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七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太子爷,勿用担心。贼人迟早会抓到的。”
苏上馥侧头望着七月的手,“贼人未必能在大婚之前抓到。爷不知该如何向濮阳国,濮阳三公主交代。父皇如此看重这门联姻,我不想让……。”他后脑勺冲着七月,声音呐呐的,表情却轻松得意。
“我们可以跟濮阳国、濮阳三公主解释呀。不然,向濮阳三公主道歉,请求她的原谅!”七月提议道,收回了手,“再送些奇珍异宝给她。”她想没有人会不喜欢宝贝的。
苏上馥回头望着七月,星月亮影映在七月乌黑的眼眸里,清澄明镜。
“月月,可否帮我一个忙?”
“能帮到太子?”七月露出浅笑。
苏上馥呀苏上馥,他在心里莫念自己的名字,自恋了一下自己的惊世聪明:“你可否前去边境迎接濮阳国三公主入宫,并替我向她解释原由,望得到她的原谅。我同时在天城内搜索贼人的下落。”
七月迟疑着为难的望着苏上馥半天不啃声。
“怎么?月月不帮忙?”苏上馥一副“你没良心”的表情,瞥了一眼七月。
七月甚觉愧疚,不觉上齿轻咬下唇,极烦恼道:“爷,我不认识路。”
苏上馥顿时冷颤,卧躺了下来,没好气的白眼,“我命小福子与你明日一同前去。他认识路。”这丫头竟然在考虑这等弱智问题!真绝了!幸好是他收了她!
“那好。”七月起身飞跃而下,空中传来她欢快的声音,“我先回房歇息,准备行装。”
苏上馥望天观星,心里异常的平静。他自怀里掏出了半块凤纹黑钻圆玉,扬起黑玉透着它望天,玉中繁星亮丽,光彩熠熠。
濮阳的黑钻果然是好物。
这块黑玉还是皇帝刚刚将它交还于苏上馥,在他阴沉的脸色上,苏上馥暗暗兴许,幕后之人必然遭苏开睿忌惮。凤纹黑玉在玉环山贼匪的脏物中发现,幕后之人有多大的胆子敢破坏苏福与濮阳的联姻。在苏开睿的眼里,社稷江山永远超越一切,甚至亲情,更何况君臣之情。
翌日清晨,七月别了淡轻轻,与小福子策马赶去边境。迎亲的大队人马早在昨日起行前去边境,而濮阳国与苏福国的边境正好由邹代征驻守,安全应当问题不大。
苏上馥站在西望的城楼上,望着一抹青衫卧在马背上慢慢没在天边。
“爷,怎么不派如欢他们呢?”宛心上了城楼,候在苏上馥身旁。
“濮阳与苏福联姻对我确实有利无弊。”苏上馥侧身慢慢朝阶梯走去,嘴里的话说的云淡风轻且高深摸测,“只是,难保有一日战祸再起,到时濮阳三公主必是祸端亦或众矢之的。这太冒险了,宛心。”
苏上馥站在阶梯口转身看着宛心,惊恐之色一瞬间写在宛心苍白的脸上。
“爷!”宛心惊吓地捂住自己的口鼻,眸子睁的极圆,“爷。爷,您要……杀。”
“不。”苏上馥回身走下阶梯,阶梯口士卒的身影已在眼前。他没有再说下去,留的宛心心头越是纠葛,忙追了下去。
他是不可能杀害自己未过门的夫人的。
48。一,初入山河第四九章 意外中毒
暮色降落,天边霞光淡去。七月与小福子投了一间极小的客栈,两人用了晚饭,正在房间内商量着计划。
“七月姑娘,我们不能走大路,只能走小路。这样可以和迎亲的队伍叉开,避免遇见被认出来。”小福子恭敬的提议。
七月刚出事世,对外间的事毫无经验,小福子所提之事,她必然答应。比如,投小客栈,以免人多口杂;午饭用些干粮多赶些路晚上用的丰盛一些;把银两兑换成银票方便携带;出门时女扮男装掩人耳目减少危险,等等。
“好。”七月笑咪咪的应下,“不知是谁前去迎亲?”
“三皇子殿下。”小福子暗自嘀咕,“三皇子身兼御林军总管、礼部侍郎,此次迎接邻国公主联姻乃是礼部所属范围,故此礼部尚书特派三皇子前往一保万全。”
没想到阴魂不散的苏瑾瑜倒有些本事,只是七月不解:“为何不是太子殿下亲自前往?”
