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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要出门,闻大殿有声响。
“皇后娘娘起驾回宫。”在内殿外殿间的走廊上,七月遇见了苏上馥。两人擦身时,苏上馥抓住七月左边胳膊,“去哪?”
“疼!”七月皱眉,死盯着他。
苏上馥显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跟我回房,让我看看伤势。”他硬要拉她走。
七月看软的不行,只有来硬的,“我今夜势必要出宫,看你能拦住我否?”她右手一掌击向他的右胸。
一口鲜血喷洒落地,溅的七月满身血滴,苏上馥却固执的紧箍她的胳膊,“跟我回房。”
“放手!”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挣扎着。
他的手扶住树身落叶如箭雨飞落,在宴会之上他能听到采月轻如蚊音,他是会武功的。怎么就不躲她的掌,甚至她只用了三分力,他已大吐血。
“不……放,”他吃力的说,“七月,若你此刻把我打死偷藏起来,你们四人还是有机会逃出宫去逍遥四海的。”他笑,绝颜无双。
七月一惊,眨巴眨巴双眼,“这是个好办法。”她一掌劈在他的脖子上。
苏上馥未有防范晕倒前,竟有股前所未有的慌张。
她真是说到做到,不顾后果。
七月把苏上馥藏回了他的房间,立刻前去御馆准备逃跑。待她来到御馆,见淡轻轻也在,心才安放。
“师兄,我们逃吧。”七月把前前后后的事说了一遍后,落千阳惊觉,“他想拉我们效忠他?权威朝政间例来尸横遍野,我们有心来保护他,竟然成了他要挟我们的筹码。这位太子真不简单。”
“我已将他打昏,我们即时出宫吧。”七月无比坚定的告诉他们,“我讨厌被威胁。”
落千阳这次却闭不做声,莫海堂望着七月,问:“两日前夜里天衔街头,你知道他在那等我们。月儿?你们之间是否有我们不知的事?”
“啊?”七月点头,却觉得他问的有些莫名其妙,这个时候逃出皇宫才是当前首要呀,但是还是回答了,“那日在璟芳居我见到他了,就在雅间内室。”
“我们快些离开吧。”七月急迫的站起来围着他们转,“再不走我怕他醒来追来,我们就走不掉了。刚才,他就想阻拦我离开。”
淡轻轻也急哄起来,“大师兄、二师兄,我们走吧。他真的好可怕。”
落千阳终于开口,“七月,你真的认为我们跑的掉吗?即使此时苏上馥留不住你,他招惹来的其他人怎么会轻易放过你。但愿,他们没这么快盯上你,不然,此时我们聚首他们已经发觉我们有牵扯了。”
“啊!”七月大惊,只骂自己:“我怎么这么笨!师兄,我们眼下要怎么办?不如,飞鸽碧华请师傅们相救。”
落千阳心里却有另一番疑虑,若非三师傅是他亲生父亲,他当真怀疑师傅们故意将他们至于危难。
“历练!”莫海堂道:“才出来几日就要请师傅们相救,往后哪有我们下山的机会,历练。不到最后一刻,我们决不能退缩。”
淡轻轻梨花带雨的蹲在落千阳面前,“难道要师姐效忠他不成?”
七月僵化原地,回望三人落寞的眼神。原来,她已经被逼的无路可选了。相信师傅只是为了历练他们;相信落千阳所说才不到两个时辰那些妃子皇子公主已经派人跟踪她;相信自己能救他们?
“好,我会效忠他的。”七月笑,眼中朦胧。其实凭他们的武艺即使硬闯也不难离开的。
只是,七月什么都没说。
七月与淡轻轻临回子宣殿阁前,莫海堂神色谨慎的嘱咐:“你们二人要多加小心。若他危及到你们性命,拼个鱼死网破我们也会救你们走。”
见淡轻轻又要梨花带雨,他忙道:“他要挟我们,便是我们有利用价值,只要我们能安稳呆在这,他不敢伤害我们的。往后的事再想办法。”
落千阳却是沉默不语,想起袖中半刻前刚自碧华山飞鸽而来的书信,信中大师傅要求他们一定要帮助皇室正统铲除邪风,以保百姓安定。只是,落千阳从来不曾觉得碧华山上之人乃是什么爱国正义之士,更何况何为皇室正统,何为奸,谁又能分得清楚?
巧的是,这信刚收到。淡轻轻慌里慌张的闯来,而后又是七月白日里的所有遭遇。这似乎不是一个单纯的巧合。
七月点头,带着淡轻轻掩入夜色,往子宣殿阁走。
38。一,初入山河第三九章 心甘情愿的效忠?
