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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呆滞了片刻,侧身看着苏上馥,“你把我废了?”
“若是我没有给予你输入真气,问你救与不救,你会怎么回答?”
“救。我本没有多么深厚的内力,我注重的是招数。师兄妹四人,我的内力只屈于第三。若是内力尽失可换得师兄妹自由,我自然甘愿。”七月爬起身来,向苏上馥重重磕了一个头,“爷,如今我已然失去价值,请爷让我们师兄妹离开吧。”
这些时日在外,七月仿佛成长了不少。苏上馥感到欣慰的同时,却更为愤怒:“我说过纳你为妾,既然是我的小妾,你还妄想逃去哪里?”
“你太霸道了!以前你的要挟在于我的利用价值,如今我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你不让我走,莫非要让我刀死亡魂嘛?既然如此,你就不该救我!”七月一阵漫骂责备。
苏上馥却不以为意,“你没有价值,他们有。只要有你在我手上,你的师兄师妹自然对我言听计从。死,言之尚早。我要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做我一辈子的保镖。”
七月恼羞成怒,一巴掌冷不防的扇在苏上馥的脸颊上。滚烫的疼痛让苏上馥顿时恼怒,他将七月一拽扯进自己的怀抱,一个翻身将她压制在身下。
“你对我只可言听计从,万不可对我任意打骂。若是你对我无礼,休要怪我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对付你的师兄妹们。”苏上馥阴鸷的双眼像自地狱的幽灵冷俊冰寒,冷冷刮在七月的脸上。
七月心惊之余,全身竟害怕至隐隐战栗。
“明白了?”苏上馥忽地扬唇。
七月点了点头。
房门被如欢叩响,“爷,爷?”
“我再休息半日。”苏上馥懒懒道,恢复一贯的温文尔雅的模样。
房外这才安静了下来。
他自七月身上坐了起来,坐在角落开始打坐运气。七月颓废的躺在床上,失去了所有的傲气的她,眼眸不复往日的灵动波澜。
怎么办?如今失去了内力,她已经无力承载解救师兄妹的责任。她将会成为苏上馥要挟师兄妹三人的把柄,她竟然成为了可笑的把柄。
若是这个把柄不存在,他们是不是有机会凭借自己的力量离开皇宫这所牢笼。他们没有。七月冷冷的笑出了声,“你真奇怪。要挟莫海堂与落千阳,淡轻轻一人足矣。何需费神专心照顾我?”
苏上馥睁开双眼,清澈不见底的漆黑瞳孔里映照出七月的绝望,他忽然觉得很可笑,“你怎么知道你一无是处?月月,你对我来说有着大用处。”
七月随着他也笑了笑,却是苦笑。
“但愿吧。”
“是一定。”
俩人的谈话在静谧中结束,整整一个下午,苏上馥静静的打坐运气,七月只是躺在他的身侧,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往日,不管大事小事,她总喜欢和落千阳商量,毕竟落千阳是四人之中最为足智多谋的一人。如今看来,落千阳不可能陪伴她一辈子。到最后,总得靠自己。
既然无法反抗,就得沉默接受。她不能在期盼两年之期,她只能慢慢想办法救出他们,必要的时候,要争取获得苏上馥的信任,在他毫无防范之际,偷袭他。
“爷,有飞鸽报信。”房外依旧是如欢的声音。
苏上馥缓缓睁开双眼,望着一脸迷茫看着他的七月。
“你去把信取来。今日开始你多走动走动,学会适应没有内力的感觉。”
七月爬起身来,下床走动,却觉得身子昏沉,身体像是在天空浮云上漫步一样。她打开房门,如欢惊讶于七月竟然康复,更意外于七月的话:“把信给我。”
如欢朝房内瞻望,见苏上馥坐在床上打坐的模样,不甘愿的将信递交给了七月。门被关上的瞬间,如欢心里隐隐察觉有些事即将要变了。
“你的信。”七月把信递给苏上馥,却得苏上馥冷冷吩咐:“学着做一个贤惠的小妾,信还需要我亲自看吗?”他不悦挑眉。
七月暗自白了他一眼,拆开信笺,轻轻念来:“馥,父亲已与我达成共识,待此事之后,宣布盗窃之物已被寻回。华伯处我已打点好,被盗之物乃是濮阳黑钻,两国联姻之物,他不敢轻易放行,静待我的命令。我已驱马赶回天城,可于两日后赶到天城,阻截婚车。扩字,叩拜。”
“是……白扩吗?”七月不禁问。
苏上馥点了点头,“这两日你在悦来客栈休息,哪儿都不准去。两日之后,我们起行回府。”
七月点了点头。
晚间,苏上馥有重要的事离开了悦来客栈。七月相当于被软禁在了悦来客栈,能做的事只剩下照顾小福子与暗影。
“希望他把轻轻接回来。”她默默在心底祈求。
小福子听到她在嘴边呢喃的响声,睁开沉重的眼皮,惊讶的望着七月,“你的伤复原了?”
