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茵茵终于睁开眼睛,窝进苏林怀里,甚至不曾看文齐库勒一眼。
“柳茵茵洛索尔!”文齐库勒大吼,“你敢嫁给别人!”
众人还未从他的怒吼声中缓过来,就见他已直冲过来,大刀一挥,将拦在他与柳茵茵之间的人都打飞了。
他已怒极,一把扯过柳茵茵,将苏林踢到一边,大吼,“你是我的,柳茵茵!你敢让别的男人碰你试试?我要毕偌国血流成河,鸡犬不留!你……”
文齐库勒猛地停住,愕然地看着柳茵茵。
柳茵茵神色冰冷,将刺进文齐库勒身体的圣杵拔了出来。
文齐库勒被她拔刀的力道带着向后倒去,手中的法器没了足够的魔力支持,渐渐消失。
“碰!”他摔在地上,血从腹腔流出,红了一地。
柳茵茵在他身边蹲下,扬唇浅笑,妖娆非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婚礼是假的。这只是一个,诱你上钩的陷阱。”
、恨 般配
令人将文齐库勒关进地牢,柳茵茵收了圣杵,在大厅主座上坐了下来。
“王,”苏启达力索尔走上前,低声询问,“文齐库勒已经制服,婚礼怎么办?”
柳茵茵拿眼看他,“什么婚礼?”
“就是您和苏林大人的……”
“苏启,”柳茵茵打断苏启达力索尔的话,问他,“为什么你给我送来的衣服都是紫色的?”
苏启转不过来,不知如何作答。第一次见柳茵茵,她便穿着紫衣,所以他以为她喜欢。况且她穿紫衣很美,跟她的眸色相得益彰……
“下次送些其他颜色的衣服过来。”柳茵茵说着,拉了拉身上的新娘礼服,“红色的就很不错。”
“是。”苏启达力索尔应了声,退下了。
苏林上前,问,“王,文齐库勒怎么处置?”
柳茵茵抬了抬眼,“派人送信到摩罗国,让他们拿城池来换他们的二王子。”
“可是王,”苏飞达力索尔跳出来,“我们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文齐库勒?没了文齐库勒,我们要夺回被占领的七座城池还不容易?”
“容易?”柳茵茵轻挑眉梢,看了他一阵,开口,“现在喀什城就没有文齐库勒守城,你既然觉得容易,我就许你带兵出城,看能不能将喀什城夺下。”
“王,”苏飞达力索尔小心地窥着她的神色,“这是军令吗?”
“当然。”柳茵茵答。
苏飞达力索尔精神一震,朝柳茵茵拱手,“我这就去。”言毕真的昂首阔步地出去了。
柳茵茵轻叹一声,转向苏启达力索尔,“你跟去看看吧。”
苏启达力索尔正担心呢,听得吩咐,急忙领命跟去了。
柳茵茵交待完毕,起身回房。
“苏林。”临走前她唤了声。
“王请吩咐。”
“不用陪我了。”她朝他点点头,走了。
苏林左右看看,不着痕迹地走到许晴钥身边。
他们同路,因为他们的房间总是安排在一起的。
许晴钥推门进房,转身关房门的时候却关不上。苏林腆着笑脸,动作迅捷地钻进了她的房间。
许晴钥转脸向里,不说话。
苏林小心地靠近她,轻轻地将她的手执过。她没反对。
他于是得寸进尺地又上一步,从背后将她抱住了,她竟依旧顺从,没有如以前那样抗拒。
他得了便宜还想卖乖,凑到她耳边轻道,“是不是终于觉出我的好,舍不得我了?”
她垂着首,看不清神情,“我觉得,你跟茵茵挺般配的。”
“什么?”他不解。
“我们的责任是守护王不是吗?如果不是我们的失职,她怎么会落到文齐库勒手中,受这么多苦?茵茵她,被文齐库勒折磨太苦了。现在的她只信任你。所以以后你就好好守在她身边,不要管我了。”
苏林迟疑半晌,终于听明白了。他放开了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许晴钥转过身来正视他,认真的表情里没有一丝不确定,“苏林,你是最适合的王后人选。”
“你给我闭嘴!”苏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现在你还不懂我的心是吗?还是说你终于懂了,所以决定慷慨地把我出让吗?”
