。
他就站在楼下一个不显眼的地方,一会儿,那套房子唯一的窗户亮起了灯来,那说明她到家了,只是她从帝豪出来到现在,她都没有吃任何东西,这身体怎么受得了,男人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他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滋味,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她残忍了一点,现在他竟然有一种想法,她为什么不去找薛芯彦帮忙,就算她没有其它的朋友,但她和薛芯彦之间,关系还挺不错的!
又过了一会儿,窗户边出现了她的影子出来,她随意的擦着一头湿发,就那么坐着窗户边,没有用吹风,就坐在窗边,任由夜风将自己的头发吹干。
这个笨蛋,她不知道这样会着凉吗?
男人在下面看得双手握得死紧,他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冲上去,想将她带回紫瑞别墅,将她囚禁起来,省得她这样整天待在外面不省心,她不知道她还怀着他的孩子吗?
可是他什么也不想做,因为如果他有一丝的妥协,那就说明他错了,可是对于沈家的事,他不想承认他错了,所以,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但也生气于她的倔强,她的不服输。
心里堵得慌,他走到一边街边的椅子上,找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