“小福子,我对太子来说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我已经内力尽失,无法保护他为他所用,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被七月如此直白询问,小福子不知如何回答。
七月苦涩的笑了笑,“我已经没有价值了。”
“姑娘,内力尽失,不是没有武功。你怎么会没用呢?你的武功很强,打的子车鹰险些残废,一路与我并肩作战。爷本抱着观望的态度,希望培养你的武学造诣,让你的武功修为更上一层楼。爷,从来不会做无用之事。”
只是内力尽失?七月恍然大悟般笑了笑,“应当要去问问师傅,指不定他有法子恢复我的内力。小福子,谢谢你。”
“姑娘务必留心爷的心意。”小福子不方便说太多,点到未止。至于七月直白的利用价值,曾经让小福子几度迷惘。若是有一日他失去了利用价值,太子爷会怎么对待他,会如善待七月这般吗?
小福子不敢去想。
“他的心意?”七月不明白此话深意,正要相问,小福子已然闭眼休息了。
此时此刻,黑夜笼罩下的临御城内到处充满着算计与阴谋。人们被困了整整三日,已经快到疯狂爆发抵抗官兵的地步了。
待,苏上馥潜入华伯府邸。华伯正在书房内等候苏上馥的到来,满满的四箱金银珠宝搁在书房内。
为了出关,那位子公子出手远比华伯想象的大方。
如今只等苏上馥的意思了。
148。三,联姻之乱第一四九章 偶遇荆棘御风
这夜,苏上馥与华伯彻夜商讨如何擒拿子车鹭。苏上馥将这四箱子金银珠宝全部赏赐给他,对于苏上馥与番国平民贵公子之间所谓仇怨,华伯只字未提,也不好奇。
离开华伯府邸之时,天空尽头已经露出鱼肚白。苏上馥命如欢留在华府秘密监视华伯等人的一举一动,确保行动万无一失。他独自一人前往香居客栈,想方设法要让濮阳鸿与濮阳颖真撞个正着。
香居客栈内,苏上馥仿造颖真画像之上的诗歌笔迹,临摹了一封信。见天色尚早,苏上馥便躺在床上歇息。
两日未曾露面的荆棘御风竟然出现在了悦来客栈,七月此时正好站在走廊上,见到是荆棘御风。
七月连忙要喊他,却见他的身后跟随着两个熟人,连忙住了口。她立刻躲回房内,吩咐一个面生的暗卫:“你去跟着底下入住客栈的三位公子。”
暗卫得令出了门。
“怎么了?”小福子问。
七月自各也迷糊了,“像似见着熟人了。”
“谁呀?”小福子撑着身子要起来。七月连忙上前帮忙扶起他,哀怨的说:“你说荆棘御风怎么会跟追风弄风两人一起。看着追风的气色,毒应该已经化解了。只是,弄风在旁边,我不好打招呼。”
七月脸色渐渐苍白了起来,身子抖擞着。
小福子扶住她的胳膊,“七姑娘,你无须担忧害怕。暗卫在此,弄风伤不着你的。”
“我……”七月支吾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失去内力之后,她的情绪忽好忽坏,窗外稍有动劲,精神就一度紧绷。
“七姑娘,你放心好了。”小福子安慰着,“倒是荆棘三皇子殿下在临御城之事,务必禀明太子爷。”
七月轻点头,像似娇弱的深闺女子,身上没有一点豪气干云的影子。
荆棘御风、追风、弄风住进了客栈,暗卫明了他们的客房后,从客栈后院攀爬到他们客房的后窗偷听。
“你们真奇怪,整整缠了我两天了。我要住香居客栈,偏偏要我住这家客栈。”荆棘御风难以理解的看着追风与弄风。
荆棘御风将客房四下一番打量,“这家客栈装潢的挺好的。只是,我在香居客栈约了人,我迟了整整一日了。你既然没事了,就让我走吧。”他看着追风说。
“谢谢你救了我。”追风看着荆棘御风,眼里说不出的感激还是感动,“你救了我总得给我报答你的机会吧。”
“区区小事不用报答的。只是,你们怎么瞧出来我身上那瓶小瓷瓶里的药能解百毒。”荆棘御风不解的问,这是荆棘国皇室专用的解毒散,外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追风假装轻咳了起来,细想着脱身的法子。只是,弄风也不明白,连着追问:“你怎么知道的?追风。”
“这……”追风懵懂了起来,“剧毒攻心,我只是随便试试。看这位小哥衣着华贵,身上之物定然是极好之物。”
“这样呀。”荆棘御风略是感叹,转而笑了笑,“如此甚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你身上之毒已然化解,我们就此分道扬镳。”荆棘御风说罢,站起来就要离开。
弄风一个闪身挡在了门口,敌意的看着荆棘御风,“追风没有开口让你离开。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逃开我们,是否有所隐瞒的?”
