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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茵茵一边推着购物车,一边骂自己没骨气。
他有什么资格让她帮他买菜做饭,他又不是她什么人!真是的!
柳茵茵停下脚步,正好停在面食区。
煮面条好了,时间最短。早早侍候完这位莫名其妙的主,她还得赶回家吃晚饭呢。
柳茵茵这么想着,随手丢了两斤面条进购物车。拐回去,正好路过果蔬区,看见番茄特别新鲜,忍不住挑了几个,称重处是个年轻的帅小伙,一口咬定她要做番茄炒蛋,非领着她找到鸡蛋并热情地替她将鸡蛋放进购物车,一路护送到收银台。
柳茵茵笑着连声感谢,以最快的速度结好帐,将东西提出超市。
其实很想就这么回家的,但鉴于某个被称为“魔王”的怪物经常不按牌理出牌,柳茵茵不敢轻举妄动,权衡许久,还是自回虎口。
一进门,就见文齐很是不满地将躺姿改成了坐姿,拿眼瞪她,“慢死了,你想饿死我呀!”
柳茵茵忍着,不说话。走到灶台面前,刷锅,开火,烧水。
等着水开的时间有些难熬,尤其是还有个人用极度饥饿的眼神瞪着你的后脑勺。
柳茵茵庆幸自己买了番茄和鸡蛋,于是打开购物袋,慢腾腾地将番茄洗净切丁,打鸡蛋。
“你动作快点行不行?我都快饿死了!”文齐见不得她慢条斯理的样子,出声催促。
柳茵茵沉着脸,动作迅速地打开锅盖,将买来的面条一股脑全都倒进锅里。你不是饿了吗?两斤面条,看撑不撑死你!
放盐的时候,柳茵茵很想将整包盐都倒进去。可是她的厨艺和品德实在被她勤劳善良的母亲调教得太好。柳家的女人,只要一进厨房,就会下意识地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手中的食材变成美味。
“好了。”柳茵茵关上火,知会了声。
话音未落,文齐已然直走过来,捡了双筷子,将锅端了,坐到桌子旁,大快朵颐。
柳茵茵噘噘嘴,想这人真没礼貌,别说客气地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了,帮他煮东西,他连声谢都没有。
她才这么想,那厢吃到一半的某人竟抬起了头,对她招呼道,“要不要一起吃?”
柳茵茵看看被他端在怀里的锅,急忙摇头,“谢谢,不了。我还得回家吃晚饭。”
“不要就算。”文齐轻哼了声,不再理她,埋头将整锅面条一条不剩地吃完了。
惊讶过他惊人的食量后,柳茵茵尽职地将锅碗洗干净,将灶台收拾好,而后背起书包,礼貌地出声告辞,“那么,我先回家了。”
正要走的柳茵茵只觉眼前一花,方才还坐在床上打饱嗝的文齐就站在了她的旁边,一手将她挽过,“送你回家。”
柳茵茵急忙拒绝,“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别客气。”文齐竟然朝她粲然一笑。
柳茵茵止不住发愣,她从没想过,思维不太正常,长相异常霸道的魔王大人居然,会笑……
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人再度抗上肩。
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不是刮风,而是某人抗着她,一下跃上墙头,而后以极快地速度在各种建筑中,飞檐走壁……速度太快,以至于足下的路人全成了一晃而过的影子。
“明天见。”文齐将她放回她的房间,然后从她位于11楼的房间阳台,跳了下去。
许久许久,立在自己的房间中间发愣的柳茵茵终于清醒过来。
谁来告诉她这世界到底怎么了?魔王大人好端端的,怎么变成了蜘蛛侠?
