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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亦会如何评论太子爷呢?”
苏上馥忽然自嘲一笑,手搭到七月的肩上,小声道:“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七月执意问到底,“娘娘之所以被刺杀,起因终归与太子爷有关。您就算不喜皇后,也纵然不该如此冷薄对待,毕竟是亲生母亲啊。”
还真瞧不出来,她能说出这般大道理。苏上馥牵起七月的手,走向膳房,“待用了午膳,便携你一同去看她。”
七月见他已然让步,就收敛起脾气,不再勉强他。只是这顿饭吃下来,苏上馥总是闷闷不乐。往日欺负她的样子,虽然颇为讨厌,毕竟面上是欢快的。如今,见他这副模样,她心里倒有些不痛快了。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苏上馥领着她前去皇后殿请安。俩人入内殿,殿内已然站着些许人。大公主自然在列,凌妃、邹妃、德妃皆在。
“父皇可来过了?”苏上馥与她们一一回礼,走到苏嫦曦身侧问她。
苏嫦曦摇头,“不曾来看过。倒是张大人被叫去两仪殿了。此刻,还未出来。你进去看看母后,她今日是谁都不见。”
“谁都不见?”苏上馥回身望了一眼其他几人,再回神道:“那几位母妃怎么还在这。”
“几位母妃皆是证人,张大人闯宫之时,几位娘娘正来晨昏定醒,可是当着几位娘娘的面。”苏嫦曦语罢,推搡了苏上馥一把,“你且快进去。母后放不放几位娘娘回去,且要看你的了。”
苏上馥拉上七月,便跟着宛英进了内院。脚步还只到院内,便听到屋内,婢女夸张的嘘哗声。
苏上馥脚下快了两步,走进房内,见地上跪倒一片女宫。而太医正蹲在床边为皇后诊脉,其神色变化莫测。
“皇后娘娘怎么样?”苏上馥走上前去,示意七月去撩帘子。
“馥儿,可是你来了。”皇后娘娘突然出声,阻止了七月的动作。老太医跪到一旁向苏上馥请安,“参见太子殿下,禀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是怒火攻心,且余毒未清,需要多加调养,方可慢慢治愈,便无大碍。”
“你下去吧。”苏上馥抚袖命他离开,随即对外头道:“全部退下。”
“是。”一群女婢便陆续的离开。
待室内只剩下苏上馥、七月与皇后,苏上馥便命宛英守在门前。
“母后,你何苦陷害老三?”他见地上滩了一口鲜血,不由心底一热。
“馥儿,我不陷害他,难道他就会收手不对付你?他是不敢对我胡来,可难保不会对你身边其他人。比如……”皇后撩开帘子,露出一张白净失色的脸,望了一眼七月,随即看着苏上馥,“张大人今日来我处,可见他已拆穿了我的戏码。只是,”皇后噗嗤一笑,“他如何能跟皇上禀报,我为陷害于他,而亲身服毒?”
“娘?”苏上馥大惊失色,难怪招的是父皇平日里御用的老太医,若不是戏码高超有瞒天过海之能,便是当真身中其毒。
“馥儿,你面前的荆棘,为娘只能为你除到这。剩下的,你得一力承担,切不要让本宫失望了。”皇后说完,便疲惫的躺倒在床,口里念道:“宛英,呈上太医嘱咐的药来。”
宛英已接令,离开。
苏上馥面色更加惨白,握紧七月的手,突然觉得十分可笑。原是她为他付出这么多,而到头来他还怨她太过冷血亲情。
“月儿,跪下跟母后磕头。”苏上馥将七月拉到身前,示意她跪下。七月便照做不误,心想难怪苏上馥近日闷闷不乐,原来是皇后策划了这幕刺杀,以达到陷害三皇子的目的,让朝臣群起而攻。难怪,张大人今日会闯宫面后。只怕,是来讨一个公道,一个亲理的。毕竟是亲生兄妹,如此无情难怪人心寒。
“馥儿,这是做什么?”皇后不解,隔着帘子已看不真切苏上馥此时神色。
“母后,儿有意册七月为太子妃,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皇后顷刻怒不可止,“你……!”
“母后,”苏上馥坐到床边,拉起七月,而后撩起帘子看着皇后,果见皇后整张脸从未有过的刹白,“我身为太子,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如今,帝位变数颇大。外有邹家,内有凌、张两股势力对峙。若我凭空迎娶有权有势之力,加强势力,只会使凌张二家联合打压。更何况,张怀光自然猜出一切是您策划,父皇如此英明,怎会看不出来。如今,张怀光仍旧身处两仪殿,必然是最好的证明。父皇若是怀疑起母后,心底对我必然设防。你亦知晓,父皇最重亲理血缘。”
皇后闻言,脸色大变,忽然急道:“馥儿之意?母后这步棋走错了?”