荆棘御风望着弄风真是哭笑不得,“我急着去办私事,与你们没有干系。”
“果真?”
“真的。”荆棘御风看向追风,实在无奈,“我救你一命,你总不能恩将仇报阻拦我吧。我与你恕不相识,怎会对你们有所敌意。若是我有加害之心,我何必多此一举救你,岂不是浪费了解毒散。”
追风闻言点头,觉得他说得甚为有理,甚至是头头是道。几年未见,当年的小皇弟如今已是如此能言善辩之人,他不禁倍感欣慰。
“弄风,让他走吧。”
弄风闻言依旧几分迟疑,细细在心底将荆棘御风的样子牢记,才道:“若是追风有个好歹,我回记住你的,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势必要杀了你。”
荆棘御风一脸莫名其妙,心想早知如此就不该救他,弄得现在非但迟了时辰,难保如欢已经遭了毒害。
荆棘御风甩袖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门关上的那刻,暗卫正打算跃下墙壁回去禀报七月经过,却闻追风突然笑说:“弄风,莫非你还未认出他来?”
“他?”弄风不解。
追风坐在桌边,神情里说不出的一股神往思念,“他就是御风啊,荆棘御风啊。”
“你是说……”弄风哽咽的结巴着:“你说他是……他竟然是小三弟御风?”
暗卫双手已然攀不住门窗,连忙收身,跃下墙去,立刻闪身隐藏起来,迅速往客房而去。
七月见荆棘御风出了客栈,心想再怎么也需打个招呼,便乘着小福子熟睡之际,离开悦来客栈,一路跟着荆棘御风,想找机会叫住他,却不料他走的很急,如今内力尽失,脚步再快也不及他。
待暗卫回到客房内,却不见了七月的踪影,着急万分的把小福子叫醒。
“糟糕!七姑娘怕是出去了。”小福子激动的扯动了伤口,脑子里杂乱的转动着,现在他与暗影身负重伤,太子爷临时不在,只得派了暗卫去追了。
“你们三人统统出去,务必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七姑娘。”
暗卫得令,立刻离开客栈分三条路搜寻七月的下落。
香居客栈门前,七月终于叫住了荆棘御风。
“七姑娘?”荆棘御风见到七月顿时满面桃花,笑容倾色,“你怎么在此处?”
“正好在路上遇见你,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想起故意让他服下药物,瘫弱身体丢弃在一旁,七月便觉得好笑,但面上还是需要表现的抱歉些。
荆棘御风早就忘了这事,“多亏一名姑娘相救。我此刻便是去见那位姑娘的。”
“哦。”七月眼中杂了些失望,“那我不好打搅了。”
荆棘御风连忙拉住七月,“既然见到了,不妨一同用膳吧。最近,我是倒霉透顶了。前两日刚入城就被一人打到在城门口,这两日又被一对兄弟缠身,救了他分倒被他困住。难得遇见一个熟人。”
“我亦是。过得十分不顺。”七月说着便忧伤难抑,“荆棘御风,我内力尽失了。”
“你?你说什么?”荆棘御风实在难以相信,他不自觉上前扶住七月脆弱的身子,“你怎么会内力尽失呢?”
“是真的。”七月险些要投入荆棘御风的怀里,如今看来她所遇的男子里唯独荆棘御风是最简单,亦是最温柔的。
白扩比之苏上馥只怕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