、爱 暴君
第二天,柳茵茵照常上学。
世界一如往昔。亲爱的上帝请保佑她还活在正常的世界里,阿弥陀佛。
“茵茵,大事!”一坐下来,林韵便扯过她私语。
“怎么了?”她问。
“昨天晚上,文齐将七中附近叫得上名号的混混都放倒了。听说他还放话出来,说你是他的女朋友,以后谁敢打你的主意,他就跟他单挑。”
柳茵茵对文齐奇异的思考和行动模式从来就没有办法理解,不由得有些感慨,“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这不是很明显吗?”林韵觉得眼前的人根本还不了解“魔王”的真正可怕之处,不由得替她焦急起来,“文齐看上你了!你……我劝你最好,还是从了他吧。”
柳茵茵听得这话,不由得奇怪地望着林韵,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听她这么说,好像文齐是统治这个世界的暴君一样。
“他有这么可怕吗?”除了气场太过强大思维不太正常。
林韵刚要接话,正好对上柳茵茵那双如水明眸,潋滟波光中带几许迷茫与困惑,美艳中透出几分楚楚可怜,让人止不住心生怜惜。林韵忍不住想,这样的美丽和柔弱,也许也只有文齐那样的强大才能保护。
“其实,也没有……”林韵接口道。她并不热衷于八卦,只是因为想要帮助柳茵茵,才刻意收集了许多关于文齐的信息,甚至还向小桃要了不少情报。令她惊讶的是,小桃在提及这个人人谈之色变的“魔王”大人时,竟带着一脸的崇拜。这个“魔王”大人行事乖张霸道,可是,从不欺负弱小,再加上长得很……酷,竟也是不少女生心仪的“黑马王子”。
这样想想,文齐配柳茵茵,倒也是般配的。
“我觉得,他跟你挺般配的。”林韵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在说什么呢?”柳茵茵看着她,义正严词,“我们都还是学生,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我们的父母和老师对我们寄予了这么厚重的希望,我们要做的,是好好学习,努力学习,只有这样,才不会辜负父母和老师对我们的期望……”
“那个……茵茵,”越听越像父母的碎碎念,林韵开始受不住了,急忙截断柳茵茵的话,“该上课了。”
放学铃声响起。
柳茵茵依旧慢腾腾地起身收拾东西,慢腾腾地往校门口走。
虽然觉得文齐对她不可能有什么感情,但林韵的话还是让她忍不住有些忐忑。当初她就是为了逃避成才的追求才转学到三中的,没想到来的第一天,就惹上了文齐这个“魔王”。为避豺狼入虎穴,说的不会就是她吧?
正想得入神,突然有人靠到眼前。
柳茵茵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慌忙中却被自己的脚绊到,向后倒去。
那人大手一揽,搂住她的腰,将她提起便走。
“文齐!”柳茵茵有些着恼,“我自己可以走,你放下我!”
文齐却加快脚步,将她搂得更紧,“我饿了,快点回去给我做饭。”
什么嘛!他真的把她当成他家做饭的女佣了吗?
事实证明,文齐确实在拿她当女佣使唤。
做饭,洗碗,然后是洗衣服,收拾房间。柳茵茵心里有气,又不敢发作,只能任由文齐得寸进尺,愈加理所当然地把她当女佣使唤。
柳茵茵唯一能够表达自己愤怒的方式就是每天不变的面条。本来以为他很快就会吃腻,没想到吃了整整一个星期面条的文齐,居然对这样的一成不变一点意见也没有。
这日柳茵茵煮好面条,将魔王大人丢给她的衣服洗干净晾好,便回房间等文齐吃完,洗过碗后告辞。
天气预报早就说过今天会降温,傍晚时候突然骤降了好几度。柳茵茵刚洗过衣服,手冻得通红,好容易洗完回到文齐的房间,情况却完全没有改善。因为文齐的房子简陋到四处透风,又没有任何取暖措施,柳茵茵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冻得直哆嗦。
文齐填饱肚子,看见柳茵茵缩在墙角哆嗦,不自觉地皱起浓眉。
“过来。”他说。
柳茵茵抬首看他,吓得几乎不敢动。
那厢文齐正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校服的扣子。冬装外套下,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眨眼功夫,他已经将里面的衬衫也解开了,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人说暖饱思□,文齐不会……
柳茵茵还在胡思乱想,见她慢吞吞不动作的文齐已经开始不耐烦,沉下了脸,“我叫你过来!”
柳茵茵哪敢不从,垂死挣扎了一会,终于还是朝文齐走了过去。
手被他一把拉过来,贴着他的背放好,整个身子被他托着,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心跳一阵混乱,小小的挣扎,立刻被他的强硬压下。
只能如往常一般,顺从地接受他的安排。
热量渐渐地传入指尖,渗入肌理,心跳也随着身体的回暖渐渐回复平静。柳茵茵这才发现,文齐的体温高得有些异常。
“文齐,”柳茵茵小声出声,“你的体温好像不太正常……”
话未说完就被文齐一口截断,“这么多废话,专心取你的暖!”
柳茵茵噘噘唇,只觉一口气冲上喉咙,满心满眼的不舒服。惯性的顺从让她选择了沉默,最后索性闭上眼睛,不看他,不心烦!
也不知是累了,还是他的怀抱太过暖和,柳茵茵没一会,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床上。
正好柳母拿衣服进来,看见她,有些吃惊,“茵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柳茵茵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道,“我下午有点不舒服,所以提前回来了。”
“怎么了?”柳母放下衣物,走到床边关切地问她,“哪里不舒服?”