许晴钥猛然一震,不敢再去看他心痛欲绝的神情,“茵茵比我更需要你。”
而后静默,仿佛突如其来地钻进房间。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再度响起,不同于平日的温和,清冷得有些可怕,“我回房了。”
然后是开门和关门声。
走了。许晴钥扶着床,慢慢地坐了下来。
有泪落下来了。这一次,真的不是因为进了沙子。
喀什城有胡密科里坚守,苏飞达力索尔根本占不到一点便宜,在喀什城下僵持着。文齐库勒在毕偌国的消息也送过去了,但三天过去了,得不到摩罗国的任何回应。
“苏林,你觉得摩罗国不动声色,到底想做什么?”
柳茵茵等了半天,没听见苏林回话,于是扭头转向苏林,“苏林!”
苏林似突然回神,“什么事?”
柳茵茵于是转向许晴钥,“晴钥,你怎么看?”
许晴钥垂了垂首,回道,“我听说文齐库勒虽然骁勇善战,但在国内并没有什么实权。也许他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重要。”
“我倒不这么觉得。”苏林轻声发言,转向柳茵茵,并不看许晴钥,“文齐库勒再不济也是摩罗国的二王子,又是摩罗国最凶猛的悍将,摩罗国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弃他?”
“可是我觉得,权衡目前的情况,杀了文齐库勒对我们更加有利!”
“我不同意!”苏林出声反驳,“文齐库勒是而今我们手中最有用的棋子,就这么杀了太可惜!”
“可是摩罗国那边……”
柳茵茵看看苏林,再看看许晴钥,开口道,“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两个人整齐一致地回答。
“可是你们以前,从来就没有意见不统一的时候。”柳茵茵说。
“王请明鉴,”许晴钥拱手,正色道,“我从来不会把私人感情带到公事上面。”
“是我不对,把私人感情带到公事上。”那厢苏林等许晴钥说完,立刻接道,“我不舒服,先退下了,王请恕罪。”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柳茵茵的房间。
许晴钥怔住,呆呆地看他离开。
“晴钥……”柳茵茵正要说话,突然一个侍卫冲进房里,大声禀告,“不好了,王!文齐库勒在地牢里发狂,已经将栓着他四肢的银质锁链扯掉一个了!”
柳茵茵听罢,唤出圣杵,站起身来,带着许晴钥随侍卫来到地牢。
地牢乱做一团!
柳茵茵赶到的时候,文齐库勒已经扯掉了最后一个镣铐,围在他身边的侍卫倒了一地。柳茵茵二话不说,直接飞出一个刀刃。
正中目标,文齐库勒被刀刃带得撞回墙上,重重地吐了口血。
“茵茵!”他抬眼看见柳茵茵,竟是惊喜。
从地上爬起来,他朝她走了过来。
柳茵茵又飞出一个刀刃。
他躲不开,生生受了,依旧艰难地朝她走了过来。
柳茵茵咬牙,挥刀再砍。
“噗!”他大口大口地吐血,软在地上。
柳茵茵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他在地上,依旧不死心地朝她爬了过来,一步,两步……
柳茵茵死死地,扣住圣杵。
他的手终于碰到她的脚踝,急忙收拢紧紧抱住,抬首,他对上她的眸,“茵茵,我很想你。”
、恨 交易
不过稍稍放松,他已经一跃而起,紧紧地将她纳进怀里。他一身血污,全都沾上了她新做的蓝衣,印出大片大片的紫来。
“以后,每天都要来看我,不准不到。”他霸道下令。
柳茵茵轻轻挥手,毫不留情地将他甩出去。他的身子,再次撞进坚冷的石壁,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响。
他爬起来的时候,正对上柳茵茵的冷笑,“你以为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吐掉口中的血,笑,“茵茵,只要我文齐库勒还不死,我就绝对不会放弃你的。”
柳茵茵冷笑未止,“文齐库勒,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
他听罢,朝她展了展臂,不知为何有恃无恐,“那就过来吧。”那个样子不像受死,反而像正在迎接飞扑过来的小情人。
柳茵茵当真提了圣杵,大踏步地走过去。
“王!”许晴钥惊住,她真的,准备自己动手吗?
只见柳茵茵一脸冷色,走到文齐库勒跟前,举起了圣杵。
“王!”苏林的声音,猛然响起。
柳茵茵转过了头。
“有紧急军情。”苏林看了一眼文齐库勒,并不多言。
“把他重新锁好。”柳茵茵放下圣杵,朝苏林走过去。
文齐库勒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想跟上。
周围的侍卫急忙冲上来将他压住。他还有些力气,一拳将一个侍卫打飞了出去。侍卫哀号一声,越过柳茵茵落到了她的面前。
柳茵茵转身,举起圣杵,默然地朝文齐库勒刺了过去。
圣杵穿过文齐库勒的身体,却没在要害上。他的血很快溢了出来,像流不完似的,没一会就在石板上蜿蜒成了一条细细的血河。
“还想继续挣扎吗?”柳茵茵冷冷地问他。
他又笑,这样近的距离,他的手轻易就能抓住她握着圣杵的手,“痛快了吗,茵茵?”他不答反问。
柳茵茵微愣。
只听他继续道,“如果还不够痛快,就多刺几刀。我保证,你痛快以前,我绝对不死,让你刺个够。”
柳茵茵猛地拔回圣杵,鲜血飞溅而出,在她的裙上画圈。
她转身就走。可他的声音,依旧穿过地牢长长的甬道,传进耳膜。
“茵茵,你是我的,属于我的!任何男人都不能从我手上把你抢走!”
