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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息怒!”他们三人互相诋毁,她若此时出言替苏上馥说话,必然遭到苏开睿的怀疑,不如什么都不说,“皇上息怒,佑儿尚小不懂事。”
“母后,儿臣已经大了。”苏仕佑郑重道,又朝苏开睿磕头。
而此时,苏上馥冷冷望着苏瑾瑜。俩人目光犹如电光火石交接在一起,敌意算计尽在其中。
“父皇,若是儿臣诬蔑了四弟,儿臣愿革去御林军统领一职。”苏瑾瑜随着苏仕佑磕头匍匐在地。
苏开睿大惊,不想两个儿子竟有如此决心狠心要将苏上馥拉下太子之位,此事若是苏上馥所为,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目光落到苏上馥身上,又见他信誓旦旦笃定的模样。
“馥儿?”
“父皇,清者自清。两位手足只怕是被小人迷惑了。”
“罢了!”苏开睿起身失意无奈道:“你们要闹便闹!传朕旨意将潮汐、横疆、临御三位城主请入宫来。”皇帝起身,身子猛得摇晃,所幸身旁伺候太监连忙扶住皇上。
他才稳住步伐慢慢走进内殿。
皇后亦无奈:“你们父皇近日因边境之事心烦意乱,你们真是添乱!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馥儿,领着两位妃子回宫去。你们两人亦回去。待几位城主入宫,再来面见。”
“是!(儿臣)臣妾告退。”五人跪礼,目送皇后入殿离去。
待殿内只剩下苏上馥等人,他便冲苏瑾瑜与苏仕佑感叹:“三哥、五弟,本太子可不愿意三哥失去御林军统领之位,亦不忍心邹妃娘娘又与五弟别离。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四哥,多谢了。”苏仕佑语罢,甩袖离去,再不多望他一眼。
倒是苏瑾瑜笑道:“四弟多虑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过是此一时彼一时罢了。更何况,此人蓄意谋害濮阳国车队,欲引起两国纷争,为兄一直想不明白此人的目的到底是何?如今,瞧着当初的七月宫婢,一跃纵身为太子之妃,估摸了许久时日才恍然大悟。倒要谢谢四弟了。”他说罢,便长笑离去。
七月咬牙切齿,冤枉啊!怎么把她扯进去了,明明是苏上馥目光远见,蓄意制造四国纷端,欲要引起天下大战,逐鹿争霸。苏上馥才刚牵起七月的手,便迎视而来她凶狠的目光,手被她重重甩掉。
七月作揖,“爷,臣妾先行回宫了!”说罢,头也不回径直离去。
苏上馥立在原地,随她而去,望着她的背影,目光越发深沉。他不知自己还能宠着她任由她多久了,毕竟有得必然有失,此即老三与老五用尽筹码誓要将他拉下太子之位,他必然不能让他们得逞,借此机会还要将他们去除干净!
“太子,我们回宫吧?”葛之兰不解太子爷竟然如此纵容七月不敬不尊。
“你先行回去吧,再不要去打扰太子妃。”说罢,自己先离开了两仪殿。
葛之兰楞在原地,只得作揖送他离去,而转身便思虑起殿中之前所发生的骇人听闻的大事端,连忙离开两仪殿,这个消息势必要告诉葛父,已好让葛父在朝野助太子声威,阻止谋逆之人意图迫害太子殿下。她这一举动让事态扩大,轰动了整个朝野。
七月一人独步在御花园中行走,遇见她之人纷纷于她行礼,太子妃太子妃,她压根就不稀罕这个名头,只是如今依照苏瑾瑜的意思倒是这一切太子殿下都是为她所做,为她杀害濮阳车队一百七十八人,因她被挟而放走子车鹭,一切都是因她而起。若所有事被苏瑾瑜所佐证,那她必然要出头为苏上馥扛下所有罪责。若是,她将苏上馥纠出来说出真相,必然引起朝野动荡,其余三国借口合力攻击苏福国,而莫、落、淡三人必死无疑。
而她最终的结局都逃不过死。
七月眉宇紧蹙,双手拽成拳头,她竟然横竖都是一个死!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风揽月的笑声。七月回头望去,不想一个英挺俊朗的男子正立在假山之后,窃笑于她。
“你是……?”这人怎么看着眼熟。
男子向七月鞠躬还礼,七月连忙作揖还礼,他道:“四嫂。”
“你是六皇子殿下。”苏衍幕。
“正是。四嫂好记性啊。”苏衍幕望向七月双手间的杂草,笑道:“这些花草不知怎么惹到四嫂了。”
七月低头才察觉自己手中的杂草,便双手交错拍得干净,取了怀中丝帕将双掌擦干净,随即才不好意思的抬头笑道:“让六皇子见笑了。”
“四嫂可是在烦忧两仪殿内之事?”苏衍幕朝前走了几步,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
七月一惊,眼眸骇然睁大,目光略略闪躲,“你是如何得知的?”
