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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太子?”七月笑着说:“他在子宣殿阁看书呢,”不用追,三个字还没说完,就被莫海堂温火打断。
“太子刚才已经出宫去了,就是那顶青色马车。”
七月骤惊,慌道:“宛心还说他一时不会离开皇宫的。他怎么就不害怕呢。”话毕,两人已经匆匆换上夜行衣。
在落千阳的带路下,三人避过巡防,来到宫门前。落千阳让七月上前讨好,引他们注意,拖住他们。
落千阳与莫海堂顺利偷出宫门,在不远处等候七月。
宫门守卫还真跟七月缠上了。有一像是领头有点地位的侍卫,黑脸铁色特别难缠,不放七月走。
“我是太子宫的,这是腰牌,太子出宫前命我准备了东西带出去与他。若迟了,怕怪罪下来,责问奴婢是小,若是问起为何晚了的话。”七月小使眼色,害怕的看着他们。黑脸铁色侍卫沉思着不说话,一会僵持放她离去,临前其他侍卫还让七月在太子面前好生美言,七月自然应下了。
16。一,初入山河第十七章 闯到销魂窝
七月收起腰牌,顿时觉得这个黑牌牌管用,也就不碍着行动了。
三个人汇聚一起,却不知该往哪去追太子。落千阳问七月,“昨日,太子去了哪?”
“最繁华的街道,天衔街。”
“就去那看看。”三人脚速都很快,飞跑了起来。七月边絮叨的说着:“昨日他站在一处宅子前,站立良久,还告诉我们。在他身边的人都会死,一个一个的死,到最后他也会死。”
“真是悲观的太子呀。无权无势的太子,他是当够了。”落千阳不禁笑了笑,怀疑道:“皇后是他亲娘吗?”
“啊?”七月不解,“听说是的。”
“强势的张家竟然不是站在太子身后,而是三皇子的阵营。这个太子有这么没用?还是这事另有蹊跷,我们不知的。”莫海堂道。
七月已经跑在前头,引着他们来到天衔街,她站在街道中间,手指尽头的宅子,“这里就是那天他站着的地方。诺!那天这没灯没牌匾,也没有看门人。”
而现在,都有了。
落千阳与莫海堂两人一身黑衣,不便上前观察,决定翻墙为上。
七月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翻墙,在山庄的时候经常翻墙,逃出山庄出去偷玩。
三人翻进墙去,正好落在花园里。墙里墙外,便是两个世界。
衣袂飘香,香粉袅袅,丝竹管弦之声不断。不时有女子的嬉笑声自楼阁中传来,院子里灯火灰暗,几处坐着,两人两人,像似拥抱在一起,难以分离。
忽然间,七月眼前一片漆黑。
“干什么呀?大师兄。”七月抚下莫海堂挡在她眼前的手,有点不悦。
“没什么,我们走这边。”莫海堂指着花丛中的路,眼神闪烁,脸色绯红。
落千阳却觉得好笑,“这里是销魂窝。”
七月不明所以,跟着一声不啃的莫海堂走,边问身后的落千阳,“何为销魂窝?”
“小姑娘家的问什么。”莫海堂厉声喝止。搞得七月一鼻子灰,她气骂道:“都怪二师兄爱装神秘。”
语罢,落千阳笑的更乐了。
莫海堂想让七月在外等候,可怕说出来,七月非但不肯,还会闹起来。到时候,他们就暴露了。他瞪了落千阳一眼,好象终归都是他的话有错。
落千阳摆手,很是无奈。
三人摸进楼阁。里面热闹非凡,亮堂堂一片。人虽多,但他们才刚踏进门来,就有无数双眼睛射向他们。
有个老女人搔手弄姿的朝他们走来。
“哎哟!客官,我这不欢迎女眷的。”语罢,全场哄笑了起来。
七月看着眼前之景,不知所谓,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落千阳在心里怪道,怎么就被发现了?这座阁楼怪,在外头看来,这还是个小侧门,应当是下人方便的通道,不巧进门就是偌大的大厅。灯光真是明亮呀,这丝管之乐也是悦耳。看此处男子穿着皆是富贵之人。
“女眷怎么了?”莫海堂抓起七月的手,“我说她来得就来得。”
口气倒是不小的。落千阳想,就看他们受不受这威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丢给了老鸨。
“去,要间上房。”既然来了,既然已经来了。
17。一,初入山河第十八章 寻找太子
七月看着银袋子,脸立马变绿,那可是裴姨准备给他们的,这小子指定不知道里面多少银钱,一袋都给她呀!