“濮阳乃是边境区区小国怎能让太子殿下纡尊降贵前去危险之地迎接,”小福子顿了顿声,“何况刺杀风波刚刚过去。”
七月明了点头。太子殿下,如此尊贵?迎亲还需他人代劳?内心有一点点的不屑,只是小福子所言不假,边境乃是危险之地,他身为太子绝不该前去的。故此,此行七月替他前往与濮阳三公主致歉。
这夜,硬铺上七月展转难眠。独自一人第一次离开师傅离开师兄妹,略感孤单与寂寞。
凉风自空落的窗户吹入,薄纱被吹气。本无睡意的七月坐起身来,望着窗望寂静的夜色。
“放出消息,谁能抓到拥有这半块黑玉的主人,奖赏万两黄金。”诨愕间,一声号令自房顶飘来。
七月好奇,起身走到窗边。对面房顶上,有一身影屹立,还有几多黑色身影在接连的房顶、房檐上跳跃离开。
对面的身影发现了七月,朝七月望来,与此同时一枚飞标加速而至,“嗖”的一声划破沉寂的夜。
七月闪身一步躲过,飞标不偏不移的钉在房柱上。
对面的人发出一声逗趣的笑,“小姑娘身手倒是不错。”
七月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月影银光下,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个轮廓俊朗的男人。
“既然你听到我的话,那不妨请你也放出消息去。”他笑,“或者,你对万两黄金会有兴趣。”这笑声是一种鄙夷。
七月冷眼看着他。师傅说:在没有确定对手是何等身手的时候,切忌不可乱动。刚才的飞标不论速度技能都是一等一的,她不能轻举妄动。
“怎么?你是哑巴?”那人发出一丝纳闷的声音。
七月眨眼再眨眼,“我对帮忙没兴趣,不过,万两黄金是可以考虑的。”这人内力不高。
“哦?”他发出夸张的惊讶声,“果然,钱是个好东西。”他扬高手,将手中的牛皮纸抛向七月的窗口。
七月伸出手接住。他发出一声狡黠的笑声,“小姑娘,接好喽。”
“恩?”七月握住牛皮纸,正要打开,却觉右手瞬间麻痹。糟糕!中毒了!
七月抬头,人去无踪。大意了!
风中回响着他傲慢的话:“若要解药,十日之内带图中黑玉的主人到凹水岭找我。”
49。一,初入山河第五十章 这种毒的名字真好听
苏福国与濮阳国边境必经之地凹水岭。七月左手展开牛皮纸,上面的图样跟苏上馥描绘的一模一样。半块龙纹黑钻玉,苏上馥被偷去,如今有人花万两黄金寻它。
不对!七月万分惊讶,那个黑影人要找的是拥有这块黑玉的主人,这是在找一个窃贼?他又是谁?
七月合窗,走几步到房柱将飞标取下,标尾上刻有一字:棘。她细细察看标头,银头在昏黑的房间里闪着点点光芒,其上沾了一层薄色的液体。
这标是沾了毒的。
这人,真够卑鄙,也够聪明!随随便便地,就多了一个人帮忙他寻找黑玉的主人。
这毒十日之后才会发作。七月躺在硬铺上合眼就睡着了,还有十天慢慢来不着急。
翌日,七月与小福子骑马上路,中毒之事,她只字未提。行了一日,越走越是荒凉。小福子不曾料到这边境这么苦寒,沿路没有村庄没有河流,眼见携带的粮食与饮水干瘪。
“七姑娘,我们改走大道,如何?”小福子提议询问。
七月点头,不知为何整日无精打采的,马速明显的缓慢,还拖延了小福子的速度。休息间,七月细细观察起自己的右手,从掌心的紫色由深到浅慢慢朝五指扩散。右手的微血管越来越粗阔明显,毒素好象侵入了血管,正慢慢扩散。
“七姑娘!”身边喂马的小福子惊吓一吼,连忙小跑至七月身边,望着七月的右手,哽住顿了顿声,才缓和过来:“您怎么中了紫云霄!!!”
“紫云霄?”七月抬头,夕阳温和的覆住她的面色,她浅笑:“这个毒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哎哟!”小福子急的团团转,“我得立刻捎信给爷。这紫云霄可是剧毒,若是十日之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中毒者,全身慢慢呈现深紫色,到十日,深紫色侵入血液,身体表面恢复正常,全身血脉却已经溃烂,血流如注。”
“奴才马上、奴才马上……”临前行,太子爷嘱咐拼得一死护七姑娘周全。这才出城两日,七姑娘就中此剧毒,他该怎么办?