“呵呵,”他淡笑,“今夜三更此地见,皇弟自然告知嫂子。”
“我不会来。”七月道,目光坚定望着老六,却不想苏衍幕抿唇亦笑,“四嫂以为这天下是谁的?这皇宫是谁在做主?三哥能知晓的秘密,我又为何不能知晓,更何况……今晚要见你之人,比我更能耐万分。”
七月越发心惊,苏瑾瑜唯一抓得她的弱点变是莫、落、淡三人。依老六所言,岂非宫中稍有权势之人皆知道了此事。
“今夜三更此处见。”七月道,说罢,便转身离去,再不看苏衍幕一眼。
苏衍幕却微微好奇,心想四哥怎么寻了这么单纯的女子为妃的,如此轻而易举便被人看出心中思虑,也难怪四哥这么快就要她挡罪而死。
七月回到子宣殿阁,心中思虑不少,便寻来了淡轻轻,“你说,若是大师傅命我所做之事极有可能要害我丢了性命,我当如何是好?”
淡轻轻被七月的问话吓得不轻,“师姐,我们一不作孽二不犯罪,怎会好生生丢了性命。如今你贵为太子妃,身份无比珍贵,更不可能轻易丢命的。”
七月有些焦急,不耐烦的打断她,“轻轻?若是你父亲让你所为之事必要丢弃你的性命,你会如何?”
“他不会!”淡轻轻笃定。
“若是他会呢?”七月再问。
淡轻轻却眼神顾左右闪躲,不再看她,口里嗔道:“他不会如此的!”说罢,便走出了屋子。
是啊!他不会的!那……这些鸽子,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的鸽子,必然不是碧华山所出。而谁能有碧华山的鸽子,唯有……抓获了碧华山一干人等,才能控制鸽主放出鸽子命令控制他们。
这人必然是皇后!
愤恨,无奈,孤立!七月恨不得此刻便闹到皇后宫去,将张佩佩给杀了!
“轻轻?轻轻!轻轻!”七月气急败坏,身子却突然僵住了,尤像气血攻心,她慌道:“轻……轻……。”
此刻,苏上馥正打外面回来,听到七月急喊的声音,连忙跑进屋内,“你怎么了?月儿?”心急如焚走到她身旁,把住她的脉搏,却测出她血脉逆流,怒火攻心!
苏上馥脸色顷刻刹白,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子从里面取出一粒黑药丸,塞进她嘴内,“没事的。”紧接着打横将她抱起,搁坐到床上,而他连忙坐上床去,为她运功镇压逆气,他以内功运到双掌,掌心击到七月背上。
阵阵暖流从背后灌输整个身体的血脉,祛除逆血。一口鲜血从七月口中吐出,她虚弱倒在他怀里。
“你……为何救我?”
“月儿?”苏上馥欣喜若狂,“你再不可修炼那本秘籍。如此容易怒火攻心,血气逆行,本就不适宜修炼身生养息之法。改日,我再寻得上等秘籍拿与你。”
七月却一个劲再问:“你为何救我?”明明想要治她于死地,何必救她。
“昨日才婚,今日必丧吗?大喜之日,说什么混话。”苏上馥将她抱紧在怀里,下颚抵着她的额头,“月儿,你要好好保重身子。”
“保重身子?”再为他所利用?呵!七月冷笑,“爷,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苏上馥明知顾问。
“今日两仪殿之事,莫非你已做了万全准备。”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苏上馥笑,拉过床内的被子将七月裹住,“不管如何,我都会想尽法子保全你的。”
“若无法保全呢?”
“那你说如何?”
七月静默,许久后问道:“爷,你能不能圆我一个愿望?”