老鸨果真打开看了,足足的三锭金子。她看看银子,看看三人,笑迎道:“两位爷,这位小姐雅间请。”转头,引他们往楼上走。上楼时,她盯着七月打量了一会。
落千阳亦随着老鸨望了七月一眼,秀色清丽之貌,稍显稚气了点,再大些倒是美人一个,难怪大师兄这般喜爱的。他再往下看了眼,不觉大惊,忙拉了七月快速往前走,闪入雅间。
莫海堂急跟进去,望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面无颜色。
“急什么?”
落千阳不答,反手关门,将老鸨关在了房门外。
“请妈妈准备酒菜。”
门外应答,待脚步声离开。落千阳才吁了一口气,望着七月的衣裳,不禁摇头,“怎么糊涂成这样。你穿的可是宫装。”
莫海堂这才恍然发现。
七月低头,抬头讪笑道:“本想借着子宣殿阁的名头,若是在宫内遇见宫女太监,被盘问时,还有个依据可说。”
“唉,若此事被传出去。皇宫上头查问下来,怕是会查出来是你。”落千阳低垂着头,沉思着。
莫海堂担心道:“此刻进了这处宅子,如今被发现,不知该如何寻问太子爷是否在此。”
“我往马厩一趟,你们在这等我消息。”落千阳话闭,已经自门窗飞跃而下。七月恼头,怨道:“不知太子心里怎么个想法。明明外头风声这么紧,他还擅自跑了出来。”
“你跟在他的身边万事要小心。皇后要我们保护他两年,只是护他生命安全,其他的事,我们一概不问不知不说。”
“其他的事?”七月好奇道。
“皇宫里有太多人窥探太子之位。这位太子无权无势又无脾气,时而腻在花丛,时而起诗弄词,难成大气。而今,刺客明目张胆在天子脚下刺杀太子,皇帝陛下非但没有戒备追查,还不闻不问了之。这太子之位,悬矣。”莫海堂感慨半响。
七月默默点头,江湖中,地位越高,本事必然越大。而苏上馥既无权无势又无威严,就不该坐在太子之位上。招之杀生之祸的既然是太子之位,那让出来就好了。
何不让出来?
门“啃啃”二响,外有男子的声音。
“客官,妈妈命奴来送酒菜。”
莫海堂向七月使了眼色,七月闪进内室,关上门。
“进来。”
七月贴在门边听着室外的动劲。
门被打开了,有脚步声进来。
一刻的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爷,酒菜搁哪?”小二问道。
“放在桌上,你不必伺候了。”莫海堂道。
七月静静的听着,忽然感觉身后有气息靠近,她快速转身,愕然吃惊。
室外,门重新被关上。莫海堂的声音响起。
“月儿出来吧。”
18。一,初入山河第十九章 青色的马车
居高临下的他用食指抵着唇轻吹,“嘘!”见七月依言不动,他双手拢着她的肩,下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头,道:“你们先离开,我一会出去,在天衔街尾见。”
“月儿?怎么了?月儿。”莫海堂焦急了起来,他站了起来,往内室走。
门外的脚步越来越近,气息越来越浓重。七月被他放开,看着他冲着自己渺渺一笑,耳边嗡嗡作响,全是“扑通扑通”的声音。
“月儿。”莫海堂敲了敲门。
七月回过神来,才发现刚才那一刻的失神,再看房间,四下却没了他的踪影,她应道:“大师兄,没什么。”七月转过身,打开了门。
“看着房间精致就多瞧了会。”七月顶着莫海堂凝视的目光,小脸仍旧火辣辣的。
“没什么就好。”莫海堂的目光在室内横扫一圈,确定没什么可疑,才安定心神。
这刻,落千阳从窗外跃进。他抹了把汗,举了桌上的酒一饮而进,饮了进去,才发现是烈酒又吐了出来,连咳了两声。
“水。”七月自旁桌倒了杯水递给他。
他接过,饮一口,道:“这宅子深不可测,马厩容了百来辆香车。怕人发现,我快速来回一趟,却未找到青色马车。”
“这样呀。”莫海堂道:“月儿先前说过,白日里这宅子无灯无匾无守卫,夜里就成这副模样了,定是古怪。既然片刻寻不到太子,我们先离开这为上。”
七月拼命点头。
莫海堂以为是她不喜欢这污秽之地,更想带她离开。
落千阳思索下,道:“太子在宫外还有别院,倒是可以去那瞧瞧。”
