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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人,要不要让奴婢去杀了那个沉夕?”央女身边的丫鬟小阳虽有些惧怕主子,却仍然大着胆子问道。
央女瞪向小阳,“杀,怎么杀,她现在是公主面前的红人,若是她死了,王爷定会追究,我这不是砸自己脚嘛,放心,即使我不出面,她也活不了多久”。
意梅楼
小雨忙着收拾地上狼籍的一片,小雪站在梅镯身边安抚盛怒中的梅镯。
“夫人,您别气,王爷根本就不在乎那个沉夕,王爷最喜欢的还是夫人您呐,您看那个沉夕要相貌没有相貌,要身材没有身材,奴婢想,就是那方面,肯定也没有夫人您懂的多,您还是别气了”。
“我也知道,只是我就是不甘心,她只不过救了公主,就成了侧王妃,而我努力了这么久仍是一个侍妾”,梅镯妖娆的微转凤眸,怒气中仍带着万种风情。
小雨收拾完东西,站到梅镯身后,胆怯的听着,却不发一语。
小雪继续说道:“夫人,您瞧王爷宠您的程度,您还怕得不到王爷的再次宠幸吗?”
梅镯顿时眉开眼笑,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自信,方才她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现在自仔细想想,那个丑丫头,凭王爷的品味,这么可能看得上,自己似乎真的是有些多虑了。
若兰阁
余香若站在窗前,久久不曾有任何动作,夏绿冬银静静的站在身后,不时面面相觑。
良久,当余辉照进屋内时,余香若才缓缓转身,那美丽的面庞上满是沉静,“夏绿,一会儿想办法将我姐姐约出来”
“是”,夏绿轻轻应道。
“东银,多注意王妃那边的动静,还有王爷,若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举动,马上告诉我”
“是”,东银认真的应着。
余香若缓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背过身,看不清表情。
“东银,替我梳妆打扮吧”
铜镜中,一张娴静美丽的面孔,却带着狠毒无情的笑。
兰苑
胡婉莹坐在高座,端着茶水细细品味,一举一动优雅端庄,下座的胡翌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他不喜欢周围浓郁的胭脂味,似乎,他更加喜欢那淡淡的蔷薇香。
“弟弟,侧王妃的身子无碍吧”,胡婉莹放下茶杯淡淡的问。
“臣弟给侧王妃把过脉,无碍”,胡翌冷然的回答,这姐弟间充斥着梳理和冷漠。
“那就好”,胡婉莹点点头,接着说道:“弟弟可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何?”
胡翌抬眼看一眼胡婉莹,眼中仍是淡漠一片,“臣弟不知,但是,臣弟正好也有事要找王妃”,一声疏离的“王妃”,让胡婉莹有些不悦的皱了一下眉。
胡翌似没有看到般,继续说道:“同为一父,所以臣弟想要提醒一下王妃,侧王妃沉夕,请王妃不要动她”,话落,狭长眸子顿时凌厉万分。
胡婉莹被胡翌凌厉的眼神怔了一下,“弟弟这是什么意思?”
胡翌起身,似有些不耐烦,“不管王妃有什么想法,请不要对沉夕出手,臣弟略通神相,沉夕,不是你可以动的”,说完,白色衣衫哗啦甩过,留下冷漠的背影。
27。东明情殇第二十七章 又见故人
月挂西天,树影婆娑,晚风拂过,淡淡夜色清香飘向四面八方,夏虫低鸣,秋蝉初起,本是寂静的夜却带着白日中未完的热闹。
王府内,华灯高挂门前,宏伟的雄狮傲立,夜里,透着一股悚然的威严。府内,忙碌的丫鬟跑来跑去,一盘盘精美食物从厨房端至梅苑正堂,而府内的女眷更是盛装打扮,期盼的望着王府大门。
东弧破一身蓝色华服,俊帅刚毅的面庞上,剑眉微拧,望着大门的方向没有焦虑反而带着矛盾,胡翌仍是一身白衣,站在东弧破身边,更是显得飘逸淡然,他们身后,是胡婉莹和一干侍妾,而沉夕,就躲在最后。
“皇上驾到”,一声尖锐的叫喊,沉夕随着众人跪拜下去。
“皇上万岁,醒妃千岁,见过云美人”,众人依次见礼。
沉夕心中却是一喜,出云姐姐也来了。
沉夕偷偷抬起头,想看一下印象中的出云姐姐,却没想到对上一双如火般带着探究的眼神,沉夕迅速低下头,心中一慌。