“你说?”苏上馥抱着她的手忽得抖了抖,“求你救救我师傅,放了碧华山上所有的人。”
“碧华山?”苏上馥困惑不解。
“皇后……!母后,她抓了碧华山所有的人,我的五位师傅、裴姨、只怕连粗使几位帮佣都抓了起来。只是,因由我不得而知。宫里的人心眼总是比较多的,月儿不想多作辩驳,有失有得,我可以牺牲所有,只愿对曾扶持七月一生的人有所报答。”
“爷,……?”七月侧身抱住苏上馥抬头望着他。而他目光温柔,伸手轻轻擦拭着她的嘴角,“你累了,体质虚弱要好生修养,旁的事情不用想太多。”
“上馥,”七月轻声唤道,握住他的手,“你既已为我夫,必要顾念夫妻情分。”
“月儿,你累了。”苏上馥温柔之声还在耳侧,七月只觉得脖劲被他用力一掐,便晕了过去,再看不到他温柔怜惜的模样,再听不到他的虚假承诺,也再不用面对他的逼迫。只是,她的大师傅她的师兄弟妹……命运该如何。
164。四,江山不易改第一六五章 终结:放你走
当七月醒来,日已沉下,窗外漆黑一片。她不知沉睡了多久,偌大的房间不过徒留着一盏微亮的橙光。她拍了拍昏沉的脑袋,“轻轻……?”
房外没人应声,只怕淡轻轻是睡下了。蓦然想起自己与苏衍幕今夜三更御花园有约,她便起身,见自己身上衣裳完整,不过胸前那片鲜血已成了暗红色。她起身翻箱捣柜,从柜子底层,寻出了一件黑色夜行衣,捧着衣裳,七月好笑:“本是为逃宫准备的,不想这次是为见不该见的人而用。”
待她换好衣裳,步履轻盈跃上屋顶,赫然立在屋顶俯瞰这辽阔深宫黑夜的处处死寂,心中悲切难抑,眼角便流出一滴泪来。她前世一定是造了什么孽才沦落到这可怕的皇宫里受苦,更可怕的是遇上了苏上馥这只笑面老虎!
待七月抵达与苏衍幕约定的地方,三更已过了一刻。她待了片刻,依旧无人前来,她便提步要走,只是刚刚运行内力,血脉立刻膨胀,令她头晕目旋。七月只好先躲到假山里,静静休息片刻,才好离开。
只是这一等,不想便等来了幕后之人。假山前出现了今早的苏衍幕,其身后跟随着一个眼熟的太监,只听那太监问苏上馥,“皇上让奴才问六皇子,她人可来了?”
苏衍幕一脸郁结,“怕是不会来了。”
“奴才这便回禀了皇上,奴才告退。”太监说罢要走。
七月突然从假山后走了出来,忽然好笑,“原来想见我的是皇上啊。”
苏衍幕一惊,想不到此女子既然有这么一个算计,等到他现出背后之人才肯出现,他自然想不到七月只是晚到罢了。
“随我来吧。”苏衍幕不乐的摆了摆袖子,随即令太监在前面带路。七月尾随着俩人而去。
一直走到苏开睿所居住的两仪殿侧殿都不见其他侍从回宫仆,怕是被皇帝故意遣开了。领路太监在殿外阻止了两人的脚步,“奴才进去禀报一下皇上。”
“去吧。”苏衍幕道,对待七月的态度相较于今早天差地别,或许在这堂堂养尊处优的六皇子眼中,七月不过一介卑微的奴婢罢了。
七月冲他笑了笑,“六弟,你好生不敬,怎么不唤我一声四嫂了。”
苏衍幕不想她会问,还未想出怎么答复,里头传来太监的声音,“皇上有请。”
苏衍幕便顾不上她,掀了帘子进了侧殿。七月尾随之。
入殿后,发现殿内只有苏开睿一个人,正俯在案及前,执笔书法。
“拜见皇上。”七月作揖道。
苏开睿抬眼望了她一眼,随即俯瞰书法,将笔搁到砚台上,“怎么不唤朕父皇?”
“奴婢不知在皇上心底,七月是陆家之女,还是卑微的宫女,不敢擅自认亲。”七月说罢,目光落在苏衍幕身上。
苏开睿好笑,却对太监道:“把朕的这幅字帖悬挂起来晾着。”
太监立刻得令,将案上的书法取了起来,此举便让苏衍幕与七月看到所书之字:正气凛然!
七月好笑,这皇宫缺的就是正气凛然,他的儿子一个比一个奸邪,正气谈不上一个。
待太监离开侧殿,殿中只剩下他们三人。苏开睿坐在龙椅上,望着七月,笑问:“你的身份朕从未质疑,从前不会,今后必然不会。只是,你该跟朕说说实话了。”
“实话?”七月不解,“儿臣何时与父皇说过假话?”印象里,她跟皇帝老儿可没说过几句话。
“呵!”苏开睿笑,“那朕来问你。”
“洗耳恭听。”七月亦笑。他必然想知道苏上馥是否真的派人灭了濮阳车队,还是他心里已然明白是苏上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