随后,三人出了房间,倒不是从正门走的,而是跳了窗户,又是翻墙出去。两人一身黑衣已经够惹眼的,七月还穿着宫服,从这般达官贵人口中传出去,明日必定成天城的大传言,指不定,说他们就是刺杀太子的刺客。落千阳这样思虑着。
不料,待三人来到天衔街尾,一辆马车阻道横在路中央。
是青色的马车。
三人站在离马车十米远处,见马车车帘被掀起,一身黑袍的苏上馥站在车头。
“太子爷?”莫海堂与落千阳自然惊奇,还有更为惊奇的,见七月走上前去,一副想当然的模样。
“上来吧,有你们在,我回宫回的安心些。”他道后,自顾进了马车。驾马车的人,三十岁上下,面若翠玉,喉结无痕,唤叫马走时:“驾!”一声,尤其尖细。落千阳依着窗坐在车内,想及,驾车人是太监。
“还未好生见过两位。”苏上馥温和道:“听母后说是莫侠士与落……”
他话未完已经被落千阳阻拦道:“太子爷,我们岂敢受此荣称。只是一介草民。”
七月听出,落千阳拒人千里的态度,不觉想起莫海堂刚才的话:不知不问不说。
苏上馥与落千阳对视一会,道:“草民也罢,侠士也罢。这两年就拜托两位了。”他的目光在三人脸上一转,最后停在七月脸上。
七月一怔,双颊顷刻绯红。这种感觉很怪,就像被盯上了。
19。一,初入山河第二十章 何不让出太子之位?
马车内的气氛顿时静谧,还透着一丝诡异。七月咽了咽口水,回望着苏上馥。
“七月与淡轻轻先留在宫内一段时日,倒是不许再惹事生非了。”苏上馥微微一笑,温和道:“等风声过了,他能给我一个交代,我再带你们回太子府。”
他是谁?落千阳思忖在心。
莫海堂望着七月再望着太子,心里再度不安。他们一直在一起,七月怎么会知道太子在天衔街,而他们却不知道。
马车步入皇宫管辖区域内的路段,落千阳看已近皇宫,早烙在心里的话,不得不说:“太子殿下,我们四人受皇后所托,目的只是在于保护您的生命安全。”阴谋朝政,这些他们都不会管,管也是管不了管不到的。
苏上馥点头。宫门就在眼前,侍卫阻拦下他们的马车,苏上馥冲外庸懒道:“爷累了。”
守卫立刻放了行,一句话都没多说。只听车外有下跪声、兵器掷地声,还有这样一句话。
“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御林军侍卫对太子十分尊敬。今日的一出二回,三人全看在眼里。他会是无权无势无威信的太子吗?落千阳质疑,莫海堂质疑,七月质疑。
可是,据落千阳所了解的朝政局面却是:皇后娘家张家站在三皇子苏瑾瑜的阵营;五皇子苏仕佑有邹家兵将一族拥护;六皇子苏衍幕背后凌氏一族不可小窥,其权势与张家在朝野不相上下,其人才华横溢,乃当世一代谋士。
在这些人之中,苏上馥要以什么与之相抗衡?他有什么?人缘?倒是听说太子爷温顺谦恭,孝顺父母,亲近下足,视人以亲,待人以诚。只是,在这权利角逐的战场,这些有用吗?
在东边宫内门阴暗处,马车停了下来。莫海堂与落千阳行了礼下了马车,临下车前,莫海堂恳请道:“请太子殿下这段时间务必不要离开皇宫。若非要离开不可,请带上七月与轻轻,以好保护太子。”
苏上馥一笑回应。
马车一刻不停的奔入宫内门。
苏上馥靠着马车挪了挪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七月靠着窗边坐,掀开了帘子。宫墙匀速一节一节往后退去。
夜已深,宫道上稀少宫人行走,只有远处的大红宫灯发出朦胧的光芒,显得这幽静的皇宫不至阴森。
“太子,何不让出太子之位?”七月好奇的问。
安静的车厢内再小的声音都显得异常的清脆,甚至驾车人这瞬间哽在喉间的惊诧声。
苏上馥挑眉望着七月的侧脸。她的双手正紧紧的抓着窗柩。
七月的背涔出了丝丝汗珠,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或者都有。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一日那么长久,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让出来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