那眼神,好熟悉。
“王弟快起,今天只是家宴,无需多礼”,东凌破双手扶起东弧破,东弧破却不着痕迹的闪过。
“多谢皇兄”,生冷淡漠地声音,顿时将屋内的空气冻结。
东凌破尴尬的收回手,两人之间带着明显的疏离。
东弧破带着众人起身,一双鹰眸在看到东凌破身边的余香醒时,便怔怔的无法移开,那眼神中,带着哀怨,却也带着爱怜。
沉夕看到站在东凌破身边,一身绿色华服,瑰丽的飞云髻高挽,似乎胖了些。脸色也红润了些,眉宇间带着灿烂的笑意,让沉夕心中替她高兴不已。出云也看到了沉夕,脸上光彩顿现,同出云交换一个只有两人才能看懂的眼神。
之后,沉夕别开眼,便开始偷偷的打量余香醒。
眉如黛,眼如钩,唇如樱红,肤如凝脂,眉目流转间,尽显风情万种。
左眼间,一只凤凰栩栩如生,火红的印记,将那张美艳的容颜更添妩媚,乍一看,真是同沉夕像了四分。
东凌破似乎没看到东弧破那诡异的眼神般,径自走到正堂正座坐下,“王弟,弟妹也不要站着了,还是赶快坐下吧”,举手投足间,王者之气尽显。
余香醒看了东弧破一眼,走到东凌破下方的左侧坐下,而东弧破正坐在对面,抬眼间,又是四目相对。
“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东香情大叫着从后堂跑了出来,直接跑到上座,拽着东凌破的衣角不放。
“香情,不得无礼,看你,哪有一个公主的样子”,东凌破点点香情的鼻头,带着宠溺的说道。
“皇帝哥哥,我找到救我的那个姐姐了,她今天又救了我呢”这位姑娘了”。
“皇帝哥哥,就是那个姐姐”,东香情指向沉夕的方向。
东凌破看过去,眼神倏地闪过不明光芒,随即消失不见,“这位姑娘是?”
东香情顿时嘟起小嘴,不满的说道:“哼,都怪皇兄,我想要带沉夕姐姐回宫,可是皇兄却让她当了侧妃,皇帝哥哥,你跟皇兄说说,我要带沉夕姐姐回宫嘛,我喜欢沉夕姐姐”。
东凌破剑眉微皱,“胡闹,皇宫哪里说去就去的,况且那位姑娘现在是王弟的侧妃,你还要喊声皇嫂呢”。
“不嘛,皇帝哥哥,我就是喜欢沉夕姐姐,我不要她做我的嫂子,我要她进宫天天陪我”,东香情不依的嘟起嘴在东凌破身边撒娇。
“皇上”,余香醒突然转过头来,一双美眸如春水般荡漾,“既然公主喜欢,不如就接进宫给公主做个伴,反正王爷也有不少的美人陪伴,王爷你说对吗?”
余香醒突然看向东弧破,那张冰冷如寒冰的俊脸,顿时焦躁不安,似要解释什么,却无法开口,只能慌乱的看着余香醒。
沉夕唇角泛起冷笑。
这两个人公然在皇帝面前眉来眼去,这个皇帝竟然如此纵容,还真是“大度”。
而东弧破,更是让她瞧不起,既然已经是自己的皇嫂,却还藕断丝连,无法放下,一句话便被那个女人乱了分寸,她还真是他的软肋,真不知道,若是她鼓动他造反,他会有何反应。
一听余香醒的话,东香情顿时高兴了起来,“就是嘛,皇兄这么多嫂嫂了,也不差沉夕姐姐嘛,就让沉夕姐姐进宫好不好?”
东凌破似有些为难的看看东弧破,东弧破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此事上面,一双鹰眼直勾勾的盯着余香醒,东凌破只得问沉夕,“沉夕姑娘,你的意思呢?”
沉夕缓缓起身,一身傲然之气掩去,只是身上破了第二道封印后不自觉流露的清灵之气却这么也掩饰不去。
一身白衣,虽不是倾国倾城的容颜,却清灵中带着妩媚,坐在众多的妻妾中,反而成了最惹眼的一位。
沉夕看一眼出云,心中欣喜不已,若是进宫,既摆脱了那个暴虐王爷,又可以同出云姐姐在一起,她为何不愿意,“皇上,臣妾愿意进宫陪伴公主”。
“太好了沉夕姐姐,我就知道你愿意”
东凌破宠溺的看一眼香情,“既然如此,那朕就封沉夕为公主的贴身大侍女,今日便进宫吧”。
“不许”。
突然一道冷漠的声音闯入了这和谐的一幕。
东弧破阴沉着脸,似是隐忍着怒气。
“皇兄,沉夕既已是本王的侧妃,怎能进宫”。
余香醒倏地看过去,美眸中带着不可思议,东弧破却似没有看见般,东凌破也是不解的看着东弧破,东香情却带着怒气和委屈。
其实,东弧破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说出此话来,当他听到她答应进宫时,他竟然会不由得怒从心来,她不但无视自己,还摆出一幅嫌恶的表情,白日时封她为侧王妃,她都没有如此高兴,难道她不知道,进了皇宫,就意味着可能会成为皇兄的女人吗,还是她根本就是非常想成为皇兄的女人?