见小福子阴黑的脸色,七月倒是不以为意起来,“不要这么慌张,还有九个日头。下毒人说只要我……”七月心想不要说出利害关系,才能让小福子安心些,“只要我十日内赶到凹水岭,他就给我解药。你不用慌张,也不用告诉他。”
小福子将信将疑:“他没说其他的?”
七月站起身,骑上白马:“没说别的。”
“那我们赶大路,立刻赶去凹水岭。若到时候实在没有法子,就露面与三皇子汇合,恳请三皇子帮忙。”小福子假设性的说着,心里早早暗下另一个主意。
“好。”七月策马奔腾。两人改走大路,不巧的事,昏黑街道上,他们差点就要与三皇子迎亲队伍打照面。
此处,已经是离天城两百里的暮城,有着繁荣不息不迟暮的名称的盛荣都城美誉。幸好,昏黑的街道,人们却不分昼夜的嚣泻着旺盛的精力。
七月与小福子掩在人群里,望着迎亲队伍从街道中央受着民众无尽爱戴的穿行过。
两人快步离开人群,投身一间普通的客栈。七月离开前,不禁回身望去。三皇子苏瑾瑜跨在马背一路穿过街道,温莞浅笑,极其风度。
若不是一开始,苏上馥的说:三皇兄,刚从哪家妓院出来?七月对他的印象一定不会差。如今回想,苏上馥这位当朝太子,模范人物,又有什么权利嘲讽他?
50。一,初入山河第五一章 你七我三还不满意?
回到客栈,小福子拿了一瓶护心丸给七月,让七月每日饭后半个时辰服用一粒。七月接过,照做,眼见小福子出门,她匆忙叫住他:“不用跟太子说。他在天城抓贼人已经够烦恼了,这事就不必添乱了。”
小福子恭身退出门,“是,七姑娘。”
回到房间,提笔写下这个情况,飞鸽传书。
七月服下药丸,想着小福子的话。她真的只剩下九天了。从怀里取出牛皮布,摊在桌上。
这块半环黑玉,已经从太子府邸被盗。此时此刻,它会在哪?回想那些接到悬赏命令四散的黑衣人离去的方向竟然相似的是西边?
莫非,这块黑玉去了边境?
这夜,七月早早就寝,心里嗔怪黑影人,既然奖赏万两黄金,竟然连个线索都不提供?真的太假了!纯粹想要她的小命嘛!!!
牛皮布在七月手中慢慢缩紧,又摊开。牛皮布背后的纹路摊在了床铺上,起伏的黑色线,像是过山翻岭的线路图。
“砰!砰!砰!!!!”突兀的打斗声从房顶传来。
七月一惊,蓦地坐起。门外,小福子的声音传了进来。
“七姑娘,我可否进来?”小福子压着声,轻说。
七月下床,开了门。缩着身子的小福子,笔直站直,略是惊讶。七月,仍旧是一身青衫,未能入睡,还是合衣而眠?
“房顶有打斗。”小福子进了房,合上门。
“来的路上,瞧见几间房的客人都是虚掩着房门,想是细听着房顶的动劲。”小福子悄声说。
漆黑的房内,七月与小福子静坐桌子两端。房顶交杂着打斗声,传来断断续续,却可以听的完整的谈话。
“你跟踪了我一日。想从我这里套出黑玉的下落?”这是个男音。
“用得着吗?”这也是个男声,声丝却较为年轻,“接招吧!这间客栈,除了你,没有人能跟我争万两黄金。”
“砰砰!!啃啃!!”又一阵打斗声。
“你……你使暗器!”大年龄的男人。
年轻的男人狂笑:“论武功,我再修五年未必如你。论计谋,你到死未必胜我!哈哈哈哈哈哈……。”
“你……!”“砰!”重物倒在房顶,顷刻砸下地。
房顶,只剩下年轻男子的笑声。桀骜到不象话,扰人清梦。
“小福子,你猜老一点的死了没有?”七月好奇的问。
小福子难免一楞,“未必。”
笑声持续了一会,便消失无踪。七月估摸着年轻男子走了,在房内点了油灯,并且把对外墙的窗户打开。
小福子不解。
约莫一刻,窗户上跃进来一个男人。一个蓬污垢面,满脸胡渣子,杀意浓郁杀力尽失,腹部血流不止的男人。
七月坐在桌边,双手撑在桌上,逗趣浅笑的看着男人:“这位大叔想要我们救你吗?”她粗粗打量他一圈,目光盯在他用手捂着流血的伤口上,他伤得不轻。
“丫头!”男人也将七月与小福子打量,“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们一起找黑玉,万两黄金,七三分帐。你七,我三。”七月诱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