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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玲和肖子墨一愣,戒备地看着这位奇怪的男人。
“我祝你们幸福快乐。”刀疤男伸出手臂,脸上是真诚的微笑。
“谢谢!”两人被动地站起身,端起饮料杯子,与他碰一下。“祝你也幸福快乐。”陈志玲面对他的眼睛,真心地说。
“谢谢!”刀疤男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拉凳子坐下。“认识一下。我叫杜敖,在县城开了一家店。”
“肖子墨,在人民医院上班。”肖子墨心里有点不悦,还是有礼貌地作自我介绍。
“医生啊!白衣天使。陈志玲,还算你有点眼光。昨天谢谢你,救了我妈妈。”
“大妈她好吗?”想起老太太对她的依赖,陈志玲笑了。
“她回家就逼我带她找你,我不知道你住哪,也不知道你的电话,没地方找你,被她骂了一下午。你有时间的话,可不可以,到我家,看看我妈,她真的很喜欢你。”杜敖真诚地邀她。
“陆良这么远,我……”陈志玲一脸的为难。
“我妈妈住在曲靖市,我在曲靖市买了一套房子。在阳光花园,星期天有时间,我想请你到我家来吃饭。”他说着把一张明信片放在陈志玲面前。
陈志玲拿起来看看,是一张手写的名片,只有地址,没有电话号码和名字。“我有时间,会去看看大妈。”陈志玲无意和他有更多的牵扯,没有问他的电话号码。
“你的电话是多少?去我家时提前告诉我,我去接你。”杜敖拿出手机,看着陈志玲的眼睛问。
“对不起!我没有手机。”陈志玲抱歉地笑笑。
肖子墨微张嘴看着陈志玲,她怎么睁着眼睛说谎话,脸都不会红。
“没手机啊!想要吗?我的手机送你!”杜敖镇定地一笑,没有一丝尴尬的样子,把手机送到陈志玲面前。
陈志玲脸色一沉。“无功不受禄。我想要手机,我的未婚夫会给我买,他也不是没有钱。”陈志玲的手握成了拳头,这个人凭什么这么重的优越感,当着我的未婚夫,还敢这样嚣张目中无人。
“我怎么敢小看你的未婚夫,他是高尚的医生。对不起!打扰你们用餐了!”他站起身,微微地躬躬腰,起身走向厨房,在厨房门口,遇到老板娘,低声说了句什么,就直接走向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的几位同桌吃饭的人,见状,忙不迭地起身向外走,一位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和老板娘结账。
餐厅一下子安静下来,陈志玲这才发现,有八张桌子的大餐厅,只有他们两张桌子有人吃饭,但是看见厨房好像很忙,服务员不停地进出送菜。这个杜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我应该没见过他,他的相貌,是见一面让人就无法忘记人。
承诺?绝对没有,我怎么会轻易地许下承诺?长这么大,只对肖子墨许过承诺,也只深爱着他一人。
“你有手机,怎么说谎?”肖子墨的话,打断陈志玲的沉思。
“你想要我的手机里,有别的男人的电话号码?”陈志玲没好气地瞪着他?
“不可以。”肖子墨直觉回答。
“笨蛋。我只想好好地爱你,才不会管他阿猫阿狗。”怎么会有这么笨的笨蛋男人,陈志玲狠狠地夹起一块酸萝卜,用力地咬一大口。
送来的凉拌莲藕和酸萝卜,全比以前的分量多很多,陈志玲感到奇怪不已。
陆续有人坐进这个餐厅的桌子前,很快就坐满没有空余的桌子,服务员收拾干净杜敖坐的桌子,桌上的菜几乎全都没有动过筷子一样,这个男人在生气什么?
吃过饭,他们来结账,帐已经被杜敖结了。陈志玲心里的不满上升,手里捏着那张明信片,真想就这样丢进水里。再反过来一想,也好啊!他妈妈吃我一套全家福,儿子就来还我一顿鱼,两不吃亏。
坐在船上,肖子墨不相信地问:“你,你真的不认识他?”