回到大厅,就见苏启达力索尔拖着晕过去的苏飞达力索尔回来了。
未等柳茵茵开口,苏启达力索尔已经变了脸色,“王,您这是怎么了?”
柳茵茵出来得急,没来得及收拾,蓝色长裙上都是血迹。
“我没事。”柳茵茵转向苏飞达力索尔,“他怎么了?”
“他只是被我打晕了。”苏启达力索尔老实交待,“摩罗国派了摩罗国三王子继任摩罗国军主帅。那三王子使一根带金钩九节鞭,端的厉害。我看情势不妙,便想撤军。苏飞不肯,无法,我只能将他敲晕带了回来。现在摩罗三王子的军队已经追到城下了。”
柳茵茵朝他点头,“你做得很好,先下去休息吧。明天我出战,亲自会会摩罗国的三王子。”
地牢里昏暗得分不清日夜,可文齐库勒清楚得很,太阳升起来又落了下去,一天过去了,他的茵茵还没有来。
他大吼一声,开始扯拷住手脚的镣铐。手上换了一副更厚的镣铐,昨天被柳茵茵甩来甩去又补刺了一刀,他还没有恢复过来,身上其实并没剩下多少力气。但是任何事都阻挡不了他要见她的念头。就是把手臂扯断了,他也要见她!
侍卫们看着奋力向挣脱枷锁的文齐库勒,有些畏惧地后退一些,犹豫着要不要马上奔到王面前报告他的情况。
不过他们没有为难多久,因为柳茵茵没一会便出现在了地牢门口,一个人。
“都出去吧。”她吩咐道。
侍卫们自然从命,走得干净。
“我把你被擒的消息传给了你的军队,让他们拿从我国抢走的七座城池来把你换回去,可是他们不仅没有给我回复,反而把你的三弟派了过来,取代了你主帅的位置。你说,这是不是表示,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可以随时杀掉了呢?”柳茵茵走到他的面前,面色平静,看不出情绪的起伏。
他不予置评,只凑近了她轻嗅,“你受伤了。”她的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
柳茵茵点头应道,“你三弟不似你四弟无能狂妄,一手九节鞭耍得不错,鞭上的钩子还让我吃了不少苦头。”
“那是大哥专门为他打造的兵刃。三弟灵通,魔力本就不差,得了大哥给九节鞭之后,更是如虎添翼。”
“是吗?”柳茵茵挑眼看他,突然嫣然一笑,不胜娇娆。
文齐库勒心动,愣在当场。
她噙着笑靠近,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熟悉的温软。她的一只手环上他的腰,另一只手空了,便拿指一圈一圈地,在他的身上撩拨。
他的神色立刻就变了,银色眸子里仿佛烧了一把火。他从来直接而简单,想要就是想要,没有多余的犹豫和顾忌。
“你知道怎么破他的九节鞭,对不对?”她伏在他怀里,温言细语。
她过于柔软的声音让他觉得干渴过甚,不由得重重地咽了咽口水。
“你也不希望我再受伤,不是吗?”她一边说,一边将衣服褪下,白皙的肩上赫然多了一路扭曲的红痕,从右肩一直沿到胸前。因为是金划破的,伤痕到现在都没办法褪去。
他初时只是审视她的伤口,渐渐地目光便不受控制了。她的雪颈皎白,姣好的弧线一路沿下。肩上的伤痕仿佛也幻化成妖娆的花,开在她如玉如脂般的雪色肌肤之上。她只露了半个肩膀,太多的风光,隐在她半褪的长衫之下。她的风情他总看不够,每一次都轻易被撩拨起来。
“另一边。”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柳茵茵几不可察地滞了一下,而后,将外裳褪掉了。
他的银眸暗红,仿佛被烈火烧融了一般。垂首,他伏上她的心口,细细地吻,炙热的呼吸打在她尚未愈合的伤口上,“马上,给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