子宣大殿依旧留着明亮的灯火,或许是守夜的太监知道她们还没回来。七月已无心细想什么,回屋就倒在床上。淡轻轻缩在床上,愁容满面的望着七月。
苏上馥走在回廊里,殿里的灯灭了,整个人没入夜色之中。
母后,若你当真为儿臣所思所想。请你一定要帮儿臣留下七月,儿臣喜欢她。父皇那边,儿臣会去面见。
好。她竟然答应了。
想起两人的谈话,苏上馥不禁狐疑七月几人是否母后放在他身旁的棋子,只是若是棋子,她应该不难看出他故意让七月哗众人前,这样的暴露她应该阻止的。
她为何没有?
“噗嗤!”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苏上馥步子愈加沉重,自怀里掏出黑色小瓷瓶,倒出一粒小黑丸塞进嘴内,片刻气血才顺流,慢慢平服。若是被苏婳祎知道他早就中了她的肿毒,恐怕要乐上三天三夜,鞭炮锣鼓庆祝。
“爷,……。”宛心欲言又止,站在回廊里,忧色难掩。
苏上馥与她擦肩而过,仰手抚摩着被七月劈中的脖劲,嘴里喃说:“这丫头这掌足足有十分力。她本是去意已定的,竟然自己回来了。母后不知使了什么法子?”
宛心会意,拢了袖回房。她想起殿里苏上馥对皇后说的话,他喜欢七月。不论真假这对七月来说仅仅是个悲剧,仅仅是为这座繁华寂寞的宫闱再添一缕香魂罢了。
翌日,七月无精打采的起来,身旁已没有淡轻轻的身影。她担忧着苏上馥的惩罚,又厌恶着他的恐吓,却必须追随他的身旁。
梳洗过后,七月到大殿,正见淡轻轻抱着三、四匹绸缎往房间走,小脸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七月,你看,这些都是太子赏赐的。”她笑掩着眼底的阴霾。
七月僵笑着,“哦。”她不明白苏上馥的意思。苏上馥站在殿前走廊,阳光透着他的背袭入殿内,将他衬的满目刺眼。
七月上前,跪在殿中央,“奴婢知罪。”她就是罪在当初偷了他的竹球没有及时毁掉;没有把那些妃子的花呀鱼呀连根带骨头灭迹;击在他胸前的那掌不该只出三分!
苏上馥点头表示原谅,却笑道:“免礼了,你何罪之有?是爷的错,不该强迫月月的。”
七月不知所以的起身,望着他的笑容的刹那,几乎要被他欺骗,“不!七月往后会尽心尽力保护效忠太子,但是,只是两年。”奸险的人,要挟她,还要她心甘情愿的。
有些事可不是她说了算的,而有些事却是她搅进来再也撇不干净的。苏上馥悠远一叹,“可不是我强迫你的。”
麦飞卿,她会为她的选择后悔的。他的目光悠长的望着七月,浑然回神才发觉又看到了梦里思念的人。
“是七月甘愿的。”七月咬牙切齿的说。
这日,皇帝圣旨到子宣殿阁宣苏上馥去两仪殿。苏上馥带七月前去,坐在马车的一路,两人静默着。
“吁——!”长长的喝马声打破了周遭的寂静。七月跳下了马车,回身等候苏上馥下车。车夫搬来长踏,待苏上馥下马车。
“七月,”马车内却传来苏上馥庸懒如猫的声音,“扶着我。”他掀帘出来,站在车头向七月伸手。
七月楞着。四眸相对,她的隐忍全部射进他幽黑的星眸里。
“请太子下马。”七月上前一步扶住他的手臂,却被他忽然收回立刻抓住她的玉手一系列动作袭的措手不及。
苏上馥跳下马车,牵着七月的手往殿内走。
“我现在说的每句话你且听清。”苏上馥抓着她跑在走廊上,忽然停下来,反身抱住七月惯性向前刹车的身体。
“这里的每一双眼睛都在盯着你,万事要谨慎小心。你一定奇怪为何我身边的人会一个跟着一个死去,我却无能为力。你想成为下一个吗?还是你想淡轻轻、莫海堂、落千阳成为下一个。”
七月身体肃然绷直,死死的盯住他此刻黑钻耀眼的眼眸。
“月月,打你入了这个皇宫你已经踏入宫闱斗争。这是你的命运,而我能给你的是保命的地位权利。”苏上馥靠近她的耳边,诱惑性的轻声说:“你不要吗?”