“你是瞎子吗?我认识他会不给他电话。”陈志玲头大啦,这个笨蛋开始怀疑我,不相信我。
“也对。他为什么会替我们结账?还亲你?”肖子墨还是不相信。
“自大猪,钱多烧的,大脑不正常。”陈志玲咬咬牙,所有的好心情全没了,她不想再解释,爱怀疑就去怀疑好了。
没有心情买荷花,在回来时,路过果园,肖子墨买了两大箱子,亲眼看着果园主人现剪下来的葡萄。陈志玲吃了几粒葡萄,心情又慢慢地好了,肖子墨开着车,吃着陈志玲喂的剥好皮的葡萄,他忽然说:“志玲。我相信你爱我,那个人可能是认错人了,也有可能,你和他认识的姑娘长得很相像。”
陈志玲笑了,这个男人还会动动脑子,开窍了。
肖子墨搬着一箱子葡萄跟在陈志玲身后上楼,打开房门,没看到人影,却有很浓的血腥味。
“妈。妈。”陈志玲喊了两声。走进厨房,没人。
“志玲。快看。”肖子墨大声地惊叫。
陈志玲跑出厨房,顺着肖子墨手指的大卧室门看,只见顺着门下面的缝在向外流血。陈志玲一把扭开房门,满地板的鲜血,大床上躺着她的父母亲,血顺着床向下流淌。
“妈。妈。”陈志玲一下瘫倒在肖子墨的怀里,无尽的黑暗把她淹没。
14。第十四节 葬礼
陈志玲跑出厨房,顺着肖子墨手指的大卧室门看,只见顺着门下面的缝在向外流血。陈志玲一把扭开房门,满地板的鲜血,大床上躺着她的父母亲,血顺着床向下流淌。
“妈。妈。”陈志玲一下瘫倒在肖子墨的怀里,无尽的黑暗把她淹没。
陈兴雄的身上被砍了27刀,张双艳的左手腕的动脉血管被切断,她趴在丈夫身上,满脸满身全是血。陈志玲和肖子墨回来发现时,他们的身体都已经冰冷,报了警,警察来了,120来了又走了。
床头柜上有2万元现金和一张没有署名的便条。
玲儿
地狱的路太冷太长,我陪你爸爸去地狱了
字体潦草,上面还有血迹。
陈志玲醒过来,她完全地地懵了,麻木了,她忘记了哭,忘记了身边的一切,手里只是拿着那张母亲留下的便条。
肖子墨打电话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医院不准。“不准就开除我。我的岳父岳母死了,我要尽为人子的责任。”他就挂断了电话。
肖建设和他老婆钱桃花放下一切,打理丧葬事情。
“志玲,是土葬还是火化?你说句话。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要让他们入土为安。”肖建设问不吃不喝不睡不动一天一夜的陈志玲。
陈志玲双眼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肖建设。“我妈妈不要我,跟着那个人了,她把我丢了,我做错什么了?爸。您告诉我,我妈为啥不要我?我是不是个坏孩子,她才会不爱我不要我?”
“我的傻孩子!苦命的孩子。”钱桃花搂住陈志玲,痛哭失声。
“你的妈妈咋会不喜欢你?你一直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你不知道吧!你爹在外面欠了几万元的债,昨早上来向我借5万元,我没借给他。我可以借钱给他治病,可借钱给他生活,但是,我不能借钱给他还赌债。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你的妈妈,他们可能是因为这件事……”肖建设垂下头,他感到追悔莫及,早知道,就借钱给他还债。
陈志玲的眼珠缓缓地动了动,泪珠滚落脸颊。“爸。妈。我想给他们土葬,葬在我爷爷奶奶旁边。”
“好吧,就土葬,起来吃点东西。别想那么多,事情就交给我办。你们家的祖屋卖了,棺材就停在我们家的祖屋吧。我这就去买棺材,准备做坟的事项。老婆啊!别哭了,做正事,去买寿衣和孝布。我们要把亲家的丧事办得体面风光。”肖建设果断地指挥大家。
“子墨,你去联系请客吃饭的饭店,要定5天的饭菜,不要豪华,也不能太寒酸,合适点。子清,你去做点稀饭给志玲吃,就在家里陪着她。”说完他就要向外走。
“爸。您等一下。”陈志玲把妈妈留下的2万元拿出来。“给您,您拿去买棺材。”
“说啥话,我们是一家人,要啥钱。”钱桃花按住她的手。
“妈。”陈志玲声音哽咽。
“他们就你一个姑娘,早晚丧事,不也是你来操办。你是我们家的儿媳妇,这钱该我们家出。”钱桃花很实在地说出心里话。
肖建设看看老婆,一言不发地走了。
肖子墨低头亲一下陈志玲的额头。“志玲。我们是一家人,知道吗?别害怕,有我在,天塌了,我会替你顶住。”