“唯今之计,只有母后上奏父皇,让儿臣迎娶七月为妃,打消父皇疑虑。母后绝非谋略算计之人。”苏上馥心底好笑,聪明非凡的母后也有被他忽悠的一日。只是,他所说也是属实。若是让父皇得知此事乃是母后故意嫁祸苏瑾瑜设计而成,那他必然疑心他苏上馥是否知情,还是幕后主谋就是他。
“这不为是一个缓兵之计。”皇后目光越发深邃的看向七月娇嫩的小脸,忽然清淡笑起来:“她倒得你心意。”
“这不正好遂了母后当初的心思吗?”苏上馥温笑。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起来,终是一言不发,皆笑过。
苏上馥与七月刚刚离开子宣殿阁,皇上的车辇便随后到了。皇上最终下旨斥责了张怀光,便令他禁足在家三日,不得上朝参政。
“爷,这样光明正大的好吗?”七月望着他牵着自己的手,俩人并肩走在人来人往最繁多的宫道上,极其不自在。
苏上馥回头好笑:“你以后便是太子妃了,有何不可?”
“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你信吗?母后这刻便和父皇说了。”苏上馥眼里星光闪烁,就如第一次见他的样子,话语却十分冷涩,“她极爱自己,哪怕想我保全太子之位,也只是为了她自己。你放心,不出三日圣旨便会下来。她绝不可能任着自己有可能被父皇猜疑的。月儿,等你为妃后,有三件事你要牢记。”
“你说。”七月与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聆听。
苏上馥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其一,绝不可背叛我;其二,绝不会害我;其三,一切以我为先。”
“好,我会做到。”七月扯住他的手,使他转身俯视她,她笑:“你要记得我们的约定,你履行你的诺言,我遵守我的承诺,太子爷。”双眼弯如新月,亦随口如常的样子。
苏上馥轻笑,“我答应你。”他轻轻靠到她的耳边,声音极轻极柔,“这是一个君王的诺言,你但可放心。”
他野心勃勃之心,真是昭然若揭!七月静声灿笑,这种感觉真好,跟强大的人站在同一阵线的感觉真好。
160。四,江山不易改第一六一章 册立太子妃
俩人在御花园分了手,苏上馥带着小福子有事出宫。而七月便独自一人回子宣殿阁,因着前段时间苏上馥的铺垫,宫中大多数的娘娘小主已经得知七月即将非同一般的身份。
许久没有从子宣殿阁出来,她便一人在御花园闲逛,看看花看看草,终究是刚入秋,花草还盛开着。不想如今自己也落得一个淑女端庄的样子。倒不像以前,话不对口便是提剑拿刀。
七月望上自己多年拿剑的掌心,老茧印已变得越发淡了。
“三皇子,万福。”远远听到有宫女请安的声音陆续传来。七月下意识转身快步走开,如今这个老三对于她而言可算是半个敌人了。
却不想,身前被一个彪悍的太监拦了去路。
七月转身,就见三皇子苏瑾瑜站在不远的凉亭之内朝她望来,唇边竟有淡淡笑意,犹如初次在天城繁街苏上馥遇刺那日及时赶到的模样。若是,三皇子殿下身后的势力全然是张怀光的话,那……他那日为何赶到救了苏上馥。还是,只是在衙门兵士赶到之前挑准时间出现,救了苏上馥仅此而已罢了。
她只好尾随彪悍太监前往凉亭,走入亭内,方朝苏瑾瑜作揖:“奴婢参见三皇子殿下。”
“起来。”苏瑾瑜本背身而立,此刻见她来,便转过身,身上的冷洌气势尤其逼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七月许久后才道:“你便是太子口中心灵相犀的女子。”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尽心伺候太子殿下。”七月这话说出来自各心里都毛骨悚然,她何时伺候过苏上馥,倒是每每被他胁迫做出了点不愿的事。
“抬起头来。”她声音柔且轻,只是不想苏瑾瑜口吻却越发严厉。
七月缓缓抬头,目光直视向他,望见他眼底的那丝诧异,立刻敛下眼睑。
“怕?”苏瑾瑜好笑道,坐到亭内石椅上,正好与七月敛下的双眼对视着,“你连我都怕,若是封妃之日,面见皇上,面见诸位王公贵族,可不得丢了太子爷的颜面。”