柳茵茵语调微软,“有点头晕……”
“是不是今天穿少了,冻着了?”柳母说着,拿手附在她的额上测试温度。
没有发现异常的她依旧不甚放心,回房拿了一支温度计交给女儿,“可能有些感冒了。先量体温,看看有没有发烧。一会儿我给你煮点姜汤。”
柳茵茵乖顺地将温度计接过,粲然一笑,“谢谢妈妈。”
、爱 魅惑
第二天,柳茵茵在文齐怀里,将收在兜里的温度计拿了出来,放在文齐的胳肢窝里。
文齐垂首看她,“你干什么?”
柳茵茵因为自作主张,有些心虚,“我……帮你量量体温。”
柳茵茵的小心翼翼换来了一个白眼,但尽管如此,文齐却没有拒绝她的好意。
等了几分钟,柳茵茵将体温计拿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42度!柳茵茵惊得从文齐怀里跳出来,拉着他急切道,“文齐,你烧得很厉害,必须马上去看医生!”
可是文齐只是看着她,任她如何着急,就是坐在那儿纹丝不动。
“文齐……”柳茵茵都快急哭了。
看她着急,文齐竟笑了。
轻轻一扯,他便将跳出怀中的柳茵茵带回怀中,“茵茵……”他凑到她的耳边轻唤,炙热的气息霸道地吹拂着她的耳廓。
这是他头一次如此亲昵地叫她,还刻意如此暧昧地靠近,柳茵茵只觉得被他欺近的半边身体都在发麻。这种时候,她本来不该胡思乱想的,可是……
他的语调轻柔,轻轻启闭的双唇几乎就要碰在她的颊,“这么关心我,为什么?”
心一下就乱了套。柳茵茵慌乱无措地想要躲到什么地方去,可偏偏被他箍在怀中,哪里也去不了。心慌意乱之际,不经意地看见,文齐嘴角那抹微带玩味的笑。热切的心几乎在瞬间,被那个笑容打入寒冬。
柳茵茵垂下头,将手中的温度计装好,放回衣兜。而后,从文齐怀里出来,拿起自己的书包便往外走。
气氛突变,文齐完全摸不着头脑,见她往外,忙问,“你去哪里?”
柳茵茵顿了顿,没有回头,语调亦是冷漠,“回家。”
好端端的,突然被如此对待,文齐完全无法适应,气道,“回什么家,你碗还没洗!”
话刚说完,柳茵茵举步便走。
“站住!”文齐怒喝。
头一次,柳茵茵完全不顾他的怒气,连身形都不曾有丝毫顿住。
文齐彻底恼了,追上去一把将她抢过,“我叫你站住,你聋了!”
柳茵茵气呼呼地别过头去,一声不吭。
“说话呀!”文齐吼她。
没反应。
“我叫你说话!”
柳茵茵埋着头,一句话不说,依旧拼尽全力想要从他手中挣脱。
“你……”文齐气急,但还是隐约感觉到自己什么话将她惹恼了。柳茵茵在他面前,从来乖顺听话,这难得的执拗实在叫他不知如何是好。
她执意要走,文齐不好再留,于是将她提起,背到肩上,几个跳跃,将她带回房间。
一落地,柳茵茵便挣开他,爬上自己的床,用被子罩住头。
“喂!”文齐对她的态度万分不满,走到床边扯她的被子。
柳茵茵下了死劲,紧紧纠着被子就是不出来。
文齐扯轻了,扯不过她,扯重了,又担心她下了死劲伤了自己。
一来二去,文齐失了耐性,再不跟她拉扯,将被子一把丢开,扔下一句“莫名其妙”,走了。
莫名其妙!莫名其妙!莫名其妙!
柳茵茵躲在被子里,越想越窝火!说她莫名其妙,到底是谁莫名其妙?是谁莫名其妙地说她是他女朋友?是谁莫名其妙地把她抢回家?是谁莫名其妙地非让她抱着他取暖?是谁莫名其妙地跟她说那么莫名其妙的话?
柳茵茵气了半天,到了半夜,实在睡不着,于是从床上爬起来透透气。
下了床,推开窗户,初冬带着寒意的凉风拂面吹来,焦躁的心情终于稍稍平复。
午夜的城市,已经悄悄地进入了沉睡。夜幕笼罩之下,有多少故事在发生,又有多少人在跟多少人相遇?而她跟文齐又是为什么