陈志玲看着他的眼睛,那么坚定,那么的自信,心里飘荡无依的小船,找到了停靠的港湾,缓缓地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呜呜地哭出了声音。这是出事后,第一次哭出声音,毫无顾忌地放肆地大哭。
祖屋的第一层,原本是租出去的房子,收回来,停放陈兴雄夫妻的棺材,大门外搭建起一座插满松枝的灵堂。
肖子墨担当起儿子的角色,身穿孝衣,孝帽,腰系麻绳,和一身重孝的陈志玲站在一起,跪谢来吊唁的客人。肖子清和父母招待来宾,她不时地偷看一下弟弟,没想到,这个人还真的这么痴情。
医院的领导也来了,送来一个大花圈,看着一身重孝的肖子墨,拍拍他的肩。“别忘了,办完事,来上班。”
“谢谢书记。谢谢。这位是我爱人,陈志玲。”肖子墨揽住陈志玲的肩,对领导介绍。
晚上,肖子清接替去吃饭的肖子墨,陪着陈志玲。“吃点东西吧,明天上山,你会吃不消,爬不到山上。”他们家族的祖坟园,在寥廓山的半山腰,平常什么不拿,爬到那也要将近一个小时,很高的一座山,山下就是常年飘着薄雾的潇湘水库。
“我不要紧,刚吃了一块蛋糕。”陈志玲拿着一瓶矿泉水,小口小口的喝。
“热孝结婚好,不然要等3年才能结婚。你和小墨还是快点结婚吧。”肖子清说。
“唉!我不知道,心里好乱。”这句话,昨天师父张婉秋也对她说过。
“你们家的房子,你敢住吗?我陪着你睡觉,根本害怕地没睡,你一个人不怕吗?”肖子清抱住双肩,心里后怕不已。
“我,我不回去住,办完事,我就住在老师家。”陈志玲低下头,她现在哪有心思结婚,脑子里是一团浆糊。
“住她家里不如住在我家里,我爸妈早把你当儿媳妇,对你比对我还好。”肖子清嘟起嘴。
这时,走进来一个瘦高的一身黑衣的男人,来到灯光下,是杜敖。
两人一呆,杜敖直视陈志玲眼睛,什么也不说,取过来3根香,点燃,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插上香后,头着地磕了3个头。
陈志玲跪下,向他还礼。
杜敖站起身,伸手把陈志玲拥进怀里,紧紧地抱有一分钟,在她耳边低声说:“勇敢点,我的姑娘。”就缓缓地松开手臂。
陈志玲感受到他的深深地痛心和怜惜,她乖乖地任他搂住而没有反抗。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谢谢!”
杜敖抓住她的手掌,放到手里一大摞厚厚的百元大钞。“拿着,不准不要。”说完转身大步走了。
陈志玲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他是谁,凶巴巴的好恐怖,吓得我呼吸都忘了,真恕!毙ぷ忧辶成园撞怠�
陈志玲没有说话,她仍然看着大门外的黑暗,心里感到杜敖不再那样的讨厌。
15。第十五节 被抛弃的人儿
“他是谁,凶巴巴的好恐怖,吓得我呼吸都忘了,真恕!毙ぷ忧宀怠�
陈志玲没有说话,她仍然看着大门外的黑暗,心里感到杜敖不再那样的讨厌。
按照风水先生算的时间,早上6点钟,就起棺出门上山。陈志玲家的亲戚不多,大多数是肖建设家族的人。肖建设是村长,他还是家族的长子长孙,几乎是一言九鼎。陈兴雄夫妇的丧事,是他打理,很多人自动前来帮忙。
肖子墨完全执儿子的礼节,与陈志玲并肩带领着浩浩荡荡的丧葬队伍上山。在山脚下,陈志玲看到一身黑衣,双手插在裤兜里,立在上山小路一边山坡上默默注视着她的杜敖。
陈志玲像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没有任何表情,神色麻木地看他一眼,走过去,往山上走。
杜敖的眼睛一直锁住她的身影,目送她上山,他的脸仍像一块千年寒冰,没有任何的温度。
肖子墨揽着陈志玲的肩,他们看着掺杂碎石头的红土,逐渐地盖严棺木,陈志玲的身子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抖,她紧紧地咬着嘴唇,血丝顺着嘴缓缓地流下。
“志玲,松开牙齿,想哭就哭,哭出来。”肖子墨惊慌地亲吻她的唇,哀求她。
“哭出来,哭出来。志玲,我求求你。”肖子墨自己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流出眼眶。
“妈。妈。妈——”陈志玲松开了牙齿,搂住肖子墨的腰,趴在他的胸前,哭出声音。
肖子墨双臂紧紧地把她搂住,流着眼泪,看着修墓工人,很有效率地工作,没多久,一座新坟就竣工了。
大家都下山回去吃中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