看到她那欣喜的样子,想起她痛恨的眼神,他竟然会生气,心里更是堵得慌,一股怒气急待发泄,因此,口中吐出的话便快了心中的想法。
沉夕看着东弧破,眼中除了惊讶,还带着深深的恨意和深恶痛绝。
28。东明情殇第二十八章 春夏秋冬
“这…”东凌破欲言又止,一时无法拿定主意。
“不要,我要沉夕姐姐进宫嘛”,东香情更是不依的使劲拽着东凌破在他身边撒娇。
“皇兄”,东弧破倏地起身,一身华袍抖出飒飒声响,刚毅的俊脸更是冷寒,“皇兄可还记得,沉夕本就是皇兄送予本王的女人,况且沉夕早已是本王的女人,怎可进宫?”
“王弟误会了,沉夕姑娘进宫,只是做香情的侍女,并非是…”
“全天下的女人都是皇兄的,皇兄何必呢?”东弧破恨恨的说着,眼中带着愤懑和不满。
“王弟,你…”
“沉夕救了香情,若要报答,本王也是一样,本王已经让她做了侧王妃,若是不够,金银财宝绫萝玉缎本王可以再赏赐”,东弧破一幅天大恩赐的样子,让沉夕看了更是不屑,嘴角讽笑泛起。
余香醒看着东弧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朝余香若使了一个眼色。
东凌破本是有些犹豫不决,可东弧破的话让他愧疚不已,“既然如此,那沉夕姑娘就留在王府吧,朕赐你一块令牌,可随时出入皇宫”。
“皇帝哥哥…”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以后你可以出来看沉夕姑娘,她也可以随时进宫看你,这不是很好吗?”东凌破打断香情的话,香情不悦的站到一边,使气般的不再理会东凌破和东弧破。
胡翌从方才就一直未开口,从沉夕进来那一刻,他的眼中就只有她,可是沉夕却一直在逃避着他的眼神,当香情公主要沉夕进宫时,他竟然无比的矛盾,既想让他离开王府恢复自由之身,又担心着进了王宫便会成为皇上的女人,一颗心,竟从宴会一开始便摇摆不已。心中暗叹,自己果然是动了真情了,对这个不是国色天香,却最是吸引人的沉夕。
“王爷,臣听说王爷精心准备了一些节目,不如此时叫上来如何?”胡翌不想沉夕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忙转移话题,沉夕的美好,他希望只有他看得见。
“就是,王爷,不如叫那些歌舞姬上来助助兴?香若妹妹可是忙了好久呢”,胡婉莹坐在出云旁边,仍然端庄秀丽。
余香若优雅的笑笑,“哪里,王妃姐姐才是有心呢”。
身后的东管家看东弧破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来人,上歌舞”。
一声令下,十几名穿着粉色舞衣的女子,如蝴蝶般飞入厅内,悠扬的琴音一起,女子伴随着琴音一起翩翩起舞。
十几名女子,在舞步中随意的变幻着阵型,当她们围绕成一朵花的形状时,琴音突低,一段悠扬的笛音和入,而伴随着笛音,一名红衣女子翩然舞入花的正中,那柔软的蛮腰,轻摆的水秀,让她像极了一只翩然在花丛中的蝴蝶。
众人都沉浸在动听的笛音和曼妙舞姿中之时,琴音再次抬高和上了笛音,而一道天籁般的嗓音也传了进来。
春水汤汤一时无涯
柳絮轻软流水尽飞花
春雨楼头横吹尺八
青衫洗旧客京华
春风浩荡目极天涯
犹是少年风姿正飒沓
盏中泉水鬓边杏花
赏罢拂衣家天下
三分醒弦挥风雅
七分醉剑指潇洒
摇曳几点寒星水云半斜
夜如水谁人长堤系马
昔日天下今天涯
另有三名红衣女子,在这醉人歌声中,翩翩走入场中,一名吹着碧绿玉笛,一名怀抱雅琴,另一名高昂歌唱,加上在场中飞舞的那名,四人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三名女子缓步走来,当走到十几名女子跳舞的地方时,歌声戛然而止,而舞步也划出一终止的弧线,接着,雷鸣般的掌声便响了起来。
东凌破眉开眼笑,东弧破的神情也缓和了许多。
“王弟,真是费心了,如此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