她能说不要?七月冷笑,“好,我要。”
苏上馥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开始沾染尘埃秀色的双眼。他伸手掩住她的双眼,“不要说谎,我会发现的。”
眼前一片漆黑,他的手指没有缝隙,不透光线,像书里的如来。她不会是孙悟空。七月挡掉他的手,“我从不说谎。”却不再直视他。
39。一,初入山河第四十章 月月的第一个任务:出击玉环山
身后有个太监小步踱来,急匆匆催促,“太子殿下,皇上已在殿内久等。”
苏上馥点头,他立刻退开。
“月月,在此处等我。”苏上馥跟着太监朝殿内走,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七月站在走廊里见人来人往,福身跪礼。
院里栽了一株硕大的梨树,白色花瓣洒了满地。有个小太监执扫清扫,却始终无法将花瓣完全清尽。七月不禁笑了,她白皙的笑容映着梨儿花瓣恰是美丽。
走廊这端有人暗暗赞叹此景此色,悄悄朝她走近。
不料,七月低头,收过扫地太监递过来的纸条。
今夜子时,长歌廊一聚。她急急掩进袖内,只因开头一个,馥。她神色慌张地打量着扫地太监却看不出异常,目光扫射一周,却意外的发现了站在走廊端处的苏仕佑。
“五……。”陪路站在身后不解,却被苏仕佑制止。
苏仕佑转身便走。七月提步追了上去,“奴婢参见五皇子。”她拦在苏仕佑身前。不知他看到什么了?
他本以为七月与众不同的,料不到与这后宫莺莺燕燕实属一丘之貉。苏仕佑脸色暗沉着,“挡了本爷的道了。”他扶手将她拨到一边,前行。
七月回首望他,去时匆匆不流连,多日前还温文有礼的。他怎么了?七月摇头不再去想,坐在廊阶上,琢磨起这张纸条来。
大殿内一直静谧着,直到苏上馥大笑着走出大殿。
七月连忙起身,十几米远距离,苏上馥朝她而来,步履阑珊。虽是大笑,笑容却未达眼底。
身后,太监宫女跪送。
“月月,我们回宫。”苏上馥与她走出两仪殿一路无言,直到上马车。
“太子爷,这是殿中扫园的小太监递与我的。”七月把纸条递于他。苏上馥仅仅瞥了一眼,拉长声音道:“哦,谁写给你的情信?”
七月冷冷回视,不知好歹的坏人,随手将纸条丢在他身上,“馥,今夜子时,长歌廊一聚。卿。”
苏上馥若有所动,取起纸条,细细端详起来。
七月双手插腰冷冷说:“不过,接过纸笺之时,应该被五皇子看到了。”
苏上馥抬了抬眼皮,将纸笺收进袖袋里,“你今日有收过什么吗?”邪恶的氛围立刻袭满整个车厢。
七月懒的理他,坐到一边不作声。
“往后这些东西你一概不许碰。”苏上馥冷冷吩咐。
七月点头,轻问:“你要我效忠你,除了保护你的安全,还要做些什么?”
“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苏上馥淡淡一笑,“眼前就有一件急事需要你处理。顺便,你可以乘机见见莫海堂、落千阳。”
“什么?”
苏上馥不语,调调她的胃口。
回到子宣殿阁,苏上馥命七月与淡轻轻整理轻装,而后招来宛心。
“今夜子时,长歌廊。你前去一趟。”
宛心点头会意,随后附耳,向苏上馥禀报皇后的动劲。
入夜,苏上馥带上七月与淡轻轻坐上马车出宫。到宫门前已有一队人马等候在此,领头人正是那夜在子宣殿阁出现的重路。
“恭迎太子殿下。”重路一众跪地迎接苏上馥。
“这批人跟三皇子借的?”
七月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却不见莫海堂与落千阳。
“微臣不敢,”重路告罪,“是自天城禁卫军里调备的。”
父皇办事真会参水分,不过,这么一队浩荡的队伍出击贼窝,明日准会轰动天城每个角落,谁人又会不知太子爷重得皇帝宠爱,拨开黑云见晴天。
苏上馥冷笑,“罢了,一样一样。”
“出发!”重路命令道。
一队轻骑朝北面玉环山进发。
据父皇告发,追杀苏上馥的一伙黑衣人就是玉环山的山贼,好大的狗胆。苏上馥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灭他贼窝。只是,痛恨的是他必须以不再追查幕后主谋为前提,才可泄愤至此。
想必,幕后主谋对他的冷情父皇仍旧有利用价值的。起码,此刻是的。会是谁呢?恨他的人这么多,甚至他的舅父。唉!苏上馥有点头疼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