“奴婢惶恐。”七月蹲下身来,“能伺候在太子爷左右已然是奴婢的恩德。若有招一日得皇恩庇佑,奴婢自当谨守德行万不敢辱没太子爷的声誉。”
苏瑾瑜将七月又一仔细打量,斟思良久才道:“呵!初次见你,乃是能耐跋扈的小姑娘。今次再看,不过半年时光竟能收敛如此了。不过,你的心高气傲总归会被人发觉的。皇后娘娘安排在深宫的人倒是十分有趣。不论是东内门的御林军侍卫,还是你们子宣殿阁内伺候的两姐妹。”
七月闻言,脸色骤然肃穆,眼皮微掀,盯着苏瑾瑜好不欢喜的脸,他竟然对他们了若执掌。
“呵!你们好自为之。”苏瑾瑜便不多言,起身便走,只是才走到凉亭门前,又转身望着蹲于地上没有动荡的七月,“记得初见你时轻功了得,步伐轻盈明快。如今,……他倒对你还怜惜得紧。”
七月只觉背后冷汗涔涔,怎么回事,他连她失去内力也看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不知的。不过是御林军统领罢了,只怕在这偌大的皇宫之内,何处没有他的人。想到这,七月更觉全身发冷。
苏上馥,险了啊!
待苏瑾瑜二人走远,七月便急忙回宫,再没有心思赏花看草。回宫后,便一直在苏上馥的内室等他回来。这一等便是一个半日,待苏上馥回来已是黄昏。
“月儿?”苏上馥回来时本一副好心情,见她愁眉苦脸的不禁担心道:“莫非是今日分开后,有人给你脸子看了?”
“我遇见三皇子了。爷,他且知我是皇后娘娘安排在宫的,还知大师兄二师兄在御林军内当差,更知我与轻轻在宫内伺候,竟然还看出我当日身怀武艺,如今已是内力尽失。爷,我六神无主了。”
见七月如此恼心,苏上馥将她搂入怀里,“御林军统领一职倒让他知晓了不少宫闱内秘。月儿,宫里最多的最隐秘的便是眼线。他知我甚多,难保我知他更多。”
“三皇子可在子宣殿阁插了人?”七月依旧不安。
“不知。”苏上馥一边将她领出内室,前往膳房边道:“你被他瞧出端倪,可见你初出茅庐,敛力不深。若想掩盖真实的自己,必然要将虚假的做到与真实无二。”
“虚假?真实?”七月挠了挠耳朵,实在不理解。
“呵!”苏上馥轻搂她的腰身,“明日我带你出宫认亲,你可得妆扮得分外亮丽一些。”
“认亲?”
“自然是。本太子已在天城衙门张贴告示良久,所幸找到你生父生母,他们乃是……苏福国最大米号的商贾之家,陆家”
“陆七月?”六七月?倒也有趣。
“月儿,商贾之家虽比不上皇亲贵胄,但衣食钱财尽然不会缺。如此钱财势力,可谓铺垫你入主太子妃之位最优的垫脚石。你说,爷对你可好?”苏上馥全然没有因为苏瑾瑜的话而坏了兴致,倒是越发逗趣。
这让七月忐忑的心安宁不少,便嬉笑道:“但凭爷做主。月儿既然成妃,爷理应对月儿好的。”
“你倒不客气。”午后出去他哪里去得天城衙门贴告示,不过是命小福子通报了一声衙门的人,而后做出寻亲的模样。而他真正所做之事,是前去与米号的老板商量罢了。而这间米号的老板本是白扩引进结识的,为人算忠,亦有心攀附。
苏上馥便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必然感恩戴德,乐意接受这天降的女儿,如此安排妥当,便等着明日圣旨下诏。苏瑾瑜既然一早得知七月四人的身份,却迟迟不见动劲,必然还有其他意图。只是,到月儿封妃之后,他还想有所举动,怕已晚了。
两人正在说笑,小福子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附在苏上馥耳侧悄声禀报了几句后,便作揖在一旁等待苏上馥的吩咐。膳房内,苏上馥夹了一块肉放进七月碗内,神色有些复杂。
“子车鹭死了。”
死了?七月震惊的抬头盯住他复杂的目光,“那爷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如子车鹭如此狡猾能耐的人物都逃不过亲生兄弟的残杀,何况是苏上馥面对的不仅仅是苏瑾瑜。
“是啊,听说被睹截在宫外便被迫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